爱,沉重或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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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付出实质性行动吧？”
　　“啊？”
　　“难道我憋出病，你很开心？”
　　如果之前是大脑当机，那现在就是系统需要重装，沈洛川傻呆呆看着商洛，看着商洛起身，由着商洛牵起他的衣摆把他往卫生间拉。
　　任由商洛用毛巾遮住了他的双眼，脱下他身上的衣服，拉着他走到淋浴喷头下。不冷不热的水浇下来，垂在腿边的手被一只触感再熟悉不过的手握住，心中有着猜想，指尖沿着轮廓、抚着柔软肌肤，应该是逐渐在靠近的。
　　靠近多少了？还有多少距离？是在做梦吗？这一切难道都是自己的美梦的？直到真实触摸到那器官，沈洛川犹如传说中的任督二脉通了。
　　“你要是弄疼我……”商洛在耳垂边细语，“目不能视、听力更好”不是骗人的，不然沈洛川怎么会因为短短六个字就又有了趋势？“还有要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会当心的。”
　　“最好是……”后面的声音就轻了，一个脑袋靠到胸膛上。
　　沈洛川情难自控，凭着感觉和商洛的头靠在一起。
　　柔软、悦耳如莺啼，酥麻了整个人的声音，在怀抱里逐渐柔若无骨，给人一种可以随意□□的错觉，另一只手搂住，搂紧珍宝。手“抓”着手腕，因为□□抓着，因为□□忽而失去力道，秀眉微皱，一只手抓紧了手腕，一只手却将他的脸压下，欲拒还迎。
　　“疼……”
　　沈洛川不会说话，不会安慰，细碎地闻着商洛，直到擒住那张喊着“疼”、喘着气的嘴。
　　发泄出来，商洛瘫软在沈洛川怀里，好在沈洛川抱着。“你弄疼我……”
　　沈洛川秉持着“说再多不如做一次”的理念，将商洛转过来，让他可以更放松地趴着。“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然后才说重了。“洗干净，睡觉。”
　　“哦哦。”
　　“解决好，不准在睡觉时候硌着我。”
　　沈洛川惊喜。“我可以和你一起睡？真的吗？”
　　“你也可以滚去和莱丽丝睡。”
　　沈洛川喜滋滋的，一激动就把商洛围在墙壁之间亲吻。商洛懒洋洋回应着吻，在水的冲淋下，沈洛川不慎发泄在他身上，也无所谓了。
　　抱进空调被，商洛调整到自己舒服的姿势就睡觉，沈洛川高兴，也不敢发出声音，就抱着商洛，笑着培养睡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要飙车了（　▼…▼　）后排的朋友们，系好安全带

　　☆、我会来抢

　　“沈洛川……”
　　“嗯……”沈洛川渐渐醒来，见到怀里的商洛，昨晚的记忆回笼，满心的柔情，“嗯？”
　　“几点了？”
　　沈洛川拿过手机摁亮屏幕。“7点44。”
　　“早饭吃什么？”
　　沈洛川想到昨天买回来一袋子菜的事，本来想做瘦肉粥，可惜、昨晚一激情，咳，没泡米，早上熬不成瘦肉粥了。“给你做肉丝面，昨天忘了泡米了。”
　　“嗯……“商洛在沈洛川怀里翻了个身，“昨天说的还记得吧？清醒了，下去。”
　　想想洗漱、买面，处理食材都需要些时候，沈洛川把这商洛醒神十分钟左右，头脑清明了，起身。“要喝点什么吗？”
　　“面汤。对了，放点虾皮。”
　　“好。”
　　面做的不错，第一口很淡，吃了几口味道就好了，很鲜，不是配料那种鲜，是食材自然的鲜。
　　沈洛川满心期待。“好吃吗？”
　　商洛点头。“一般。”
　　沈洛川还是很开心的，一开心，心思就痒痒了。“商洛，明天星期天。”
　　“你要说什么？”一个晚上他还能开窍了？
　　沈洛川移动面碗，坐到商洛的身边，殷勤地笑着：“商洛，我昨天晚上已经学习了，那——”商洛眼睛一扫，沈洛川吓得一缩。
　　“沈洛川。”
　　沈洛川停着自己的名字，没由来抖三抖。
　　“才上一天课，就想着金榜题名？心够大啊。”
　　沈洛川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心急了，昨天刚刚尝到果子的甜香，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着再品尝一次、品尝一口。“那要怎么证明，我能考满分了？”
　　商洛放下筷子，撑着下巴思索沈洛川的这个问题。“大概，就是我的一句话吧。”
　　说起来很简单的“就我一句话”，但是这个人是商洛，这一句话就不再简单，甚至可以说，难于上青天。
　　沈洛川垂头丧气。
　　“别影响我吃饭。”
　　“会、影响评分吗？”
　　“当然。”
　　沈洛川赶紧收拾心情，低头吃面，发现商洛已经不吃了。“你怎么不吃了？吃多了不好吃吗？”
　　“吃饱了。”
　　“哦，那我一起吃光。”沈洛川拿过商洛的碗，三两口就“刺溜刺溜”地把面条吃完了。
　　商洛笑眯眯的。“你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以及与之相类似的心思？”
　　沈洛川疑惑。“什么？”
　　商洛抬手捏住沈洛川的脸颊。“你难道以后的每一天，都只惦记着怎么上我？啊？沈洛川。把我当充气娃娃是吧？啊？沈、洛、川。”
　　沈洛川全身的细胞毛孔都警觉起来，乖乖的与商洛对视。“我、我先想想，想得条理清醒了，再跟你说。”
　　“仅限，五分钟。”
　　“恩恩，我知道了。”
　　“接着吃吧。”商洛放过沈洛川，“莱丽丝，过来吃早饭。”
　　等商洛解决了莱丽丝的早饭，沈洛川也把“想法”整理清楚了。
　　“商洛，附近商场有美食节活动，去吗？我也去学习一些新鲜的做法，做给你吃。你要是无聊，商场二楼有大书店，你怕油烟可以在上面看书，我会自己来找你的。”
　　“那就去吧，带着脑子好好学习。”
　　“欸！”
　　美食街活动颇大，而且在户外，没个摊子支开几顶遮阳伞，好的还能放下桌子坐着吃，差点只能买了找个阴凉的角落吃。沈洛川知道商洛是个怕热的，原以为他不会陪他，只等回家验收学习成果，没想到商洛会陪着他一起，一起做一回吃货。
　　“老板，两份不辣的，不要粉，少葱。”
　　沈洛川原来是吃微辣的，但是想到商洛不吃辣、口味清淡，他索性也不吃了——万一商洛觉得好吃，还要吃，那他也能分给他。拿上两份铁板豆腐，沈洛川回到阴凉角落。“商洛，有些烫，你慢点吃。”
　　商洛接过纸盒子，示意身边的位置。“坐下来吃吧。”
　　“欸。”沈洛川开心地坐下来，“商洛，我仔细看过他们做这个铁板豆腐，家里有平底锅，我有信心。”
　　“那就加油吧。”商洛笑吟吟的，“别到时候，没有空肚子吃成功的豆腐。”
　　沈洛川想到商洛说，他不喜欢一个人吃饭，笑笑。“我会陪着你一起的。”
　　商洛侧头，幽幽顶着　沈洛川。被打量着的沈洛川，头一次没有感觉后背有阴风。
　　“嗯，那就加油吧。”
　　美食街的东西很多，两人就各自买开，互相吃。
　　“不要冰水。”
　　“好，知道了。”
　　商场一层，商洛坐在坐椅上休息，沈洛川去外面店里买东西。
　　“你有事吗？”沈洛川买完水要回去的时候，一个男人挡在他面前，就是那个男人。男人从面色看不出情绪，沈洛川不得不给自己壮胆——不能给商洛输了气势！
　　男人：“有些关于商洛的，沟通。”
　　男人这样直达主题，沈洛川还是有些心慌的。“商洛不喜欢——”
　　“我不会勉强。”
　　沈洛川惊讶：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占有欲很旺盛的人，现在怎么突然……
　　“商洛愿意陪着你在人挤人、晒大太阳，说明他是坚定的。我还是在乎他，不过拆散这种没品的事我不会做。”男人说，“我今天来，是来确认你对商洛，是否坚定。”
　　“当然是！”
　　男人没说话。“前面转角谈。那些事是商洛的隐私，你不会希望大庭广众的吧？”
　　“可是，商洛还在等着喝水。”
　　“只要你平静，只需要几分钟。”
　　沈洛川这才同意。
　　偏僻的走廊转角，男人平静地开口：“那天商洛在公众场合拉着你的手，我很惊讶，他对自己是个同性恋的，是自卑的。在公共场合，他和我总是保持一定距离，不像在家时候的他。”
　　沈洛川惊愕：商洛、自卑？忽而想起商洛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在超市。现在回想起来商洛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奇怪的。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和别人之间至少还能隔一个人。偶然见到过一回女人向他告白，他跟见了鬼似的面色煞白。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就给他办休学，在家请家教。他开始写书之后才情况才好转。”
　　沈洛川没想到，商洛会有这样的过去，会把自己孤立与世界。
　　“沈洛川，无论是我还是商洛的第一个恋人，你都要平凡弱小得多，我甚至感觉到你是个很懦弱的人。我知道，你跟你父母坦白出柜了，但事关商洛，我还是要警告你，你们可以任何原因分开，绝不能因为你向父母妥协而放弃了商洛。”
　　沈洛川回答道：“我不会，绝对不会。”
　　“你孝敬你的父母。”男人目光炯炯。
　　沈洛川眼中闪过一丝情绪。“那也不会。”对上男人的眼睛，郑重。“我能向我父母出柜，我就能向我父母介绍商洛。”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会带走商洛。”
　　短暂的会话结束，沈洛川心事重重的拿着水回来。
　　“沈洛川。”
　　“啊？”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商洛面前快要撞上他，“额，队伍比较长，水。”
　　“打开。”
　　沈洛川拧开水，再递过去。
　　商洛接过，问：“都知道了？”
　　“啊？”沈洛川着实吓了一跳，“我什么也不知道。”
　　商洛抬头看着沈洛川，直直地看着他，眼神、表情，都很是平静。
　　沈洛川缓缓低下头。“商洛，我……我不是存心骗你的。”
　　“做好觉悟了吗？”
　　“啊？”沈洛川有些反应不过来，回过神来，用力点头。
　　“那就走吧，回家。”说完，商洛就起身，把一个纸团扔进垃圾桶。
　　沈洛川凭空生出一股勇气，跑上前，握住商洛的手，紧紧的。“商洛，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只和你、一个家。”
　　商洛一愣，轻轻地握住。“那就履行着做到吧。”

　　☆、一辈子足矣

　　吃得饱，两人随便吃了点面包糕点解决午饭。
　　“我4点会出来，没事别叫我。忙去吧。”
　　其实，沈洛川也没什么好忙的，也就准备准备英语，尽早把英语等级考出。“商洛，你英语等级几级了？”
　　“我没考过四六级。”
　　“啊？”
　　商洛思考了几秒，平静地说：“那时候，我没想再回学校，四六级就考不了，就考了别的。”
　　“什么？托福雅思？”那时候高考，父母也想过让他考托福雅思出国读书，不过他当时就已经决定出柜，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就不想加重父母的经济负担。
　　“确实想过。”
　　沈洛川心一紧。
　　“不过，当时或许真的很自卑，出国也不敢。”
　　沈洛川心疼，把商洛抱进怀里。“商洛，你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商洛任由沈洛川抱着，全身重量都靠在沈洛川手臂上，双臂舒展开放到他肩膀上。“托福，雅思，我都考了，但是最后拿了一本剑桥商务英语。”
　　“什么？”沈洛川第一次听说。
　　“反正也是等级证书了。沈洛川，这次四级，我会和你一起考。”
　　沈洛川晴天霹雳。
　　“沈洛川，你放心。”商洛笑吟吟的，“我不仅会让你过等级考试，还会让你以优异的成绩，过关等级考试。毕竟我的室友，语言学习能力应该是稍逊于我的。”
　　商洛回房间更新，沈洛川怀着好奇还是查了那个剑桥商务英语，一查，沈洛川感觉如果他考不过四级，未来的日子将会是悲喜交加的。
　　一下午，一个打字，一个看书，生活静谧得像房间里漏进来的阳光。
　　5点，太阳下山，两人出门买菜，一起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货比三家。
　　“商洛，今天我还要、学习吗？”
　　“这当然是在你自己的决定。如果你需要把昨天的好好吸收，今天就不用学习新的。”
　　“恩……我、我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
　　好吧，可能还在商量别的。
　　“那就学习新的吧。”
　　“你会陪我吗？”像一只渴望关爱的巨犬。
　　笑得很和善。“我希望沈同学能够学会独立学习、独立思考。”
　　巨犬耳朵耷拉下来。
　　用完晚饭，依旧牵着莱丽斯在压马路，只是之间的氛围比昨天好太多。
　　“作者聚会快到了。”
　　“也许吧。”
　　“那个会场很闷的，这段时间气温一直升高，到时候我给你买一盒消暑药，你一定记得吃。”
　　“现在跟我说，我记不住。”
　　“啊？那你定个闹钟提醒。”
　　“沈洛川，你不觉得活人比闹钟有效吗？”
　　“啊！”沈洛川惊喜，“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着你一起？”
　　“助理而已，我本来也没有，带一个不算什么耍大牌。”商洛说，“再说，我的助理又是我家属，反驳也没用。”
　　家、家属？是我吗？商洛的家属“你的粉丝，那些人员，他们知道你……”已经好了吗？太好了。
　　“不知道。”商洛平静。
　　沈洛川吓了一跳。“那、那……”是为了我？“商洛，我没关系，你不用——”
　　“沈洛川，”商洛挡在沈洛川面前，面色有些阴沉，“我是认真的。”
　　不感动是假的，沈洛川现在有一种哭泣的感觉。千言万语，汇成把商洛温柔拥进怀里的动作。
　　“沈洛川，这是我最后一次恋爱了。”
　　眼眶湿润，埋首在商洛柔软的发间。“恩，我也是。”
　　商洛说，自己去房间里学习，然后去卫生间洗干净，最后来陪他看电视。所以，沈洛川苦逼的拿上商洛的电脑，钻进屋子里学习技巧。
　　半小时后，沈洛川出了一身汗，钻进卫生间洗澡，然后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