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崩再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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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洋睡到十点多钟,被陈霄电话给打醒催着出门,然后苏洋起床洗漱退房。
武汉真的是经常都在修,从未改变过!
搭上公交车到约定地点,苏洋还没下车就看见那两人站在公交车站牌子下等。
一人一个人手机,站在公车站牌下面玩,也不怕热?
严飞好像长高了点,苏洋坐在车上看过去。
车还没停的时候,苏洋打开手机发消息给他们说:“到了,抬头看我。”,然后报了公车号数。
发完消息,苏洋就看见那两人相互说了一两句就抬头望车这边看,动作挺整齐划一的。苏洋坐在车里头,等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就在里面招手。
“我勒个去,你们站在外边不热?”苏洋下车就问道。
“这不是你快要到了吗,我们才从星巴克出来。”陈霄说。
“好久不见。”严飞打招呼。
“这么客套,哎哟,越来越酷了嘛。”苏洋戳戳严飞的胳膊说。
“走吧,先去里面坐坐,外面热死啦。”陈霄拉着他们一起去了隔壁的星巴克。
苏洋从身后看严飞,发现这小伙现在衣品没的说,个人还高,比自己还是高一个头。又看了下身边的陈霄,真的不考虑减肥吗?
店里冷气很足,苏洋进门前觉得热,脸上烧的发红,现在好了,还是屋子里凉快。
“你们喜欢喝苦的还是甜的?”严飞看着单子问。
“甜的,我要甜的。”苏洋
“中和一下的吧。”陈霄
“嗯,加冰还是常温?”严飞又问。
“我抹茶星冰乐。”苏洋看了下名牌说。
“呃……我无所谓。”陈霄不知道点什么。
“你们刚刚来的时候没给自己点吗?”苏洋不好意思的说,“不用特意等我的。”
“别,你别说批话。”陈霄对苏洋说。然后两人还在嘀咕的时候人严飞上去就点了一杯摩卡一杯黑糖玛奇朵,还有一杯抹茶星冰乐,顺便拿出会员卡结账。
苏洋瞥了一眼那黑色的会员卡,看来这伙子经常过来。
“嘿,谢了飞哥。”陈霄笑嘻嘻的说。
严飞做了个耸肩的动作,然后说去坐吧。
第17章
苏洋一坐下就扯胸前的T恤抖了抖,太热了。
抖完说:“太热了,你们不热吗?”
“唔。”严飞看着苏洋有点红的脸说:“是有点。”
“待会儿就好了。”陈霄说。
“衣品不错了啊现在。”苏洋逗趣和严飞说。
严飞一笑,说:“那是,也不看看你飞哥是谁,还用得着学?”
“你别提,你一提我就想笑,零八年的非主流大少,你还好吗?”苏洋捂着嘴笑着说,那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
“靠,我怎么就那么想揍你。”严飞坐起身就抬手。
苏洋以为严飞想打自己,下意识就躲了一下,又说,“好好好,对不起兄弟,我错了。”苏洋。
“刚见面就别这么凶残,哇哦。”陈霄在一边感叹。
吧台那边喝的东西已经好了,陈霄过去拿回喝的东西,苏洋刚接下就吸了一口星冰乐,冰凉凉的觉得很爽。
“啊,爽啊。”苏洋舒口气说。
严飞和陈霄也各自喝了一口各自点的咖啡。
“严飞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儿啊?”苏洋问。
“还行吧,就偶尔来一下。”严飞喝的是摩卡,苏洋觉得摩卡有点苦,不喜欢苦咖啡。
“这个有点苦吧,你喜欢喝苦的?”苏洋又问。
“苦吗?”严飞喝完瞅了眼杯子,然后又喝了一口,说:“不太爱吃甜食。”
陈霄也跟着喝了一口,说:“感觉也没啥很特别的啊,奇怪,我咋感觉我喝这种咖啡都是一个味,和雀巢的差不多啊。”
“哈哈。”苏洋。
苏洋一笑出声,严飞也跟着笑,陈霄表示很不屑,说着又喝了两口,试着寻找不同的感觉。
“哎,喝不出来。”陈霄愁眉苦脸,“你喝出来什么没有?”陈霄又转头问苏洋。
“我觉得还挺好喝的。”苏洋说。
陈霄又喝了几口,还是没啥感觉,除了价格贵。
“最近你们有什么打算?”严飞手里转动着杯子。
“没有。”苏洋摇头。
“也没有。”陈霄摇头。
“中考完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你们有打算怎么玩吗?”严飞举着杯子问。
“我就在武汉了,感觉也没啥好玩的。”陈霄说。
“你呢?苏洋。”严飞问。
“唔,不知道,可能就在家里玩吧。”苏洋说。
“你不去你爸妈那儿?”严飞。
“不去了,我爸妈这两天回来了。”苏洋说,“你呢?暑假有什么打算?”
“我?也就瞎玩呗。”严飞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的又喝了一口。
“那你们高中志愿什么时候选?”严飞问。
“还没出分呢。”陈霄又喝了一口说。
“那你俩应该可以估摸着自己能上那个高中吧,你们不是学霸嘛。”严飞说。
“够得着一中。”苏洋说。
严飞鼓鼓掌,装的很吃惊的说:“这么厉害!”
“那陈霄你呢?”严飞又问。
“我啊,没苏洋厉害,感觉在分数线之间徘徊的样子。”陈霄有点愁眉苦脸。
“别丧,别气馁。”严飞安慰道。
“我觉得你差不多也可以进。”苏洋对陈霄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嘛,再说了,你考完出来估分时老师也说你进的问题不大,虽然没我这么明确能够稳妥妥的进!”
“看到我眼里的飞刀了吗?”陈霄板着苏洋的肩膀就是一锤。
苏洋吃痛的说:“我靠,你下手可真重啊。”,说完甩甩肩膀。又问坐在对面的严飞,说:“你呢?考得怎么样了?”
严飞被问到,非常淡定的说:“考到哪个就是哪个了。”
苏洋做了个点赞的手势给严飞,意思是兄弟你真棒。
“或许你们可以考虑来武汉读书陪我。”严飞。
“哟哟,王爷的生活我们这些老百姓岂能随意说进就进。”陈霄拿着杯子和严飞碰杯,喝了一口。
“臭屁。”严飞哼哼一笑。
苏洋没说话。看着玻璃墙外面路过的行人,来去匆匆,他们脸上或有表情,或没有,不管是年纪大的小的、笑的皱眉的,都像另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坐在这堵墙里面,不管是暖气,还是交谈声都离自己这么近,真是两个世界啊!
“嗳,发啥呆啊兄弟,别是困了?”陈霄说。
“没,刚刚突然想问题去了。”苏洋坐起身说:“武汉啊,挺好的,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去武大去逛一下吧。”
“听说武大樱花很有名。”陈霄说,又问严飞去过没有。
严飞摇摇头说:“没有,樱花有什么好看的,我同学去看的全是人,哪是看花啊。”
“看樱花嘛,听说日本不错。”苏洋说。
“嗯,有道理,听说日本也挺好玩的。”陈霄。
“很多人都说西藏好玩。”严飞说,“以后有时间可以去。”
三个人又从哪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开始说,说到哪个地方的美食,又说到哪个地方盛产美人。
“所以说,读什么书,还是长大好,可以到处玩,就不用整天上学了,可以自己挣钱买自己想买的东西。”陈霄感叹一声。
“长大了还想回到小时候呢!”苏洋说。
每个孩子年轻时候都想着自己能够长大,可等到真正长大的时候,大多数就都会怀念过去。
人总是费心爱着消逝的一切,这句歌词说的挺好。
“诶诶诶,我可不啊。”陈霄说,“小时候我的噩梦太多了,我还是希望长大。”
“小伙子你别想太多。”苏洋说。
“哎,”陈霄说:“我感觉我上学只是因为大家都要上学而已,我们为什么上学!是因为以后不读书就会被饿死吗!还是说上学也是一种社会习惯?大家都要读书,不要脱离群众,变成少数。”
“有不读书的天才,也有读书的不天才,可是,你看看,现在外面一份工作,都是需要点东西的。”严飞指着星巴克员工说:“你看看他们,别以为人家只是个服务员,就瞧不起,喏,他们中间很多也是大学生在这儿兼职而已,你看不出他们厉不厉害的,上次我还看到有位服务员用英文和外国人沟通讲话呢,你会吗?”
“当然也有那些少数人的存在,那些人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们在那些方面有着过于常人的闪光点,于是他们努力的资历也就成了我们所说的学历,你懂吧。”苏洋又补充道。
苏洋又说:“君子有九思,啥叫九思,你去搜搜。可能上学读书最后也会有人学习到错误的知识而走上歧路,但是我觉得呢学习是会让人思考的,不管是学习什么,专注,努力了就会有结果的。你看,你不是之前很烂的成绩吗,现在考出的成绩竟然也可以进一中了,这不是很大的进步吗,当初的你能够想到今天吗?俗语说今日进步一点点,往后飞跃一大步就是这样。”
“……”陈霄看着苏洋和严飞不说话。
严飞听完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苏洋,你知不知道你讲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你头顶上有一圈光环嗳。”陈霄说。
苏洋喝了一口星冰乐顺顺气,就看见严飞也跟着在点头。
“什么嘛。”苏洋呵的笑出声来。
“总之人生不易啊。”陈霄说。
“喝完了,就走吧。”看着三个杯子都是空空如也,陈霄提议出去玩,干坐着聊天也就那么几句。
第18章
三人一块儿来到欢乐谷。
“欢乐谷不管是周末还是工作日人都是一样的多啊”,陈霄感叹道。
三人买票进去,陈霄拿着手机咔嚓咔嚓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在小商店那里买了一瓶水,三个人一块儿喝了几口,因为不想进去一直拿水不方便,就一块儿喝了几口。
“大摆锤玩吗?”陈霄问。
“我怕晕,”苏洋说,“上去人就受不了。”
“嗯,我好像也有点怕晕,那还是换一个吧。”陈霄说。
三人拿着手里的小册子想着去玩什么,“不然去鬼屋吧。”严飞看着册子说,然后又凑近指着给他们看说:“看,离我们这儿也还有点近,怎么样?”
“可以啊。”陈霄有点跃跃欲试。
苏洋咽了一下口水,这辈子就没去过鬼屋,听说最吓人的鬼屋是日本哪个地方由废弃医院建造的,特有真实感,不过看武汉欢乐谷的鬼屋应该不会很差,虽然知道都是假的,可是苏洋依然有点怕那种毛毛的感觉。
“嗳,你呢,苏洋,去吗?”严飞双手插裤子口袋,肩膀靠过来碰了下苏洋肩头。
“走呗。”苏洋咽了下口水,心里想就当练练胆子算了。
“待会儿可要硬气点。”严飞戏谑的看着苏洋说。
刚一进门就有种博物馆的感觉,还带着次次凉意,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季节原因,苏洋有点紧张。看着周围的人有情侣有三四成群的朋友,情况也基本差不多,苏洋就觉得反正有这么多人,也没差了。
“你们之前玩过鬼屋吗?”苏洋问。
“没有。”
“没有。”
“……”
“网上说一点都不吓人的,假得很。”严飞说。
“先看看吧。”苏洋。
三人刚一进去,陈霄就被推在前面第一个走,严飞在后头,苏洋走在中间,陈霄步子有点慢,苏洋还说陈霄是不是这么怂啊还没开始就不敢走。
陈霄说了一句放屁,就大步子走进去,苏洋紧跟着陈霄,还没完全走几步,陈霄就发出一身尖叫:“啊啊啊——卧槽”。
苏洋被陈霄这一身尖叫吓出灵魂,一个转身就拉着严飞的胳膊往外跑,也跟着喊“啊啊啊——。”
严飞也被苏洋这一拉,还没开始问怎么了,就被捏的疼死了,也跟着喊“啊啊啊——”
然后两人吼着跑出来,就差搂着了,苏洋一个劲得搓严飞胳膊。
“哎,松手,松手。”严飞,“妈的你的手是什么手,捏的疼死我了。”
“哦,不好意思。”苏洋松开手,又说:“陈霄一个人不要紧吧。”苏洋心有余悸。
“我真他妈无语,还没碰见鬼呢就被人给惊的半死。”严飞对苏洋说;“老实说,兄弟你属猫的吗,告诉我,你是不是属猫的,胆这么小。”
苏洋解释道:“都怪陈霄,他那一叫我都快吓尿了,水喝多了也不行。”
“你想上厕所吗?”苏洋又问。
严飞一脸无语,正准备说话,就被正姗姗来迟的陈霄逮着说:“我去,你俩真行,妈的我走到半路一看身后没人,还以为真的见鬼了,没想到你俩竟然跑出来了!真他妈没用!”
“说好的硬气呢,啊?”陈霄没好气的说。
“要不是你一进去就瞎吼,我也不会被吓到条件反射的出来啊,周围里三层外三层都被你的声音吓到了兄弟。”苏洋。
“我他妈刚一进去就看见几具尸体挂在墙上,能不喊吗?太没有思想准备了啊。”陈霄说着还在喘气。
“说好的硬气呢!”
被苏洋们这么一搞,后来进去的人也有跟着被吓出来的,大家都以为里面是不是发生了啥事故,外边的人也不敢进去,直到工作人员过来解释,才发现原来这三是被吓出来的。
苏洋顿时觉得自己不够硬气了。
“还去么?”苏洋弱弱的问。
“还进去啥,太丢人了,走吧,换个项目去玩。”陈霄率先走出第一步。
三人后来一致决定还是去摩天塔,除了缓解心情还可以看景色。
“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东湖的风景。”严飞说。
“哦,兄弟功课做得足啊。”苏洋说。
“笨,册子上有写兄弟,常识懂不。”严飞。
“哦。”苏洋问。
……
进摩天塔后。
“不错,还有空调。”陈霄说。
摩天塔比较缓慢,整个就是缓缓上升和缓缓下降,站在上面的感觉还不错,有种站在高处看的远的感觉,苏洋喜欢这种感觉。
又首诗是怎么写来着?苏洋想起吟一首诗,可是忘记了,又背不出来适合这个情景的诗,突然觉得肚子里有墨的重要性。
下来后又去玩了下旋转木马,苏洋看到这个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