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崩再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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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吧。”苏洋也不管严飞说什么了,就打出手机晃了晃,笑龇龇的比了个v,然后打起了电话,又非常愉快的挂了电话。
“嘿嘿,走吧。”苏洋一边装手机进口袋一边说。
严飞走到路边商店买了很多水果,苏洋一边阻止一边说:“买多了没人提,重死了……”之类的话,然后到了最后苏洋又一边帮忙提一边说些丧尽天良的话。
到苏洋家之后,苏洋爸妈热情的招呼了严飞,苏洋妈妈还说小伙子就是要多吃一点饭,给严飞添了两趟饭,弄得还没有仔细体会过亲情的严飞甚是感动,一个劲的夸阿姨做饭真好吃,吃完还帮忙苏洋爸爸清理了货架,弄得苏洋反而被爸妈说不懂事。
“哎……”苏洋仰天长叹。
完了之后,苏洋带上换洗衣服就和严飞一起去严飞住的地方。
这次和上次来也没什么差别,也是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哎,你什么时候回镇上啊,你奶奶会过来玩几天吗?”苏洋将包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在沙发上问。
“现在还没什么时间回去,奶奶家里也忙,平时过来也不方便,还住不惯。”严飞躺在沙发上说。
“那你爸爸呢?他不常来?”苏洋问。
“唔,他平时有点忙,过来的时候就是送钱,然后问学习 ,回来和住不了几个晚上。”严飞说。
“噢。”苏洋点点头。
“不过你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找我,或者陈霄。”苏洋说,然后又问:“难道你在武汉这边没有朋友的吗?你过来时间也不短了吧。”
“唔,有是有,但是联系的不多,再说了,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省的麻烦。”严飞说。
“我靠,你是有多孤独啊,还省的麻烦,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嘛!”苏洋踢了严飞一脚表示不赞同。
“是是是。”严飞闭上眼应着。
“哎,你说,不喜欢的事是不是不应该去做?”严飞说。
“唔,按道理来说是这样。”苏洋说。
“嗯……”严飞。
“完了,你有心事。”苏洋说。
“谁还没个心事啊,你敢说你没有的吗。”严飞。
“我总觉得你这个心事琢磨的时间有点久,一直埋在心里的?”苏洋问。
“有点儿吧,但是我不说,重要的事自己心里知道就够了,得自己拿把握。”严飞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苏洋说,然后又看到桌子下面的书,还是堂吉诃德,免不住的问:“你很喜欢看这本书么?还没看完?”
“哪本?”严飞斜着头转过来睁开眼看了一眼书说:“唔,看完了,还挺好看,我就觉得我有时候也像个左手拿刀,右手拿盾的人。”
苏洋没看过这本书,也不知道具体意思,但是苏打绿有首歌写到过这个人,然后苏洋又说:“那你喜欢应该也喜欢看浮士德。”
“嗯?”严飞问。
“它里面有我喜欢的一句话,它翻译过来就是说“人在努力时太容易松懈,很快就会爱上绝对的清闲。””苏洋回头望着严飞,又说:“挺厉害的吧,我觉得说的真好,就像我学习,我也不是那么爱写试卷。”
“那你喜欢什么?”严飞问。
喜欢什么?苏洋也不知道。“不知道。”“假如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话,那我就一定去做了,不管结果怎么样,好歹能让自己开心那么一下。”
“唔,也对。”严飞说。
躺着就有点想睡觉了,加上今天玩了一天有点累,苏洋严飞早早的洗漱就准备睡了,苏洋刚躺下没多久也进入了梦田。
第23章
梦里苏洋好像做梦了,又好像没有,反正就是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严飞还在睡,苏洋拿起手机,看了下讯息,并没有新消息提醒,苏洋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给哆啦A梦发过去一条消息:“你在干嘛?”
哆啦A梦说:“在读信。”
苏洋想到自己写的那个诗,总感觉有点面子上挂不住,有点儿想收回来的冲动。
“收到了啊。”苏洋回。
“嗯,昨晚做了一个梦。”哆啦A梦回。
“梦见什么?”苏洋问。
“有点奇怪的梦。”哆啦A梦说。
东拉西扯一下,严飞就醒了,两人收拾完,就已经快到中午了。
两人在沙县小吃随便吃了个饭,然后苏洋就打算回家了。
“不再玩一会儿?”严飞问。
“哎,玩的累,我只想在家躺尸!”苏洋一脸愁苦。
“你这身体不行啊,虚的很。”严飞说。
“嘁,那你待会干嘛”苏洋问。
“回家睡个午觉了,打个游戏后晚上约人一块儿打网球。”严飞说。
“这么忙的吗?你打网球厉害吗?”苏洋问。
“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严飞说。
“算了,没意思。”苏洋拒绝。
“哎……”
苏洋搭公车回家的时候,耳机里播了一首《勇敢的幸福》,以前很火的一个电视剧歌曲。听着歌词就会有代入感,苏洋忍不住的想和自己相关的事带入。
十一假回学校后,苏洋决定还是把心思好好扑在学习上,不要去想东想西了。
苏洋这学期有了新的辅助对象,薛姗。
班上每个月都会调一次座位,苏洋这次和薛姗排在了一起,很奇怪,一般情况下,苏洋觉得越是熟知的朋友当起同桌来反而有点尴尬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除非两人就是从好同桌开始增进友谊的,比如以前和陈霄,撇开这种可能,苏洋觉得和其他方式认识的朋友开始同桌又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薛姗带很多小说杂志过来,有时候写完作业了,苏洋就会翻的看,看到有趣的地方两人还会讨论。
苏洋会在薛姗写完作业之后检查一下,发现不对的地方就圈出来,然后再讲解。薛姗有大部分女孩子存在的通病,就是数学真的差。
“我觉得我数学能拿到及格分90分就够了。”薛姗祈祷。
“嗯,那就保持。”苏洋回以暖心一笑。
今天上课突然走神,苏洋想起自己以前的同学,在镇上的同学,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在走以前的轨道。
想到一位同学,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微博上面都是记录生活的排照和点点滴滴,一个喜欢记录生活的女孩子,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啊,不一样的羁绊,最后不一样的道路,上学时候曾经毫不起眼的同学在社会上也闪闪发光,所以说,人生的轨迹,真的没有确切的方向和答案啊。
自己现在在过这样的生活,说到底,那到底是不是自己逃避现实做的一个梦呢?
周庄梦蝶,如果前一天做梦有梦见的人,那第二天就应该去见他。
可现实呢?
那么多说不清的现实就堆在那里。
苏洋摇摇头,无暇多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人生不过一场大梦而已。
彩票中了,美好生活还会远吗?
十月底林宥嘉出了《感官世界》新专辑,苏洋发现一首歌《耳朵》,听完苏洋又想起写给谢百川的信。
有些话不仔细听不会懂。
想做一个温暖的人,应该会很困难。
语文课本上有很多故事以前没来的及看,现在来看,挺有意思。
苏洋在网上买了这张专辑,并分享到空间。
严飞说:最近学校广播都爱林宥嘉和陈奕迅。
陈霄点了个赞。
Mp3里面下满了这张专辑,被薛姗拿去听。
晚上苏洋走在回家的路上,喜欢戴耳机听苏打绿的一首《雨中的操场》还有翻唱的一首《creep》,循环,一个唱歌有灵魂的可人儿。
苏洋有时间会看他们的weekly,觉得有趣又有正能量,苏洋还记得主唱曾经说过的一些震撼的话,十足到影响自己,正面的,忍不住去追的。
追星,追整个巡回真的是梦啊。
苏洋会在睡梦中给自己下一些决定,然后默默地去遵守它,看看能不能完成。
苏洋们文理分班的时候,苏洋选了文,甚至因为那些美好的歌词,苏洋一度想大学念中文系。
撇开就业来说,兴趣爱好可能就没别的了吧。
但这都是后话,苏洋想去一个好学校,那就得努力。
晚上在家里,苏洋会和陈霄一起写一小时的作业,然后再玩会儿手机,就睡觉。
托陈霄的福,苏洋偶尔也会看一下直播,有次,苏洋看到一个博主吹口琴很厉害吹了一首《星之所在》,苏洋就此迷上口琴的声音。
上网百度,说口琴是唇齿间遗留的温热。
苏洋又在贴吧上看了看相关帖子,手痒在网上买了一个半音阶口琴。
现在没事的时候,苏洋会百度布鲁斯口琴和半音阶口琴的区别。
等到苏洋收到口琴的时候,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会吹的挺好,可事实上,吹音阶的时候,都岔气了。
苏洋自此明白,什么事都不可操之过急。
本来想发条圈,说自己入了一口琴,后来想想,可以但是没必要。
等自己能吹了再说吧。
于是苏洋每天都有一小时的时间沉溺于口琴学习,睡觉时间推后一小时。
苏洋每次吹音阶的时候,都想能不能吹一首曲子下来试试,脑子里已经响起美妙的演奏声了,还有大家震惊的神情。
事情开始做了,坚持是难的,坚持一段时间后又特别容易松懈,所以半路出家的人还学得好苏洋觉得很厉害。
练了一个星期音阶,苏洋已经能够熟练的吹出do——xi的音阶,又在网上看了一个爱尔兰画眉的谱子,没事就看着吹吹,没想到还真的吹出来了,虽然不太连贯。
苏洋用手机录下来,自己听听,觉得还行,心里美滋滋。
吹给陈霄听,陈霄也说可以,还打趣地说看来兴趣爱好真令人充满阳光。
是啊,苏洋觉得每天又有事情做了,不用想一些没用的东西了。
第24章
已经过了一个月,苏洋觉得吹口琴坚持下去有点困难,每次想着今天一定要吹完哪里,吹着吹着就上网搜视频,看完别人吹的就以为自己已经吹完一遍了,然后时间也过去了。
突然之间想让时间变得快进起来,苏洋想。
有点儿不想这样慢悠悠的了。
想看看自己高考后填的哪个大学,自己家有没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响应了开头,苏洋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睡着一个漩涡里,还没眨眼睛,一觉醒来,就到了即将高考的时候了。
黑板上赫赫的写着距离高考还剩9天!
苏洋坐在教室揉了揉眼睛!什么情况?
陈霄呢?
薛姗呢?
苏洋看了眼自己课桌旁边,根本就没有同桌了!
自己单独坐在角落而已!
掏出手机,拿出来一看,诶——!
苹果?!
我的板板机呢?
我勒个去?!
什么情况?
苏洋赶紧和陈霄发消息,问:“你在干嘛呢?”
“在培训这边上课呢。”陈霄回。
“你培训啥?”苏洋又问。
“复习文化课啊。”陈霄回。
“你不在四班?”苏洋问。
“????”陈霄一顿疑问,然后说苏洋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在武汉啊。
苏洋彻底惊住了!
什么意思?
整天下来苏洋都毫无心态。
问严飞,给严飞发消息,打电话也都不通,并没有接电话,聊天记录也没有。
访问QQ空间,空间也锁了。
苏洋给爸妈打电话,问爸妈在干啥,还在超市里吗?
爸妈像看奇怪的孩子一样说:“超市早就出租了啊。”
“租出去了?”苏洋感到无比震惊。
仿佛深水炸弹一样,苏洋只感觉到激灵。
真正晕眩的事情,竟然是,谢百川喊自己宝宝!
宝宝?
一切来得比龙卷风都还猛烈,苏洋觉得这一定是梦。
去找薛姗,对,她一定知道情况。
手机通讯录上面滑,找薛姗,找到后,拨过去,没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喂。”手机里传来声音。
“在干嘛呢?我有事要问你。”苏洋口气有点来事的样子。
“在写作业啊,怎么了?发生啥事了?和男朋友吵架了?”薛姗戏谑的说。
“什……什么?”苏洋结结巴巴。
怎么回事?什么男朋友?
巨大的不安倾泻在苏洋心上,不得不让苏洋找借口,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晚上下课后,薛姗到苏洋班后门口等苏洋,两人一起走在出校门的路上。
“快说,有啥事要问,姐待会还有事呢!”薛姗把书包带一个飞身斜跨,跳到苏洋面前问。
苏洋看了薛姗两眼,愣了,说:“这是你啊,你怎么变漂亮了呢!”
“说人话!什么叫变漂亮,”大概是苏洋的表情真的有点儿迷,薛姗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摊上事了,拉着苏洋问,“怎么啦?到底怎么回事?”
等苏洋说完的时候,薛姗也跟着不可思议了。
“什么?!你不记得到底发生什么?”薛姗说:“你前两天都还挺好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记忆还停留在帮你复习功课,高一时期。”苏洋瘫坐在外面公园椅子上,丧气的说。
“我就觉得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全都变了呢?”苏洋带着整脸茫然的样子问薛姗,弄得薛姗心中警钟大响。
“告诉姐,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薛姗担心是苏洋学习压力过大,可不对呀,苏洋从来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的人啊。
苏洋摇摇头,说:“我真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薛姗跟着反问。
“嗯,不记得。”
“我有男朋友?”苏洋又问。
薛姗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边哑巴了,还来不及回答苏洋又问:“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值得用男字来形容?性格很那个吗?”
“我已经开始谈恋爱了吗?”
“为什么我的座位是在后排单独一个人?”
“老师班主任是谁?”
“薛姗,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能告诉我这个时间段我发生什么了吗?”
面对苏洋一头丧气的脸,薛姗担忧的走过去,坐在苏洋旁边,就在苏洋觉得眼前的薛姗会告诉自己事情时,没有想到来的是一个巴掌:“你不是搞什么乌龙来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