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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小崽他爸不是人-第11部分

小说: 小崽他爸不是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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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世纪三十年代,国家面着一次剧烈血腥、安静残忍的革命。
  女孩的父亲是当地的地主,家中唯一的孩子,年纪仅十三,在面临传宗接代的时候,地主选择了再娶。令娶的小妾是女孩的好友,和女儿一样大的年纪。
  女孩一开始剧烈的反对,但地主丝毫不为所动,并且威胁如果她敢再说一句,就立刻将她嫁人,永远不准回家。
  就这样,地主顺利的娶到了小妾,一年之后,小妾也争气的生下了个男孩,只是她命不好,生下之后便撒手了。
  地主的身体一天天也消瘦下去,在男孩只有半岁的时候便也相继死去。大家都说是地主用情颇深,相随而去。只有女孩知道,她的诅咒生效了。
  地主家中一夜人死茶凉,土地,家产被人能拿的拿了,拿不走的就抢。女孩抱着半岁的弟弟冷眼看着这群疯狂的人。
  小妾的药中掺着坟地里挖出来的死人肉,地主的饭中掺着小妾的肉,那些尸体释放的尸毒能让人慢慢痛苦的死去。
  她开始住在坟地,扒死人的肉,吃死人的东西,用这些东西喂弟弟。既然你们相亲相爱,何不就这样骨肉不分离呢。
  她恶毒的折磨男孩,神智也变得疯狂起来,没有人要她,她便住在坟地和死人睡觉。让她痛苦的是她的所谓的弟弟在日日坟地中求生,也逐渐活了下来,一声不吭的跟在她身后。
  一直到男孩长到十三岁时,她发现她也离不开他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爱着男孩的。他和她苟合,交缠,癫狂,恶心。
  外面的战争打入村庄,敌人杀了全村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侥幸逃了。等敌人离开后,她突然发现,这里从此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没有人再会打扰他们。
  有人发出疑问,“那后来呢?”
  晟夏耸了耸肩肩膀,丢嘴里一片薯条,“什么后来。你以为死人的肉真能吃吗,那女人说的弟弟,我估计没长大的时候就死了。”
  祈苍冉也摆着小板凳跑过来听故事,好学生一样的举手发问,“我觉得这个故事的逻辑性不对。那女人说男孩长到了十三岁要怎么理解?”
  晟夏嫌弃的皱眉,“那不是人,是被她碰巧养成了魑。这魑是活人由三尸喂养而成”
  “哦,那女人如何解释?她的年纪应该有九十多岁了吧,如何解释她的模样?”
  晟夏撇嘴,“不知道,我也无法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容颜不老。你们还想不想听下来的事啊”
  许晨抱着文件一边记录,一边认真听讲,“晟先生讲一下这死个六个人的具体经过吧,我记录”
  晟夏走到殷离身边,拉了他一下,青着脸,“走吧,我都快吃不下饭了。别听了,剩下的让樊大警官来吧”
  刑侦二科的档案记录:
  死者张启,十八,曾犯盗窃。死因:压迫颈项部所致的窒息。他杀。协助作案,主犯死亡,从犯入狱七年。
  隐藏档案记录,卅字封喉,七魄被吞噬,和魄残缺,入恶鬼道。
  死者李大礼,三十七,曾犯侵犯妇女。死因:液体吸入呼吸器官所致的窒息。他杀。主犯死亡。
  隐藏档案记录,卅字封喉,七魄被吞噬,德魄残缺,入恶鬼道
  死者路才,二十九,死因:压迫胸腹部所致的窒息。他杀。主犯死亡。
  隐藏档案记录,卅字封喉,七魄被吞噬,气魄残缺,入恶鬼道。
  死者王放,信息未详。
  隐藏档案记录,卅字封喉,七魄被吞噬,义魄残缺,入恶鬼道。
  死者黄粱,四十三。死因:器官衰竭,血液循环障碍。他杀,主犯死亡。
  隐藏档案记录,剥皮,血液抽空,肌肉松弛,大脑侵蚀,导致死亡。
  死者周海,三十。死因:暴力至死。他杀,主犯死亡。
  隐藏记录档案,暴力,七魄皆被侵蚀,残缺,入恶鬼道。
  半个月后,入冬的深夜驱赶了人群,星辰浮动,冰凉的空气中掺杂上了浅淡的清香,不属于花朵的甜蜜,而有一种冰凉的,魅惑人心的芳香。
  西山大的附属学校里,黑暗的走廊中有人在全力奔跑,急促的呼吸如同打鼓一般在耳边剧烈的轰鸣,他感觉到一阵窒息,试图张开嘴巴呼吸,但面前的大片空气却好像怎么都进入不了心肺,满足不了身体的需求,他开始感觉到剧痛。
  他拼命的敲打着每一个屋门,但是幽黑的走廊中却没有一个人为他打开屋门。
  他绝望了,身体痉挛的倒在地上,面孔扭曲。
  一声清脆的轻声在耳边绽开。
  吃早饭的时候,肖澜闷闷的不发一言,一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肖澜抬头,目光茫然,他说,“阿离,有没有工作。介绍一个给我,只要、只要和考古没有关系就行。”
  殷离惊讶的放下碗筷,收回自己要走的脚步,坐下来,拍了拍肖澜的肩膀,“怎么了?你——”他话没说完就看见数个深蓝色警察装的人走了进来,片刻之间便将整个学校食堂封闭了起来。
  “发生什么是了?”周围都是不知所措的学生,殷离问离自己最近的警察。
  那警察看了一眼殷离,“没事。临时调查。同学请配合,现在离开这里,等待传唤。”
  殷离还想开口,发现有人扯他的衣服,殷离扭头,看见肖澜脸色青白,冰冷的天气中竟然额头有冷汗流了下来。
  他勉强的轻声说,“……阿离,我不舒服,你、你能送我回宿舍吗。”
  殷离收回视线,拿起课本,扶着肖澜,“走,我送你去医务室,你是不是发烧了”
  肖澜咽了咽口水,他用了闭一下眼睛,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让脑袋清空,“不,我想回去睡一觉,我没病,就是有些累。”
  “是挺累的,考古的看起来也是忙得要死啊。好吧,如果你睡一觉还没有好的话一定要去医务室。”
  “嗯”肖澜微微颤抖,努力的勾起唇角,侧头想了想,“阿离,你可以帮我借几本关于盗墓的小说吗,我想看看”
  “好呀,有不少写的很精彩的。也就是你们这些考古的觉得不科学。你先去睡,等你起来了,病好了,我就把书给你。”
  肖澜低头,让刘海遮住表情,他抓紧手里的课本,像是一根救命的浮木,有气无力的道,“谢谢你,阿离”

  第十九章 梦中预见

  宿舍的门被啪的一声关上,屋中恢复了宁静。
  过了好一会儿,肖澜才脸色苍白的从床上起来,他呆呆的坐了一会儿,身体微微的发颤,他缓慢站起来走到窗边,他们的宿舍在三楼,肖澜站在这边就能看到对面的宿舍楼被警察包围,拉出来一条黄色的警戒线。
  走下楼的时候时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回头意有所思探究,那条黄色的警戒线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的鲜艳刺眼。
  肖澜在楼下的转角处看见有位警察拦住两个学生在问话。
  “昨晚上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没有,晚上很早就睡了,警察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你们住在哪里?”
  “我对面的宿舍楼,她住在就是你们封起来的楼里。”
  “不分男女吗?”
  “这里住的主要是研究生和考博的学生,是男女混合住的,但是不乱的”
  “好的,有机会我会再联系你们。”
  “没关系”
  两个学生走后,有个警察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话,肖澜离的有些远,但模糊听到里面的词语。
  “……自杀……抑郁症……考古系……”
  肖澜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低下头身体颤抖起来。
  自杀……自杀……
  没有在案发现场遇到熟悉的人,殷离有些失望,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毕竟樊先生所在的科别很特别,简单的自杀虽然让人惋惜,也好过那些让人惊悚的杀人魔。
  “肖澜,你怎么出来了,好些了吗”殷离上楼的时候走廊转角看见室友,现在才十点半,他考虑是不是要给肖澜买点饭回来。
  他刚走过去扶住脸色青白的肖澜时,肖澜靠在他身上紧紧抓住殷离的衣裳,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摸索着握住殷离的手,说,“不是自杀,阿离,不是。”
  刑侦二科里,许晨将厚厚一摞完成的档案放入锁柜中,伸了个懒腰,“我们这里算不算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忙的时候忙死,清闲的时候也无聊的要死。”
  樊朗低沉的声音从笔记本前飘出来,“十年间的案件记录你都看完了?”
  许晨推了推眼镜,哭丧脸,他们平常没有任务的时候就被要求来看过去的档案记录,一年的,三年的,五年的,全科室的人都看,看完之后写心得体会。
  别觉得樊朗他们没事找事,对于二科经手的难缠的、非正常死亡的,连环杀手的案件,这种事要是敢出多了,是会引起慌乱的,又不是柯南,杀个人都要处心积虑,不是人人都智商高的好吗。
  而复习是对重现案件,找出破案捷径,检讨过失的最好办法。
  叮——樊朗手机收到短信。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便又将视线移回屏幕上。
  一分钟不到,又叮——。
  樊朗拿起手机,视线不经意的一扫,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兴致勃勃的盯着他——手中的手机看,恨不得立刻夺过来满足自己好奇。
  他神色不变的回复了几个字,视线环顾一周,“不如,今天就现场解说一下自己对八年前这场连续自杀案件的看法吧”
  陈都搂着李苗苗眨眨眼睛,带着兴奋,“好呀。不过樊大,我们这旺盛的好奇心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许晨的镜片折射出一道亮光,狡黠的瞪大眼睛,洗耳恭听。
  樊朗淡淡的将手机塞进口袋,一副开讲的模样,缓慢道,“好奇是人类对科学探索的最重要的精神,你们做的不错,继续保持。现在我们开始会议。”
  其他人,“……”
  当太阳直射点越来越靠近南回归线时,寒冷逐渐笼罩在这个城市里。
  天黑了,呼啸的冬风将人都赶进了屋子,恨不得天天都躲在被窝里不出来了,哦,原来,被窝才是冬天相爱相杀的恋人啊。
  夜深人静,月亮都被冰凉的薄雾遮住了光亮,只剩下细细的一条金黄色的线挂在天边。
  楼梯上回荡着一种沉重的声音,一步一步,缓慢的朝上面走去。
  细长的影子和黑暗融为一体,一直到它终于站在屋顶,面朝城市,寒风侵袭。细长的头发在风中飘动,沾染上女孩脸上的泪水。
  她努力的想要退后,退开上前一步就是死亡的万丈,但她的脚好像不停使唤,一步一步的,她拼命的颤抖,想要张嘴说话,却只能窒息般痛苦的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喊。
  最后,她缓缓的朝前迈了一步。
  清脆的声音绽开在耳边。
  肖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痛苦的呼吸着,冷汗直流。
  “怎么了,肖澜,你做噩梦了”,殷离将台灯打开,爬上肖澜的床,摸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汗水从他掌心落在被子上。
  “呕”肖澜突然爬在床边干呕起来,脖颈上青筋绷出,他不停的发抖,喘息,紧紧的如同浮木抓住殷离的手臂,艰难的开口,“死人了,有人跳楼了,殷离,我梦见有人跳楼了。”
  “没事没事,你发烧了,肖澜,吃点药睡一觉好不好。”他想要去给肖澜拿药,却被紧紧的抓住手臂动弹不得,肖澜的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好。
  肖澜缓缓摇头,压抑着开口,“阿离,我们、我们被诅咒了。我我和那些人,我们去了一个墓里。”他抬头急促的问,“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吗,我们错了,我就知道,错了,我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殷离——”
  殷离将肖澜抱在怀里,用被自己将他裹严实,轻声安抚,“我相信你,肖澜,你病了,先睡觉,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睡吧,别怕。”他食指指尖放出幽绿的灵源,纯净的灵源缓缓侵入肖澜的额头,温柔清凉的安抚紧绷的大脑。
  止不住的幽绿光芒连接不断的侵入肖澜的额头,主动变成了被动,殷离的脸色也苍白起来,他咬紧牙关,在灵源快要耗尽,头晕的时候才勉强把把灵源输入强行停了下来。
  离疑惑的低头望着已经睡着的肖澜,眼中掩不住深深的担忧。
  他的灵源刚刚竟然被掠夺了。能吸收灵源的大多是阴晦之物,肖澜的身体为何会主动掠夺他的灵源……

  第二十章 难道去盗墓了

  医院的病床上,肖澜紧闭着眼睛,液体从他的手腕流入静脉中。
  有人轻推门走了进来。
  “樊朗……樊警官,好久不见了。”殷离坐床边削苹果,看见樊朗进来,笑着打招呼。
  樊朗眉宇轻蹙,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将视线放回殷离身上,“你看医生了吗?”
  殷离一怔,樊朗接着说,“你看起来也不好”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孩看起来瘦了,脸上没有血色,想伸手揉揉他头发,却又怕弄乱小孩帅哒哒的发型。他大步走到窗边靠着,“你们学校的事我听说了,警局的人去了,10号宿舍楼昨天有人跳楼了,是个女生“
  “我……”殷离低头沉思,手里的苹果突然被人抽走了,“小心,刀子快划到手上了。我来吧,等会儿回去记得让医生给你量量是不是血压低。你们学生啊,在外地上学不要光顾的给家里省钱”
  殷离仰头露出几颗小白牙,气血不足让他的脸色有白了些许,不过更显得人白净清新。樊朗削好苹果递给殷离,“边吃边给我我说说你认为不是自杀的原因。还有,床上的人。”
  殷离下意识接住苹果咬了一口,嘴里的清甜让他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摸摸衣角,“本来是给你的。对了,肖澜的话,等他醒过来给你解释吧。我只知道他说考古队在前几日下了个斗,遇到了不该遇见的东西,他昨夜就一直喊着不是自杀,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助看看”
  “好”,樊朗弯起唇角,眸中也带着温柔的笑意,低头抹掉殷离唇角的苹果碎屑,“还下斗。你盗墓小说看多了吧。我在这儿等着,我已经让他们将西山大的档案送到办公室了。
  粗粝的手指带着温暖擦过他的唇角,殷离睁大眼睛,缓缓的眨着,唇角好像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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