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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小崽他爸不是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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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殷离坐到长椅上,警服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袖口也解开袖子,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下来。就着殷离给的筷子打开还冒着热气的蒸饺,咬一口,馅是牛肉的,不油不腻,挺好吃的。
  “学历史的?”他看见殷离手里还拿着书。
  殷离晃晃手里的资料,“恩,世界历史,历史系的”
  樊朗警校毕业,对这些不大了解,便也没再问下去。倒是殷离,看见樊朗随手放在手边的照片来了兴趣。
  “我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吗”
  樊朗想了想,“可以,不过重要机密,可不要乱传啊”
  殷离笑出来,“当然,警察叔叔。我一定不会乱说,我还想要小命呢”
  照片只有部分图案,一张是颈部特写,另一张是喉咙内部的阴影红外,上面的骨头有明显的积压裂痕。
  颈部肌肤完整无伤痕,没有淤青,殷离盯着看死者的脖颈,眼睛一眨不眨。
  倏尔,他松了一口气。
  “怎么,能看懂啊”樊朗看他刚刚那认真的模样。
  殷离不好意思的将照片送回去,“哎,当然看不懂,不过看着有点眼熟”
  樊朗的动作一怔,目光严厉起来,“你见过这种的?”
  殷离动下喉结,樊朗身上的罡气刹那间涌上身体让他稍稍失神,殷离迅速恢复过来,露出八个牙齿的笑容,“你们是专业的,我觉得说这个不太好,如果你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一动不要把我抓进警局呀”
  樊朗失笑,“好了,别逗了,说说看”
  殷离手指在照片上划出来,“红外图片上的骨裂很像‘卅’,这应该是第一张图片的解析图,但是他的致命处没有可见伤痕。”
  樊朗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的喉咙的裂痕的确不正常。”
  殷离接着道,“这个‘卅’,大概是一种符咒。
  樊朗凝眉,他们从来没注意过这个裂痕的模样,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为什么没有伤痕这里了。殷离一说,倒是也看出来一点。那喉部切片图上,用红外射线照出来的的确有些像。
  “你怎么知道这个?”
  “以前老家那边要是有人被鬼缠身就会请做法事的人来写个‘卅‘字,说是封印住自己的魂魄就不会被鬼吸走了。小时候就见过。这个字很简单,是大写的汉字一和汉字三的组合,我觉得自己又会写了个字。对它记忆很深”殷离挠挠头发,忐忑的问,“这不算是迷信老百姓吧”
  樊朗受不了这小孩总是担心自己会被抓,笑着将塑料盒扔到垃圾桶里,“不算”,他将扣子系好,收起照片,朝殷离伸出手,“我还要谢谢你为警察叔叔提供了这么一个重要的线索。”
  殷离跟他握手,“江湖中人,大恩不言谢”
  樊朗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回去吧,等案子破了,我请你吃饭”他说完便大步离开了,终于有了些眉目,便显得波不急待。
  法师,法事,封印。呵呵,陈老说的,科学与神鬼共存。
  殷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学校的小径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清澈的目光变得如同深潭一般幽深,秋阳在他的身后落下飘忽的影子,萧索了些,落寞了些。

  第六章 抓贼啦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殷离到了寝室,他一开门,就听见肖澜在里面鬼吼。
  “阿离,你是想要把我饿死吗,你好狠心啊”
  殷离笑眯眯的放他桌子上一碗酸辣粉,笑眯眯的看着他手旁落了一摞的书说,“去晚了,蒸饺没了,就给您让阿姨现做了酸辣粉,凑活着吃吧”
  肖澜嘟囔,“你明明知道我吃了长痘,又不是你”
  “大男人的,长点痘痘怎么了。”殷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找根笔挂在书上,“而且你放心,就你这小面书生样子,长个逗只会更萌嘛”他说完穿上外套就出去上自己的课了。
  肖澜长的白白净净,像极了古代弱不禁风的书生样子,他幽怨的看着又重新关上的门,叹气,“本来就这样,再长点女孩长的,多那什么啊,好歹小爷也是个汉纸”。
  想想,一个白净乖乖的小书呆,脸上长一个大大的红豆豆,搁眼角变成泪痣,搁额头变成美人痣,搁两个脸蛋蛋上,哎,招人显眼啊。
  肖澜边翻着比字典还厚的考古书边叹口气,一张嘴,吃下一大口酸辣粉,小眼神里都是满意。
  樊朗到了警局,看见夏海东就一句话,“有眉目了”。
  他刚进二科,里面爆发着热闹的讨论声。
  “樊哥回来了,喜糖,吃吧,给你留的”,许晨塞给他一把红艳艳的糖果,“苗姐和苗杰夫回来了”
  屋子里被众人包围着的小夫妻,扭头给樊朗打招呼。媳妇长得美艳的很,高挑,精明。她身边的男人叫陈都,外号豆豆,比她小两岁,张了个娃娃脸,很温和,对女孩很好,最后终于被泼辣的苗姐给带走回家,两人刚结婚、度蜜月回来。
  陈都走出人群跟樊朗碰了碰拳头,陈都略显羞涩的笑着,“樊哥,回来了。嘿嘿”
  “傻了吧唧”,樊朗一个胳膊搂住陈都,李苗苗也从人群中窜出来,蹭到樊朗的另一只胳膊下,“我家豆豆才不傻。帅哥,想我们了没”。
  许晨羡慕的看着三个人,插话,“要是苗姐带礼物了,我就想”
  李苗苗笔直的细腿一脚踹过去,“丫的滚蛋,就知道吃。去吧,桌上蓝色包包里面的都是给你们的”。
  樊朗紧紧胳膊,“没有你俩让我指挥,你樊哥我都快累死了,刚好你们回来了,给我立刻复职,别想在偷懒。”
  陈都和李苗苗立刻站直敬礼,“遵命,老大。”
  下午四点的时候,苗姐和樊朗到了死者张启的家中,是一处远离市中心,住宅区聚集地,他家的小区有些旧,门口坐着中年保安,看也不看的放任着大家来来往往。
  苗姐在车上熟悉了案情之后立刻投入的案子中间。
  张启的父母在这几天之内已经被很多民警拜访过了,问及案情,案词皆是说张启从监狱回来之后打电话给他们说每晚睡不好觉,总是做噩梦,才请的法师为他做法祈福。
  樊朗和苗姐没有去张启的父母家中,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处儿童医院,在病房中见到了个小孩。
  “樊哥”,李苗叫他,轻声道,“这孩子白白胖胖,如果不是还插着氧气瓶,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你知道的,他们那些人最讲究人的面相,他”
  樊朗点头,转头问一旁的护士,“你好,我们是他们家的亲戚,这孩子还没有醒吗?我怎么没见老张去哪儿了”
  那护士打量几眼二人,“没醒呢。你打电话不就知道了。”说完走了。
  临床的另一户人家怀里抱着小娃娃正在喂饭,听见樊朗的话,也不太高兴,跟樊朗拉起家常,那家女主人说,“他爸妈这三天都没来医院,前两天还见过呢,不知道怎么了。他们这孩子真是命苦,我们到这里好久都没醒过来”
  “好了,就你知道的事多”她老公说女人一句,女人不吭声了。
  樊朗笑着将他们带的水果拿出来几个给对方,“谢谢啊,我是他爸的朋友,听说孩子病了好几天了。他爸也没给我说是什么病啊”
  “病历上有,你看看就知道了”
  李苗翻了翻床尾挂着的病历,“发烧引起的脑炎”
  樊朗看一眼那小孩,惋惜的将水果放到桌上,沉声说,“这孩子从小身体都不好,既然这样我去找找老张问问吧。苗苗,你在这儿陪会儿孩子,我去打个电话”。
  樊朗出门直奔张启的父母家,在楼下刚好遇到了掂着饭煲准备出门的张家夫妻。
  樊朗报出身份,张启的爸妈一震,对视一眼。他们两人形容憔悴,消瘦,看起来很是黯淡。
  “我们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警官,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张父低声说,略带悲痛。
  樊朗摇头,只是盯着两个人,缓缓道,“我不是来问你们这个,案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我记得小孩小时候被吓住的时候,家里的人总会请做法的人来写个字,念个符,往小孩的头上一摸,孩子就立刻醒过来了”
  张父突然颤了起来,他脸色消瘦,眼睛混住,狠狠的看着樊朗,“你,你说这做什么”
  樊朗双手环胸,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医院雪白的墙壁,“没什么,只是觉得父母对孩子都是很好的,生怕小孩受了什么病痛,你们为张启请了法师做了法事,现在发生这种事,张启若是地下有灵的话也会很高兴的吧”
  张家夫妻惊恐的瞪大眼睛,饥黄的脸上眼白占了一大半,看起来很是害怕,忍不住舔下嘴唇,胸口剧烈颤抖。
  “你、你是警察,说这些干什么。我、我们只求个心安理得,我、还还”张妻颤抖着道。
  樊朗松开手,凝眉,他穿一身黑色披风,被似乎突然冷下来的秋风吹起黑色下摆,四五点的深秋仿佛夏季七八点的黄昏,日头挂在天边却也感受不到暖意,凄凉的颜色将半个天空熏染成凄黄色。
  “我只想快点抓到凶手,让张启头七的时候能走好。他回家的那天,我送他回来的,他给我说他很想上学”,樊朗说完缓步离去。
  听见身后传来极力压制的哭泣声。
  樊妈妈给樊朗打电话,说,“儿子啊,天天这么晚回来,知道你妈想你想的都瘦了吗”
  樊朗立刻赔笑,表情温柔极了,看了眼腕表,七点了。
  “妈,吃饭没?”
  “没呢,不是等你嘞吗”
  樊朗笑两声,拿着电话走向车库,“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们带回来”。
  “不想吃啥,就见见你呀”
  “我不是天天住家里吗”
  “呵,你住咱家啊?我四五天都没见着你面了吧,你这也叫住咱家啊”
  樊朗无奈,坐上车,“妈,我今天早点下班,你和爸吃啥,我买回来吧”
  樊妈咯咯的下了两声,朝一旁的樊爸眨眨眼睛,“妈听说九宫格火锅能外带……”
  樊朗啪的一声扣上安全带,“好嘞,您请好吧,咱这就给额娘带回来”
  樊朗挂上电话的时候最后一句听见樊妈朝他爸乐,说儿子跟闺女学的一个样。
  还好记得这次换上了便装,樊朗到九宫格火锅的时候人还不算太多,不过也已经赶上饭点了,要好了外带,他就靠在饭店的角落没人的桌子边坐下等着。
  秋冬时刻,谁人不爱火锅呢。
  饭堂里三三两两坐着年轻人,脱了外套,吃的热火朝天,漂亮丫头们面对面吃的乐呵。男人开着瓶啤酒配上火锅底料各种不同的辣味,嘿,吃的真是不错。
  有服务员来问樊朗需不需要租一个他们的锅子,九宫格的锅子分为九个格子,里面装着不同的辣味,50块押金,还了锅子,就退押金。
  服务员正给樊朗写押金条的时候,突然听见饭店的另一边一声惊呼,“我的手机和钱包没了”。
  老板急忙吆喝一声,“大家都先别走”
  老板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男人狠推了一把他旁边的服务员大妈,大妈不稳的退后几步眼看就要摔倒。
  樊朗从饭店的另一旁迅速跑过来,扶起大妈,对人喊了声,“都别动,我是警察,先待着”边说边追了出去。
  他跑出去的时候错了一分,前面已经有个人在追着那小偷了。
  殷离刚把车子停在饭店门口,就听见有人喊抓小偷,殷离来不及推车,踩着摔倒的车子就朝那小偷跑的方向去了。
  殷离是什么人啊,就算没有几块强健有力的腹肌,最起码咱身材匀称也不是吹出来的。好歹也是大学出来的人,社团活动参加了多少次了,连运动会也次次不拉下。
  殷离踩着路旁的摆着的垃圾桶,借力一跳,手指在身侧微微一动,那小偷跑着的路上一只大柳树光秃秃的枝条被风突然刮起来,一条枝干甩打在那人的脸上。
  殷离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一跃而过,一把压在小偷的身上,将他压倒在地,用一条腿顶住他的后背。
  “你抓我干什么,你放手,我不是小偷,谁看见了”那瘦小男人挣扎着大骂压在身上的人,却一点也动不了。
  殷离将他两只手反剪到背后,“偷没偷回去就知道了。”
  “放手,你给我放手,你们不能诬陷好人啊”
  路边下班回家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你、啊,疼,放手,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报吧,我就是警察,来,说说你的冤情”樊朗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掂着这小偷扔下的钱包和手机,俯视看两个人。
  殷离露出个八个牙齿漂亮的笑容,热情的打招呼,“嗨,警察叔叔,出来抓小偷啊”

  第七章 跟警察叔叔走

  樊朗看他一眼,蹲下来问那男人,“还要找警察吗?”
  男人低下头不吭声了,尖嘴猴腮的模样带着愤恨和讥笑,偷东西吗,住几天牢子就出来了,怕什么。
  樊朗站起身给殷离说,“让他站起来。抓紧了,跟我走一趟吧”
  殷离眨眨眼睛,“我也去啊”
  “去,去了做个证。饭店的失主也已经报警了,走吧小子”
  樊朗将简易手铐直接拷在男人手腕上,另一只跟殷离拷着,他略带抱歉的说,“我开车,辛苦你了”
  殷离笑笑,耸肩膀,“没事。你这车看起来不赖呀,公的私的?”
  樊朗从烟盒里抽根烟咬在嘴里,“买的,想什么呢。”
  殷离收回目光,“樊先生去买火锅吗?”
  “嗯,我妈喜欢吃”
  “女朋友不喜欢吗?”
  樊朗拽了吧唧的叼着烟,“没女的跟我”
  殷离张大嘴巴,“不会吧,就着模样,就这身材,没女人要啊”
  樊朗要不是够不着他,早就一巴掌拍了上去了。
  去的是街区的派出所,樊朗填好表格,联系了失主,一转身,就看见小孩压着帽檐靠在派出所的玻璃门上,低着头,一只脚在下面划拉。
  “办好了?”樊朗走过去,小孩抬起头,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眼睛被屋中的灯光照耀的十分明亮。
  “嗯,可惜没有奖金”
  殷离耸肩膀,“没打算要。那我走了?”
  樊朗绕过他面前,“我们一起走,我火锅还没带走呢,我妈回去又该唠叨了”
  “嘿嘿,也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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