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鬼相亲-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笞∽雷雍莺萃奖谏弦晦瑁烂姹幌频糇劳缺蛔部厦娴耐氲蓟闪怂槟凰テ鸱旁诒诼系幕ㄆ浚醋∧钦牌湓诮疟叩钠匆艄彝迹狡痛芍扑槟┰诳罩蟹桑蚊籽壅稣隹醋庞壬谖葑永锎笏疗苹担约旱睦投晒缓敛涣羟榈啬胨椋沟椎劂铝耍恢牢裁醋约和芽诙龅囊痪浠盎嵩斐烧庋慕峁烤顾荡砹耸裁矗�
还是盈先生其实根本就不爱他,一切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只是欲望和占有,而没有平等的爱?可是这解释不通,以盈先生的能力,对他做什么都是易如反掌,根本无需花费这么多的精力。
又一只花瓶被从空中甩来,何米动也没动,花瓶砸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炸起的碎末将他的头发挤满了。
盈先生突然不动了,膨胀开满室的浮灰沉寂下来,他背对着何米握住了什么东西,肩膀细细地颤抖,肌肉从上衣里一块块地鼓出去,青筋从后颈往下蔓延,在单薄的衬衣里割出粗粝的线条。明明暴躁的是他,胡乱摔东西的也是他…但总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伤,从他的背影里流淌出来,静静铺满了狼藉的土地。
若是平时的话,何米一定会留在这里,等盈先生平静下来再好好把话说开,但今天何米接受了太多信息,他头脑混乱,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他开始想逃避,想找个能让自己暂时蜗居的地方。
他夺步而出跑出了门,将大门向后一甩,慌不择路地冲进瓢泼大雨里。
这场雨来的毫无征兆,乌云仿佛被强硬地聚起,雨丝从天际落下,路上的行人都在互相呼叫着奔跑,但何米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水坑里,他跑了几步就停下了来,根本不想再次迈开双腿。
冰冷的雨水从他的头顶落下,闪电在眼前劈裂,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身体被浇的冰凉,他苦笑着抹了把脸,一步一步地挪回了服务中心。在他进门的时候,全身的衣服都湿透着贴在身上,雨水挂在睫毛上散在眼睫里,他眨了眨眼睛,将雨水从眼眶里抖落了出去。施先生出去上班了,办公室里只有吕小姐和涂先生,两人正坐在屋里谈笑着喝茶,见到何米水淋淋的闯进来,两人把茶都洒了,吕小姐麻利地跑出去煮姜汤,涂先生急匆匆帮他把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从柜子里翻出厚厚的棉服,将何米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何米平时身体很好,但这场大雨来的突然,再加上心情不好,这会儿虽然披着棉服捧着姜汤,他还是冷的直打哆嗦,牙齿在口唇间格拉格拉地作响。
“阿米怎么了,盈先生欺负你了?”涂先生心疼地坐在一边,接过吕小姐递来的热毛巾,将它搭在了何米的脖子上。
何米的大脑乱成一团,他不想说话,但还是坚持着抬眼往向涂先生:“你是什么?”“哎?”“别骗我,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什么?”
涂先生先是慌乱地和吕小姐对视,但很快他就镇静下来,他深深呼吸几口,对何米转过了头,将毛茸茸的白耳从发丝间露出了一点。
“吕小姐呢?”何米转了过去。
吕小姐无奈地转过身去,把一条黑色的长尾从裙底下甩了出来。
“果然、果然……”何米不知该哭该笑,只得裹紧了身上的棉袄:“我才是怪物啊……”涂先生心里咯噔一下。“阿米你别怕”,事发突然,涂先生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我们不会伤害你。”
我害怕的不是这个。
我和你们不一样啊。
这样的我,还能在这里呆多久呢?
何米头疼的厉害,不想听人说话也不想说话,他抱着头趴在桌子上,让自己躲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涂先生和吕小姐无法,只得关了灯留给他一个自己独处的空间,胡先生在旁边的小镇处理事情还没带手机,应该是过几天才能回来。现在突发了这件事,两人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买了票坐上车,慌慌张张地就去找胡先生了。
何米迷蒙地睡了过去,他的梦里出现了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无数张放大的脸在梦中变形扭曲,等他满头大汗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僵硬的转动不开,关节处的酸疼一波波涌上。他想擦擦身体,但是这种黏粘的触感又令他不想选择这么缓慢的方式,他支撑着双腿站起来,挪到办公室旁边的浴室里,伸手拧开了头顶的喷头。
哗哗的水由冷变热,雾气将这透明的浴罩填满,何米没力气在身上打泡沫,只能站在水龙头下,让热水一遍遍从头顶灌下,眼前的镜子被水雾覆着了,他伸手抹开雾气,让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普通的男性身体,肌肉很少,肤色正常,骨架也正常,不会突然从发丝里露出耳朵,也不会从尾椎骨上显现出一条尾巴。
可是…不一样啊,和别人不一样啊。就是因为不一样,所以才会被赶出来吗?
咚的一声,何米用力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出现了裂纹,那张脸也看不清晰了。
平生第一次表白,得到的居然是被赶出家门的结果。
真是…失败到了极点。何米身体虚弱,心头燥热的火却蹭蹭地燃起,他发狠地握住自己二弟摩擦,绵软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蘑菇头上挤出了点黏液,在掌心上细微地抖动着。他一手按在浴室的把手上,弯下了腰,另一只手却沾满了水液,在自己的肉棒上拼命滑动,两颗软垂的蛋好像比之前膨胀了一些,他心头烦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肉棒上撸动,水波从腰线往下淌,沿着大腿根溜到脚面上,他头靠在浴室边上,大腿内侧绷紧,明明是用力地揉用力地磨,却总是缺点什么,这种已经频临顶点却总也得不到满足的感觉真是糟透了,他迫切地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帮他吸一吸,他眼前发花,好像总觉得缺了两片红润而柔软的嘴唇,好像总觉得少了一头柔软垂顺的金发,好像总觉得少了棱角分明的脸,好像总觉得少了一双紧盯着自己的,含情脉脉的眼睛。
“呃……”
何米闷哼一声,乳白的液体一股股从肉棒射了出去,这些东西好像把他仅存的力气带走了,他脚下发软,习惯性地伸手四处去捞,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手臂在虚空的幻影里握了个空,他重重仰倒着摔到地上,后脑砸在浴缸边上发出闷沉的喑响。爬不起来了。
水波依旧不知疲惫地坠下,朦胧的水雾组成了温暖的幕帘,这种温暖给了他一种错觉,好像伸出手去,就可以揪住这些流动的金发。
啊啊…已经这样了吗。
没有盈先生的话…已经无法满足了。
身体里涌动的东西在狂乱地呼唤着他。
想要抱住他。想要咬他的奶头。
想揪住他的头发,想啃他的嘴唇,想捏他的大腿,想揉他的胸肌,想抓他的屁股,想进入他,或者被他进入。何米悄悄往下蹭,让那些被灯光浸泡开的金色的水雾砸上自己的胸膛,他握住自己的二弟狠狠地攥紧,岔开双腿,将那些残留的液体挤压出去。
水渐渐凉了。他把手臂横在了眼睛上,久久都没有动弹。
第十九章 回娘家
胡先生坐在回桃源镇的客车上的时候,还在戴着老花镜看手里的文件,刚才忽然天降暴雨,几个人在客运站等了一会儿才坐上回去的车,等车的时候涂先生就在语无伦次地喋喋不休,等真正坐上车之后更是没完没了,胡先生被他吵得头疼,干脆把手里的文件往椅背上一摔:“还有完没完了?多大点事情,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这件事早晚都会发生,回去之后我再找他谈。”
涂先生和吕小姐这才放下心来。
几个人回了桃源镇,在公司办公室里转了几圈也没找到何米,最后还是吕小姐发现了他。何米赤身裸体地躺在浴室里,头发还在沿着浴缸边缘向下淌水,眼脸在苍白的面容上浅浅合着,一条还未收口的划痕在水波的浸泡下又泛出了浅淡的粉色。
胡先生古井无波的面容上忽然变了颜色,几条裂纹从他额头上炸起,片刻之后才收拢回去。“去请卫生所的人来给他打针”,胡先生摆摆手指挥涂先生:“打完针就把护士送走,我有话和何米讲。”
何米额头温度很高,烧的软绵绵的也坐不直身体,涂先生矮小的身材在他身边支撑着,总觉得自己要被压成一张兔毛毯子。护士给何米打完了针,涂先生帮他按着药棉,焦虑地抬头问护士:“他要多久才能退烧?”“一般来讲2…3个小时就可以”,护士又把温度计塞进了何米腋下:“和个人体质有关,这位患者体质还不错,退烧过程应该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涂先生,胡先生是要找我谈话吗?”何米轻声说道,他嗓子烧的哑了,说话声音像从砂纸上磨过。
“一会儿再说吧”,涂先生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来,又在何米身上披了一层:“刚刚才打好针,别这么急着挨骂。”“对不起”,何米抬起只手揉涂先生的耳朵:“我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我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
“没有没有”,涂先生摇着头把耳朵救出来:“阿米你别随便乱摸…即使你说了什么也不用道歉,我们既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亲人,不会把你的气话听进耳朵里的。”“真的吗?”何米挑起眼角,忽然恶劣地冲涂先生的耳朵尖吹了一口气:“现在也听不见吗?”
涂先生用力捂住了耳朵,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白绒绒的耳骨:“阿米你怎么这么不学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米傻乐着打哈哈:“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过去的你若不是现在的你,那现在的你又如何存在?”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两人惊得抬头去看,正见到胡先生拿着一张表格走过来:“你在盈先生家工作的时间早已超过了三个月,时间上也进入本公司的家庭轮换制度的允许范围,根据合同,你可以选择是否继续在盈先生家工作,如果你对客户有意见,公司可以为你安排其它的家庭。”
“啊?胡先生您怎么……”
涂先生连忙喊了起来,话没说完就被胡先生狠狠甩了两个字:“闭嘴。”
“你的意见?”,胡先生拿笔尖遥遥点着何米,眼镜镜面在阳光下闪着银芒:“回答我。”
“胡先生,我……”何米诧异地抬起了头,冷汗突然从后背涌出来,连原本昏沉的脑袋都清明了许多。
“这是公事,我可以六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下面要说的便是私事。何米,你想不想知道,我们这个小镇为什么存在?”
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便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如果知道,便是变相地接受自己不是这个小镇一员的事实。
该选择哪个?“何米,我说句不好听的”,胡先生调转笔头,用笔尖在表格上轻滑:“这么多年过去,我就是养只宠物,也养出了感情。我只问你一句,桃源镇做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当然没有!”何米连忙高声回道。
“那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桃源镇的事情?”
“也没有!”
“我们不是人类这件事你也应该清楚了,在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前以及之后,我向你保证,桃源镇不会有任何变化。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坎,对我们来说却只是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情。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和之前一样生活下去,二是离开这里,回到真正的人类世界。”
回到真正的人类世界?
抛弃在这里的朋友,亲人,喜欢的人,回到那个他没有一点概念的“真正的人类世界?”
他的身体虽然还是人类的身体,但是精神已经完全和桃源镇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他,还能离开这里吗? 明明说的是什么“两条路”,但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吧。“何米,无需和别人比较”,胡先生把眼镜摘了下去,眼窝因而显得深凹了许多:“你是个独立的个体,这世上会继续出现千千万万的人,却再也没有人能够代替你。所以,别用‘没有区别’这个借口去掩饰你的懦弱,也别用‘开疆扩土’这种固化的思维去违背你的本性。让涂先生把你小时候的事情对你讲一遍吧,你都知道以后,再考虑究竟要做什么抉择。”
“唔…“
何米叹息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忽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涂先生在一旁忧心地捶捶他的肩膀,也跟着一起沉默了下去。而在另一边,二郎和小黑猫在睡梦中觉得身下的床在剧烈地颤抖,二郎翻了个身流着口水准备继续睡,小黑猫竖着耳朵就去咬二郎的手,二郎摆着手把它推到一边,小黑猫又羞又恼地埋下头去,嗷呜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屁股上,二郎捂着屁股尖嚎着爬了起来,这才知道要地震了,他慌忙披着衣服带着小黑猫往外跑,刚出门去就被道风墙拦住了去路,那风墙从楼底下被人一掌劈过来,二郎眼前一灰,头顶上一个石块咕咚一声就落了下去。客厅里已经满目疮痍,龙卷风刮过都会比现在被破坏的状态更好,满地都是碎片土渣,玻璃瓶子陶瓷铁罐都成了浮灰,几扇窗户的帘子白生生地在窗外裸奔,墙壁上开出数个多边形的洞,也不知是不是盈先生抽疯时来回撞墙,这些洞和他的体型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多出来的边角料上都洒满了傻狍子的气息。短暂的惊诧之后,二郎双腿一弹,从楼梯扶手头上一溜而下,几秒钟之内就滑到了一楼,他几步助跑之后就跳到了盈先生背后,双膝一弯就跃上了他的脖子:“老盈你抽什么疯啊?别摔了一会儿家都摔没了!仆人呢?你又欺负仆人了是不是?”
盈先生向后一扭身体想把二郎甩下去,二郎伸出指甲勾住盈先生的后背,无论被怎么摇晃都不肯下去,他一边用两条腿掐住盈先生的脖子,一边揪着他的耳朵大吼:“老盈,仆人对你说什么了,你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吧?把仆人说的话告诉本少爷,本少爷帮你揍他!”“你、敢、碰、他!”盈先生突然回头,两眼放光,金芒的岩浆颗粒从瞳仁深处倾巢而出,二郎险些闪了舌头,心道本少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