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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我家经纪人会读心[娱乐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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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心了不少……”
  林竹一个不留神,眼睁睁看着马伦修斯把人劫走,后悔得几乎出门跑圈。
  好不容易见了钟杳,居然就被导演就这么把人用工作抢走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和钟杳说几句话呢!
  向来以工作为先的经纪人跟到沙发边,急的团团转,第一次陷入了事业和爱情间的艰难抉择。
  钟杳扫了几眼剧本,抬头看看林竹,眼底泛上温温笑意,轻轻拍了下沙发扶手:“亲爱的,过来。”
  林竹和钟杳在一块儿都用中文,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钟杳清晰地念出了第二遍“sweetheart”,才豁然回神。
  林竹:“……”
  林竹:“!!”
  原本打算横下心去扒电闸的经纪人堪堪站定,手足无措地钉在原地,从头到脚,一寸寸熟了。
  钟杳原来也会说这种话——为什么也能说得这么好听?
  他现在出门跑圈还来不来得及?
  上天也行,他快爆炸了!
  林竹笋尖羞得直转圈,紧紧攥住衣角,心跳快得额头一阵阵冒汗,艰难往前挪步。
  钟杳身高臂长,探身轻轻一揽,轻松把人环过来,让林竹坐在沙发扶手上。
  爱情总是会耽误艺术创作的。马伦修斯抬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正要开口,钟杳已经翻过剧本:“我已经了解了一部分,对于电影在细节上的处理,我还有一些粗浅的建议……”
  钟杳一手慢慢翻着剧本,和导演交流着上面的内容,左臂环在经纪人身后,把自家的爱人圈得稳稳当当。
  林竹被他圈着,心里慢慢安稳下来,往钟杳身边悄悄靠了靠。
  事业和爱情……有时候也是能和谐相处的。
  马伦修斯导演也总不至于工作狂到一晚上都要聊剧本。
  被安抚下来的经纪人放平心态,趴在钟杳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不知不觉倦意上涌,轻轻打了个哈欠,蜷在钟杳臂间睡熟了。
  钟杳话头一顿,朝马伦修斯打了个手势。
  钟杳悄悄放下剧本,把人从沙发扶手上抱进怀里,拿风衣严严实实裹住,抱着不放手了。
  马伦修斯:“……”
  已经立誓要把毕生都沉浸在电影事业里的马伦修斯导演看了看剧本,忽然生出了些从没有过的索然无味。
  ……
  林竹再醒来,酒会已经过半了。
  钟杳身上暖得他犯懒,一直以来的力气都泄了大半,只觉得哪儿都困得很。
  身边不像以往醒来时候的安静,灯光还热热闹闹的闪着,人群也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时不时就大声哄笑成一片。
  马伦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们坐着的角落没有几个人,光线也昏暗,倒还算难得的多少清净。
  林竹罕少能从这样的环境里睡着,清醒了一会儿才想起是怎么回事,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被钟杳隔着风衣轻轻一按,单手蒙在眼睛上:“刚醒,再歇一会儿。最近累坏了?”
  “也没有。”
  身上被风衣裹着,林竹舒服得实在不想动,在钟杳怀里轻轻蹭了蹭,温驯地闭上眼睛:“就是——一碰上你就想睡觉……”
  钟杳轻轻一笑,把人揽稳:“酒店睡得不好?”
  林竹摇摇头,老老实实回答:“本来还觉得挺好的,刚才那一觉睡完,忽然觉得不够好了。”
  钟杳低头,心口软得说不出话。
  钟杳在口袋里摸了摸,取出块糖细细剥开,喂到林竹唇边:“人也见得差不多了,先回酒店住一宿,明天请个假,带你去录节目。”
  现在也没人告诉林竹究竟要录什么、去哪儿录,林竹心跳微快,忍住了想看看钟杳眼睛的念头,抿起唇角:“好。”
  总归有钟杳在。
  他现在也能大胆地相信……所有瞒着自己的事,都是等待揭开的惊喜了。
  林竹含了那块糖,又闭了会儿眼睛,彻底有了精神。撑身坐起,往四周看了看。
  制片人和选角导演依然不知所踪。
  林竹有些失落,满心惋惜地收回了当面炫耀的念头,抻抻衣服起身,让钟杳去拿行李,自己去和工作组交代一声提前退场。
  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一块儿回家躺在床上了。
  林竹到现在都觉得一切幸运得有点梦幻,满心兴奋地跑去,耐心地细细给工作人员解释了自家爱人特意在圣诞节过来陪自己、两个人很久没见、必须要一起回去、自己必须提前退场的一套完整逻辑,心满意足回身。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林竹微怔,快步跑过去。
  钟杳正被围在门口,身材曼妙的美国女演员举着酒杯已经微醺,拿着槲寄生的枝条举在他头顶,四周尽是兴奋的起哄笑声。
  圣诞节的槲寄生。
  林竹忽然想起了这个习俗,心头一阵后悔,忍不住往前跟了几步。
  西方国家的习俗里,圣诞节这一天,任何站在槲寄生下的人都必须接吻。
  槲寄生下的亲吻,没人能够拒绝。
  西方文化热情开放,拥抱亲吻都不是多罕见的事。发展到后来,已经有不少人会在这一天随身携带槲寄生,趁人不备放在自己心仪的人头顶,找到机会光明正大地接吻了。
  钟杳不配合,难免要被当成不入乡随俗,可是要配合……
  林竹有点儿着急。
  他跟钟杳都没当众接过吻!
  林竹深吸口气,团团转了两圈,想了想当众接吻那种场面,还是没出息的怂了。
  不管怎么说,钟杳毕竟也是公众人物,现在又正是关注度高的时候。虽然是在海外,有什么小道消息也太难翻洋过海传到大洋彼岸的中国,但是——
  但是还是很想亲啊啊啊啊啊……!
  林竹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一个月被憋得在沉默中变态了,满心自责地揉了揉头发,攥攥手腕,又生出了去扒电闸的冲动。
  “好了,不要腼腆——你站在槲寄生下了!”
  钟杳身边,另一个男演员拍着他的肩膀,善意调侃:“今天的亲吻不犯忌讳,在槲寄生下接吻的人是会被祝福的……”
  边上的女演员大笑:“你很幸运,艾连娜可是一个人都没看得上,一眼就挑中了你!”
  酒会过半,众人都已经半酣,起哄也越发热闹激烈。
  钟杳刚把行李箱取回来,堪堪挡住女演员热情的接近,正在人群中四处扫视,显然是找着他的身影。
  林竹深吸口气,准备当机立断切断电闸带着钟杳跑路,一不留神迎上钟杳的目光,脚步微微一顿。
  钟杳看见他就放了心,微微一笑,抬手接过了那支槲寄生,同对面的美国女演员充满社会主义精神地握了握手。
  钟杳:“多谢,正找这个呢。”
  女演员猝不及防被正直地握了手,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钟杳举着那根枝条,朝林竹招了招手。
  林竹刚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怔怔看着钟杳,心跳骤然加速。
  钟杳朝他一笑,换回中文:“小竹,过来。”
  林竹向来违背不了钟杳的话,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钟杳迈完了他们之间剩下的那十来步,单手揽过他,把槲寄生举到两人头顶。
  钟杳低头,微笑着理了理经纪人的头发:“现在我们站在槲寄生下面了……就必须得接吻了,对吗?”
  林竹局促得说都不会话,张了张口,慢慢攥住钟杳的袖口。
  “没关系。”钟杳低头,吻上他的唇,“我们是会被祝福的。”
  林竹轻轻打了个哆嗦,用力闭上眼睛,仰头回应着钟杳的吻,眼底水汽莫名凝聚。
  林竹轻轻战栗,泪水蜿蜒滚落。
  他早就被祝福了。
  从遇到钟杳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是被祝福的了。
  他现在已经做的够好,够资格……来祝福钟杳了吗?
  钟杳敏锐的尝到了咸涩液体,轻轻一顿,把怀中单薄的身体往胸口愈圈了圈,细致亲吻。
  被委婉拒绝的女演员带头吹起了口哨,场中尖叫鼓掌不绝于耳,林竹最后悬着的一点心也彻底落定,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钟杳。
  分开时,林竹急促喘息,眼前已经一阵阵发黑。
  “往后得常练。”
  钟杳笑着揉了一把林竹的头顶,让他靠着自己缓过力气,朝女演员绅士地俯身道谢,把那枝槲寄生还了回去:“十分感谢,帮大忙了。”
  “不用谢,他原来是你的爱人吗?”
  女演员一点儿也不觉失落,反而兴致勃勃:“我们一直以为联合制片人是个超凶的中国男孩,原来他在爱人身边竟然会这么可爱!”
  钟杳微讶,挑挑眉峰笑着颔首:“他一直很可爱。其实——”
  林竹才喘过气,闻言又是一阵呛咳,脸色通红抄起钟杳,飞快拖出了派对大厅。
  “好了好了,先把衣服穿好。”
  钟杳轻笑出声,及时拉住了林竹,把外衣替他裹上:“外面下雪,小心着凉。”
  林竹心跳还快得说不出话,老老实实跟着钟杳的动作穿好衣服。
  “听马伦导演说,你把宋天朗揍了一顿?”
  钟杳体贴地没提刚才的事,等着林竹穿好衣服,拎着行李继续向外走:“原来是他——要不是这回的事,我还一直没想到这一层。”
  林竹有点儿心虚,搓了两把脸,一步步粘着钟杳往外走:“也没打多狠,就是吓唬了他几下……哥你放心,我平时都不欺负人的!”
  钟杳轻笑,揉了揉林竹的脑袋:“真的?”
  林竹频频点头,正要保证,迎面两个目睹了中国功夫的警卫忽然飞快闪开,毕恭毕敬给他让了条路。
  林竹:“……”
  林竹有点儿没底气:“真的……”
  钟杳相信地点了点头,拖着行李和他一起往外走,一本正经含笑逗他:“还好——听马伦导演的说法,我都不敢拿领带绑你了……”
  林竹:“!!”
  林竹连忙矢口否认:“真的,我一点儿都不凶!我——”
  两人正往外走,恰巧出去失意买醉的艾博塔和制片人正从门外进来。一眼看见林竹和钟杳亲亲热热地站在一块儿,脸色大变,飞快打着招呼落荒而逃。
  林竹:“……”
  钟杳挑挑眉峰,回头看了一眼。
  林竹咽了咽唾沫:“真……”
  话音未落,钟杳的老对手,著名韩裔影星,免费小电影播放器戴维·穆勒从洗手间高高兴兴溜达了出来,一眼迎上了林竹的视线。


第99章 
  面对忽然被吓得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的戴维·穆勒; 林竹彻底解释不清了。
  ……
  直到被钟杳领着回了酒店; 林竹还在浑浑噩噩的反思; 自己平时是不是确实凶得过了头。
  “好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
  钟杳正视察着经纪人这一个月独居的生活状态; 看了一圈稍觉满意,圈着林竹坐在床上,仔细检查他瘦了多少:“就怕你挨欺负。欺负别人什么的,我又不在你身边,怎么管得着……”
  钟影帝向来正直,这种话说出来; 显然已经是明晃晃的徇私了。
  林竹脸上一热; 正要说话; 被钟杳往脑袋上揉了一把; 轻轻捏了下耳朵。
  钟杳低头,眼里含笑:“而且……我也知道; 你本来就是很好的孩子。”
  林竹呼吸微摒,心头忽然酸软得厉害。
  林竹闭了闭眼睛,埋进钟杳颈窝:“哥; 你这样是要把我惯坏了的……”
  “不要紧,反正也是我的。”
  钟杳把人往怀里掂了掂,让他趴得更舒服:“我惯坏的; 我管。”
  怀里的经纪人已经瘦得单薄; 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日子里好不容易喂得那点儿分量都差不多掉干净了; 抱着都已经有点儿硌得慌。
  钟杳这些天也想林竹; 加上没日没夜的赶戏,够辛苦了,可也没弄成这个样子。
  想起林松交代过自家弟弟的身体状况,钟杳收收手臂,眉峰轻轻蹙起。
  宠得还是不够。
  林竹的身体一直养不好,一方面是小时候的亏空太严重,一方面也是这些年心结一直都没能打开。钟杳在国内的时候和林松谈过几次,只是听林松的描述,都能想得到林竹这些年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心里装着那么重的事儿,每天吃不好睡不香,日复一日,身体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钟杳右手覆在林竹背上,一点点摸索着,慢慢盘算着这些天要怎么给林竹多做点儿好吃的东西。
  林竹趴在钟杳怀里,一开始被抱着摸的羞赧紧张渐渐平复下来,才意识到钟杳是在“检查”什么。
  当初出国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能照顾好自己,林竹有点儿心虚,反手去握钟杳的手腕,轻声:“哥,其实也没瘦太多……”
  钟杳挑挑眉峰,低头迎上经纪人眸子里少有的惴惴光芒,自己先没忍住,轻轻一笑:“嗯,我知道。”
  钟杳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没让林竹动,抱着人小心放下,让林竹趴在床上:“给你按一按,有点疼,忍着点儿。”
  林竹这些日子大都是对着电脑敲键盘,少有能活动的时候,肩颈已经有点儿发僵了。
  钟杳把他睡衣的领子往下褪了褪,手上稍使了些力气,一处一处替他细细按揉着穴位解乏。
  “哥,你才下飞机——嘶——先歇一会儿……”
  林竹疼得直抽冷气,艰难从牙缝里挤着话:“我不累——”
  “不通则痛,疼就是累着了。”
  钟杳揉揉他的脑袋,看着始终放松不下来的经纪人,唇角微提,俯身亲了亲刚刚按摩的地方:“我也不累。放松一点儿。”
  钟杳挽挽袖口,声音含笑压低:“给你揉完……咱们两个探讨一下领带的事。”
  林竹:“!!!”
  刚刚被亲过的地方迅速发热,林竹摸了摸藏在枕头底下的领带,立刻老老实实趴好,一动不动。
  钟杳不禁轻笑,帮着他脱下睡衣,不紧不慢地细细往下按。
  他的推拿也是演戏的时候学的,当初为了把角色揣摩好,特意跟专业技师学了小半年,后来也没把这门手艺扔下。
  林竹年纪毕竟还轻,这些天确实忙得厉害,放松下来让钟杳细细按过也就好了不少,趴在枕头上,眼皮不知不觉耷拉下来。
  钟杳才按到一半,刚才还口口声声不累的经纪人已经彻底放松,气息安稳绵长,不知不觉睡熟了。
  钟杳挑挑眉峰,悄然放轻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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