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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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铖把手伸进口袋,取出的手机早已低电量自动关机。
“抱歉。”
苗青羽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轻轻晃动:“你没事就好,没有有吃过晚餐,我给你备着,热会儿就可以吃了。”
薛铖今晚破天荒的没有留在书房处理公事,吃过宵夜,男人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苗青羽半趴在桌上写信呢。
察觉身后有人靠近,苗青羽把信笺藏好,还没转身,被薛铖一把抱住。濡湿透着热气的呼吸洒在他颈边,轻轻痒痒,他没躲开,和薛铖靠得更加贴近。
薛铖把他抱起放在床上,身躯一矮,床沉陷下去。
今夜的男人有些失控,还没开始苗青羽就让他弄得有点不舒服。他压抑着就要溢出嘴边的声音,手胡乱往桌下的抽屉翻了翻,抬头说:“没东西了。”
“我轻些。”
事实证明在床上男人的话可信度几乎为零,即便是自持力甚高的薛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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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家里通电话,妈妈说想念你的厨艺,爸爸也说摆好棋局想和你切磋几把。他们都很喜欢你,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你是亲生的,看到他们喜欢你,我很高兴。
今天你回来的有点晚,和你说话时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原本想问问是不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好给你些鼓励,但你突然主动抱着我,让我什么都忘记说了。
家里没有套子了,明天记得要补上。
第7章
后半夜苗青羽从梦境中清醒,腰下的部位隐隐酸疼,薛铖在性/事方面一向节制,很少会不顾及苗青羽的感受,昨晚男人的失控让他心神不宁,以致于在一场酣畅淋漓的□□之后,居然没能安稳地进入睡眠状态。
视野内一片昏暗,苗青羽静下心,感受枕边爱人传来的平缓气息。他侧过身,身体和薛铖依偎,手指轻轻相扣,呼吸着薛铖的味道,极淡的,类似于秋后阳光干燥的味道。
喜欢一个人会迷恋上他的气味,薛铖是他的药,若彼此相互喜欢,是解药,若只是单相思,是□□。对苗青羽而言,无论是解药或者□□,那都是致命的。
苗青羽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继续睡着。当意识在清醒和梦境的分界线分隔游离时,耳边忽然传来的呓语让他打了个激灵。
苗青羽不确定地往薛铖嘴边凑近,耳朵倾低,从薛铖嘴里听到了两个字。
“肖拂。”
他身体一僵,心瞬间沉了。
不是梦境,
早餐是薛铖准备的,苗青羽整宿没睡好,精神恍惚的走去客厅,差点踩到黏在他脚边丘比特的尾巴。
“唔唔唔……”丘比特低头瞅了瞅尾巴,闪着光的眼睛里仿佛带了愁绪,对苗青羽表达它此刻遭受的委屈。
苗青羽没心情逗它,拉开椅子刚坐下,薛铖替他倒好牛奶,对他的垂头丧气视而不见。苗青羽宁愿相信自己的爱人专心想工作去了,也不想去揣测爱人接触过什么人。
他心不在焉地的状态连丘比特都识趣地没有围着他捣乱,薛铖却什么都没看到。
“薛铖……”他欲言又止。
薛铖从报纸上抬头,看到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眼圈时微微走神,:“昨晚没睡好?”
苗青羽作为演员,关于行业的职业素养,脸要第一时间保养好。他护肤品用得不夸张,但每天的作息时间基本都很准时,少有失眠的状态。
苗青羽摸了摸眼睛:“没事。”
薛铖缄默,苗青羽同样陷入沉默。一早无话,他送薛铖到楼下取车,直到车开远,才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轻声苦笑。
“修尼。”苗青羽上楼联系助理,“近期有工作安排吗。”
修尼点头,掷地有声:“有。”一顿,接着问,“祖宗你的假期余额还没用完呢。”
“不需要了,我回去工作。”
闲下来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修尼隐约猜到些,明智的选择没问。
“明早我过去接你,今天好好休息?”
“好的。”
“祖宗哎。”修尼往时对他的私生活概不过问,顶多埋怨两句,希望他能接点儿戏份多的角色,可毕竟婚姻是个人的,家庭和工作是人一辈子不可或缺的两个重要部分,修尼并不希望他出什么状况。
“心里有事可以和我说说,保准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苗青羽摇头低笑:“不是什么大问题,是我自寻烦恼了。”
依照薛铖的人品,责任心与担当,绝对不会做出做不起他的事。是他陷进死角拼命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从前他行事随心所欲,唯独碰上和薛铖相关的,会变得迟疑不决,发生一点点的动静都会教他疑神疑鬼。
丘比特乖巧地把脑袋搭在他腿边,尾巴不时对着他的手扫两下。
阴沉沉的天,修尼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缥缈:“跟在你身边几年,其实你和薛律师的情况我看在眼里,多多少少都有点谱,说出来你可能会不大高兴。”
苗青羽的确不喜欢外人对他们的私生活评头论足,他恹恹嗯一声,算作是对他的回应。
“我是该说呢还是不该说呢?”
修尼挠头:“祖宗,我对你的操心就像个老妈子。”
苗青羽合起的眼睛睁开,弯长的睫毛抖了抖,他低低失笑:“原本不想听,现在倒想听你说说看。”
修尼是他可以信任的朋友,有些建议或许是可取的。
隔着电话听到修尼叹气,“祖宗你没发现吗?薛律师的性格实在太过被动,我不知道他在你面前是什么样的,跟在你身边和薛律师的几次见面,讲实话,我完全没有要接触他的念头,他这人……太冷了。”
“冷冰冰的,不是不近人情的冷,而是……”修尼绞尽脑汁地组织措辞,“就像高山积雪,大家知道到它本来就是冷的,冰的,刺骨的,所以一般人会明智的选择不去碰它,常识性的避开。”
苗青羽回答:“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需要用我的爱去把他捂暖吗?”
修尼无语,随后才说:“难道不是吗?”
“祖宗,你没察觉到你自己付出了太多,你的时间,更包括你的事业工作。记得去年放假休息,公司本来安排大家一块到R国度假,结果你为了薛律师没过去,自己买了机票飞去D市陪他忙了整整一个假期的案子。”
“再后退的说,前年你拍戏生病,急性阑尾炎要动手术。我在外地当夜买机票飞回来照顾你,当时薛律师给你办理完手续就匆匆忙忙离开,我特意问了他一句不留下来等你醒了陪陪你,他工作忙离开了,说晚点回来看你,过几天出院,我替你办了出院手续也没看到他来接你。”
苗青羽头抵在抱枕里,陷进去把连埋得很深。
“他当时有个案子开庭了,抽不开身。”
修尼反问:“假如是薛律师生病动手术,你会为了他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缓缓,哪怕只有一晚上留下来照顾他么?”
“会……”
“那不就是,凭什么你可以做到的事他不能,不需要用工作来当借口,只要有心,他把心意留下来让你知道,总好过放你独自去揣测琢磨。”
修尼不吐不快:“他薛律师是青年才俊,可你也不差,我就是看了好几年……”
“看了几年也替你觉得挺不值的。”
苗青羽说:“感情的事没有值不值,要是都需要去计较,还过不过日子呢。”
修尼发出低不可闻的轻叹:“反正我就随口一说,私底下薛律师对你的好可能我没看到,工作关系作为你的助理,私人关系作为朋友,我就希望你别在爱情里迷失自我。”
细密的雨飘进阳台,苗青羽收起盖在腰身的薄毯,推了推丘比特,示意它跟自己回屋里头睡。
他自嘲一笑:“修尼,直到今天我才清楚,原来你不太喜欢他。”
修尼噎了噎,干巴巴开口:“我和薛律师不熟,更不需要找他打官司,不站你这边站谁呢。”
修尼补充道:“祖宗,你不怪我这样说你家薛律师?”
“我没有立场责怪。”
“那就好,我也是一时没忍住。”修尼忙转移话题,“有个产品想找你做代言人,Tang和对方谈过,产品方出的代言费还算可观,你明天要不来公司,具体条件了解一下,合适的话可以接下来。本来想发到你邮箱让你看看,但是……算了明天直接过来。”
修尼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心虚:“青羽,我希望你一直好下去,如果真是出了误会,就和你家大律师谈谈,别留在心里堵着,误会堵着堵着,就成心结了。”
“我明白。”苗青羽苦中作乐地打趣对方,“修尼,你现在就像一个情感专家。”
“别抬举我。”修尼嘟囔,“光是你这个祖宗都够让我操心,再来一个我还想多活十年呢。”
——————
你昨天晚上说了梦话,叫出了他的名字。
结合你最近莫名出神的状况,有句话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有点害怕,他回来了吗?还是你们联系上了。
不管是哪一件事,我都不想他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但凡我大度一点,都知道感情里不该有那么多计较,毕竟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我该相信你的。
薛铖,你应该已经忘记对他的感觉了?关于他和你,仅仅只是想一想,我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第8章
天气实在不太好,阴沉沉的午后,灰色阴凉的环境让人打不起精神。苗青羽结束了午睡的时光,人刚起来,丘比特就咬上他的裤脚,使劲往门口的方向扯。
苗青羽被丘比特拖动着挪了几步,他弯身,无可奈何地拍了拍丘比特的脑袋,与它商量:“乖孩子,天气不好爸爸不想出门,咱们早上也出过门了,下午就休息一次好不好?”
丘比特眼睛眨啊眨,泪水都快冒了出来。
小狗卖萌装可怜让人觉得可爱感十足,而大狗装可怜,苗青羽只有心软妥协的份,丘比特对他的情绪拿捏的十分准确。
他擦擦丘比特的眼睛,心里负产生那么点儿罪恶感:“别冒豆豆了,爸爸收拾收拾就带你出去。”
丘比特蹬起两只爪欢呼,眼瞳里的光芒闪闪,哪里还有冒泪水的趋势。狗狗变脸的速度比人还快,苗青羽看着丘比特的脑袋原地语塞,一时的郁闷被它带了去。
一下楼,丘比特顿时不安分,牵引绳牵在苗青羽手里,一个劲地埋头蹬蹬跑。位置颠倒,遛狗的不像遛狗,看起来倒像是大狗遛着主人。
出门前苗青羽特意往头上扣了顶鸭舌帽,随着《谜中谜》的热播,小区里熟悉他面孔的人也越来越多,偶尔几次搭乘电梯的时间认出他的人都围着他热情交谈,说他要成为大明星啦,能不能要个签名。苗青羽不适应这样的场面,现在出门都多留一分心,学会遮藏自己。
小区附近有一处广场,步行十五分钟就能走到。苗青羽牵着丘比特来到广场周边,天气和工作日的原因,过来散步的人很少。沿途经过一两对打打闹闹的小情侣,苗青羽露出艳羡的目光。
年轻真好,爱情真好,能和爱人放肆的感觉真好……
苗青羽不能对薛铖放肆,他的金毛丘比特喜欢跟他放肆。
“呜呜!”
丘比特转身,脑袋不停往对着小情侣方向出神的苗青羽腿上撞,示意他继续走。
苗青羽矮下身,手指穿在丘比特柔软的毛里揉弄。
“怎么啦。”
广场上有块大屏幕,此时恰好放着新闻,他不经意地抬头扫去,视线一停,认真把播出的一则新闻消息从头到尾看完。
肖家出事了。
他勉强定下思绪,避免刻意去联想到一些让他不舒服的事。好比最近薛铖的反常,会不会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肖家出事,所以才时常心神不宁。
苗青羽不敢细想,与其多心猜忌,不如今晚回去问问薛铖。
可是他真的会问吗?大概是不会的。
沿广场绕走一圈,周围林立着不少商业店铺。丘比特是个大狗精,从奶茶店嗅到飘散而出的浓郁香味,狗屁股一坐,蹲在店门外不远的位置不走了,尾巴使劲对着苗青羽晃动。
苗青羽拍拍它的脑袋,宛如一个慈父,宽劝闹脾气的孩子,语气纵容的责备:“这个你不能喝,对你身体不好,喝它就不是好孩子了。”
丘比特似乎不太能理解,疑惑地用嘴扯着苗青羽的裤腿往店门带。
他只能又耐下心地重复解释,丘比特隐约明白,才舍弃对奶茶的执念。丘比特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苗青羽对它没办法,沿路标指示折去距离最近的一家宠物店,预备给它多带些狗粮零食,顺道到便利店把家里用完的套子补一补。
东西不少,丘比特的零食和玩具颇有分量。苗青羽两手拎着大包装袋走在马路牙子,脸颊微微发热。
他不是个薄脸皮的人,却是第一回 独自买安/全套。此类比较**的物品从来不用他去操/心,薛铖会提早备好,而最近薛铖疏漏了这方面的添补。
刚才他顶着店员别有深意的眼神,差点没落荒而逃。爱人间该做的事他们都做了,可带有目的性添购这些东西,他是不太好意思让旁人知道的,微微的别扭,尽管店员并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向他推荐其他几款新出的产品。
说起来,薛铖在性/事上并不狂野放纵,唯独过程像极了他自己。不管做什么事,包括做/爱,都极富耐心。也因此家里的套子用得还挺快,偶尔在中途的时候,薛铖还会郑重其事的来一句,套子用完了。
薛铖没有浪漫的细胞,苗青羽嘴角始终维持着笑意,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情趣的男人,让他从一而终的喜欢了这么长的时间。
心思一门系在薛铖身上,苗青羽有点遭不住情绪强烈的冲击。他看时间就要到下班的点,腾出手趁机拨通了薛铖的号码。线占着,反复拨去三次都在占线状态,只好打到事务所的座机,不一会儿就有人接通了。
“他怎么到医院了,出什么事了吗?!”
另一头小姑娘解释:“老大没事,去看朋友了。”
苗青羽疑惑,短短时间内薛铖不止一次往医院跑,什么朋友会让他如此上心,居然放下事务所的工作过去,他记起薛铖说过对方是他的同事。
“丘比特。”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