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挚友盯上的影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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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袼盖椎囊渡芷谝彩柙读似鹄础A饺斯叵档谋懒言蚴窃谝渡芷�13岁时要到E国莱伊公学读书,当时老爷子摔了最钟爱的瓷器,指着少年说过走了就别再回来这种重话。
叶绍期留学的这些年间,很少回来,回来了也基本没有与外公见面的机会。
如今叶奉于对他的态度,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多了。不管怎样,他对这位醉心书画传统艺术的老人是尊敬的,只是不知该如何相处罢了。
叶盈盈眼珠一转,拉着哥哥的胳膊晃道:“哥,反正咱们也没事,干脆跟着外公在这儿住下呗!”
会议选择的这家宾馆位置很安静,对面就是艺术展厅,据说会议期间那里会展出许多青老艺术家的书画作品,还有大师现场题字,吸引了不少参观者和记者前来,电视和报纸早就开始宣传了。
叶绍期点点头,带着几人也办了入住。
第二天,几人以游客的身份走进了艺术展厅,来的人不少,还有被举的高高的在人群中移动的摄像机。
“哥,有好多记者哎,你要戴口罩吗?”叶盈盈贴近了紧张道。
“不用,没人认识我。”叶绍期嘴角微弯,刚说完就听到“啪啪——”两声连拍。
几人转过头去,那对着叶绍期、顾潭脸的镜头又是一阵“啪啪啪”响,然后摄影师抬头对他们笑了笑,大有要跟着他们的意思。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对传统书画感兴趣,所以特地来观看展览的吗?”一个女记者笑着挤到了跟前,把话筒举到了叶绍期面前。
“……”
叶绍期把叶盈盈推了过去,拉着顾潭走掉了。
一路又碰到了几个要来采访的记者,都被顾潭好脾气地给几句话应付了过去,后来两人被冲散,等他再回过头找叶绍期,发现已经没了影子。
记者小妹还想问些什么,却看到一直在微笑的俊逸青年脸色忽然淡了下来,直接挤开人群走了出去。
叶绍期穿过人群,在一处没人的窗口站下,轻轻地靠了上去。温暖阳光从后面打来,仿佛把青年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这一片有保安挡着,记者不让离的太近,似乎是要有活动。
他正一边休息一边等顾潭,忽然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说道:“呦,这不是当年叶家的小神童吗?怎么了叶老,今天又带过来准备给大家露一手吗?”
“老师您就别强人所难了,听说叶老的这位外孙出国多年,C国字都不一定写过,毛笔估计很久都没碰过了吧?”他的身边,一个带着眼睛的青年说道,眼中带着丝傲气与淡淡不屑。
叶老就站在不远处,被人簇拥着,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叶绍期见他看向自己,站直了身子,走过来,叫了声:“外公。”
当着秦老头和他学生白敬明显看好戏的面上,叶奉于还是低低“嗯”了声。
“老师,青年画家现场展示时间快到了,我对叶兄弟早年的名气很钦佩,早就想见识见识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来切磋一下如何?”白敬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却拿着挑衅的眼神看向叶绍期。
听了徒弟的话,秦老也早有心想压叶奉于一头,便说道:“怎么样叶老?让两个年轻人去玩玩吧,外面参观者和记者们都等着了。”
叶奉于在心里暗骂这个死老头不厚道,嘴里刚想拒绝,却听叶绍期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外公,让我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叶绍期:我不喜欢小神童这个称呼。
叶盈盈:那小神龙呢?哥你看过小神龙俱乐部吗?
***
叶绍期:顾潭那张脸比我会讨老人欢心,我不高兴。
顾潭:乖,我的外公就是你的。
第14章 山河万卷
叶道长虽不欲与人相争,但也不会任由人轻视。
当外面等候的记者们看到方才就格外引人注目的金发青年也安静地站在书案前,立刻就兴奋了!原本以为能多拍他几张照片促进下销量就不错了,没想到他竟要参加青年艺术家的现场书画展示??!
那是什么概念!能来到这里的,都是在书画界小有名气的新秀!就拿跟他站在一起的白敬来说,他的老师是泰斗级国画大师秦木栖,年纪轻轻就拿过许多大奖,办过自己的画展,最新的作品《华裳》还被收录到了国家文化局主编的《国画鉴赏》,是如今最炙手可热的潜力青年书画家。
而那个长相精致的金发青年呢?
当主持人说出他是国画手叶奉于的外孙时,全场都哗然了!
——叶家人!
光是这个姓氏,就足以令人议论纷纷。
白敬眼中闪出一丝嫉妒,转头看了眼平静淡漠的叶绍期,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等着吧,叶家人又怎么样?现在大家对你越吹捧,等会儿就让你跌的越狠!
他已经脑补出了自己是如何当众让叶绍期出丑,把叶家人踩在脚下的场面了!
在主持人介绍叶绍期的身份时,叶奉于身子站的笔直,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拘言笑,但眼神却很坚定,淡然接受着各方的打量注视。
对面秦木栖正在临场对白敬进行最后的提点,叶奉于来到叶绍期身边,看向青年的目光闪过一瞬复杂,却只说了一句话:“记住,你是叶家人,不论输赢,都要画出自己的胸襟。”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你落笔所绘之物,都是出自这里,那里有多大,你画中的意境就有多宽广”
叶绍期低低“嗯”了一声,拿起毛笔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微微垂下金色发丝柔软地滑到额头,遮掩住了认真起来的神色。
两面宽大的投影仪上一左一右投射出叶绍期和白敬现场作画的情景,刚开始两边观看的人数都差不多,渐渐的,大部分人的头都转向了叶绍期那一边。
青年弧度优美的侧颜被光打的白皙的仿佛凝脂美玉,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半垂着,偶尔随着他眼神的转动而轻微打颤,令众人呼吸一滞,顿时沉溺进了盛世美颜当中,甚至暂时地忽略掉了他画的是什么。
只有叶奉于眼神一直跟随着青年的笔尖,认真而严肃,但皱起的眉峰却渐渐的松开了,眼中逐渐散发出了火热的热情。他走近了两步,在不打扰到青年创作的最近的位置,看着他笔走游龙,泼墨肆意。
不一会儿,他感到身边又多了人,侧眸一看是跟自己同行而来的弓背老人,老人的眼中也满是热切,想往跟前凑被叶奉于给拦了住,听他不客气地说:“别靠太近,小心影响人家。”
“……”
顾潭和叶盈盈、许莫莫找来的时候,见到叶绍期在台上都吓了一跳,继而东挤挤西蹭蹭占据了前排的清晰位置。顾潭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他给抓去了,那人永远不知道自己认真起来的模样有多么诱人,只这么看着就那觉得浑身的血管都撑胀了起来。
叶绍期在专注于某件事上,是心无旁骛的,忽然他停顿了一下,但下一秒就看到一张新纸平接了过来,用镇纸压平。他听见叶奉于严肃的声音说道:“你专心画。”
见有人明白了他的意图,便不必再分心了,继续头也不抬地沾墨描痕。
叶奉于转过身,对着台下的工作人员厉声道:“快多拿些纸来!”
几个小伙子不敢耽误,急忙匆匆忙忙地送上来一打新纸。
那边秦木栖和白敬听到有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对面围了好多人混混乱乱的。
秦老“哼”了一声,对白敬道:“那边估计手生了,难不成是打翻了墨汁要重换纸?你别管了,专心画就是了。”
“是,老师。”白敬嘴角一勾,下起笔来更加不紧不慢。
一幅好的国画画上数个小时,甚至是好几天、几个月都是有可能的。展览方这次给了一小时的时间,能够保证完成一幅差不多的成品,又不会让人们站的太久厌烦。
白敬在四十分钟的时候放下了笔,摄像头顿时给了他的画作一个特写。
他画的是一幅《春游登高图》,巍峨耸立的茫茫高山上松柏挺立,一行长襟登高客负手立在山巅,看着对面瀑布飞流而下,自有一番气吞凌云的壮阔豪迈。
秦老显然也对徒弟短时间内就能完成这么一幅大视角的作品很满意,捏着胡须示意工作人员可以立起来了,然后两人悠闲地向对面看去。
那边叶绍期刚刚铺上第四张纸。
他的笔从始至终一刻都没有停过,仿佛不需要构思,一切尽在他的脑中,那样的熟悉,可以信手拈来。
到了这种时刻,叶奉于早就不在乎什么时间、什么比赛了,他的眼睛瞪得通红,一眨不眨地盯着纸上落下的每一笔。
下面的观众们早就被叶绍期的速度惊呆了,注意力也从舔颜转移到了他的手上。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关节灵活却并不突兀,捏着笔杆潇洒行走的样子好看极了,好多人都拿出了手机各种拍拍拍,然后兴奋地发到朋友圈或微博上分享。
记者们也是一刻都没有消停,青年360度无死角的精致模样,随便拍一张都可以做头版头条来吸引人的眼球,而摄影师更是敬业地扛着笨重的设备,将创作的全程都录制了下来。
等到还剩最后五分钟的时候,众人全都屏吸等待着。叶盈盈紧张的一把扣住许莫莫的手,疼的她差点叫出来,被甩开后叶盈盈又去抱住了顾潭的胳膊,却发现那胳膊也是绷的僵硬硬的。
还剩最后两分钟……
秦木栖和白敬也都不淡定了,他们不方便挤过去,便紧缩眉头盯着对面的投影仪投放的画面。就在这时,青年终于停了笔,换了一支缓缓沾了墨,站直身子,似乎想写什么,却又犹豫了,沉默了半分钟,才在左侧空白处用行书认认真真地提了三个大字——忆南华。
一个小时的时间,刚刚好。台下的观众们都捏了把汗,可青年却还是清清淡淡的,仿佛这些都是计算好了的事,完全不值得紧张。
叶老和弓背老人亲自将四张纸连接起来,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举起,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看过程时被他的速度所惊吓是一方面,但此时完整地看到了四幅连在一起后的全貌,这才是真正地被震惊住的说不出话来。
一边是登上一座高山看到的景色,一边展现的却是山河万卷,两厢相比,高下立现。
人们不知道南华是个什么地方,但把四幅画作从右往左看过,仿佛是站在高处俯览着万里河山,胸口不由生出了一股与山同高与岁月同行的瑰丽气势,那是一个从未站上过的极高的视角,从那里看到的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视野。
哪怕是再不懂得欣赏的人,也能够从中感受到作画人心中对视线所及的这片大地是多么的热爱,一勾一勒那样的流畅,仿佛曾经看过了千万遍,又在心中描摹过千万遍,熟悉到至极,才能一口气将其神形都表达的这么到位。
秦木栖怔怔地看着对面这幅画,一时忘了说话。而他身边的青年,此时已是脸色灰败,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看到那人表现的越淡然,就好像越是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让他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
从展厅出来,顾潭一直处于无厘头的兴奋状态,搞的叶绍期都有些烦了,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但那人却好像吃了豹子胆,抓着死活就是不丢。
“你干嘛!”
“给你按摩啊,不停的画了那么长时间,早就酸了吧?你放松点,我给你按按。”顾潭的指尖很软,指甲修剪的圆润而整齐,他小心翼翼地在叶绍期手心手背的穴位上揉捏着,神色专注的好像是对待他最钟爱的小提琴。
“放手……我不累。”叶绍期黑着脸说道,瞥见一旁许莫莫亮晶晶的眼睛更是无语。
但是顾潭的行为却得到了叶老爷子的支持:“按吧,小顾你好好给他按按。”
“哎!知道了外公!”
“……”
后来顾潭又兴奋的非要请大家吃饭,于是让保镖开着车,拉着一队老爷爷老奶奶,浩浩荡荡的去了叶绍期刚回国去的那家高档私人会所——聿人。
这次叶绍期反应了过来,看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问道:“这种不太经过大脑的名字,难道又是岳亮开的?”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不管怎样,我觉得比夜醉玫瑰要好听的多了,以后见面了也不要太打击,让他能保持这个水准也是不错了。”
顾潭把人带进了包间,叫了对老人身体好易消化的菜。
叶奉于吃饭时一直在叹气直道可惜,然后一脸埋怨地瞪着叶绍期,“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打算画大卷轴的,为什么不早说!那样就直接上大纸了!结果现在好好的一幅画被割成了四份,可惜了哎,真是可惜……”
叶绍期也不吭声,安安静静的吃饭。
叶盈盈也被顾潭传染的很躁动,不停的叨咕道:“哥你太帅了!你知不知道下面好多人都疯了似的打听你,我旁边几个妹子还用你的名字搜了微博,哈,那怎么可能搜到嘛!然后又不死心地跑去问办展的工作人员,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应该来问我呀,问我呀,我知道的呀!”
叶绍期瞟了她一眼,冷冷道:“那你说了?”
“怎么会!我~才~不~舍~得~说~呢~”她哥可是她一个人的!才不会让那么多人都过来跟她抢呢!嗯……勉强拨出一半分给叶绍致四分之一,再给潭哥留四分之一好了。
看着她那副嘚瑟的模样,叶绍期嘴里的东西都要咽不下去了。
其他在座的老年艺术家们也由衷的大加赞赏,这次叶奉于听后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不再揣着端着了,毫不客气地全盘加收,仿佛又成了曾经那个总爱带外孙出去秀的“傻老头”。
众人聊的很尽兴,期间那位弓背的老人得知顾潭的身份,随口说道自己老伴是C国国家交响乐团的忠实听众,还因为没买到下个月在福海市的演出票而不高兴呢。
顾潭出去打了个电话,赶在吃饭结束前,一个年轻人匆匆的敲门进来了,拿着一个信封交给顾潭,喘着气道:“顾老师,路上有些堵,票给您送来了!还有什么需要您再跟我说!”
“辛苦了。”顾潭笑眯眯地拍拍他。
弓背老人惊讶地看着他,不单是他,每位老人都拿到了人手两张下个月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