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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重生之为你而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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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正呆了呆,他还没说完呢,手抬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所以这些,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
  凌沉勾起嘴角,嗯了一声,再次倾身想继续刚刚的动作,刚要碰到嘴唇的时候,小孩儿忽然偏脸,让他亲了个空,还没等宁正得意呢,凌沉捧住他的脸,就压了上去。
  凌沉这次明显比刚刚粗暴,一手在他身后按向自己,一手拉着他胳膊环上他脖颈,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找到他的舌用力的**起来。
  宁正乖乖地被亲,让伸舌头就伸舌头,让抱着就抱着,可凌沉还不满意,一把搂起宁正放在了书桌上,身子挤入宁正****,变着法的啃咬宁正的唇瓣。宁正被他欺负的自己也动了情,呜咽着想往他怀里钻,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凌沉终于放开了他。
  宁正恍恍惚惚地摸摸自己的唇,委委屈屈地想,肯定又虹又肿,气呼呼地瞪了凌沉一眼。就这一眼,差点让凌沉原地变身为狼!凌沉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掐着小孩儿的腰,满心无奈:“我的正正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明年。。。过了年十五,明年这时候就十六了。。。就长大了。”宁正低头,这话说出来还害臊了。
  凌沉轻笑,用鼻尖蹭蹭小孩儿的脸,把人抱下来,整理一下衣服,吩咐道:“先别想别的了,在这张纸上摁个手印”。
  宁正:“。。。。。。”,这事还没过去吗???
  最后,宁正还是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凌沉所谓的风寒,在宁正每日监督下,已经毫无痕迹了。皇上终于忍不住,一道旨意把凌沉宣进了宫。
  接到旨意的时候,凌沉正在和宁正钓鱼。天气太冷,河面都结了冰,凌沉派人凿了个冰洞,以蚯蚓为饵,俩人握着手炉,披着大氅,坐在湖心亭中垂钓。
  听到太监宣读皇帝旨意,凌沉不以为然,还是宁正听到之后坐立不安,小声地催促他快换身衣服进宫,凌沉无奈,刮刮他的鼻尖:“那你陪我更衣。”
  宁正赶忙起身,生怕宫里的太监看出什么,凌沉这瞥了那太监一眼,拉起宁正去更衣了。
  那太监连忙低头,被人带去偏厅候着。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正位上,看着下边恭敬行礼的凌沉,面色很平静,他不相信凌沉会真的为了一个人放弃权力之争。就算有,也不可能是为了个男人。他在等,等凌沉服软。
  可凌沉让他失望了。
  行了礼之后的凌沉就这么站在下边任皇上打量,上一世,直到最后,他也不明白自己的父皇。
  年幼时他也疼爱过母后的,可是却那么狠心地对待外祖家,丝毫不顾母后的感受,不顾及当初他登基时外祖父家的帮衬。。。
  后来他和凌熙的明争暗斗,皇上全都冷眼旁观,不过这样也好,就凌熙和张贵妃那蠢货,呵,凌沉冷笑,上一世他俩做的事,要是再来一次,自己绝不会心软的。
  抬眸看了一眼皇帝,这个人,凌沉想,就是一个爱权利超过所有的人。他不在乎妻儿,不在乎宠妃,在他眼中,只有强者才值得活下去。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皇帝阴沉沉地开头。
  凌沉挑眉,想说的?没有。想做的,挺多。向前一步,躬身行礼,垂眸道:“儿臣愚钝,不知父皇所指是什么,”
  “你愚钝?”皇帝怒,“凌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朕心里有数,该怎么做你心里也有分寸,别让朕说太多!”
  “有分寸?如果所谓的分寸就是为了权势为了前途放弃自己身边的人,那儿臣宁愿没有分寸!”
  “放肆!”
  皇上大怒,伸手大力拍在桌子上,手背上青筋鼓起。凌沉还是那副微微躬身的样子,看着对皇上很是恭敬,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锥心。皇后的离世自始至终是皇帝心里的一根暗刺,这根刺扎得有多深、有多痛,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可是,这并不代表有人能在他面前提。
  这根刺,可不只凌沉知道,陪伴皇上多年的张贵妃也知道。
  贵妃宫里,下人们瑟瑟发抖地看着满地摔坏的瓷器,尽力不发出声音,生怕触了霉头。
  张贵妃冷笑,世人皆知她恩宠多年,无人能比,可又有谁知她的苦。皇后在时,皇上人在自己这,心里还惦记着她。好不容易皇后死了,这么多年后位高悬,前朝大臣明示暗示,皇上怎么都不肯再立后,就连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也是专门给自己作对!皇上表面上疼爱自己和凌熙,却从来没真心实意地帮过她母子二人!
  张贵妃越想越恨,既然皇上不帮她的儿子,那她就亲自来!


第二十四章 会一直对你好的~
  凌沉回来的时候,宁正正在书房里整理书籍,他不让下人来弄,生怕凌沉夹在书中的随笔被不小心丢掉,还是要自己亲手收拾最放心。有本书有点受潮,书边有点皱,宁正小心地展开皱的地方,正想着该怎么办呢,就被凌沉从后面抱住了。
  凌沉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用微凉的鼻尖蹭蹭怀里人的脸,宁正痒得直躲,却被凌沉拦腰箍得紧紧地,躲来躲去还是被凌沉蹭了个心满意足。
  宁正对于凌沉,总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锐,就像现在,他明显地感受到了凌沉情绪低落。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决定不说话,就这么乖乖地任他抱着。
  凌沉终于抱够了,扳着小孩儿的肩膀就把人转过面来,宁正这才看清,凌沉虽然嘴角带着笑,可神色之间却有很明显地疲倦,神色倦怠。宁正心疼得不行,捧着凌沉的脸,拇指不住地摩挲他的脸颊。
  刚刚闹了那么会儿,凌沉身上大氅的寒气已经被屋里的热气驱散,可凌沉的脸还是凉凉的。
  看着小孩儿担心的很,凌沉侧脸亲亲他手心,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到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心里不舒服罢了。
  ”
  拢拢宁正的衣领,指腹在他唇瓣上蹭了蹭,轻声道:“趁着天色还早,跟我去个地方,可好?”宁正抬头,恰好对上他的眼睛。
  凌沉面容偏于凌厉,眼睛却生得多情,常年的冷漠更是让人不容易注意到他的双眸。当他有意地收敛自己的气势的时候,一双眼睛温柔缱绻,就这么看着你,很容易让人沦陷。
  宁正就这么沦陷了,瞪着圆圆的眼睛,呆呆地伸出手碰碰他的眼皮,还没碰着,仿佛被烫着似的又缩回来。
  凌沉被他的一伸一缩逗笑了,也不指望他回答什么,抓着他的手腕就去更衣,让人准备马车了。
  宁正被带出王府的时候还呆呆地,不知道要去哪儿,眨巴着黑亮的眼睛,用眼神询问凌沉。凌沉故作神秘地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上了车宁正还是忍不住好奇,黏着凌沉不撒手,怎么都不肯老实坐着,被凌沉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红着脸,老老实实坐下了。
  马车里点着小香炉,铺着厚厚的毯子,宁正索性坐在了毯子上,把头放在凌沉腿上,随着马车晃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去了多一会儿,宁正被凌沉轻轻地摇醒了,迷迷糊糊地揉揉眼就要起身。凌沉拿大氅把他裹起来,直接把人抱下了马车。下了车凌沉也没放下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往前走。
  宁正借着暮色,偷偷地往外看了看,入目是一片树林,由于天冷,这些树看着都孤零零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凌沉停下来,把宁正放下来,让人在自己前面站好,放下他的兜帽,露出白净的一张小脸。
  凌沉捏捏他的小脸,盯着他漂亮的眼睛,道:“接下来的路,你要随我一起走!”
  也许是被凌沉眼中的执拗所感染,宁正来不及害羞,反握住凌沉的大手,郑重地点点头。
  两人十指相扣,向前走去。宁正本能的感觉到紧张,紧紧地握住凌沉的手,手心微微出汗。凌沉仿佛感受到了宁正的情绪,安抚性地看他一眼,就这一眼,宁正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就算是做好心理准备,宁正也万万没想到路的尽头出现的是一座坟墓,坟前很干净,摆放着水果,还有几只梅花。
  凌沉拉着宁正向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宁正这才看清,墓碑上写的是“简家爱女简菁菁之墓”,宁正忽然想到,前皇后就是简家,心下大惊,转头看向凌沉。
  凌沉没有向他解释什么,而是给他讲了个往事。
  民间传言里,皇帝对皇后情根深种,皇后去世多年皇上都不肯立继后。
  在这里,宁正听到了和外边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青梅竹马的两人本应该幸福的在一起,可是丈夫却为了权利更集中迫害岳家,导致岳家最后儿子全都身死战场,只剩下一老者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就这么散了。妻子无力阻止,心灰意冷,难产身亡,留下刚出生的小儿子和年幼的大儿子。
  这个故事听得宁正眼泪汪汪,虽然凌沉讲得很平静,可是个中心酸,肯定非常人能比。当年父亲还在时,宁正在自己府中见过当时还是大皇子的凌沉,那时候下人告诉自己,大皇子生性冷漠,心狠手辣,千万不要去招惹,见到了要远远避开。
  可是父亲去世的时,那些下人们欺他年幼,无人尽力,是这位传言中不近人情的大皇子帮他操持父亲丧事,帮他收起家中财物,带他去了王府,给他机会让他去学习,让他的人生有了新的方向。
  凌沉抬手抹去宁正眼中的泪:“母亲是葬在皇陵的,但是外祖父实在不忍心母后永远被困在皇家,所以用母后闺中小名立了这个衣冠冢。”顿了顿,执起宁正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负你良多。。。”
  凌沉少见的哽咽一下子让宁正慌了神:“你别,你别,我以后会对你好的!”生怕凌沉不相信似的,举起手作发誓的样子,无比严肃:“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眼前的小孩子睁着漂亮的眼睛,着急地表达自己的爱,让凌沉难得的脑子一空,连自己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无奈地摇摇头:“你这破坏气氛的能耐真是又见长了”
  宁正表示很无辜,他只是想告诉凌沉自己会一直对他好而已啊。
  凌沉抓着宁正的手,转向墓碑,心道:不用过太久,他就会名正言顺地带宁正去皇陵祭拜母后。站了好一会儿之后,拢拢宁正的披风,按原路返回。
  宁正回头看了一眼,已是深冬时节,湖水已经结冰,树木繁多,入目却无绿色。路的尽头孤零零地一座坟,宁正心下一动,停下了脚步。凌沉回头望他,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宁正抿抿嘴,微抬下巴:“你松松手,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手使了使劲,没拽出来,凌沉瞥瞥他,宁正气势眼见弱了下去,小声道:“我就是想回去跟皇后说几句话,你松松手呀。。。”
  凌沉好奇:“嗯?”
  趁着凌沉低头问他什么话,宁正忽然甩手挣脱出来,转身就跑向了路的尽头。凌沉倒也没着急,看着宁正快跑的身影,只担心他摔着:“小心点,没人追你。”
  宁正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恭恭敬敬地跪下,又认真的磕了三个头。别人都怕的凌沉,在宁正眼中一直都是需要被爱的一个人,凌沉喜欢他,他就会一直在凌沉身边,努力让自己追上他的脚步,去保护凌沉,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他。
  起身,转头,凌沉就站在自己身后,向他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一来一回,宁正也早忘了凌沉的“负你良多”是何意了。。。
  夜深了,听着身边小孩儿越来越沉的呼吸声,凌沉睁开了双眼。转头看着宁正熟睡的小脸,凌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回首上一世,并没有被禁足这一出,自己这么做,一是为了让张贵妃和凌熙放松警惕,露出马脚;至于第二,凌沉抬手,用指背蹭蹭宁正的嘴唇,成功的让小孩儿皱皱眉头。两世了,凌沉想,不想再这么累的生活。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凌沉在处理各种事务的时候都得心应手,该安排的事情自己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凌熙一派往里钻了。凌霄也长大了,是时候让他站出来接受历练了。
  凌沉兀自想着,身边的宁正忽然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身边摸,嘴里还念叨着“别哭别哭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摸到凌沉之后又迷迷糊糊地倒在他怀里继续睡了。
  凌沉那颗被岁月蹉跎了的冷冰冰的心就像是忽然泡在温水中,一开始是疼,慢慢的却是暖,热,一颗心被宁正装得满满的,再也放不下其他。


第二十五章 收个信什么的
  第二天一早,凌沉正盯着宁正吃早膳呢,就听外面人报凌霄来了。下人声音还没落下,大老远就听着凌霄拉长音喊着“哥!!”
  “哥,你,你怎么被禁足了???”凌霄进屋,来不及管别的,就冲着凌沉问。
  “禁足????”宁正大惊,眼睛瞪得溜圆,看向凌沉,“你怎么没说过啊??为什么啊?”
  凌霄更吃惊:“宁正你居然不知道?”
  宁正急得眼睛都红了,凌沉每天和自己在府里,根本没做什么,怎么就禁足了?!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着急地抓着凌沉的袖子:“怎么能无缘无故禁足呢!”
  凌沉却不以为然,手一伸,把粥碗推到他跟前,催促道:“先吃饭。”
  凌霄比宁正还着急:“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哥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啊?”
  “急什么?”凌沉不紧不慢地盯着宁正,大有他不喝完不说话的气势,宁正无法,端起碗来三两口喝完了,把嘴一擦:“现在能说了吗?”
  凌霄赶紧坐在凌沉的另一侧,跟宁正一样,紧紧地盯着他。
  凌沉无奈,安抚宁正:“朝中之事而已,不必担忧,我不出面,还有凌霄。”微微一笑,拍拍他的手,调侃道:“谁说禁足了,昨天我们不还出去了吗?”
  宁正嘴唇微动,还想再说些什么,凌沉却没给他机会:“你不是说想再做一只灯笼,放在床头,方便我看书吗,让江公公带你去仓库先挑一下料子,我随后就过去,好不好?”
  江成宽了然,向前一步,宽慰道:“小少爷。。。。”
  宁正还是不放心,揪着他的袖子不放手,肯定是昨天进宫回来凌沉就情绪不好,傍晚两人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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