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我是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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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姜茶清抬起头,墨色眸子直直看着靳寻,“我知道这次举动鲁莽,给你造成困扰我感到抱歉,但是我还是会继续用自己方式去调查。”
靳寻并不意外听到这番话,他清楚姜茶清是怎样的人,姜茶清苍白的脸色因为微微皱起的眉心呈现出一种弱态,原本也不是很红润的唇瓣也是覆着一层白霜似的。
靳寻见过很多人,但最特别的也只有姜茶清。
墨色的眸子,雪白的面容,姜茶清就是这么一个只用黑白颜色就能勾画出来的人物。
靳寻明白自己是绝对无法说服姜茶清不去调查,放在自己眼前也好过让姜茶清再独自一人做出什么危险事情,毕竟凶手还潜伏在暗处。
靳寻刚想开口,脑海里就闪过之前死者生前的画面,死者的脚型很好看,所以他当时才推断凶手恋脚癖,他眼神一暗,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迅速在靳寻心里疯狂生长起来。
“茶清,我可以让你加入调查,但我个人不喜欢用常规的方式去抓捕凶手,”靳寻神态自若,声音说到后面有些隐晦的颤音,“我需要有人做诱饵让凶手自动上钩。”
姜茶清明白靳寻的意思,只要能抓到伤害宁鑫的凶手,就算有危险他也无惧,“我可以当诱饵。”
“那好,不过想钓到大鱼就得有好饵。”靳寻唇角的弧度愈发扩大,在姜茶清疑惑的目光投过来他缓缓开口。
“首先把裤脚卷起来……”
第28章 poison。28
姜茶清坐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子被推到一旁,他裤脚被卷到膝盖处,白皙的双腿并拢着,他眉头微皱似乎想撇过头逃避什么。
靳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凳子转移到了床上,他神色平静,但是往他的眼眸里看去,仿佛卷起一阵漩涡一般。
姜茶清以写文为职业注定不用风吹日晒,加上他并不喜欢外出,所以全身的肌肤都透着一股不健康的白,他身材偏瘦,手脚毛发稀少,一双腿看上去如同少女一般。
靳寻手指修长,他很轻易就将姜茶清的脚裸握在手中,姜茶清的脚型和他脸蛋一样好看,白皙干净,脚趾甲也修剪的圆润,看上去像是一颗颗透着粉红的珍珠。
靳寻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姜茶清的脚底,每一次他都能清楚感觉到手中的脚在轻轻颤动,他也没有错过姜茶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这让他心里的*越来越深,可脸上却还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姜茶清小时候就不喜欢和同龄的男孩子玩闹,总是喜欢独自静静看着书,就算长大后也是孤僻得远离任何人,哪怕是宁鑫他也因为怕被别人看出他的隐秘而抗拒着身体接触。
而如今,姜茶清的脚裸被靳寻以一种把玩得姿态握在手中,从脚窜上来的一阵阵酥麻让他脑子乱成一团乱麻,咬着唇瓣生怕冒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姜茶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脚竟然这么敏感,本来只是普通的观察脚型竟然演变得如此磨人,他抓着床单的手几乎泛白,再靳寻又一次触碰下他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一般的颤音。
“够……够了!”
姜茶清猛地抽回脚,他急促的喘息着,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让他冷汗直冒,鬓发都被沾湿贴在脸颊上,他垂着眉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姜茶清也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反应在靳寻眼里一定太奇怪了,这一刻他真的希望一个人好好待会。
靳寻好像也在想什么事情一般沉默着,忽然间他身子凑过来,“茶清。”
姜茶清身体颤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他眼眸微微抬起看过去,冷淡的目光似乎氲着一层水气,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这副模样让人看见会误会的,包括我。”靳寻磁性的声音在姜茶清耳边传来,隐约带着一丝笑意。
姜茶清苍白的脸蛋难得因为这句话而染上一抹殷红,冷淡的表情也快维持不住,但他还是努力平复心情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我可以加入调查了吗?”
听到这句话靳寻的眸子褪去了几分笑意,他帮姜茶清重新盖上被子,弯着唇道,“当然,你好好休息把身体调整好,我先走了。”
姜茶清自然求之不得,“再见。”
靳寻出了病房,他想起宁鑫便一时兴起决定去看望一下,到了病房门前发现并没有关上门,里面昏迷的宁鑫他是不在意,倒是床边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让他忍不住多打量,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宁鑫的母亲,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开。
靳寻拿出手机拨号,通话很快接通,“曾叔,给我一下死者的家里地址。”
“好的,不过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暂时还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靳寻一边说着一边在电梯门打开时走了进去,电梯内一名女子和他擦身而过,他眼角余光看见女子的侧脸时瞳孔一缩,只是等他转过身时电梯门已经合并。
“靳寻?怎么了?”中年警官发现靳寻久久没有回话。
“没事,只是信号忽然不太好。”靳寻回想着刚才女子的样貌,那种古怪的感觉很快褪去。
真是,不注意看的话很像呢……
宁母看见女子的一瞬间和靳寻的感受一样,要不是从身姿看出是女的,她几乎就脱口叫出了一个人名。
宁母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无论是那双冷淡的眉眼,还是周身自带的冰冷气质都太像姜茶清了,唯一不同是她脸上健康的气色,“你是……”
女子穿着简单的运动服,脚下穿得是普通的白色平底鞋,她听到宁母的话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宁阿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许澜。”
“许澜……”宁母立刻想起多年以前自己去世的好友,好友当初还在读书时未婚先孕,生下一名女孩后也独自辍学养活,直到后来因病去世后,那名女孩也不知道被好友送去哪里,“你母亲是许薇吗?”
“我就知道宁阿姨不会忘记我的。”许澜笑了笑,冷淡的眉目仿佛冰雪一般融化,看得人忍不住惊艳。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再见,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宁母心里也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疑问。
“小甄有点事情耽搁了,我替她送来汤水的,”许澜的笑容一闪而逝,看见宁母疑惑的目光她只好补充,“妈妈去世后我被送到福利院,后来被一户人家收养了,前些年我生父秦申找到我就把我接回了秦家。”
秦申便是秦甄的父亲,宁母听到这也明白其中的缘由,年轻时候的秦申确实风流,“那你现在姓秦?”
“不,我还是随我妈妈姓。”许澜把汤水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刚放好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她心里一惊本能的手腕用力翻转,对方握住的力道也不大,她抽回手后才发现是躺在床上的宁鑫醒了。
宁鑫看上去还是神志不清的样子,只有半睁的双眼直直看着许澜,那只被甩开的手依旧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握住什么。
许澜鬼使神差地伸过去握住宁鑫的手,宁鑫才像是安心下来似的。
“宁阿姨……”许澜心里感到无措,被男人这样握着手对于她来说是第一次,她转过脸求助一般看着宁母。
宁母像是没有看到许澜的无措,她看着宁鑫和许澜相握的双手,这些天宁鑫断断续续醒过来几次,但每次都是迷迷糊糊的模样,嘴里念的永远是姜茶清,姜茶清每次的到访都被她拒之门外,而今天许澜的到来让她起了一个新的念头。
没一会宁鑫又睡了过去,许澜才松口气抽回手。
“澜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宁母浅笑着,朝她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
许澜身子一顿,她走到宁母面前站定,眸子里直勾勾注视着宁母,那目光莫名带着炽热,“当然……当然可以,您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
宁母伸手握住许澜的双手,她自小没有做过粗活,一双手又滑又嫩,两双手一对比起来许澜的手反而节骨分明,手背上都是明显的青筋,她微微皱眉,只当是许澜以前过得日子苦。
“你觉得我家宁鑫怎么样?”
许澜愣了一下,她转过脸看了一眼宁鑫,点了点头,“挺好的。”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家儿媳妇?”宁母轻拍了一下许澜的手背,“你若是成为我家儿媳妇,我会待你像亲生女儿一样,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许澜眼睛微微睁大,她沉默了一会,“可是父亲跟我说,宁哥和小甄已经决定结婚了。”
“之前是说过让两个年轻人相处看看,只可惜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宁母说到这黯然的叹气,她随后恢复过来笑了笑,“但是我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和宁鑫一定很投缘。”
“答应阿姨,试试看好吗?”
第29章 poison。29
许澜刚走出医院大门就撞上了匆匆到来的秦甄,冷淡的眸子没有多少情绪。
“姐,你怎么擅自把我准备的汤水带来了!”秦甄跺了跺脚,那汤水可是她花了一个晚上熬出来了,本来打算自己带来献殷勤,没想到一不小心睡过头,等她醒来佣人告诉她许澜把她汤水带去医院了。
“我看你也忙活了一个晚上,想着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我就帮你带过去了,宁阿姨也夸你贤惠。”许澜淡淡解释道。
“真的吗?”秦甄一听这话就忘了许澜这茬,她拉起许澜的手摇了摇,“姐,宁伯母还说了什么?”
许澜眸子动了动,她微微撇过头,“她说你是一个好姑娘,让你好好休息别太劳累。”
秦甄一双杏眼笑成月牙状,“那姐你先坐司机的车回去先,我上去看看哈。”
许澜点头没有说什么,她静静看着秦甄迫不及待却故作端庄缓缓走进医院,脑海里想起宁母那一声叹息。
小甄是个好姑娘,可惜……
“确实可惜……”许澜喃喃自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宁母的温度,她握紧拳,眸子里都是决然。
“对不起了,妹妹。”
姜茶清今天出院,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病服,穿上休闲装看上去也少了几分病怏怏的模样,他的衣服是宁鑫之前帮他拿来的,想到宁鑫如今的状况,他脸上染上了一层阴郁。
“茶清。”
姜茶清听到声音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靳寻向他走来,“靳寻,你怎么来了?”
“恭喜你出院,我特意开车接你回家,”靳寻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原本我应该买花的,但是我觉得不太适合你,苹果的寓意似乎更好一些。”
姜茶清面对靳寻直白的好意他无法拒绝,他接过苹果,“谢谢你。”
靳寻发现姜茶清从刚才就没提过宁鑫,眉头微微一挑,“临走前不去看看宁编辑?”
“不用了,去了也见不到的。”姜茶清看了一眼不远处宁鑫的病房,这阵子他很多次想去探望都被宁母拦在门外,他心里也清楚都是他的错。
“恩。”靳寻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带着姜茶清坐了他的车,车子还没发动他就从一个文件袋拿出一叠姿态递给姜茶清。
“这是一些受害者的资料,还有一些我对凶手的判断总结。”
姜茶清接过文件看了起来,里面也有死者被分尸的图片,或许是因为考虑到他所以在血腥的地方加上了马赛克,但是那模糊的血红还是让他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姜茶清可不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些图片看出什么线索,他直接看靳寻对案件的判断总结,在靳寻的分析中有提到,第一张没有照到脚的尸体还是完好的,那个时候恐怕死者的脚已经被凶手切了收藏起来。
直到第二次被送回死者家属时肢体就被全部分开了,那双之前没有照到的脚也被利器划伤了许多道伤口。
姜茶清看到这不由得开口问,“从这个凌乱的伤口我感觉凶手对死者的脚很愤恨,不会是仇杀吗?”
“原本推断是的,但是后来又发现了几位受害者,杀人手法都一样,而且有一个共通点就是脚型都非常好看。”靳寻打着方向盘说道。
姜茶清发现行车路线不是开往家里,“你要带我去哪?”
“事实上我最近又发现了一个共通点,”靳寻在红灯时停了下来,他从口袋拿出了一张纸条递过去,“每个死者的家属在死者受害前都有腿伤,巧的是都不愿意去医院,而是请了家庭医生。”
姜茶清听了立刻想起了腿受伤的宁母,他接过纸条,纸条上写了苏医生的手机号,他心里发凉,宁母的家庭医生正是看上去可靠的苏准,“你想说凶手是苏医生?”
“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只能说就算不是这次作案的凶手,他身上恐怕也有其他案子在身上,”靳寻眯着眼,湛蓝的眸子像看不见底的深海,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我现在打算去那些受害者的家里询问一下有关苏准的事。”
“我明白了,”姜茶清脸色凝重,他下意识捏了捏纸条,忽然发现苏准号码下面还有一些笔迹,只是已经被撕去看不出写了什么,“这里是不是被撕走了什么?”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开着,靳寻瞥了一眼,他笑了笑,“那个啊,是提供线索的护士留给我的私人号码。”
姜茶清挑眉,靳寻这个长相确实在调查一些事情上很便利,简直男女通吃,“号码你留起来了?”
“不。”靳寻笑了笑,那笑容看上去风轻云淡,可姜茶清莫名觉得有些古怪,就听见他继续说。
“我把那纸条投到了医院的意见箱里。”
“……”
姜茶清和靳寻来到其中一名死者的家中,死者名为陈皓,陈母确实如靳寻说的带着腿伤,她坐在轮椅上,明明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可却有一种疲惫不堪的老态。
“是不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找到了?”陈母双手紧抓着扶手,瞪大的眸子眼白都透着血丝。
“目前还在调查中,我们这次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