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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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怀里的人递来一杯东西,杜白低头闻了下,笑笑摇摇头。这玩意儿还往里面参了些东西。
“不碍事的,助兴用的。”他眨了下眼。杜白捏着他的脖子,暧昧的游移了下,端子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直接就卡在两人中间坐下。
杜白望了眼他也没说啥,倒是那小儿人不高兴了,也不好出声,怒目圆睁的模样像极了儿时养的小狼狗。
“真是够Sao浪的。”
双臂打开撑靠在沙发背上的端子,就像是花钱看一场艳舞表演的观赏者,他的眼神追逐着最亮的那抹身影。杜白闷笑几声,这两人真是冤家。
“ 嘿。”赤红着眼过来的江路,弯腰曲背猛的扣住杜白的头,杜白惊了下,还未来得及推搡,江路嘴里的一口酒液一股脑的全顶入喉咙处,辛辣的刺激呛的杜白用劲推开始作俑者。
“操,什么玩意?”被呛的鼻水直流的杜白抓过一旁的纸巾抹了几把,舌头扫刮了口腔,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这酒参了东西!
“嘿嘿,不喝酒总得来电猛的助助兴啊。”江路趔趄了下,抓住江路伸出要扶住他的手,顺势倒入他怀里,两颊因高昂的情绪而晕起的扰人红晕,看着格外魅惑人。端子一个狠踹,连带着一串酒杯跌落,伴随稀里哗啦的碰撞声和惊呼声,江路整个人给摔在一片狼籍里。
“我干/你/娘,自己磕药就磕去,敢给我老大弄这玩意,我不踢死你!”端子阴鸷着眼,坐在江路胸口上,握着的拳下一秒就好砸在他脑袋上。
“端子。”杜白一惊,在江路保镖还未出现之际赶紧制止。
“呵,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打!”侧头看着已经进来却愣住的保镖,江路狠吼着,林端居然真敢干上他!
“ 你闹什么?”拉起端子一把推坐回沙发里,杜白皱着眉看着江路,江路冷笑几声,缓慢坐起身子,身上还好没有划破掉什么口子。
“杜白,我是给你面子,再有下次,我实在要弄死他。”
“我弄你娘!”端子嚯一声就要站起来,杜白眼神一瞪将他瞪回去,开玩笑,要是杜白真动真格,十个端子都不够他玩的。
“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江路一跃而起,大长腿准确无误的就踹进端子下腹,端子一个手急眼快抓住他的脚踝往外一推,重心不稳的江路直接摔在女人脚边。
“我/操/你个林端!”被摔蒙的江路这些真要红眼了,杜白僵着一张脸,吼愣一旁的保镖拉住要暴走的江路。
“杜白,你要敢护着他,我连你都不客气了!”欲挣扎出来的江路红着眼指着他骂,杜白扶了把他的头发,安抚了下说:“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回去玩你的妞去。”
“玩你大爷!”江路气红了脸:“别告诉我,你特么早就睡了他,所以你才这么护着他的!”他抖着手指指着端子,端子抬起脚就要再收拾收拾他,杜白将他往外推走,江路的那两个保镖了不是摆设。
“看着你们二少,差不多就送回家。”杜白朝两位强壮的男人说道,然后在江路骂娘的吼叫声中,拎着端子就逃离现场。
“能不能看着点自己,江路是能让你的人吗?”
“操,迟早要干死他。”
啪,杜白一巴掌就盖他脑门上:“说话用点脑!”
“啧,少特么的提他,闹心。”端子嫌弃的撇嘴,随即看看了下老大的脸色说:“没事吧?”
杜白稳了下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说:“能有啥事,找几个干净的人就好了。”
端子撇嘴:“那我去安排?”
“你能安排个什么玩意出来!”杜白瞟他,大手一拍:“得,赶紧给我走人,别碍着老子找乐。”
“少玩点,对身体不好。”端子说的认真,杜白一笑,掩面抹了把脸说:“乖乖回家,别去惹江路啊。”
“知道了,瞎操什么心啊!”
“快滚吧。”
确定端子安全离开的杜白一转身扎进洗手间内,抠着喉咙吐到口腔充斥着一股胆汁味才作罢。靠着门板擦了下嘴,四肢有些酸软,整个人就跟踩在云端处,轻飘飘的。他晓的饶是药性开始发挥作用了,冲到洗手台掬起一捧冷水就往烧红的脸上浇。
“杜少。”有人叫他,杜白侧了下头,好几秒才认出是江路的保镖之一。
“二少在楼上给您开了房间,人已经在房里等你了。”
杜白点了下头,保镖将一张门卡递给他便离去。握着卡片的杜白无奈的笑了下,江路啊江路,老子都要被你搞死了!
稍微清醒些的杜白刚走到拐角处欲前往二楼的电梯口时,迎面就撞见被三四人围在中间走过来的乔桑。
操!
杜白几乎是本能反应,立马调转过身,避开人群视线范围,身体往阴暗处挪了挪,试图隐去身影。
“哟,这不是杜少嘛!”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开口喊道,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杜白抖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脸:“啊,丁老板,这么巧啊。”
“嘿,手怎么了?”
“小意外,不碍事。”
“一起喝一杯?”丁老师指了指身后乔桑一伙,杜白笑了笑,眼神始终不敢和乔桑对视,他靠在玻璃墙面上,稳住有些虚幻的身体,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说:“这几天得戒酒呢,改日一定约你喝个痛快。”
“那行。”丁老板也不多做客气,拍了拍杜白的肩膀改日再约,杜白点点头,硬着头皮始终不敢和那抹眼神对撞。
“磕药了。”
斐特俯在乔桑耳边低语一声,乔桑冷笑一声,不去看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他对视的人,径直的走向前。他要玩,那就让他尽情玩个够!
斐特看了几眼杜白,跟上步伐离开。杜白见人都走了,总算呼出一口气,顺着墙面就坐在地面上。
“杜少。”场里认出他的小弟关切的上前就要扶他,杜白挥了挥手,硬撑着靠自己的力量起来,只是一站起膝盖一酸软,又要滑下去,如此几次,小弟有些担忧了:“您没事吧?”
“操,你乱跑什么!”
到处找人的江路猛的拉住他下滑的身子,他还真以为杜白勾着端子跑了!杜白要真跟端子有一腿,他非得踢死这不长眼的东西!
“你放的是什么玩意!我头晕的厉害!”
天旋地转的感觉让杜白有些恼火!江路皱了下眉,抹了下他额头,操,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就平常那些玩意儿啊!你额头怎么那么烫?”
“我特么全身都跟着火了一样!”杜白没好气的凶他,这一吼,身体又是往下滑了下,江路稳住他,朝小弟使了个眼色:“去摁电梯。”
“好。。。好。”
“你再脱下去,老子可管不住自己了!”江路沉着脸警告正在剥衣服的杜白,杜白呼出的气明显变热,他狂躁不安,扯住江路的手就说:“赶紧给我找人过来!”
“现在知道急!你刚跑什么跑!”
江路也燥了,一股脑将人推入电梯里,急躁到都没注意到身后那抹阴沉的视线。
被扔进套房里的杜白气息有些不太对劲,这喘息的节奏不对啊,以往自己吃的药性也不是这样的啊?江路有些疑惑,伸手盖在杜白额头上的手还未触碰到杜白就被杜白直接掀翻在床上。
房里的两个纤细少年见这么一个场景,愣是吓了一跳,这是要4…P?
“操,看清楚了!别逮住谁就Cao!”江路火了,杜白的咸猪手都钻进他的裤裆里,喷洒出热气的双唇不住的往他身上乱蹭。“愣着干嘛,赶紧伺候去!卧操!”总算在两个小少年协助下挣脱出来的江路,看着泛红着双眼,全身就跟是煮熟的虾一样的杜白,想了几秒,对床上的人儿说:“看着点,情况不对马上叫人。”两位少年点点头,江路揉了揉脖子根,眼神一使,让人好好伺候着杜白。
“我倒是不知道,江二少还做拉皮条之事?”
刚踏出房门,斐特便斜靠在对门,咬着烟嘲讽着一张脸看他。江路扯了下嘴角,不相干的人向来挑不起他的火气,何况还是乔桑身边的一只哈巴狗。
江路瞟了他一眼并不打算理会他,抬脚就要走开,斐特笑了下,伸手往江路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来:“你要这样走了,杜少可真会死在里面。”
江路抬眼看他,斐特笑的特友好的说:“四年前杜少碰过一次这玩意,要不是。。。。。。。”
“咔嚓”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还未开口,江路的脸一白,立马冲进去。
杜白裸着上半身,半弯着腰不断的呕吐着。
“杜。。。杜少他。。。。”
“快特么的打电话叫人!”江路黑着脸吼人,一把将杜白拎下床,杜白的脸色已经由原先的胀红色转换成苍白色,床上吐出来的排泄物洒满一堆,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小床伴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找人,斐特啧了声,直接抱起人就走。江路拉住他的手说:“干嘛?”
“洗胃还能干嘛!”斐特没好气回他。真是操/蛋了,明明是最想他死的人,偏偏还得护他周全!
已经完全处于迷幻状态的杜白,分不清现实和幻境。他只是依稀看见乔桑,他追着他跑,跑着跑着突然人就不见了。他有些慌了,大声喊了几下他的名字,空荡荡的地方只有他的回音。
“乔桑,乔桑—!”
他环视四周,空无一人。胸腔剧烈起伏着,震耳的心跳声让他的耳膜一阵阵发麻,他弯着腰,喘着粗气。
“乔桑,乔桑!”
心里跟脑海里只剩下这个人的名字!昏迷中的杜白往空气中抓了抓,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抓住一个人的手时,猛的睁开眼,江路惊了下,拍了拍他的脸庞说:“醒了?”
迷糊的脑袋只剩下乔桑二字,他抓住某人的手沙哑着嗓音就喊出了这个名字。
“你找乔桑干嘛?”
江路瞅着他那空洞的眼神,疑惑的晃了晃手指:“你特么醒着还是没醒?”
“。。。。。。。你再扇下试试?”完全清醒过来的杜白黑着一张脸瞪着欲再扇打他的江路,江路笑了,扯了下他的嘴皮子说:“你差点没吓死老子。”
“ 啧。”杜白瞅了眼手上插着的输液管,真是祸不单行!
“诶,你这身体素质,往后少玩那些东西,医生说再晚点就挂了!”江路还有脸说了,杜白嗤笑一声,他这是拜谁所赐的!
“以前没听你说过你会这样的啊!”混夜场混久了,江路还以为杜白早就百毒不侵了,鬼知道一个小小药丸差点要了他的命!
杜白懒的理他,他自己也不知道对药物排斥的这么厉害!
“你没通知端子吧?”杜白瞅着江路,他应该没那么傻,这要是被端子知道,端子非跟江路干上不可!
江路扯了下嘴角说:“这么丢脸的事,我哪敢宣传出去。”
“滚!我特么的还不是被你害的!”
“嘿嘿,感觉怎样了?哪里不舒服没?”
“你洗一个试一试?”杜白抚着异常难受的胃部,就想一脚踢死江路。这折腾了一宿,也不知道乔桑回家没看到他会不会多想。。。。想到这个他又忙着找手机了:“我手机呢?”
“这呢。”江路将他手机扔给他,杜白瞟了他一眼,滑开手机一看,乔桑信息没有,电话没有。切,这份薄凉倒是让他难得松了一口气。
“诶,你睡梦中一直喊乔桑名字。”
“我喊他干嘛?”
杜白脸不红心不跳的玩着手机回他,江路笑了笑,拍了拍床板说:“你跟斐特很熟?”
“我跟他熟不熟你会不知道?”
“啊,那就怪了。”
“怎么?”
“他可是知道你对药物排斥;第一时间送你来洗胃的。”
“什。。什么?!他送我来的?”
杜白猛的一抬头,死死的盯着江路,江路一愣,摸了下他的脸说:“怎么了?”
“你说斐特送我来的?”
“嗯。”
“他知道我干嘛了?”
“知道。”
操!
杜白整张脸都不好了,连同着胃都要烧起来了!他摁着胃部煞有其事的对着江路说:“答应我,一定要24小时守着我!”
“啊,有护士在呢。。。。”
“我是被谁害的?”杜白瞪他,江路哈哈笑了两声,败下阵来:“我都守了你一夜了,要不我找端子。。。”
“你找他来,你是想被他干死在医院?”
“操,我怕他了。。。。”
“醒来啊?”
提着一袋早餐进来的斐特笑眼眯眯的看着杜白,杜白僵了下脸,瞟了眼他身后没跟着人才微微放下心来。
“啊,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杜白笑眼眯眯的道谢,江路扯了下嘴角白了他一眼,真是装的够可以。
“先别道谢啊。”斐特勾了下唇,将早餐放在一旁,瞅了瞅挂了差不多的营养液,对着一旁的江路说:“你要不要先回去,这边我守着。”
他这么一说,杜白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里,就差脱口而出不要!
江路没理会到杜白眼里的暗示,他摸了摸冒出头的胡子查说:“算了,还是我陪着吧,你先回去吧。”
刹那间,杜白觉得此时此刻的江路才是最帅气的江路,简直就跟一天使让人来的喜爱。
“呵,那行。”斐特拿过一旁的外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杜白。“好好养着,得长点记性了。”
“嗯。”杜白敷衍的嗯了声,江路客气的将人送出门外,他倒觉得这只哈巴狗倒也没那么碍眼了。
“看着挺好的一人,怎么就栽在乔桑手里了?”碍于杜白的现状而不敢开吃,江路没心没肺的将全部美食搜刮进肚,杜白半躺着身子,一手石膏一手吊瓶的,看着江路于心不忍,将咬了半块的小肉松饼递给他说:“吃点?”
杜白白了他一眼,他哪敢再乱吃东西的!
“少爷脾气。”江路嘟喃几句,随即将小肉松全扔嘴里,愉快的咀嚼起来:“你说乔桑这人还挺厉害的,男人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人家长得好看,性格好,羡慕不来的。”
“扯淡吧,就那笑面虎,瞎了狗眼才上赶着贴上去。”
“二少,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
勾着一件西装外套的乔桑开门走了进来,那温和的笑脸倒挺像这初生的太阳一般暖人心窝。江路僵了下脸,随即笑了下,朝他身后跟着的沈河打了个招呼:“你怎么来了?”
“ 要不是乔桑通知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杜白出了这么大的事!”沈河就跟操心的老妈妈一样,急着眼扑到杜白床边,伸手摸了下杜白的额头说:“还好,没发烧。 哪里还不舒服没?”
“。。。。。。。。”此时的杜白就跟被点了穴的人似的,微张着嘴看着乔桑一动不动的,乔桑笑了下,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说:“怎么?磕药磕傻了?”
那略带愉快的语调愣是把杜白惊出一身冷汗,他轻轻挪了挪身子,试图离乔桑远一点。
“你说你,多大的人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