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晚酒-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酒合上了书,摸了摸男孩的头发,差不多已经干透了。
他半蹲在朝歌面前,小声地喊了两声朝歌的名字,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
肆酒只能小心翼翼地帮助把朝歌放倒在自己床上,期间男孩皱了皱眉,应该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醒来的趋势。
肆酒给他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打量着弟弟。
男孩皮肤很好,离得近了还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几乎一点瑕疵也看不见,他的睡相算不上好,没过一会儿就开始翻身,一动,被子就从身上滑下来一点,肆酒只得再次帮他拉了拉。
这次朝歌没再动了,侧着身像是已经进入了深眠。
男人关掉了灯,看了看床上的人,最后还是起身打开门离开了。
第20章 第 20 章
“是乖乖把钱拿来还是让我们动手。”
好像回到了刚来朝阳街那阵子。
一个貌美的单身妇女带着个十多岁半大的小子,一来就住进了那户空了好多年的洋房。
不得不引人注目。
那房子在这片区都不算小,街边混日子的盯了好多天终于在放学路上把朝歌给堵了。
刚上初中的中二少年天生带了点痞气,尤其是父母离异后那种要命的拽。这几乎导致了朝歌在听到对方的狠话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有闲心理了理头发。
对面最大不过十七八岁的社会青年,应该是认为对付一个小个子完全不在话下,就连武器都没拿。
可见对方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领头人还是有点黑脸。
“你还给我拽上了,你他妈心里没点逼数吗?敢在爷爷面前这么横。”那个将头发染得像彩虹般艳丽的混混头子一把抓住了朝歌的前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拽到了面前。
朝歌懒懒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面目表情地看了看自己胸前似乎饱含威胁的手臂,伸出自己那双比对方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手附在上面。
彩虹一愣,手臂传来柔软滑嫩的触感,他还没仔细去看,突然一阵剧痛袭来。
朝歌把他的手臂用力地往反方向一扭,那人惨叫一声,条件反射出另一只手狠狠怕打过去,却被轻松地抓在手里。
然后,就像是翻了页数般轻易地把人手臂给卸了。
剧痛传来,那人眼前发黑,差点没直接痛晕过去。
朝歌前膝抵在彩虹头子的背后,凑近了他的耳朵:“你他妈心里没点数吗,敢跟爷爷这么说话?”
几乎原封不动地被堵了回去。
说完把人用力往前一推,没了双手支撑的彩虹顺着力道狠狠砸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
给后面那些看到朝歌动作后变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跟班巨大的一击。
面对着这个比他们还小了几岁的男孩忍不住心生退意。
朝歌不耐烦地拍了拍手,再次把目光搁在面前那群人身上,眼神示意,还继续吗?
据“幸存”下来的人回忆,当时朝歌那个眼神就好像给他们判了死刑,还是那种死得不能再死,让人看了还以为自己半个身子都入了土。
也可能没那么严重,反正再之后几乎没人来找他的麻烦了,也算是落了个清闲。
朝歌睁开了眼睛。
突然从睡眠中清醒使他不自觉有几分眩晕,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
他怎么在肆酒的房间。
朝歌四周看了看,四周布置完全跟他不是一种风格,他单手撑在床上,无意识摸了摸。
这是肆酒的床吗?
“……”
半梦半醒的朝歌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是肆酒的床!!
他怎么在别人的床上睡着了??
朝歌条件反射地拉开睡裤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一切正常下意识松了口气。
干净的床单被套在经过肆酒的睡眠后染上了他身上长期带有的淡淡的薄荷味,一大早在一个男人的床上醒来让朝歌显得有点迟钝。
反应过来之后脸红了一半。
他能够勉强记起来昨晚上男人是怎么帮他脱了外衣,温柔地手不经意触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朝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用疼痛止住早晨本来就不太平静地正常生理反应。
然后扑进枕头里狠命地吸了一口。
满满的熟悉的味道。
等朝歌磨磨蹭蹭洗漱好下楼,发现男人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他了。
他手里拿了本外文书在看,稀碎的朝霞铺撒在肆酒的发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柔和。
应该是阳光给他加了分。
朝歌暗暗地想。
拖鞋在楼梯上不可避免地发出声响,肆酒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刚好跟暗戳戳偷看的朝歌来了个深情对视。
朝歌怂哒哒地移开了目光。
肆酒:“?”
一整天/朝歌都在想,他昨晚霸占了肆酒的床,那男人在哪里睡的,该不会是走自己的房间去了吧。
一时间又开始琢磨自己的屋子乱不乱,男人看到了会不会觉得他不爱收拾,要是从根本把他否定了怎么办?
朝歌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
“……”装gay上瘾了是不。
操。
他忍了一个早上,等到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才自以为随口地问了句:“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正从服务生手里接过烧菜的肆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在沙发将就了一下。”
朝歌:“……”
简直五雷轰顶。
他把床给人占了,主人还委屈地睡了沙发,朝歌都觉得自己没脸。
他蚊子声音般说了句对不起,可男人似乎是没听到,还用公筷往他碗里夹了点菜。
朝歌:“……”其实你用自己的筷子我也不介意的。
朝歌闷闷不乐地吃了午饭,期间不论肆酒怎么问他也没开口。
总不能说,他想把早上那个发春的自己捶死吧。
“哟,朝哥,跟转学生一道回来了。”赵大兄弟非常没有眼力见地在楼梯口跟朝歌打了声招呼。
肆酒见他碰到了同学,跟朝歌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先走了,朝歌满含笑意目送他走远。
等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朝大侠猛地拉下了脸,单手勾住赵飞的脖子,用力往他这边扯。
“没告诉你放尊重点,叫学长没听见吗,那是老子大哥。”
赵飞苦不堪言,一方面脖子被箍得生疼,另一方面耳朵还受了煎熬,他欲哭无泪:“学长。。。学长,哥,我错了哥,我再也不敢了。”
朝歌一身火气放开了中枪的赵飞,自己先进了教室。
目睹了一切的班长:“……”
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平日里吹嘘自己跟校霸关系多好多好的赵飞。
“……”
眼神示意,这就是你说的朝歌对你好?
是挺好的哈。
二愣子赵飞揉了揉被虐的脖子,凑到班长大人身边,乐呵呵道:“看到没有,朝哥就对我这样,别人还感受不到呢。”
?
大兄弟你是受虐狂吗?
超级抖M??
班长觉得不是别人感受不到,而是没有赵飞皮糙肉厚。
抗打。
第21章 第 21 章
尽管受到打击,但是朝歌并没有气馁,他决定今天晚上死皮赖脸再赖在肆酒的房间不走了,当然,能跟人睡一个屋子当然再好不过。
因此,这次早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地朝歌一爬上了肆酒的床,就开始自己的计谋。
装睡。
……
肆酒是跟他讲课讲到一半发现对面又没有了声响。
抬眼看去,刚刚还活蹦乱跳地男孩低垂着头,像是跟昨晚一样睡着了。
肆酒一愣,凑近了点,发现朝歌闭紧了眼睛,可眼珠子忍不住四周晃动,甚至长而密的睫毛尚在轻微颤动。
不出一秒,肆酒就看出了朝歌在装睡。
他好笑地看着面前的人,虽然没搞懂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大概是为了躲避学习,最后还是宠溺地伸手在人头上揉了一把。
朝歌身体不仅没乱动,还挺得笔直!
“……”
可在那之后却突然没了动静。
说好的把他推到在床上呢?
要让他坐着睡吗?
朝歌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模模糊糊中看到男人半跪在自己面前,脸上是难忍的疼痛。
朝歌一瞬间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也顾不上装没装睡,他站起身蹲下来,六神无主:“怎么了又疼了吗药在哪里?”
一句话急得连标点符号都没了。
男人用手狠狠地按着自己的胸口,嘴唇疼到发白,颤抖着开口:“床头柜。”
朝歌跌跌撞撞地滚到床头柜,倒出一粒药帮忙喂给肆酒,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矿泉水扭开了递给他。
肆酒接过水喝了几口,压下了满嘴的苦涩,能感觉到疼痛在逐步减轻,脸色才稍微好了点。
朝歌坐在地上看他没那么痛了这才舒了口气,随即突然反应过来,这瓶水是自己喝过的。
当场闹了个大红脸。
可肆酒基本上没有精力去看弟弟少女怀春,他勉强扶着地要站起来,怀春的朝歌这才慌忙扶住了他往床边走。
男人坐在床边喘了几口气,朝歌手里还拿着肆酒的药瓶。
可这次他没有沉默下去了:“你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把说明书撕掉?”
上次帮肆酒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朝歌就发现了,整齐放在箱子里的药瓶每一个都被撕下了瓶身的说明。
而最开始朝歌被咬的那天晚上,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从肆酒背包里掏出的那瓶药没有这么光滑。
这说明,至少在那之前,说明书是留着的。
是什么让他短短几天之内就把这些都给毁掉,又隐瞒了什么。
朝歌完全是满腔的疑惑。
肆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朝歌居然能记得清楚细节,正准备随便找的借口糊弄过去,就被朝歌接了茬。
“你觉得就凭你当时咬我的狠劲,现在编一些谎话出来能骗过我?”
肆酒:“……”
男人沉默了半晌,这才开了口:“没什么的,只是心绞痛,我怕你们大惊小怪,就把说明给撕了。”
朝歌简直都要被气笑了,要不是今晚他硬气了点,这人指不定要瞒自己好久。
说着他就没客气:“那我们现在去医院,我看你吃了药也没见好,还不如重新去挂个号。”
说着就要把他从床上扯起来。
肆酒哭笑不得地拉住拽自己的那双手,感觉到男孩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退缩,他眼中含着笑意,拍了拍朝歌的手背,示意他放轻松:“没关系的,有什么药吃了会马上见效的,这是专家给的,没问题,别担心。”
男人难道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原本还有点紧张的朝歌慢慢随着他的安抚平静了下来,他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抓住机会就往肆酒床上挤。
肆酒手忙脚乱地拖着他,生怕他不小心滚下去了。
等到了安全地带,这才见那平日里拽的一批的校霸乖怂地试探道:“为了防止你晚上痛醒了没人帮你拿药,今晚我就陪着你睡吧。”
肆酒顿了顿,有点没预料到这情节地发展趋势,表情出现了明显地错愕,但常年的英国绅士风度驱使他不得不开口:“那你睡吧,我去客。。。”
“不,万一你在客厅犯病了,我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万一你又冲进来咬我呢?”
肆酒很想告诉他,这止痛药的功力还是蛮强的,至少能让他抵御好几天,更别说痛到咬人。
可不知趋于什么心里,他只是笑了笑,就默认了朝歌的撒泼耍赖。
单人床说不上大,尤其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挤在一起。
朝歌几乎把自己紧贴墙壁,半侧着身子背对着,尽可能地给肆酒留出空间。
男人看着他缩成一团,委委屈屈地,心底莫名有了些温度,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放任自己的手环住了少年。
朝歌在他的手臂贴过来的一瞬间全身僵硬,随即后背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暖意。
那是男人的胸膛贴上来了。
朝歌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后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肆酒胸腔强有力的心跳声。
也是这个地方,把他折磨得如此痛苦。
朝歌偷偷地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心脏,发现那里跳得飞快,甚至横在自己小腹的手都莫名的滚烫。
几乎要把他下腹的兄弟给撩拨得激情四射。
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强吸了一口气,挥散全身的燥热。
过了很久,直到朝歌都能够感觉到身后那人温暖的呼吸碰洒在他的头顶,弄得他痒痒地但不敢大动作。
大概是睡着了。
朝歌这样想着,把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慢慢地陷入深度睡眠。
……
第二天的阳光照射在朝歌的脸上时,身边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但被窝里暖暖的,显然是没起来多久。
朝歌懒懒地赖了一下床,舍不得从被窝里起身,突然听到房间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这屋子里除了他们两人就没别人了,但就是这样朝歌才更为疑惑。
?
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啊?
但他来不及细想就听见水声停了。
朝歌连忙闭上眼睛再度装睡,没过多久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
男人拖鞋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近。
他忍住没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