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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第24部分

小说: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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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女经纪人的办公室,小白花说完全部,“我是不是给聂先生添麻烦了?”
  “啪——”,女经纪人想都没想就赏了他一巴掌。
  而后怒气冲冲地说:“让你去休息,意思就是你被雪藏了!听不懂吗?”
  小白花捂着脸,不可置信,“可是,我是受害者啊。”
  女经纪人嗤之以鼻,“蠢货还学人碰瓷。”
  宋导剧组,原先小白花那角色的演出合同就是这天中午送到童延手上的。
  童延趴在床上不言不语。
  女秘书说:“昨天你就是为这个跟聂先生杠上的?”
  童延被合同的白纸黑字扎着眼,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呵,算了,他这贱货卖一次,换了十万、一个角色,加上跟聂铮撇清,以后也不受刁难,这特么还不值?
  别说,金主不上他则已,上一次还真慷慨,他矫情个屁啊。
  他扫一眼地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对女秘书扯出个没脸没皮的笑,“姐姐,你避一下呗,我要擦药。”
  女秘书干脆在他旁边坐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肖白骅出事之后,这角色本来就是你的盘里的菜,你急什么?你以为肖白骅为什么拖了24小时才回来,是聂先生没能耐救他吗?简直大错特错,他泼的是秦家一个旁支家的孩子,秦家是秦佑做主,以聂先生跟秦佑的交情,让放人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童延说:“那就是要给他个教训呗,毕竟以后还得捧这傻逼。”
  女秘书说:“既然连你都知道他蠢,公司怎么会继续捧他?不继续捧他又哪有教训的必要?这二十四小时就是用来让传闻发酵的,毕竟秦家也要脸面,说聂铮给秦佑脸面认肖白骅被关一天也正常。”
  “行,24小时过去,肖白骅干了什么事,公司差不多的人都知道了,宋导的剧组还敢用他?接着挑第二顺位,这饼可不就是你的了?名正言顺啊。”
  童延呵地笑了声,心想这饼本来就是老子的。还顶了个第二顺位的名,还要闹一通才够得上。
  可女秘书又说:“本身这角色就是宋导已经给肖白骅的,郑总监带你打着聂先生的名去抢,这事儿,宋导剧组的人都知道,聂先生怕你落人口实才借你的名郑重发了封函给宋导,声明你不知道内情,知道后自愿放弃角色,签名还是我仿的。”
  童延愣了,可他连聂铮的床都爬了,不仗着金主的势强人资源的玩意儿还是个玩意儿,区别在哪?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女秘书说:“你别说洗白没必要,区别大了去了。你没仗聂铮的势抢人已经到手的资源,外人说起来,你的名声好听多了。”
  “你现在还十八线开外,接的都是带资就能上的戏,可你就一直十八线?再往后头去,越是有名的导演越有脾气,人家拍个片,投资商打破头地上。偏见啊,你不知道偏见是个多可怕的东西,人家很可能就因为偏见不用你。”
  “恭喜你,你现在名声还不算差,先前刘导那个男配,明煊对外造谣说你是聂先生硬塞进剧组的床边人,角色是抢来的,聂先生跟那谁签约的时候,也给你洗白了,虽然那次目的不在洗白你。”
  “而且这次就算肖白骅不出事,公司的戏就宋导这一个?聂铮要补偿你资源,只要打先手,有一万种办法让别人觉得是你自己挣的。”
  童延又是一怔,“他打算补偿我?”
  女秘书说:“有啊,但不是为肖白骅这事儿,虽然他让你住这儿不是为了睡你,但终究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方便说,但既然让你背了个床伴的名,怎么也得给你些好处,谁知道郑总监给你找了这个角色。”
  “你怎么不想想,你们这圈子出名大都靠睡上去的生态,他难道就不知道?就这样他还一直跟你说容耻,这不就是在告诉你,即使住在一起,你只管板正着就行了,不用想着走那条路。”
  “总之,在昨晚之前,他都没亏待你什么。他不来,不会有人补给你那十多万的签约金。你要想想,游艇那晚是他睡你吗?是你睡他。他估计惦着既然事情能成,自己也有责任,你现在才能继续演戏。”
  说完,女秘书站起来,“行吧,我出去了。我也是看着你要走了才说这些,以后你们没其他关系,聂先生至少还是你的老板,说清楚了大家好见面。”
  还是最好别见了,童延想,聂铮这人他一直看得云山雾罩。
  清楚的是,他现在怵这男人。
  不是他没出息。有谁经过昨天那么一场,会不对聂铮发怵?他不信。
  还不止发怵,总之就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面。
  聂铮昨天是教训谁啊?就算游艇那晚他害过人,有仇有怨只管上刀上枪。
  他就算烂成一滩泥,自己愿意,需要谁教训?
  童延是在聂铮不在时离开的。
  回到他那城中村的家里时,童艳艳也不在,应该是带着老太太去医院了。
  童延坐凳子上,从纸袋里头掏出被他拧得皱巴巴的钞票,袋子里头是成叠纯新的,一眼看下去,令人眼花的红白,跟这破烂的屋子格格不入。
  平生第一次,他心里冒出一股冲动,撕碎了,把这些钱都撕碎了,一直撕到拼不起来。
  “哎?臭小子你回来了?”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童延手一抖,把钱都塞回袋子里,站起来出去迎童艳艳,“是,去医院了?”
  一直到把老人安置好,他跟童艳艳说了声,出了趟门,把十万块钱另外开了张卡存起来。
  回家,将新卡递到童艳艳手上,“给你,这是给你自己花的,买吃买穿,爱干嘛干嘛,别留着贴家用。”
  童艳艳说:“这是多少。”
  他报了个数。
  他妈急着推,“你留着给自己啊。”
  童延哪敢接,把这张拿在手上似有千斤重的卡塞他妈兜里,“我有,你拿着。”
  金主没了,日子还得一样过。
  转眼八月,刘导那戏的宣传造势即将开始。投资商晚上请剧组几个有闲的在一块儿吃饭。童延有些犯愁,这就算是要上场面了,他连穿什么去都不知道。
  他这一阵子没怎么搭理郑总监,但这时候,神经病还真派上了用场,郑总监从品牌商那给他弄了几套上得了场面的衣服。
  晚宴定在锦园会所,能订到位的都非富即贵。这投资商还挺讲究。
  流光溢彩的大厅,他被服务员领着往里走,大厅里有水般流泻的钢琴声,童延下意识地朝钢琴的位置看了眼,吓得只差没跳。
  坐在钢琴后头认真弹奏的女孩,肤白貌美,乌黑长发披在肩上,身上穿着精致的缎面连衣裙,是好久不见的叶琳琅。
  童延去包间认了个位,招呼一阵后,借了个接电话的托词,再次回到大厅。
  此时钢琴刚奏完一曲,叶琳琅正坐着休息,他脚下生风地走过去,敲了敲钢琴,“哎。”
  叶琳琅闻声抬头,立刻一脸惊喜,“童延——”
  童延压低声音问,“你在这儿干嘛呢?”这可是朵温室里养出来的真傻白甜,在这儿献艺赚钱,这是,家里破产了?
  叶琳琅笑了,“我来打个暑期工,顺便体验生活。以后学表演,这是必须的。”


第25章 奸妃
  童延好一会儿没说话。同一个年纪,有人出来打工是拼命谋生计,有人则是给平淡生活增添调剂品。
  这他妈简直……
  催人嘤嘤嘤嘤嘤。
  不过也对,演戏演的就是人,各种各样的人,得有生活体验的确说得过去。
  他望着女孩那双清透得一尘不染的眼,“不是,打工非得在这儿?这晚上的活儿,你家里人让你出来?”
  听他提到这个,叶琳琅眼睛居然眨了眨,多了丁点狡黠,“我没让他们知道。”
  很快,笑意又逐渐抽离,“上次的事,对不起。”
  这说的自然是送簪子那天的官司,童延摆摆手,“没事儿。行吧,你演完早点回去,别跟怪叔叔说话,我那边还有饭局,先进去了。”
  这晚饭局的气氛不错,但童延也没特别跳。小明星对投资人秋波暗送在圈里不算出奇的事儿,可晚上到场的这位投资人是个笔直的直男,酒过三巡,左右两边的位置都留给了36D。
  童延喝得不多不少,仗着好酒量,没多大感觉。
  刘导倒是喝高了,将近散场时,人往沙发一窝,开始说胡话。这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瞧着这位有人照顾,童延也要打道回府。
  谁知他只道了个别,人还没起身,刘导庞大的身躯猛地扑过来把他抱住了。
  抱住还没算完,这奔着五十去的男人趴他肩头嚎啕大哭起来。
  童延心里骂了声艹,听见刘导边哭边囫囵不清喊着一个名字,“你叫谁?”
  刘导看来还没认不清人,涕泗交流地说,“我的初恋……可像你了……嗝……真的,当时看你送簪子那视频……我就想起我跟他那会儿。……我跟他散的时候,也是……嗝……他去我家送东西,也是被我妈……棒打鸳鸯赶出去。咱俩……那年还都是十八岁……”
  童延:“……”八十年代初,发现你跟男的谈恋爱,你妈没打断你腿就算是真爱了。
  刘导从兜里掏出钱包,打开,翻出张黑白照片颤巍巍亮他面前,“你看……他是不是跟你特别像?”
  童延看了一眼,照片上那男的小眼睛、蒜头鼻,还是个香肠嘴……
  刘导这滤镜该有多厚?
  “像不像?”
  “像!”个屁,童延有些怀疑人生地转头从镜面背景墙照了下自己的脸,确认没残才放心。
  刘导又开始鬼哭狼嚎,那样儿真是比死了娘还悲痛欲绝。
  童延不得不表示一下同情,“他没了?”
  刘导又打了个酒嗝,继续嚎,“不是……他以前才140斤,现在,长成了一个400斤的秃顶胖子……”
  童延:“……”哈哈哈哈,神他妈真爱,才值260斤。
  童延这晚还是自己单独走的,经过大厅,看见叶琳琅还坐在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
  有些头疼地过去,“都十一点了,你在这儿等打更呢?”
  叶琳琅站起来,“我等你啊。”
  所以,几分钟后,童延还是带着妹子一块儿走在了夜归的路上,这个点,让小姑娘自己回去,就不是爷们能干出的事儿。
  叶琳琅家离这儿不远,是自己骑车出来的,自行车就停在不远处一居民区的停车棚里。
  童延瞧一眼那停车棚破烂的网栅和里边鬼火似的暗幽幽的灯,问女孩要了停车牌和钥匙,自己进去,只让叶琳琅在路边等着。
  他推着车出来,叶琳琅在路灯下亭亭玉立。而就在女孩旁边的水泥路上,一辆红色的豪华跑车乌龟似的爬着,流氓似的对着女孩一顿按喇叭。
  活生生富豪公子哥当街猎艳的场面。
  童延把自行车摆下马路沿,把着龙头,腿一撩骑上去坐稳,回头瞟一眼女孩。很快,车尾一沉,女孩的手扶上他的腰,特别幸福地说:“走吧。”
  深夜的街道,穷小子用单车载着美貌而单纯的姑娘扬长而去,丢下自命不凡的贵公子傻逼兮兮地戳在豪车里。
  多青涩美好的画面是不是?
  可骑着单车的童延真是连零星半点微妙得意都没有,也只有叶琳琅这种傻白甜才做得出这样的选择。这姑娘家境好,被保护得更好。
  可别听外头那些屌丝成天鼓吹什么,“拜金女宁愿坐豪车里哭也不坐自行车后笑是道德沦丧”,任蒸你就熟了!
  事实上,男人比女人现实得多。
  有点什么的男人尤其懂得最大化自己的价值,就那些酸嘴的屌丝,你给他个少奋斗二十年的机会,抛弃妻子算得了什么啊?
  因此,从一街道公园旁边过的时候,童延把车停下,干脆把叶琳琅带到公园长凳坐下,很直接地问:“你考电影学院跟我有没有关系?”
  叶琳琅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自己想做这行。”
  真是个实诚姑娘,她说不是就不是,童延把心放下了。
  可这心也只放下了一半,童延抬头扫一眼扶疏枝叶外被路灯照得昏黄的长街,前一阵不甚美好的几个月历历在目。
  他垂下眼睛,“这行不好混,你有点准备。”
  暴利行业都是资本说话,越靠近上层,越知道权势阶层面前他们多么渺小。他这个穷小子是,叶琳琅家那些家底朝这圈子一放照样不够瞧。
  童延又想到在聂铮家的那几个月,他一直装孙子是指望聂铮一下给他多大的饼吗?不是。
  就连最后,也是认为自己的资源被小白花抢了,觉得他做小伏低连个公平都换不到,才跟聂铮吵。
  最后知道真相,他为什么还是要走?那只能说,或许跟小白花抢角也就是个导火线。
  没办法,跪舔金主,他自己伺候不了了,不因为这事,也会因为别的,他迟早要爆发。
  特么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富贵病?
  他有权利得富贵病吗?还是没有。
  如今看来,他以前还高看了自己:《大荒》那角色人家原本就没看上他,宋导本来看上的就是小白花。
  就刘导这戏,虽然一直知道人家选他是因为他足够贴合角色,童延心里头多少有那么些自认出挑。
  可就刚才刘导那顿酒疯看来,出挑纯特么瞎扯,刘导选他完全是被送簪那一幕触动旧情,他就是一撞上死耗子的瞎猫。
  虽然,童延一直有觉悟,他进圈子就是卖脸。但谁没点自己根骨清奇是绝世奇才的幻想。
  可这些日子现实无比惨白地摆在眼前,在专业上他算不得有天赋,就算有,放在大批的科班面前,也不算什么。
  大腿还要不要抱?还得抱。
  矫情病该不该丢?自断一臂都得丢了。
  傍谁?今晚上不明摆着有个觉得他像初恋的刘导吗?他为什么不去试试?冲着那啤酒桶一样的肚子,他给自己几天时间做心理建设。
  刘导能耐不如他前任金主这个不在话下,可游泳池那晚,聂铮不是教过他吗?
  伺候金主,打进金主的交际圈,拿金主当跳板,选更好的下家。
  想得头头是道,但那天办公室里,一边被人艹干,一边被人砸钱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子里,童延只觉得心脏被拧成一团咸干菜,但他很快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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