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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第8部分

小说: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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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站起来身材架子也差不多。
  聂铮愣了,这真是几个小时前才跟他分别的那个孩子?
  骤然加快的鼓点中,领舞猛地拉开了衬衣前襟,整个精实的胸膛一览无余。
  “啧,看那打头的,男人风骚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儿,我瞧着都要弯了。”
  聂铮心里头突然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恼怒,不紧不慢地起身,“你们喝着,我马上回来。”
  童延全然不知自己要被老板抓现行,回了后台,衣服都没换就怒气冲冲地奔着小白花去了。
  这会儿舞台表演,几个塔台上舞都停了,小白花自己窝在角落休息,一副世不容我、自怜自哀的样儿。
  童延顿时觉着跟这人说也说不通,只不屑地笑了下,转身就走。
  谁知小白花还叫着了他,“童延,咱们在这演出的事儿不会给公司知道吧?”
  童延没好气地说:“你长长脑子。咱们公司那些人,寻常的,就算看见了也不会管你的死活,位置高点的谁认识你?”
  一场舞下来口干舌燥,童延想到调酒师那还备了杯冰水等着他,也没多留,立刻就开门出去了。人刚晃到走廊转角,脚立刻收了回来,人飞快地缩到墙后。
  不是吧,这么邪?刚才他好像看到了聂铮?
  小心地探出一只眼睛,果然,亮堂堂的走廊,聂先生已经走到一半,旁边还跟着毕恭毕敬的经理。只是一瞥,童延看见聂铮唇紧抿着,一丝笑意也没有,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步子不快,但足够钝重坚定。
  他又看了一眼,聂铮目不斜视地问跟在一边的经理,“童延常来这儿?”
  经理刚好知道他真名,“是,经常。今天,还带来个朋友。”
  真他妈见了鬼了!居然真是来找他的,简直现场打脸。
  童延这会儿真是吓得心尖儿都发颤,不要命似的往回撤,转瞬就窜回了更衣室,用力甩上了门。
  这可怎么办才才才才好?抱大腿跪跪跪跪着叫爹?
  刚好小白花蹭出来,“怎么了?”
  童延着急上火,根本不想说话。
  但脑子转了两圈,上前一把拽住小白花的手,“你听我说,聂先生来了,就在外边,咱们今天都逃不掉,这黑锅得找人背了。”
  小白花顿时脸色惨白,“什么?”
  童延说:“你还记得老黄踢你的那脚吗?”
  片刻后,童延拨乱头发坐衣柜前长凳上,对小白花说,“去吧皮卡丘。”
  小白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聂铮刚好到了门口。
  不服不行,小白花卖惨是专业的,没等聂铮说话就憋出了一把哭音,“聂先生,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被逼着违约。”
  聂铮默默打量他们一会儿,眉头只是微皱,但眼光冷得刺骨,“怎么回事?”
  “是黄叔,”童延就被这眼光迫着替了小白花的台词,“就是我们的经纪人,他逼着我们出来给他赚钱。”
  之后的事就可想而知,童延和小白花被聂铮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是第一次,童延知道在聂铮面前惶惶不安到如坐针毡是什么滋味。他们说着事先套好的词,如履薄冰。
  而聂铮安静听着,高而平阔的额头下双眼阴影深邃,眼光冷而犀利,感觉像是只孤绝的、安静的、准备捕食的鹰。
  童延手肘撑着膝盖,做出一副不太活得下去的样子,不敢直视男人眼睛时只能佯装颓丧地耷拉着头。
  一口黑锅被他拖着小白花强行扣到了经纪人头上,当然姓黄的作恶多端应该也没多少委屈。童延倒不太担心穿帮,他被发现违约捞私活儿,事后被查的可不止是他一个,他们一组人,每个屁股都不干净,真盘问下去,想把自己撇清楚的何止他?万一其他人不认,没关系啊,只要他跟小白花咬死自己这份,那就是姓黄的只要挟过他俩。
  他说完全部,聂铮的表情依然阴沉,看不出信还是没信,只是接着质问:“你们为什么不举报?”
  不是你,是你们,完全公事公办。
  小白花磕磕巴巴地说:“我们……不知道跟谁说有用。”
  童延无话可说,这猪队友。
  聂铮依然不予置评,静默中眼神把他俩筛了个透。
  话是对小白花一个人说的,“你先走。”
  童延:“……”额滴个神!不想加戏的时候偏遇上单独加戏。
  小白花愣愣应了声好,犹犹豫豫地瞟一眼童延,终究还是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金主大人又好半天默然不语,本来不算大的包间活像个被无限充气的密封罐子,直让人觉得透不过气。
  一会儿过去,童延余光瞟见聂铮终于起身。
  只是几步,漆黑锃亮的皮鞋踱入他的视线中,童延慢慢地抬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他抬头望着聂铮,迫不得已地直视,心里头像踹了只猫似的闹得慌。
  这孤男寡男面面相觑的什么都别问了,求你干脆干点什么吧大佬。
  可聂铮也不再是刚才那般铁面无私的神色,略微眸看着他,虽然依然没什么笑意,嘴唇却没崩得那么紧了。
  开口时语气也温和得像是熟人间日常交谈,“那你呢?你为什么没早说?”
  童延被压迫住的呼吸终于通畅了,就这事?
  真还不如干点嘛。
  他张口就甩出了一早准备好的答案,“揭发过自己经纪人的艺人,以后,谁还敢接?”
  聂铮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眸色非常平静,就像是悠悠长夜无风无浪的海。
  这夜,童延睡得不怎么安稳,他瞧不出聂铮到底把他的洗脑包吃下去没有。他太明白,真要把姓黄的整垮,绝不是他三言两语的事儿,这事儿不彻查不算完。童延越想越不踏实,越想越觉得自己那番说辞到处都是漏洞。
  不得不承认聂铮雷厉风行,次日一早,他们一组人都被叫回了公司。
  接手这事的艺人事业部的郑总监,打着呵欠来的,但办事不含糊,挨个亲自找人谈话,只是错开了童延和小白花。
  童延觉着这事儿要完,惴惴不安了整个上午。
  可到中午,消息下来了,老黄违纪辞退,部门里头几个跟他“交情”颇深的同事继续接受调查。
  传话的人用一句话作结:聂先生震怒。
  童延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玄幻得简直不讲道理。
  此时,他还不知道,他毁誉参半的壮阔人生由此开始,他的安稳日子,就在这天终结。


第10章 太岁
  就在玄幻情节发生的半个小时前,聂铮的办公室。
  郑总监把一份文件递到聂铮面前,“还真是。那两个艺人说的还不是全部。姓黄的前些天还拉了一个孩子出去给人陪床,这也太不讲究了。”
  聂铮眉头紧锁,不发一言。眼神像是在责问,那你是做什么的?
  郑总监摆摆手:“别找我麻烦,我这个总监是你强按上去的,走马上任也没几天,人事关系都没捣腾清楚。姓黄的是前任总监的亲戚,在公司不是没找靠山烧香,有人得好处就有人替他瞒,我能知道什么?”
  又按住照片,“童延,这孩子能被你撞上,别说,运气还真好。这模样嘛——”抬头,直视聂铮的眼睛,没说下去。
  聂铮不耐烦人跟他耍花腔,“你想说什么?”
  郑总监一笑,“没什么,他模样放这几个孩子里最出挑。”
  聂铮说:“他被我撞见,也不算越级上报,别追究不该追究的。另外,注意你们的办事效率。”
  这件事很快告一段落,一时也没传播得太广,只是,艺人事业部内换了几个人,留下的也都服帖了,事儿是打着聂铮的名办的,于是有了聂铮震怒这个传闻。
  比老黄收拾包袱走人更可喜的是,童延这组艺人中的两个很快就被指派到新经纪人手上,并跟公司重新签了一份经纪约,签约金跟公司叫得上名的那些不能比,可相较他们最初签约时那点打发乞丐的零头好多了。小白花就是其中之一,而且签的那位女经纪人小有名气。
  剩下的据说也会陆续接到安排,童延眼巴巴地望着等着。就在这事儿发生的第三天,他刚从训练室出来,在走廊遇见了郑总监。
  郑总监名叫郑昭华,三十出头,是个海龟,算是个在圈里混油了的资深角色,做着影视制作人,还做过经纪人。几年前云星能跟明影帝对着打打擂台的那位中生代男星就是他带出来的。后来自己一手拔大的苗被明影帝排挤得单方面宣布跟公司解约,郑昭华几年辛苦转眼打了水漂,据说被伤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之后硬是没再正儿八经带过艺人。
  不管这血泪史有多荒腔走板,这人终究也是棵大树。还离了几步远,童延就麻利地打了个招呼,“郑总监好。”
  郑昭华一瞧见他立刻招手,唤小狗似的,“过来过来。”
  童延:“……”前天那事到底得罪这家伙了?
  果然,他蹭过去,郑昭华第一句话就是:“你就是童延?连聂铮都敢忽悠,你很有胆啊。”
  童延懵了。
  可再懵也不是怯场的时候,他做出个不明就里的表情,“您说什么?我怎么敢骗聂先生。”
  郑昭华突然板脸一声吼:“千年妖怪面前演什么聊斋?”
  童延也是个硬茬,看这脸色自己也不乐意和颜悦色了,“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郑昭华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
  童延气不顺地扯出一个笑:“我赶着出去,先走了。”
  但转瞬胳膊就被拽住了,童延回头时瞧见郑总监一脸笑意如沐春风,“别啊,再说几句。”
  ……!?这他妈是个神经病吧!
  但神经病的思维出人意料的清楚,把童延留住,郑总监终于有了正形,“你以为你做得很漂亮?简直是漏洞百出,要不是我去查,顺手给你捂着,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还难说。”
  这就真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了,童延问:“为什么?”
  郑总监又笑了,眼角眉梢尽是风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知道你错在哪吗?第一,这事儿不管是怎么捅出来的,我这个部门负责人在聂铮那吃了排头,自然要记着你。你以为你为什么还没经纪人,我干的。聂铮不许我给你们小鞋穿,那就先让肖白骅得着好处给人看,至于你嘛,委屈委屈,等我气消了再做打算。”
  坦坦荡荡啊,论不要脸童延第一次对人服气。
  童延强压着火气,装孙子哄神经病开心,“总监!大人!那您老打算哪天消气?”
  郑昭华大手一挥,“不急。”
  童延:“……”艹你祖宗。
  没等他开艹,郑总监又说:“还有第二呐,你听不听?”
  “您说。”
  “你说你队友找谁不好,肖白骅,这种对节操特别陶醉,心里头还有点不切实际幻想的角色,迟早到聂铮面前主动承认错误把你卖了信不信?”
  别说,小白花还真是这样的人。
  不想被人诓,童延还想再挣扎一下,“那天他戏不比我少,得有多蠢才上赶着拆自己的台。”
  郑总监嗤笑一声,“你还是嫩,别听外面瞎传,肖白骅没跟老聂睡过。他就指着立牌坊上位,懂了没?”
  童延:“……”小白花真没跟老聂?
  这不是重点,“您替我们瞒过,真让小白花要真把事情捅出去,您也讨不着好。”
  郑总监完全无所谓,“我对聂铮还有用处,他不会拿我怎么样,你就不一定了。”
  又幸灾乐祸地说:“聂铮这几天出差,没空搭理你这些鸡毛蒜皮,后天老聂生日宴会,他一定会回来,两天时间,你想想怎么给自己翻盘。”
  临走还乐滋滋丢下一句话,“前有狼后有虎滋味不好受,但没办法,谁让你得罪我。”
  郑总监当然不可能告诉童延整件事情的真相。真相是:新旧交替,部门人事情况复杂,他这个新上任的总监借老黄的事儿拔掉几个用不顺手的,老黄本身就不干净,再背个黑锅又何妨?
  但让人不舒服的是,新艺人被逼违约事件始末,郑总监到如今还吃不准聂铮是真相信还是顺水推舟。总之聂铮心思太深,绝对的强权面前,他们这点小伎俩算什么。
  而童延这天也确定了小白花蠢毒程度果然可怕,就在遇到郑总监的一个小时后,他接到陈特助的电话。
  陈特助开口就是让他防着小白花,“他今天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到了十二楼,开口就是要找聂先生本人,说是要谈老黄的事。聂先生不在,他这次算是被我打发回去了,可不保证没下次。”
  童延真是吃人的心都有,他前些天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会搭理小白花那点糟心事。眼下小白花要卖他求荣……
  算了,别的不提,他至少得赶在小白花之前先见到聂铮。
  聂铮出差了是吧?童延问了下归期。
  陈特助说:“后天吧,后天是老聂的生日,聂先生下午到,应该会直接去宴会现场。”
  哈?老聂生辰晚宴因其糜烂程度被圈里人传得神乎其神,据说到半夜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肉,聂铮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儿能参加这种聚会?
  像是猜出他在想什么,陈特助说:“别乱想,今年和往年不一样。”
  这倒不是重点,既然金主要去,就算是油锅童延都得往里滚,可这种各路小明星嫩模削尖脑袋往里钻的场面,混进去也不容易啊。
  童延这下倒真情实感地后悔把老黄整出圈太早,那混蛋不走,他还能虚撑着空架子去忽悠张邀请函不是?
  跟陈特助交情可没到能讨这东西的份上,童延开口自己都觉没脸,“那邀请函……”
  “呵,都说了今时不同往日,那东西,今年公司每个艺人都有一份,你就等着吧。”
  果然,下午回公司,有人把邀请函送到了童延手上,还真是人手一份。
  训练室立刻就有人议论开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年晚宴居然还有咱们的份。”
  “自从聂先生回来,怪事多了去了,往后就习惯了。”
  眼界局限是件很无奈的事,此时的童延只知这次晚宴好像有那么些不寻常,但浮在半空的风云涌动,他是不可能看破的。
  转眼到了晚宴当日,聂铮下飞机后先回了一趟住处。刚准备回房间洗漱换衣,女秘书拿着手机过来,“老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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