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未必殊途-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阿璟,我喜欢你。”苏无绪在拐角处的死角紧紧抱住蔚璟,像是要把他勒死一般,蔚璟瞪大眼睛拍着他后背,“咳咳……你先……放手。”
苏无绪赶紧松开手,蔚璟大口呼吸着空气,苏无绪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蔚璟摆了摆手,“你在晚松开一秒说不定我就勒死了。”
蔚璟看着苏无绪依旧紧皱的眉头以及渗出点点汗的额头有些疑惑,开个玩笑而已他怎么了?
“你怎么了?感觉你有点焦躁啊?我真没事,我和你开……”
还没等说完,苏无绪低头就恶狠狠地吻了上去,蔚璟还有些紧张,毕竟是初吻,虽然生涩的回应着这个吻,但感觉苏无绪很不正常,吻得有点凶狠啊!
苏无绪很怕蔚璟说死这个字,他会不自主想到以前,心底往往会更加偏激扭曲,连自己都有些掌控不住,这让他有些……惶恐。
双手伸进蔚璟的衣服里,修长的手指划过腰间,脸逐渐逼近双唇再次重合,耳垂,脖颈细细碎碎的吻落了下来,越吻越用力,双手在蔚璟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感觉他在颤栗,蔚璟脸色早已红的滴血一般,眼中噙着泪水,干净的脸庞浮现着妖媚的红晕。
“无绪……”他的声音气息不足,带着颤音,语气软软的,像是在求饶。
苏无绪瞳孔放大了些,浑身躁得厉害,但还是放下衣服亲了亲他的眼角,“对不起。”
蔚璟呼了口气,脸色还有这媚人的红晕,笑得有些狡猾,“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
他感觉到苏无绪的焦躁,好像这种焦躁只能和他身体接触才能抚平,他知道苏无绪以前的人生肯定很不好,所以既然决定在一起,他会用心呵护这段感情的。
蔚璟把苏无绪带回家,找了个借口说太晚了回去不方便,他爸妈人很好,很热情招呼苏无绪,最后让俩孩子同一个屋睡,处好关系。
两人一进卧室锁好门,苏无绪便搂过蔚璟的肩膀深吻起来,苍白的房间被厚重的窗帘拉上,仅留下嘴角一站暖光黄色的台灯,床上的小人被苏无绪抱起放在床上,近乎虔诚地轻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到嘴唇停留加深。
☆、第18章 绝望到头了
蔚璟双眼渗出一丝迷离,苏无绪含住伸出舌尖缓缓挑逗,吻到蔚璟双眼蒙上一片水雾离开,转而薄唇又贴到蔚璟的脖颈,感受到皮下脉搏的跳动,鲜血的流走,整个人就很兴奋,这是个鲜活的,不似梦中冷冰冰的人一样,就想着,你的身体,你的血肉,就由我来咬噬殆尽吧……
蔚璟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苏无绪,嘶了一声,苏无绪瞬间停下来,暗恼他刚刚啃得用力了,随后俯身轻轻舔舐脖颈,看着蔚璟那张诱人的小脸实在忍受不了,转到吻住他那水光粼粼的嫩唇,苏无绪一路向下吻去。
……
两人闹得很疯,后来蔚太累了睡了过去,苏无绪抚摸着他干净且精致的脸庞,轻笑了,真好,你还是属于我啊!
第二天醒来两人对视一笑,蔚璟起身抱住苏无绪的身体,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既然我和你在一起,就应该一起面对,你不要什么都瞒着我,这样我也很难过,你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焦虑,急躁,我虽然不能体会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替你分担给予你慰藉,相信我好不好?”
苏无绪回抱着他,觉得自己波涛汹涌的内心瞬间平静下来,是啊,他还是害怕,即使想要拼命摆脱,可那些如洪水猛兽一样让他招架不住,他长大越发感觉到上一世地人重新回到他身边,甚至还要很多人,在你耳边啜泣,喊叫,咒骂,摔打,这是好一处精彩绝伦的大戏,看他的越发清醒就越发悲哀。
时至今日他都清楚记得当初他用匕首插/进蔚璟心口的感觉,现在想想浑身都颤抖的厉害,心口像是被生生剜下一块肉,痛不欲生!
他没想要杀了蔚璟,他只不过绝望到头了,他不想蔚璟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他还想一直陪着他,可如今却是觉得他自己自私厌恶的厉害,他怎么能杀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
两人确定关系感情迅速升温,就连不知情甚至反应慢半拍的夏霖都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我怎么觉得他俩gaygay的。”
姜修筠笑了笑,“嗯,一直很gay。”
“……额?!”夏霖瞪大双眼跑到他们面前,眯着眼低声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苏无绪嗯了一声,没带理会他,随手把蔚璟的作业替他写完再递给蔚璟,夏霖眼疾手快抓了起来,“速度够快啊,不止是答案哟,啧啧。”然后挑了挑眉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个。
蔚璟咧着一口小白牙笑了笑,“我劝你呀,在无绪发怒之前赶紧跑。”
然后夏霖果断拿起作业本就跑了。
苏无绪侧头看他,“我有那么吓人吗?”
蔚璟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在别人面前就这样吧。”
“……”苏无绪怎么听出一丝嘚瑟的意味?
再后来就毕业考试,苏无绪和蔚璟都不发愁,毕竟高中还能在特色班相遇,两人这水平简单发挥就稳拿了。
姜修筠和夏霖自然也不用发愁,四人顺顺利利考完试放了假,夏霖提议,“终于放假了,走吧,咱们上哪庆祝。”
姜修筠看着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没想好地方,“说吧你想去哪玩?”
夏霖嘿嘿一笑,“我想去四方琉璃瓦,但是咱们未成年估计也不让进。”
苏无绪搂着蔚璟问道,“你想去吗?”
“只要你在都行。”蔚璟裂开嘴角笑道。
“哎呦喂,虐狗是要判刑的,关爱单身狗从你我做起懂不懂!”夏霖阴阳怪气调侃道。
苏无绪抬眼一撇他,“看不惯你可以装瞎,也可以自杀。”
“……”
夏霖瞬间无奈了,突然想起来苏无绪和某家纠缠不清的关系,“好好好,我装瞎可以吧,叫上顾止墨呗,怎么说也是他家开的。”
蔚璟微微挑眉,“顾止墨?”
苏无绪点点头,“一会介绍你们认识。”
等到了时,顾止墨一直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紧盯蔚璟,苏无绪很不悦挡住视线,“想打架?”
“试试。”顾止墨气势同样也不能弱啊!
“……”蔚璟觉得他俩相处模式怪诡异的,他从苏无绪身后钻出来对着顾止墨得体一笑,“你好顾止墨,早就想认识你了。”
顾止墨大刀阔斧坐在沙发上斜眼看他,“认识我干嘛?居心叵测吗?”
苏无绪瞬间放下酒杯转身利落出拳就要打向顾止墨脸上,蔚璟赶忙拉住,言笑晏晏说道,“居心叵测都太小看你了,怎么说你也是无绪的朋友,对你应该是图谋不轨才对啊!”
苏无绪无奈地看着蔚璟,然后把桌子上自己打烂的酒杯扔进垃圾箱,他还怕蔚璟不小心划伤呢,他了解蔚璟,怎么说别人对他好他就礼让三分,如果不好,蔚璟也不会让他心安理得过得好的。
顾止墨嘴一抽,目光不善,“哦,想怎样图谋不轨,有本事说出来听听。”
“你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夏霖和姜修筠当人肉背景墙,看得正高兴呢,果然互怼乐此不疲。
“你这是威胁我?”顾止墨不屑地一笑,“那又怎样,你以为就凭你,或者你爸,搅得动这水吗?”
“同样,你也别太高看你,你很容易被逮上把柄,然后继承权被剥夺,顾家内讧,可难辞其咎,别忘了一个礼拜之前在岭岗发生的事情。”
顾止墨眯眼看着依旧言笑晏晏的蔚璟,觉得此人果然和苏无绪有的一拼,真TM不好对付,不过他也提醒自己了,他举起酒杯,“蔚少果然高瞻远瞩,来,我敬你一杯。”
苏无绪目光又冷冷瞥向他,顾止墨嘴一撇,“不至于吧,看这么紧,你弟弟你都没管过这么严。”
“阿璟能和我弟一样?”苏无绪给蔚璟倒了杯橙汁,本来也是带他来看看就行了,毕竟以后常聚会就在这里。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弟多可爱,天天跟着你身后叫哥哥的,你倒好,理也不理会,你知道柠隶多委屈啊。”夏霖愤愤不平替苏柠隶辩解道。
所有人意味深长看着夏霖,夏霖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还真是话题终结者?!”
……
“岭岗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苏无绪正在送蔚璟回家的路上问道。
蔚璟靠在他怀里,眯着眼说道,“哦,上礼拜我给我爸买生日礼物,然后在岭岗的一家玉器行遇见他了,他给他小女朋友买一百万的吊坠,财大气粗莫过于此吧,而且还让人拍照了,不过好歹发现了。”说完耸耸肩,这要是让有心人抓找做文章,好不容易洗白的公司一夕之间回到解放前咯。
苏无绪点点头,说起来上辈子的蓝水吊坠就是这段时间他外公给他的吧,那是他妈的信物,留给另一半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当初离开沐家,沐诗婳把这信物交由沐家保管,此后他外公给了他,他又给了蔚璟,而等蔚璟离开他时,也还了回来,苏无绪就一直佩戴在身边。
当苏无绪又一次来白聆歌这里复查时,便看见白聆歌对面坐着的少年都扭头看向苏无绪,落日的余晖投射到少年身上,少年俊美秀丽的脸庞看见外面倒下的保镖时,一脸惊讶,随后看到苏无绪又是一阵惊艳,少年一笑,“朋友,看病也需要排队的好吗?
苏无绪果然在医院遇见的他,这人还对他一如既往笑得鬼魅横生,苏无绪看着他抿了抿嘴角,“你没必要看。”说完对着白聆歌先抱歉地一点头就拉走柯桡。
柯桡一脸懵/逼,“兄弟,我不认识你啊,你拉我干嘛!”
到了外面苏无绪放开他,重复道,“你没必要看。”
柯桡揉了揉手腕,“哇,我不认识你啊,看个病而已,就许你来看我看就不行?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我是病了,你不是,你只是缺乏安全感觉得孤立无援,你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只是有点孤独。”
柯桡倒是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家伙,一针见血啊,如一把利器刺入胸口,痛吗?其实还好,要不然他也不会笑出来,“哈哈~兄弟,你的确是病入膏肓,别放弃治疗啊,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
随即冷着脸就要离开这里,苏无绪叹了口气,柯桡曾经和他一样一旦有这个念头就会无限被发大,他看着柯桡就仿佛看见自己的缩影,很可悲,所以他想要力所能及改变周遭的人或事,所以继续拉住柯桡,“我不想看到你成为我这样。”
这么一说柯桡到感兴趣了,上下打量他一番,“说说,你是怎么样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你无能为力的事情,好端端的家庭支离破碎,好端端的家人天人永隔,明明深信不疑却转眼间物是人非,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却突然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应该就这样,直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就这样。”苏无绪很轻描淡写说出这段话。
柯桡愣了片刻看着他,半响他懂得这个人的寓意,抿了抿嘴角。
“好吧,我这个朋友我交了,你叫什么?”
苏无绪开口说道,“苏无绪。”
前一世两人认识是因为白聆歌了,介绍他们认识,然后相熟悉很合得来,后来他离开,也就不知道柯桡怎么样了,谁知道回来他就和顾止墨在一起了,他不仅感叹,世界可真小!
柯桡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联系方式后一笑,“那我先走了,有空给你打电话叫你出去玩。”
苏无绪点点头,“好。”
☆、第19章 不存在?
“你们认识?”白聆歌看着重新返回来坐在他对面的苏无绪。
“算是吧,他来问什么了?”
“你不是知道,何必再问,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他的确是没病,你是日益严重了。”白聆歌倒是直言不讳。
苏无绪看着他,那一眼依旧不变阴寒且孤傲,“所以我才来找你。明明一切都朝自己所期望的方向走,可越发觉得不真实,甚至觉得一切都很荒诞。”
说完苏无绪自嘲的一笑,重新开口说道,“是啊,我的确有病,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便看见孤魂野鬼无家可归都跑到我这狭小的房间,和我作伴,我很厌烦但也无能为力,因为我根本赶不走他们,每天装得若无其事,从不在别人面前显露半分,可离我最近的人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说,他的默默猜疑让我惶恐,却也不敢告诉他,就连面对他都时刻小心翼翼,心底的恶意却被无限放大。”
“你按时吃药了吗?”白聆歌安安静静听完说道。
苏无绪无奈一笑,“你觉得如今的我吃药对我有任何改善?依赖药物或者依赖医生都对我解脱不了,我很努力了,可还是不行。越发对之前的事一件件清晰地回放在脑海里,躺在床上走马观花一般的画面在我眼前闪现,好的不好的都有,可我记住的也只有不好的,所以越发提醒我,如今与现状的区别,甚至很害怕这是梦,梦会醒,我会被打回原形,他不在我身边,我也没理由让他留在我身边……”
白聆歌先是沉默以对,半响他缓缓开口,“你意思是你是不存在的?或许他们不存在?”
苏无绪没有反应,随后淡淡说道,“也许吧。”
白聆歌眼神幽深些,“存在先于本质。存在主义哲学提出了三个基本原则:其一是”存在先于本质”,认为人的”存在”在先,”本质”在后。”首先是人的存在、露面、出场,后来才说明自身。”
所谓存在,首先是”自我”存在,是”自我感觉到的存在”,我不存在,则一切都不存在。所谓”存在先于本质”,即是”自我”先于本质,也就是说,人的”自我”决定自己的本质。
其二是”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认为在这个”主观性林立”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必然是冲突、抗争与残酷,充满了丑恶和罪行,一切都是荒谬的。而人只是这个荒谬、冷酷处境中的一个痛苦的人,世界给人的只能是无尽的苦闷、失望、悲观消极,人生是痛苦的。穷人是如此,富人也如此。
其三是”自由选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