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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中文系先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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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而且略带审视的眼睛,那些想说的话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心道:哪里是有什么事,不过是想你了而已。
  金浔峰心里想念得发狂,却不敢表现出一丝异常。因为身后突然有几个同学进来了,都是来找鹤西朗讨论毕业论文的,许千灯也在其中。
  有同学看到了他:“你也来找老师讨论论文啊?”
  金浔峰一愣,随即摇头,他前段时间太忙,都忘记这回事了。
  “你怎么不选老师啊?感觉前段时间你和他走得挺近,他应该挺喜欢你的呀。”那位同学小声道,“而且我觉得他特别心软,研究又很厉害,你看,我们班上好多人选他的。”
  不管是学年论文还是毕业论文,鹤西朗每年都是大热门,但正是因为太多人选他,金浔峰却不想加入,他不想成为这个分之一。金浔峰甚至没有选择文学相关领域,而是写了一个认识语言学领域的论文,可能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写的究竟是什么。
  一时之间,金浔峰和鹤西朗之间的感情迅速倒退。
  金浔峰很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很多话他说不出来,但他又希望老师能察觉到他的这种心情。金浔峰很隐晦、很隐晦的想,最后答应了仇可可的需求。
  拍摄时间在十一月中旬,地点在燕郊的一处水库,有山有湖,湖边是大片枯黄的芦苇。地点偏远,仇可可说开车过来载金浔峰一程。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仇可可就出现在了金浔峰小区门口,他们要赶在晨雾消散之前抵达,拍第一组照片。
  金浔峰出来得很早,手里还拿着姜华年塞给他的一瓶豆浆。仇可可的车来了,却说坐不下,让他跟摄影师的车走。
  金浔峰点点头,绕到后面,入眼是熟悉的奔驰G500,看到车时他还在想,开这车的人还挺多的。金浔峰打开副驾驶,客气道:“这次辛苦了。”
  “嗯。”那人应道,冷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熟悉。
  金浔峰闻声抬头,看到对面那个人时一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张脸,卡其色风衣,平日里的金丝框眼镜换成了黑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许多——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鹤西朗。
  这次遇见是个十足十的意外,鹤西朗也有些诧异。前几天他接到一个电话,仇可可让他帮忙出一套外景,二人关系虽然算不上亲密,但时不时也有些联系,他就答应了下来。
  鹤西朗和仇可可的遇见颇有戏剧性,几年前鹤西朗去印尼拍豹猫,在森林里遇到了迷路的仇可可。那时仇可可带着她的团队在印尼,要拍摄热带雨林主题的宣传图,不料她本人在森林里迷路了。
  这次仇可可只是说,她在国内一时间找不到人手,让帮一下忙。鹤西朗也没多想,不曾料到遇见了金浔峰。只是金浔峰怎么和仇可可认识了?鹤西朗有些好奇,却也没有问出来。
  金浔峰也不比他淡定多少,二人都有些尴尬,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谁也不敢碰那个敏感点,只是扯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一个半小时后,一行人抵达了拍摄地点。
  金浔峰终于知道为什么仇可可说那辆车坐不下了,因为他们从那个七座商务车后面拖出了堆摄影器材,各种灯箱,还有一把破破烂烂的沙发和椅子。
  仇可可指挥几个临时助理布置场地,另一边,鹤西朗一边测光一边跟金浔峰闲聊。金浔峰把跟仇可可相识的经过说给鹤西朗后,后者大笑起来,还说,“是我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早知道介绍你去演艺公司了。”
  场地布置简单粗暴,破烂的椅子往草地一扔,让模特往上面一躺,边上支着一个反光板就算完事儿,要的就是这种漫不经心。
  深秋萧瑟的荒地里,浑身赤/裸的金浔峰躺在破旧的皮沙发上,他后背靠着沙发扶手,双手环抱膝盖,匀称的身体因此拉扯出好看的线条。他抬眼看向镜头,眼神忧郁寂寞。明明浑身赤裸,却无一丝色/情意味。红色高跟鞋是点睛之笔,在枯黄的芦苇地里夺目异常。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人像摄影是鹤西朗的弱项,但好在有仇可可在旁指点,远景,近景,特写,黑白……各种景别、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仇可可又加拍了一组脸部特写,要突出模特面部情绪。
  鹤西朗用的是定焦镜头,变焦基本靠走,拍摄特写,就需要摄影师凑得特别近。看着鹤西朗一步步靠近,近得几乎都能察觉到彼此的呼吸了,金浔峰突然紧张起来,浑身赤裸的他就这么暴露在镜头之下。
  “别紧张,”仿佛是怕打破了拍摄氛围,鹤西朗不知不觉中放轻了声音,“脑袋再侧过去一点点,对,把你的下颚角给露出来,我特别喜欢你这里的线条……”
  金浔峰一惊,好不容易才调动起来的情绪,又被这句话给撩没了。更尴尬的是,因为这句话,他身体可耻的产生了某种反应……
  “干什么呢?”仇可可又怒了,“又不是拍色/情片,你给我摆这个表情做什么?”
  金浔峰很尴尬:“抱歉,我们再来一遍。”
  鹤西朗指点他:“你看右前方,眼神空一点,但又不要特别呆,我们要的是淡淡的忧伤,你可以回想一些让你无能为力的事情。”
  听鹤西朗这么说,金浔峰找到了感觉,那个让他无能为力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啊。金浔峰觉得自己矫情得像个娘炮,但又忍不住继续忧郁下去。他希望鹤西朗能看到他的这种纠结,然后知晓他的感情。
  现在气温只有十几度,金浔峰在晨雾中裸了半天,冷得牙齿打颤。鹤西朗暂停了拍摄,让摄影助理去车上拿了张毛毯。
  鹤西朗把毛毯递了过来:“遮一下吧。”
  金浔峰耳朵尖都红了,竟……竟然被老师看出来了。
  我……”他想开口解释,但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鹤西朗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你们这个年纪很正常。”
  金浔峰点头,然而他身体的反应却越明显。
  “老师,你能不能先离开?”金浔峰祈求,“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平静下来。”
  鹤西朗了然,模特一副色欲熏心的表情,一看就和照片主题严重不符。
  “要我帮你吗?”鹤西朗小声问。
  金浔峰:“!!”
  鹤西朗撩完就跑,留下金浔峰一个人激动半天。
  接下来的拍摄进行得不太顺利,金浔峰的情绪似乎还没能调整过来,状态明显不对了。之前那种忧郁的气息完全找不到了,整个人都冒着粉红泡泡。
  “又不是拍偶像剧,傻乐什么。”仇可可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最后还是鹤西朗想出了一个法子,不再拍特写了,他在金浔峰身上裹了一块白色亚麻布,想要营造出一种东方的禅意来。当他按下快门的一瞬间,金浔峰头顶一只苍鹰划过长空,整个画面孤独而辽阔。
  心猛地一跳,等鹤西朗放下相机,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明明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呢?
  “老师你怎么了?”金浔峰有些着急。
  鹤西朗摇头:“没事儿,被你帅哭了。”
  金浔峰:“……”
  金浔峰突然严肃地说:“老师,其实我很不喜欢你一点。”
  “嗯?”鹤西朗有些意外。
  “我不喜欢你每次都用玩笑化解问题,我是在认真关心你,你这种随意的玩笑却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鹤西朗有些头疼:“唉,你们这些人啊,不知道中年男人跟十八岁姑娘一样,是不能轻易打听心事的吗?”
  这次不让他再糊弄过去了,金浔峰一把抓住鹤西朗,问:“老师你究竟在逃避什么?”见鹤西朗要说话,他又连忙补充,“我不是小孩子,不要随便搪塞我。”
  鹤西朗隐约觉得自己这次要栽了,他叹了口气: “我也有些乱,回头找个时间细说吧。”
  金浔峰心道,不能就这么放弃,不然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逮到人。金浔峰一心要趁热打铁,开口完全不知矜持为何物:“老师,我想黑胡子了,能今晚去你家谈吗?”
  这种借口找一百个都不嫌多,再多来几次,他怕不是还能想念鹤西朗家里那盆红桂花。
  鹤西朗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中午返程,金浔峰就死皮赖脸要留在车上,跟鹤西朗一起回到了家。
  他说想念黑胡子是借口,但黑胡子却想他想得紧。对黑胡子来说,鹤西朗像已经是两相厌的老夫妻,而金浔峰就不一样了,这个年轻人脾气好,做饭棒,赫然是它宝贝的小娇妻。当金浔峰一进屋,黑胡子就听出了他的脚步声,飞快蹿过来要抱抱。
  被小娇妻撸毛也很幸福呢喵~~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金浔峰其实相当紧张,只能借口逗猫掩饰自己的无措。仔细一看,家里似乎没有发生一点变化,虽然鹤西朗不爱做家务,但因为清洁工来得勤,家里依然整洁有序。就连客房都没积半点儿灰尘,仿佛随时在等着某个故人入住。
  “坐吧,”鹤西朗递过一杯咖啡,笑了笑,“看来我不跟你说清楚,你是不会罢休了。”
  答案来得太快,金浔峰拿咖啡的手抖了抖。
  鹤西朗架起了腿,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你还记得我的侄女鹤南桂吧?”
  金浔峰点头。
  “你也看到她有多喜欢我了,只要我出现,她总要粘着我,有时候我太久没回老家,她还会自己找过来。你可能不知道,在鹤南桂更小的时候,她更粘我。差不多是两年前,那时候我这房子刚买不久,请他们来吃乔迁饭。鹤南桂一来就特别粘我,爸妈走了也不追,非得留下来要跟我一起睡。”
  金浔峰听得很耐心,他隐隐觉得,更重要的话还在后头。
  果然,鹤西朗喝了可口咖啡,继续道:“可等到了晚上,真的要准备睡觉时,鹤南桂开始哭闹起来,她要爸爸要妈妈,被我紧哄慢哄才睡了过去。可她半夜又闹了起来,说什么都要回家,你是没见她那哭闹的样子,好像白天里说那么喜欢我是一种假象。”
  金浔峰听出了这个故事的隐喻,他觉得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拿我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比?”
  鹤西朗淡淡道:“在我眼里,你也好,鹤南桂也好,你们都是一样的。”
  金浔峰难以置信:“老师,我已经20岁了,我能为我的行为负责。”
  鹤西朗不为所动:“不管如何,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在我这里你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见鹤西朗从头到尾都是一股坦然的神情,金浔峰莫名气得慌,心底突然生出一股邪火,他兀地凑近鹤西朗,几乎是抵着对方脸问:“老师,你是真不喜欢我,还是发现自己喜欢我后害怕了呢?”
  鹤西朗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心却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咖啡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金浔峰继续凑近,看着呆呆的鹤西朗,几乎是充满虔诚地吻了上去。二人坐在沙发上,金浔峰双手还好好的放在自己腿上,他只是侧过身,凑过脑袋,艰难的进行着这个吻。
  这个姿势,只要鹤西朗有一丁点儿不愿意就能逃开,就算是下意识的躲开也毫不费力,然而他却没有。
  鹤西朗只是呆坐在那里,任凭金浔峰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身体和理智背道而驰,产生出一股隐秘的快感。
  一吻结束,金浔峰轻声笑了起来,染上情欲的声音性感得可怕。
  “呐,老师你真的不喜欢吗?”
  鹤西朗的身体开始发抖……
  金浔峰尝到了甜头,舔了舔嘴唇,捧着鹤西朗的脸打算故技重施,然而这次他没能得逞。
  “够了!”鹤西朗一把掀开金浔峰,却是外强中干,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在耳边,让他一刻也不得安宁。
  “老师,你放弃吧,”金浔峰被推开也不恼,看着面红耳赤的鹤西朗反而相当高兴,“你看看你这表情,就这样了你还说对我没感觉?”
  鹤西朗闭上眼:“出去!”
  金浔峰只当鹤西朗是害羞,今天得到的结果已经大大超出他预期,高高兴兴地走了。
  金浔峰离开后,鹤西朗瘫软在了沙发上。就算他能骗过金浔峰,却也骗不过自己。
  鹤西朗恣意妄为了一辈子,他才不管什么狗屁伦理道德,他之所以迟疑,是不满这份感情的不纯粹。师生恋是扭曲的这一观念已经深入鹤西朗内心,如果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试试也无可厚非,但偏偏他是……
  他从来不缺人喜欢,如果鹤西朗站出来说自己要交男女朋友,随时随地都会有一大堆男男女女凑上来。在鹤西朗眼中,金浔峰是和那些人不一样的,金浔峰身上有触动他的东西。但鹤西朗不知道,金浔峰的喜欢和那些人相比有什么区别。
  金浔峰是鹤西朗最不相信的那一类人,他们还太过年幼,因为人生经历的缺乏,在成长过程中被长辈和老师影响,把崇拜和爱混为一谈。而他鹤西朗,不愿意接受这种情况下的“爱”。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这一天鹤西朗都浑浑噩噩的,到了晚上他才发现,杀千刀的金浔峰,竟然绑架了他的猫!!!
  鹤西朗在电话里咆哮:“把黑胡子给我送回来!”
  “??”金浔峰没听明白,“老师你什么意思?”
  鹤西朗没好气:“不是你带走了黑胡子吗?”
  金浔峰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我带它走做什么?”
  “不可能,今天你来过之后,黑胡子就不见了。”
  “要不您再找找?可能是躲起来了?之前它不也经常躲着你吗?”
  “我都找遍了,根本没看到它。”
  “难道是走丢了……我真没带它走……”金浔峰接下来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因为在他说话期间,一只长得像希特勒的猫正从他床上跳下来,一脸困倦的舔爪子。
  金浔峰:“老师……我觉得我遇到灵异事件了……”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几个小时前,今天知道要拍摄,金浔峰背了个超大的单肩运动包——就是他们体育生打球经常背的那种。到鹤西朗家后,他就把包放在了客厅。
  一个小失误是,他从包里拿矿泉水瓶的时候忘记拉上拉链了,黑胡子非常机灵看到了这个漏洞,在金浔峰和鹤西朗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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