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只扶贫不睡觉-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仔细查探之下,阿雩发觉他确实只是个普通人类,灵气并非他本源,而是如同她注入进去的怨气一般,也是出自他人的手笔。
这个“人”,除了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灵还能有谁?
阿雩恨恨地咬了一下唇,在她还未想到要如何将这缕灵气消除之前,空间中却又忽然生出了异变。
这里并非她所制作的怨灵空间的核心,而是她误打误撞摸到的地下灵气源头。这里的灵气比恐惧更能让她加速成长,原本是想将人类带到这里“圈养”起来,却没想到在此时,这个空间却开始呈现出逐步坍塌的一面来。
阿雩不可置信地立即飘到空间边缘,只见那里的墙面均匀地龟裂成碎片,碎片却又如沙一般消散在空中。
“他……他逃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戚果:敢问作者我除了受虐还有什么作用吗?(冷笑)
陶鹤:怎么没用!没有你我会……饿死。作者已经被我吓死了,别怕(阴森)
阿雩:郎君莫急,下一章就轮到阿雩被虐了(叹气)
第93章 洁癖幽灵20
空间边缘破碎的速度远比阿雩想象得还要更快,原本还想着借用怨气修补; 然而此时的情况却已经不是她能修复得过来的了。
比起被破坏……阿雩能感受到的是空间里的灵气正在大量流失。失去灵气的下场她很清楚; 因此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了恼怒与害怕来。
那个灵!
阿雩只恨自己掉以轻心,太过自信了。现实并没有给予她后悔的时间; 还在阿雩犹豫着是否要现出本体去找陶鹤之时,不速之客已经从空间东面的破口冲了进来——
整个空间里狂风大作,仿佛一场暴风雨的前奏。如果阿雩有实体; 或许就能感受到呼啸的冷风刮在脸上的刺痛感。然而就算她只是无形的怨灵; 那阵阴风却也像是千万根针一般,给予了她刺透灵魂般的痛楚; 忍不住发出了尖利狼狈的惨叫声。
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空间之中; 那不速之客——陶鹤却无动于衷; 置若罔闻。他已经收集了大半灵气,实力更是增幅到了一个程度,而失去力量供给的阿雩; 就算是两个对上他也都未必能打得过。
阿雩被他打得几乎节节败退; 而他还有精力分神去将似乎是陷入了昏迷的人类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 放置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在他闯入空间的瞬间;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因为受到折磨而瘫倒在地上的戚果。心爱之人遭到了如此对待; 陶鹤的怒气是止也止不住,只恨自己为了那一丝探究之心而与怨灵纠缠; 来得太晚让戚果受到了伤害。
光是觊觎他的宝贝这一条就已经是大罪,更别提怨灵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陶鹤的忍耐范围,因此他下手的动作也越发凌厉残虐起来; 过不了一会儿便将那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将近消散的怨灵完全掌控在手里。
“他,也是你敢动的?”将那一团虚弱的怨气捏在手中,陶鹤语气阴森,只觉得就算是将同样的痛苦放在对方身上,也无法抵消他的怒气。
那一团怨气连实体的阿雩也无法凝出,只能勉强地维持着怨气。好不容易触到了美梦,却在顷刻之间破坏,它怎能不又恨又气?然而在实力的碾压之下,它也无能为力,却又实在不甘心,气若游丝道:“呵……动了又如何?”
见它还敢挑衅自己,陶鹤怒极反笑,几道阴风打进怨气之中,让那一团本就虚弱的怨气颜色更淡了一些。
“若不想就这么消失,就把他体内的怨气除了。”
人类的昏迷不醒令他十分担忧,在仔细检查之后,陶鹤立即发觉始作俑者是留在他体内的怨气。怨气与他本源不同,就算他再怎么实力高强,直接拔除也会对人类身体有直接损害,除非……
手中的怨气虚弱地发出笑声,令陶鹤更是恼恨。
“哎呀呀……真没想到,如此强大的灵也有向小女子求饶的一天啊。”虽然没办法维持阿雩的形态,它却依旧以阿雩的口吻在说话。
此时它很庆幸,若非留了这么一手,或许它早就在刚才就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
“条件。”陶鹤很明白对方是要同自己做交易,也不再多废话。这一刻,他只求人类平安无事。
那团狡猾的怨气却并不接他的话茬,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好似刻意让他着急一般。“这缕怨气并不影响郎君的安危,而且对你更有利。想想,若是郎君知晓了恐惧为何物,岂不更和你胃口?”
“不需要。”陶鹤的语气更冷三分。他自然明白这怨灵在说什么,但且不说他根本不舍得戚果受到折磨,就算是他只将戚果当做食物,以他的骄傲,也更不可能使出这样的手段去逼迫他。
他心中着急,更不想再与对方纠缠,直接道:“修炼成人,我知道的方法不止一种。”
……
这一夜,仿佛像是经历了几十个时日般漫长。
戚果做了不止一个噩梦,连环的梦境,大多数却都是小时候与陶鹤的初遇。只是梦里的陶鹤有的随和好说话,有的却又凶恶吓人,虽然没能吓到他,却也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地上,浑身酸痛,陪伴他工作了日日夜夜的摄像机正倒在他的手边,而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了进来,摄像机的一片影子全打在他脸上,很显然,已经到了早晨。
脑袋昏昏沉沉,戚果坐起身来,费了好些力气才回忆起了这个冗长的夜晚。
所以……他们这是逃出来了?
待到冰凉的手脚恢复了些力气,戚果立即站起身来,走出自己身处的房间。别墅之中从二楼到一楼,四处都躺倒了一大片工作人员,大部分正在悠悠转醒,昏迷的人数不超过五人。令戚果暂且放下心来的是,他们大多数除了身体疲惫不堪,神志还算清醒,只是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就好像被刻意抹去了记忆。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向云飞与邬仪昏迷到了一起,两人躺在一处,手指竟也紧紧地搂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亲密。这情景在别的人眼中倒成了一个大八卦,比起大家莫名其妙的昏迷一事,反而是这件事的讨论度更高一些。
虽然全员都救回一命,以剧组现在的状态,拍摄是不可能再继续了。清醒过来的向云飞颇有些无奈,却也接受了事实,干脆就又放了剧组半个月假回去休养,届时再换个拍摄地点——虽然他再怎么不信邪,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别墅太过古怪了。
好在拍摄已经接近尾声,就算延期,他也还能填补得起这个亏空。
至此,这件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假期来之不易,戚果风尘仆仆地赶回自己家中,休息了好几天。临走之前大导演向云飞似乎突然对他这个普通员工生出了结交之心,好说歹说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不间断地骚扰起了他来。
飞向云端:小戚啊,你真的也都不记得了?
Seven:记不得。
飞向云端:哎,那还真是费解了。我老觉得那一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和你都变得亲近不少?还有……算了算了。
Seven:向导没事的话我不陪聊了。
飞向云端:哎哟,你这性格!陪我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反正现在也是休假,你还能忙什么?
Seven:……
飞向云端:其实吧,不止是觉得对你亲近,我老觉得自己最近的思想好像有点危险。
Seven:你想潜规则你的女主角?
飞向云端:咳……咳!小戚啊,咱们别说那么直白成不?
Seven:哦。
飞向云端:……我也知道这个事好像不太好,但是……但是我最近老是梦到她'脸红''脸红'
Seven:……
飞向云端:小戚你说,我该不该追求她呢?还是等杀青之后,再对她表白?
Seven:你可以抛硬币。
飞向云端:……不要这么敷衍嘛'委屈',我们也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咦,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别介意,不是我夸张,我是真这么认为的!
Seven:很晚了,该睡了。
飞向云端:你找借口也有点诚意!现在明明才九点!
飞向云端:Hello?喂喂?
介于向云飞已经接连不断骚扰了他好几天,戚果并不再理会他发过来的一长串消息,而是将手机放下,转而拿起放置在桌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房间里意外的安静。
在其他人看来,别墅的那一夜或许只是一段消失无踪的噩梦,然而对戚果来说,那确实是一段切实存在的经历。最后他昏迷了过去,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却完全确信能救出他与剧组的非陶鹤莫属。
然而,这只一直缠着他、护着他的幽灵却在事后忽然人间蒸发,随着那个噩梦一起销声匿迹了。
在蛮早以前,戚果倒也曾设想过对方究竟会在哪一天消失,却没想到对方的离开是如此悄然,连一句道别都没有留下。
甚至让戚果怀疑对方是不是太过拼命,与怨灵搏了个同归于尽。
搞不懂。
身边少了一只幽灵,对戚果的人生毫无影响,不如说让他的生活回到了正轨。虽然眼睛还是敏感得一如既往,常常蓄水落泪,但却没有了善后的幽灵,导致他常常任凭眼泪沾湿了整张脸,才忽然想起以眼泪为食的幽灵已经不在了。
这种时候,他便有些怅然,又有些说不出的烦躁:至少……也该给他一句说谢谢的机会吧。
算了,人鬼殊途,不同物种怎么做好朋友。戚果干脆地把一直悬浮在自己心中的幽灵抛到脑后,将空了的水杯放回桌面,打算洗个澡就躺床睡觉。
他打算是趁着假期顺便去市内一个鲜为人知的小清新拍照圣地采采风,预计明天出发。那地方处于市郊,需要早起,所以今晚戚果决定提前一个小时入睡。
没有了时刻跟着的幽灵,戚果的习惯便也回到了以往,先在房间里将衣服都脱得精光,这才赤条条地走进了浴室里,甚至连门都没有关紧,任由里面的一片春光泄出。
他闭着眼睛站在淋浴头下,水声哗哗作响,雾气逐渐弥漫在小小的浴室之中,等到戚果再睁开眼,浴室已经如同拍摄现场常常使用干冰来制造气氛一般“仙气缭绕”。
忘了打开抽风机的下场就是这样,对于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戚果并不怎么在意,只拿起香皂开始清洗自己,至于浴室门外什么时候多了个身影,他自然也毫无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向云飞:好久不见!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戚果:并没有人想你。(冷漠)
陶鹤:我就知道你想的是我(露出喜色)
戚果:比起想你,我更想报警举报这里有鬼在偷窥
阿雩:没有人想阿雩吗?(掩面欲泣)
陶鹤:呵呵,滚
小鸟终于靠打怪爆装备加经验升到满级,很快就要走上发家致富包养心爱果果的人生巅峰了!(青蛙兴奋。gif)
第94章 洁癖幽灵21
“嘶——”
不知为什么,今晚的戚果颇有些心神不宁。他本不是那么不细致的人; 却在淋浴时不慎将洗发水冲进了眼睛里; 立即就引来一阵刺痛感。他拧着眉头闭着眼睛去摸索挂在一旁的毛巾,却因为目不能视; 胡乱摸了好久都没能拿到。
那手忙脚乱的模样看着就令人心急。不知从哪传出一声虚无缥缈的轻笑,戚果突然就感觉指尖触碰到了熟悉而湿润的面料。
总算是拿到了毛巾,他赶紧放到眼部; 开始清洗起来。
……怎么好像哪里怪怪的; 是他的错觉吗?
抛开那一阵诡异的感觉,戚果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 眯着眼瞧了四周一圈; 仍然只有一片白雾茫茫; 什么也没看到。那想必就是错觉无疑了。他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转而快速地将自己冲洗干净,拿着一条干毛巾便又赤裸裸地走回房间之中。
要换的睡衣就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然而就在戚果正想伸出手拿起时; 桌子上的手机却忽然铃声大作; 边震动着边响着系统设置的弦乐; 着实吓了戚果一跳。
怎么搞的; 他的来电提醒明明一直就设成只震动不响铃的啊?那弦乐响得太过大声,吵得戚果头皮发麻; 赶紧把电话拿过来。
诡异的是,屏幕上并没有来电显示。
戚果挑起眉头,此情此景; 让他心头忽然涌出一股谜之熟悉感来。他一手将毛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一手将手机接通放在耳边。
“喂,哪位?”
如他意料之中,手机的另一头无人回应,只有长久的沉默。戚果又问了一句,那头仍是没有回答,便毫不客气地将电话挂了,干脆利索地直接将手机关机。
然而就在他将已经关机的手机放回桌上的那一刻,手机又再一次震动了起来,响起的弦乐比之前的更大声,却夹杂了几丝电流噪音,让气氛更添上一丝诡异。
戚果没有接电话,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不停震动的手机,耳边那本该优美的旋律随着时间流逝,噪音越来越多,甚至反客为主地取代了主旋律,变得断断续续,卡带一般。
就这套路,能套路到谁?戚果很肯定就算自己接了电话,那头也还是不会有任何回答,因此将手机放置是最好的选择。
窗帘忽然轻轻扬起,一丝夜风从半掩的窗外飘来,让戚果不合时宜地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打了个喷嚏。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赤身躶体,再不穿衣服待会就要感冒了。
然而他手指还未触碰到睡衣,“噼啪”一声,整个房间的灯便尽数熄灭了。
面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是个人都会有不适应。这短暂失明的几十秒,虽说短得连一分钟都不到,却也足够做出些什么事情了。
——比如说突然被扑倒在床上,比如说身上多了些谜之重量,比如说他居然切切实实摸到了一手温热柔韧的触感。
“你谁?!”
就算是冷静如戚果,也不免有些吃惊起来。虽然他从来没怕过什么灵异事件,但入室抢劫一类的事情还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但……明明只有他一个人类才对?!那么缠到自己身上这具温热的身体究竟是……?
“哼……这就不认识我了。”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