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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有病吃糖-第7部分

小说: 有病吃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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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的小猫不知何时从院子里溜了进来,杜戚喜欢猫,庄园里有不少名种的好猫也有很多寻常花色的野猫,最开始这只是杜戚个人的小爱好,后来总会有客人提出奇奇怪怪的需求,她便顺带着发展了一下这个项目。
庄园里每一只猫都做过驱虫,疫苗齐全,靳寒眼前这只背上带着点橘色的小土猫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指甲也被仔细修剪过,它在季澜身边躺着,雪白小肚皮毫无防备的袒露出来,短毛的遮掩之下是个颇有分量的小肚子。
季澜在睡梦中伸了伸腿脚,他蹬开了小半截毯子,宽大的卫衣因此向上撩起了一小块,他和小猫几乎是完全同频的动作,也是睡得四仰八叉,露出了一小块白白净净的肚皮。
靳寒撑起身子险些傻掉,他被眼前这幅场景燥得脑子里嗡嗡响个不停,完全忘了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小东西。
季澜确实是十足的猫样,睡得慵懒又温软,半张的薄唇呵出细软的气音,浅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落在靳寒眼里完全是个勾人犯罪的妖精。
靳寒盘膝坐起摸出手机将眼前的场景拍下来珍藏,他收敛起愈发粗重的呼吸,强行把那些龌龊的欲望塞回心底。
小橘猫窝在季澜身边睡得很香,这样安逸平和的场景让他对猫狗的厌恶淡化了几分,他伸手拉高毯子帮季澜盖住肚皮,小猫软乎乎的呼噜声和季澜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一时间让他心尖酥软开来。
他不喜欢动物,季澜与他恰恰相反,季澜身上那种人畜无害的气质太强烈了,天底下几乎没有季澜降服不了的小东西。
他当年把季澜从孤儿院接走的时候,孤儿院周围的野猫野狗追着他的车跑了很长的一段路,季澜跟着他之后没法再去照顾它们,后来只能偷偷的给孤儿院那边寄去猫粮狗粮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宠物用品。
靳寒攥着手机呼吸一滞,他突然想起来季澜用过的那个小鹦鹉的表情包,不甚清晰的记忆从他脑海中匆匆掠过,靳寒下意识捕捉到了一个线头,他似乎明白了季澜前段时间为什么那么钟情于那个傻乎乎的带着红脸蛋的鹦鹉。
他曾带着季澜和一个来头不小的合作方见面,他在国内的所有生意都是合规合法,再加上他本人平日里看不出太重的煞气,合作方的大少爷是海外华人,不清楚国内的水深和行情,顽劣惯了的二世祖眼高于顶,即使被人提点过也没有在他面前有所收敛。
大少爷带着鸟笼盘着核桃和他讨价还价,他在一盏茶的功夫里将纸上谈兵的小兔崽子杀得片甲不留,而季澜在屋外和笼子里的小鹦鹉大眼瞪小眼。
烟灰色的凤头鹦鹉还是个幼崽,脑袋两侧的裸肉是傻乎乎的浅红色,睥睨人类的桀骜表情已经是颇具威力,可它只支撑了三分钟不到就蹦蹦哒哒的凑到笼子边上偏着脑袋去蹭季澜的指尖。
靳寒将事情谈妥出屋,本就垂头丧气的年轻人跟在他身后,一抬头就看见对自己万般嫌弃的宠物居然毫无骨气折服在了一个陌生人手下,显然是备受打击。
转瞬之间大少爷鬼哭狼嚎的抱着笼子嚎叫着吾儿叛逆,季澜略显局促的站在原地望向靳寒,靳寒确定他在那一刻读懂了季澜探究的目光,季澜在用眼神问他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靳寒记得自己笑了,他忍俊不禁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但很快就克制着回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他很快就带着季澜离开去忙碌别的事情,从那天开始,季澜就突然迷上了小鹦鹉的表情包。
季澜睡了两个小时多一点,他揉着眼睛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刚睁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使劲用手背蹭了蹭眼睛再去看,趴在靳寒怀里的那个东西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小橘猫。
靳寒轻咳一声伸出手来帮他把褶皱的衣领理好,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在男人硬邦邦的膝盖上舒展爪垫进行踩奶大业,季澜睁大眼睛呆呼呼的凝望了将近五分钟之后才后知后觉的伸出手去蹭了蹭小猫的脑袋。
“你,你抱着摸,没事,你喜欢我们就带回去,杜戚这还有不少,你可以去挑,看好哪个都可以带回去。”靳寒捞起小猫让季澜大大方方的抱着揉搓,他会去喜欢季澜喜欢的一切,就像季澜曾经为了他所做的那样,“不会养也没关系,可以问杜戚,我们慢慢来,而且家里还有黎叔。”
毛绒绒的小猫带着温暖的热度,季澜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他低头挠了挠小家伙的白肚皮,松软的发丝遮去了他面上惊喜过头的呆滞表情。
靳寒伸手将他连人带猫抱进怀里,季澜抵在他肩头使劲蹭了两下,直到面上发热发疼,才觉出来眼下当真个比梦都要美好的现实。
季澜和小猫玩到傍午,他中午吃得多,晚饭靳寒再怎么诓他也只吃了一个糖心蛋和一小碗面。夜幕降临,小橘猫吃了两个罐头瘫在廊下消食,他换了一身浴衣坐在温泉池边上,散下的头发用发绳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靳寒忙活快半个小时薅掉了他十几根头发也没能成功,最后只能找杜戚来帮忙。
樱粉色的浴衣算是靳寒难得的恶趣味,季澜红着耳根把腿垂进水里翻搅出细小的水纹,靳寒比他先下池子,眼下正站在水里捧着他的足底仔细捏揉。
季澜肤白,女孩家才能驾驭的颜色放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他清秀温润眉目如画,鸦睫浓密的像是两个小扇子,单薄的身体沐着皎白的月色,他不女气不阴柔,浑身上下尽是一种分外恬静的美好。
靳寒呼吸发热,季澜的双腿白皙瘦削,他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低头吻上,季澜红了整张脸小声的喊他靳先生,只是明明是想要拒绝的话语被他硬是理解成了邀请。
季澜很快就被他扯进池子里紧紧拥住,单薄的浴衣被热水浸透,季澜眼尾泛红的被他困在怀里挣脱不开,衣衫松散滑落肩头,脂玉似的肌肤被温泉水暖出诱人的红潮。
靳寒发誓他只是想占点小便宜就让季澜专心泡温泉,然而他的誓言很快就被他自己抛在了脑后忘了个干净。

第07章 
月色下的树梢飘落下更多浅粉色的花瓣,星星点点的散在冒着热气的水面上,池水荡出细小涟漪,季澜仰过颈子涨红了清秀的面颊,乌黑的发丝尽数被池水打湿。
水面下的肢体纠缠极尽温柔,靳寒抚着季澜的腰胯将他抵去了池壁,靳寒被温泉水暖得浑身发热,从脑海到心窝再到快要憋炸的下腹,身体里叫嚣着最急切最凶戾的欲望。
可他又不得不放缓所有的动作,季澜脆弱的像是一件单薄精细的瓷器,他反复摩挲过那些动过手术的伤痕累累的骨节或是伤口,他吻上季澜的面颊贴上他的耳畔渡去细碎温热的气息。
即使探去后方的指节已经蠢蠢欲动,即使他发疯的想要重复着从前对季澜为所欲为的那些事情,他也必须将所有的冲动压抑至最平和的状态。
靳寒对前戏几乎一无所知,季澜永远是主动做好准备的那一方,温润如玉的青年在他床上宛如勾人精魄的妖精,他对己身欲望克制到苛责的地步,即使是被季澜伺候爽了也总会板出一副架子,所以他几乎从没有对季澜给予过什么情事上的回应,过往的一切经历,不过是他自己做爽就算结束。
靳寒无比谨慎的拓开了季澜的后穴,紧涩的去处虽然习惯情事,但毕竟许久没有经历过,偏热的温水一股脑的顺着给他的指节鱼贯而入,季澜沁红了面颊低呼出声,夹在着喑哑与些许不适的气音着实算得上是撩人心弦。
靳寒手上有各式各样的茧子,他跑过十年亡命路,枪械匕首,但凡能用的兵器都在他手上留下了痕迹,季澜曾经给他做过保养,他嫌娘气,后来便不了了之。
硬茧说不上是情事中增添趣味的存在还是徒增负担的东西,季澜绷着腿根呜咽出声,靳寒闯进来的指节突兀粗糙,枪茧抵蹭着穴口的嫩肉,粗粝的质感使得他皱起了眉头,可他还是太喜欢靳寒了,细微的痛楚或者说是任何痛楚,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影响。
季澜小声的低喘着,他被温泉蒸得头脑发昏,四肢绵软脑海空白,他唯一做出的事情就是向着靳寒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完整整的献祭出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情事一样,无论神智清醒与否,他对靳寒永远是毫无条件的给予。
靳寒在情事中颇有少年人的倔气和近乎神经病的自尊,季澜热情一些勾得他射早了他会不高兴,但季澜若是收敛一些让他爽得慢一点,他同样会兴致不佳。
靳寒是个极其难伺候的人,早年也曾有人往他床上送过各型各色的男男女女,但最终都会被他嫌弃又愤怒的扔出门外。
季澜是唯一一个能摸准他心思的人,欲擒故纵或是循序渐进,季澜最开始那几年几乎是将大半心思都用在了和靳寒的情事上,他能掌握好所有的分寸,即使靳寒总是拧着眉头黑着一张脸下床,但他清楚靳寒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一直食髓知味。
季澜温软乖巧,热情坦然,该放荡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该隐忍的时候无论靳寒怎么碾着他的腺体肏干他也只会发出微弱之极的气音,他能将靳寒的所有情绪摸索通透,眼神的变化、眉间细小的动作、凌乱半分的呼吸,他比靳寒自己还要清楚靳寒的一切。
季澜在昏沉中主动伸出手去揽紧了靳寒的脖子,他抬起绵软钝痛的左腿去攀牢男人的腰胯,精悍紧实的背肌贴上足跟,或许他脑海里茫然不清一片空白,但他发疯的迷恋靳寒身上每一处肌肉的形状和轮廓。
无声的邀请像是燎原的火把,季澜彻底贴去坚硬的池壁将靳寒勃发的性器纳入体内,手指抽离,硬挺的肉刃裹挟着温泉的热水贯进狭小去处,季澜面色绯红眼尾泛泪,他恰到好处的收紧了环在靳寒肩上的指节,既抓出了浅浅的红痕也给予靳寒一种微弱且催情的刺激。
靳寒脑海里反复叫嚣着灼热的欲望和对己身的唾弃,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错的,他是恬不知耻的趁人之危,季澜的身心都没有恢复到可以接受情事的状态,可他控制不住。
靳寒甚至在久违的性交中尝到了眼底酸涩的滋味,就差那么一丁点,就是当时的一念之差,假若不是上苍眷顾,他完全有可能再也享受不到这种将季澜拥紧怀中的感觉。
性器从一开始就兴奋的烫人,他挤进季澜的体内攻掠着熟悉无比的去处,这和他们任何一次情事都不一样,他是主动热情的那一方,他托着季澜的腰胯将他在泉水中顶至双脚离地,他率先去堵住季澜的唇舌同他叫唤腻人甘甜的亲吻。
浸润着爱情的情事是人世中永远不可能拒绝的东西,靳寒心跳得飞快,他箍进季澜的腰胯奋力肏干着温热紧致的去处,他将季澜的嘤咛吞吃入腹,唇舌尖温柔的就像是在小心舔弄一块珍藏了数十年的糖果一样。
季澜不是个漂亮的耀眼的人,可也没人能在他身上挑出任何错处,靳寒抚上青年泛红的眉眼将性器闯进窄小的肠道尽头,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季澜痉挛的腿根,温存之极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他只是稍加温柔而已,季澜就一连坠出了数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靳寒目光如火,他贪婪的以视线将眼前动情的爱人描绘到心底,季澜的眼尾潮红,水润澄明的眸子里染着情欲所致的水雾,半张的薄唇艳红可口,小巧的唇珠为这一切徒增了数倍的柔媚风情。
可这样的季澜并不女气,事实上季澜的五官里隐隐藏着一份男女莫辩的清丽,他像是最恬淡宁静的山野里才孕育出的那种小精灵一样,眸中藏着渺渺星辰与无尽的钟灵毓秀。
靳寒挺腰将怀中的爱人贯穿到极限,他不是第一次生出何德何能的念头,他在情感上是一个过于笨拙的人了,他的多疑和阴影导致他错过了季澜最稚嫩美好的念头,更导致了他们眼下的窘境,他是拼命想要弥补的,可他心里始终保留着最卑微的不安。
仿佛是最后一场歇斯底里的情事,靳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他掐上季澜的腰胯大开大合的闯进深处再抽离大半,再一次的入侵永远比上一次更为狠戾,他还堵着季澜的唇瓣,近乎啜泣的气音从季澜的鼻腔里断续溢出,可这也只会让他徒增更多的情欲。
季澜觉得自己要被干死了,他无力思考前因后果,他兴奋的脚趾紧蜷,靳寒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靳寒的犬牙以一种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力道撕咬着他的唇瓣,明明一切都是病态的,可他就是喜欢的不得了。
季澜呜咽着承欢在靳寒怀里,他混沌不清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异常清晰的画面,那是他年少时第一次看见靳寒,宛若神祇的男人从黑色的轿车里下来,兜兜转转片刻之后选中了他。
季澜被顶到小腹凸起,男人狰狞勃发的性器几乎将他捅到肠穿肚烂的深度,他清楚自己的尾椎已经被温泉的池壁磨破了,也能清晰的察觉到受过伤的腰胯正在叫嚣着钝痛,季澜仰过颈子溢出成串的泪渍,他用另一只发抖的双手环紧了靳寒的脊背,指甲没入蜜色皮肉抓挠出更为清晰的印子。
他不可能放弃此时此刻的欢愉和满足,就像是小孩子明明知道会被烟火棒灼伤手指也不愿放开一样,他太喜欢靳寒了,十年光阴一如既往,靳寒是他的毒瘾,他宁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放开半分。
季澜满面泪痕,心理的欢愉和肉身的痛苦给予他截然不同的滋味,他迷恋又淫靡的夹着靳寒的肉刃绞紧吞吐,一切都是出于经久的习惯和骨子里的渴求,他攀着靳寒有力耸动他腰胯情色的扭动着单薄的臀肉。
等到靳寒终于想起来允他一口连贯呼吸的时候,他所能做的只有哑声反复唤着靳先生三个字,他陷在靳寒织就的网里寸步难行,闯入肠道深处肆意侵犯的性器令他痛苦不堪,可疼痛中混杂的饱胀和爽利又令他甘之若饴。
恍然间季澜察觉到靳寒抚了他的眼尾,湿润的发丝被男人一一拨开拢去了耳后,这像是真正的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季澜用自己迟钝迷茫的脑袋思索了半刻,最终泣不成声的死死埋进了靳寒的肩窝。
他因这样一个动作而彻底崩盘了,他还不懂这种行径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靳寒此时此刻的失控到底是源于何种原因,他只是整颗心都涨得发满,缱绻温柔的回应足以令他丢盔卸甲,他泪眼摩挲的紧紧埋在靳寒的颈侧,泥泞紧热的下身像是恨不得将体内的东西夹断一样。
靳寒做得唯一一件人事就是没弄在里头,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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