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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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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钟珩依旧担心岳嘉佑收到了惊吓。
  别墅是岳嘉佑的第一个家。
  哼哼是除了他和奶奶以外,岳嘉佑最熟悉的家人。
  岳嘉佑的性格,绝对不会愿意把今天的事告诉奶奶。
  所以,最熟悉的别墅和哼哼或许能帮助岳嘉佑平复情绪。
  面对钟珩的问题,岳嘉佑没出声回答。
  车里的暖气还没热起来,岳嘉佑脸上却浮现出不自然的红。
  “嗯?关哼哼什么事?”钟珩一边重复刚才的问题,一边探身,手掌垫在岳嘉佑脑后,按着他吻了吻:“怎么嫌弃起哼哼了?”
  岳嘉佑皮肤天生苍白,又因为五官深刻立体的关系,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显得格外明显。
  钟珩看着他微微抿唇,毛细血管一点点爬满粉红。
  岳嘉佑垂着睫毛,死活不肯开口。
  钟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低声道:“为什么不要哼哼?”
  他伸手捏了捏岳嘉佑细瘦的腕骨,就着探身的姿势,注视岳嘉佑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钟珩声音微微喑哑,岳嘉佑觉得自己耳边炸出一小蓬粉色的云。
  “想和你做。”岳嘉佑喉结滑动,压住变得急促的呼吸,手指悄悄捏紧了裤子的侧缝。
  他想和钟珩做。
  史无前例地萌生出渴望来。
  车里的暖风吹着,岳嘉佑从一片苍白里缓过来了一些。
  皮肤自带的红掩盖了刚才不自然的红晕,少年看起来鲜活明亮。
  格外诱人。
  钟珩握着他腕骨的手猛然收紧,呼吸里都带了些促狭:“紧张会导致肾上腺素激增,这会让你产生错觉。”
  这也是很多运动员会在比赛场上出现尴尬画面的原因。
  欲望总是互通的,紧张同样会带来刺激。
  钟珩总觉得,岳嘉佑真的太小了。
  自己如果对岳嘉佑下手,那简直可以出门左拐直接自首——
  虽然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他不能和岳嘉佑做什么,但十九岁的岳嘉佑澄澈透明,如果真对岳嘉佑做点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在简直是在犯罪。
  他在仗着自己是成熟、有决策能力的“大人”,引诱小孩走进自己圈下的地盘。
  忍着挺累的,但手又下不去。
  钟珩憋得牙痒痒,心也痒痒。
  岳嘉佑抬起眼睛,双眼明亮,低声笑了:“不是错觉,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刚才在关天华车上,和关天华交谈的短短几分钟,他想了很多。
  想通了一些事。
  “你想了什么?”钟珩眼神平静地看着岳嘉佑:“如果你担心关天华对我产生影响,你可以不用想这么多……”
  他没有把话说完整。
  入行这么多年,他比岳嘉佑更清楚关天华。
  关天华如今已经不可能有胆量兴风作浪,他所做的,更多的是为了让岳嘉佑和自己产生隔阂。
  钟珩很清楚自己不是能被轻易动摇的人。
  不论关天华做了什么,不论出现什么谣言,甚至关天华真的对岳嘉佑做过什么,他都不会因此不爱岳嘉佑。
  但他担心岳嘉佑不清楚这件事。
  岳嘉佑现在发出邀约,或许是因为不安和后怕。
  害怕真的被关天华得手,和自己彼此错过。
  钟珩觉得自己把岳嘉佑心里所想猜得透彻,点了点岳嘉佑的额头:“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吗?”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受到影响。
  “不是的。”岳嘉佑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用劲狠了,现在手心还残留着无力感,他将手从钟珩掌心抽出来,反客为主地握住了钟珩。
  少年手心温热,力度坚定。
  钟珩有些诧异:“那为什么?”
  岳嘉佑面红耳赤,努力维持镇定,稍稍错开了一些红透了的脸,不回答钟珩的问题,反而提起问来:“你想过,为什么一定要等我满二十岁吗?”
  他们一起牵手、拥抱、共枕而眠。
  接吻,乃至更进一步。
  所有成年人自然而隐秘的快乐,他们都一步步尝试过。
  除了最后一步。
  钟珩说要等岳嘉佑二十岁。
  岳嘉佑算了算,他生日在八月,要等二十岁,还有大半年。
  像久旱的荒原。
  雨云已经随风飘至头顶,泥土的腥味卷进空气中,湿度刚刚好,一切都适合一场甘霖落下。
  偏偏,天气预报说几点下雨,那片云就要熬到几点,早一秒都不乐意。
  雨本来就该下,和天气预报没有关系。
  风与湿度刚刚好,岳嘉佑憧憬着这场雨。
  钟珩摩挲着岳嘉佑手腕内侧光滑的皮肤:“你才十九,现在就给你敲上章,太早了,别人会怎么看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
  有些事情肉眼可见。
  相爱的人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从肢体到表情,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无声地出卖这些隐秘又昭然若揭的关系。
  难以抑制的情愫藏都藏不住,他们身边都是浸淫娱乐圈已久的人精,一点风吹草动压根瞒不住那一双双眼睛。
  别人会说他人面兽心,说他简直变态,说他老牛吃嫩草,说他对十九岁的小孩都下得去手。
  钟珩可以不在乎圈子对自己的声音。
  但他不得不在乎周围对岳嘉佑又是什么声音。
  当说到自己的时候,他们会把引诱岳嘉佑的错归咎到自己头上。
  但当说到岳嘉佑的时候,他们又会把错归咎给岳嘉佑。
  仿佛这件事里,没人是对的,也不需要有人是对的。
  他们会说岳嘉佑爬了个好床,说岳嘉佑年纪不大心机深重,从此以后,岳嘉佑的所有成绩,都会被贴上背后有人的标签。
  甚至会有更难听的话,更恶意的揣测,开始揣度岳嘉佑是不是从十七岁开始就心术不正。
  十九岁,恰好就是这么个尴尬的年纪。
  明明已经成年,可想做些成年人自由又快乐的事,却又要招惹非议。
  尤其是,自己还比岳嘉佑大了十岁。
  人们眼里,这个年龄差,说难听点,就是钱色交易。
  “他们会怎么看我,这很重要吗?”岳嘉佑轻声笑了。
  “关天华也觉得,我不过是爬了你的床,觉得我跟着你是为了你的资源,觉得身败名裂是对我最好的报复。”他记性太好,这两天关天华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在脑海里浮现。
  钟珩听出了岳嘉佑语气里的冷笑,沉默了几秒后叹了口气:“你看,他已经这么想了。如果我们做了,很多事会再也停不下来,这么看你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一旦做了,那些过往被小心压抑的情绪都会释放。
  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样用“师生情”这三个字来粉饰太平。
  名利场里,个个都是人精,不瞎。
  “可我不在乎。”
  岳嘉佑眼角扬起少年骄傲:“你知道吗,刚才在关天华车上,比起害怕,我更觉得可笑。”
  “你总担心别人看我的眼光,可用那样眼光看我的人,如果都是关天华的话,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岳嘉佑侧过脸,眼里满是平静而坚定的笑意,够着身子亲吻钟珩。
  少年的吻难得主动而热烈,让暖气充足的车内燃烧起来。
  他也曾经怕过。
  怕别人的议论,也怕身边朋友们的误会。
  但如果对自己妄加揣测的,都是关天华这样的人,那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压根就不需要去在意这些人的眼神。
  那不过是因为自己肮脏,所以才会觉得别人肮脏。
  他不在乎被肮脏的人唾骂。
  因为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些人依然会对自己充满恶意——
  像关天华一样。
  “……”钟珩摇下了一点车窗:“所以你这么着急和我做?”
  岳嘉佑手指一紧,不动声色地错开眼神,小声嘟囔:“早就想了……”
  他说完,整个脸都飞满红晕,声如蚊呐。
  早就想了,只是还有些无关紧要的顾虑,现在想明白了,岳嘉佑一秒都不想等。
  多等一天就是多浪费一天。
  “咱俩时间很宝贵的。”岳嘉佑面红耳赤,有点磕磕巴巴:“等一天少一天,万一以后你都不行了,想起当年为了点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浪费了大半年,我俩岂不是要抱头痛哭。”
  岳嘉佑还留了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也足够明显了。
  钟珩比他大十岁,他俩有时间差。
  几十年以后,万一钟珩不行了,他还行,再想起这浪费掉的大半年,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更悔一点。
  钟珩扶额,哭笑不得:“你能盼着我点好么?确定以后不会后悔,这床上去容易,下贼船可就难了?”
  岳嘉佑年纪小,大脑被荷尔蒙和多巴胺横冲直撞一番,加上雏鸟心态,这床一旦上了,小孩往后恐怕就吃死了自己。
  岳嘉佑对这些,都懂。
  车里有片刻的安静,少年轻轻摇头,牵着钟珩的手,拉到自己心口。
  胸腔里,心跳乱得像火上炸开的爆米花。
  膨胀,有力,四处乱蹦。
  一股子甜腻的蜂蜜香气。
  “我早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少年声音里夹杂了被欲望侵染的低哑。
  他早就宣誓过,成为国王最忠实的小骑士。
  不管有没有做到最后,他心里压根没办法抗拒钟珩的半点要求。
  他早就被钟珩吃得死死的。
  钟珩按着手底温热慌乱的心跳。
  脑子里满是一闪而过的肖想。
  往后自己不管对岳嘉佑怎样,小孩都是属于他的。
  忠诚又坚定。
  赤忱又坦率。
  甚至,自己做点更过分的,小孩儿都不会舍得躲。
  他早就憋得要疯了。
  如今所有的顾虑打消,满脑子都是岳嘉佑乖顺地敞开自己的画面。
  钟珩一边唾弃自己那点阴暗的心思,一边热血上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连打字都顾不上,拿起手机给保姆发语音:“阿姨,带哼哼去小区里散散步,再去宠物店修理一下毛,游游泳玩一会,晚上我让方晓伟接去照顾一天,今天别带他回来了,您也休息一天吧。”
  这是给家里清场了。
  岳嘉佑脸一热:“那我们现在……回家?”
  钟珩踩了一脚油门:“先去一下便利店。”
  有些东西,他以为半年内都不会用上,所以没有备下。


第125章 求出柜
  岳嘉佑前脚刚踏进别墅的门; 钟珩后脚已经圈着人,低头吻了起来。
  这个吻和他们之前的吻不同。
  有些心照不宣的东西破裂了。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客厅。
  满屋浮动的金色光影。
  安静,平和。
  钟珩一只手揽着岳嘉佑,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摸到遥控。
  窗帘缓缓落下,房间里昏暗起来。
  岳嘉佑被按进沙发里; 胸口剧烈起伏。
  钟珩伸手掀开了那件已经在纠缠中变得皱巴巴的白T恤。
  少年身板单薄,腹肌线条流畅; 胸骨和肋骨隐隐约约。
  十九岁这个年纪; 男孩还没来得及练出胸肌,那几根可怜巴巴的骨头,反倒让人看了心口发热。
  钟珩低头沿着骨骼一路上去; 低声笑道:“你偏偏还穿这身。”
  节目组为了强调练习生们的少年感; 制服都是学生的制式。
  和钟珩记忆里穿着中学校服的岳嘉佑重叠。
  他对这样的岳嘉佑根本把持不住。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一切结束后,岳嘉佑躺在地毯上,用已经微哑的声音道:
  “你……居然?”
  钟珩一愣; 半响才回了句:“……没忍住。”
  岳嘉佑像阅卷老师一样,闭着眼睛沉吟,给钟珩的答案评分。
  布满痕迹的肢体展开,片刻后; 少年睁开双眼; 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明亮清澈:“看在这个回答满分的份上; 就饶了你吧。”
  他说完,又撑起来,一边呲牙咧嘴地“嘶——”; 一边去和钟珩接吻。
  岳嘉佑的意识从下午开始就没有清楚过。
  他记忆里只剩下几种状态:
  接吻、纠缠、意识朦胧、躺平喘气、贤者时间。
  每次快要缓过来的时候,又会开始一次新的循环。
  到最后,岳嘉佑被逼得满眼泪水,嗓音嘶哑,几乎带着哭腔。
  钟珩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被骗得开了一堆空头支票。
  钟珩哄着他说下次在哪、穿什么、用什么姿势、说些什么,他全都跟着一字一句,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遍。
  岳嘉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动了一下:“唔……”
  钟珩立刻跟着醒了,下意识将岳嘉佑拉进怀里,声音里还带着点沙哑和疲惫:“醒了?怎么不再睡会?”
  “节目组那边……”岳嘉佑倒是还想再睡,但想起还有节目组,不由得一阵头大:“我一下翘了整个下午,导演恐怕会疯掉吧?”
  他说着就打算起身,刚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钟珩应该是给他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连残留的东西也清理了出去。
  身体还是有些酸痛。
  也幸亏年轻,感觉并不算特别强烈,但一直隐隐约约,难以忽视。
  “疼?”钟珩拉过他,替岳嘉佑揉了揉腰,手掌温度覆上去,感觉立刻好了很多。
  岳嘉佑抱着枕头,侧过去瞪他:“还不是怪你?”
  哪有人第一次就被翻来覆去、吃了个一干二净的。
  钟珩憋了三十年,到底是有多急。
  钟珩手上没停,替岳嘉佑按摩着腰,眼角却爬上笑意,微微挑起嘴角:“也不知道是谁乐在其中,还开了一堆空头支票。”
  岳嘉佑呆了几秒,抓了一把头发。
  前一晚的记忆回到脑海。
  岳嘉佑在想起来的一瞬间往旁边滚了滚,脱离开钟珩的魔爪,低声唾弃自己:“日了狗了,岳嘉佑你什么脑子,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了。”
  落地窗,浴缸,厨房,岳嘉佑你都答应他什么了?
  等等,还有楼梯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有车库?
  校服又是怎么回事?
  岳嘉佑对与钟珩更亲密一步期待已久是真的。
  但一下子许诺了一堆自己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他整个人都趁着天黑,红透了。
  老狗。
  太狗了。
  钟珩猜出来岳嘉佑大概是把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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