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直播黑老板的日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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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真了。
那时候的靳澄才几岁,刚开始学会理解大人的话,对大人的话也不存在分辨真伪的技能,他就这么信了,真话玩笑话全数都当真了。
他还把家里的瓶子和纸板全都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要留着给爸妈拿去卖钱。直到他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晔枫和丁芷兰,直到他真正明白明星是什么概念后,家里还放着他习惯性收集的小破烂。
他从乡下被接出来的时候,还固执地打包了自己收集的小破烂,说是留给爸妈的,因为平时太辛苦了。
结果新家,不仅不破烂,还非常的华丽,照顾他的人不顾靳澄的挣扎要把他的小破烂给扔掉,弄得刚到新家的靳澄就大哭了一场。到现在为止,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哭什么,是舍不得这些东西,还是在哭自己带给爸妈的礼物,他们并不需要。
大概也没人会在意一个小孩子的事情。最后靳澄也没能守护住他的小破烂,丁芷兰回来的时候,很小心地跟他解释了家里并不需要这些小破烂,但是答应给他留个小房间来放他这些小破烂。
不过,没过多久,这些东西还是被扫地出门了,因为这样漂亮的房子,并不适合放这样的小破烂。
小时候的事,到现在来说,确实幼稚了一点。
但是没人知道的事,那些对大人来说可能是饭后茶余的小趣事,对靳澄来说就是难以接受的嘲讽,特别是一到逢年过节,他给父母攒小破烂的事就会在亲戚圈被拿出来说。
靳澄特别的介意,每一次都会被逗的面红耳赤,到后来,直接不回击了。
上学的时候,家人虽然并没有刻意隐瞒父母的职业,但是靳澄却固执地上着学费巨贵的学校,填的家庭表格,父母永远都是收破烂的。老师找父母谈话也没用,反正他就是这么填。
等父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靳澄的性格已经定性了。这大概是晔枫和丁芷兰这辈子最应该做好,却没有做好的事,一直到现在两口子还在想着办法来弥补。
可对靳澄来说,却完全不需要了。
十二岁的时候,靳澄在街上被星探发现,然后跑去做练习生了,因为个子拔高,十几岁就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他也确实继承了父母的长相,虽然后来网友们合成的晔枫和丁芷兰的照片中没有他,但是他本人的长相确实集两个人的优点为一体了。
练习生时期,靳澄家里的情况他也是一概不提,人家怎么样,他也怎么样,反正和父母也常年见不上面,回家也是一个人,后来他干脆住进了公司的宿舍。
说起来也是好笑,父母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准备走这条路,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干嘛,第一次知道还是晔枫去靳澄所在的公司谈合作,一转身就看到靳澄从楼下走过,追了上去才发现自己儿子已经跳舞非常棒了。
晔枫当然提过要帮靳澄,靳澄自己就拒绝了,父子两个因为这几年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没超过一个月,话不投机的也没能说上两句。
就像小时候不被认可的礼物一样,靳澄现在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可了。
这种不太正常的亲人关系,一直到靳澄出道以后才慢慢缓解,但是要说关系变得亲密那也不太可能了,靳澄的性格就不可能跟父母到亲密的地步,而且,他也过了那个年纪。出道后他也变得繁忙了,和父母见面的次数更加少了,他确实有有意避开和父母一同出现的场合,心里其实还是介意小时候的事。
靳澄不肯在媒体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人,晔枫和丁芷兰以为他介意,所以也不敢提。大家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关系,心里其实很在乎的。靳澄他们组合每一次演唱会,晔枫和丁芷兰都会去看的,媒体都当他们是应礼的人脉,却不知道其实他们去看的都是靳澄。
舞台上会发光的人是他们的儿子,却因为相处的时间不够多,关系并不亲密。做父母的要了解儿子,甚至还要通过网络上粉丝的总结。
所以说,靳澄他们家的情况确实挺特殊的。
沈蔚初听靳澄说的这些事听得目瞪口呆,这世界上真的是千奇百怪的父母都有,也不知道要安慰靳澄,还是要劝他对父母的态度改一改,到嘴边全数都汇集成一句,“你叛逆期……还挺久的。”
靳澄无语,这是什么话,他只不过是过了那个最佳谈心的年纪,现在再去跟父母谈心,总觉得有点羞耻。而且,他现在已经不避开谈起自己的父母了,只是现在都没人问了而已。
“你要转发微博吗?”沈蔚初问他。
靳澄摇头,“宁舟会处理。”
“你自己没想法?”沈蔚初的意思是,不要让对方努力,自己也试着朝前走两步试试。
靳澄摇头,就算有想法,过去这么久也变得没想法了。
沈蔚初建议,“好歹,也打个电话感谢一下吧。”
靳澄有点不太情愿,不过想想还是拨通了电话,那话那头的人估计也没想到靳澄会主动打电话,激动地说不出话,在一旁看着的沈蔚初都感觉到了这份尴尬。
好半天,那边的晔枫像是踌躇了很久般问靳澄,“你……在网上说的是真的?”
估计没想到出柜这么大的事,做父母的居然还要通过网络才知道,都顾不上是要反对,还是要感到悲哀。
靳澄面色尴尬,看了看沈蔚初“嗯”了一声,“等大家都空了,一起见个面吧。”
那边晔枫吓了一大跳,儿子不仅出柜了,居然连男朋友都有了,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靳澄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决定,对父母来说是很省心,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好……好……要跟你经纪人定时间吗?”
这话一出口,靳澄也是无语,父子见面居然还要看档期,“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闲的很,你有空联系我就行了。”
话不投机能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挂了电话。
沈蔚初还没回过神来了,靳澄捏着他的下巴把脑袋给转过来,“听到了吗?什么时候跟我爸妈见面?”
沈蔚初都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94章
沈蔚初也搞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跟靳澄在一起后,进展会这么神速,仿佛昨天才确定关系; 今天就决定要见家长了,如果不是两个男人,怕是后天就要去扯小红本本了。
在两个人的关系中; 感觉一直都是靳澄在推着他走,他从来都没拿到过主动权。
让沈蔚初感到意外的是,靳澄这个人虽然脾气很大,给人的感觉很难相处,但是在他们确定了关系后; 跟变了个人似的; 脸也不黑了,脾气也不暴躁了(仅限在他面前),热情的很过分。
以前觉得靳澄难以相处; 现在想想,自己一开始接触靳澄的时候就先入为主的通过以往的传闻,判定他就是个脾气不好的人,所以才不愿意更深入的去了解他。大概靳澄也是如此; 不愿意去了解别人; 也不愿意别人来了解他。
小时候的生活给他造成的影响,即使他自己不肯承认; 但是一直到现在; 他的性格会这样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里面。自己给自己竖立一个坚硬的壁垒; 面对任何事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大概就是觉得他所信任、想要守护的东西,在小时候就被人拿走了。
或许,靳澄看起来无坚不摧,就算是公然出柜对他都造成不了影响。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学会把这种疼痛感从身上抹掉了。关闭掉自己和外界的联系所有感官,给自己设立一个开关,不想感受到外界的冲击就关掉这个开关,再去看外面的世界,似乎不痛不痒了,内心强大并不是天生的,而是自己慢慢消化而成的。
这个过程,说起来可能是轻描淡写,靳澄总说没事,问多了,还会暴走,可是沈蔚初却更加心疼了。
如果靳澄不是现在这种性格,或许他会成为娱乐圈最受欢迎的人,粉丝们再也不用调侃他是黑脸小王子,黑粉也不用天天说他脸黑,耍大牌。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既然是靳澄的话,不管是什么方式,也总是会红的。
“怎么这幅样子?”靳澄见沈蔚初一脸严肃,捏着他下巴的手改成捏他的脸了,还以为他被吓到了,“吓到了?还是不愿意?”
“没有……”这个是真的没有,沈蔚初其实还有点小兴奋的,晔枫是他小时候的偶像,虽说现在已经不追星了,但是一想到能见到本人,期待感还是满满的。
让他发愁的是,现在要以对方儿子男朋友的身份去见他们,这才是大问题。
“小初子!”靳澄很显然对沈蔚初这个反应很不满意,掐着他脸的手自己朝着脖子去了,“你要敢临阵脱逃,我现在就掐死你。见过家长的感情才能持久的发展,你要是敢拒绝我,我就掐死你两回。”
对于靳澄时不时冒出来的幼稚气,沈蔚初都是无视的。
不过意料之中脖子被掐住的感觉没有来,靳澄的手掌在他脖子上来回揉了两下,然后一把扣住脖颈把人拉到跟前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刚刚还随时要爆炸的样子,这下语气都软下来了,“算了,等你准备好再说。”
靳澄对沈蔚初最为致命的攻击就是突如其来的温柔,总是能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块。
沈蔚初看着靳澄的脸,对方的表情很温柔,看着他的眼神也写满了包容,大概沈蔚初跟他提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沈蔚初轻轻地握住了靳澄的手,舔了舔嘴唇,问他,“要……要不要做?”
说完沈蔚初就回声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跟就后悔了,慌忙松开手想起身。靳澄直接从后面把人抱住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声音都粗起来了,“这是你说的!”
“没……没……”沈蔚初挣扎,想说自己说着玩的,感觉他要是说出口靳澄肯定能咬死他。
果然,他的“没”字才出口,衣服的扣子就被解掉一半了,靳澄这速度简直惊人,沈蔚初没法挣扎了,但是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估计在这里就要被扒干净了。
“等下,等下!”沈蔚初完全挡不住靳澄的动作,这货就挣脱了缰绳的二哈一样,简直要把他生吞了。
“不等了,我都等很久了。”难得沈蔚初主动一次,靳澄要是还给他反悔的机会,他还是人吗?
沈蔚初干脆用力抱着靳澄的肩膀带着他齐齐滚下沙发,直接坐在了靳澄身上把人给压制住,面红耳赤地说:“你就不怕有人来?”
靳澄眉头一皱,好几次都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沈蔚初这个说法,让他的心情都变得微妙了,怎么吃块肉就这么难?“那你说怎么办?”
说着话手还不老实,沈蔚初身上大褂的扣子都被他解的差不多了,手指跟小蚂蚁一样见缝就钻了进去,沈蔚初寻着靳澄的手按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越来越红,“要不……出去开房?”
靳澄顿时眉开眼笑,搂着沈蔚初的腰坐起来,特别严肃地说:“就按你说的办。”
两个人“心怀鬼胎”大半夜裹得严严实实地出门了,躲过了在院子里驻扎的两条狗,避开了半夜还不睡觉的小师弟们。
总觉得,两个人都不像是正经情侣。
一到门口问题就来了。
沈蔚初没有车,靳澄的车没开过来,总不能去问师父要车钥匙,师父一问两人出去干嘛,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开车出去进行深入灵魂的交流吧!
两个人打车风险也太大,靳澄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跟女人去酒店都没这么危险。园子隔壁倒是有住的地方,不过不是快捷就是小旅馆,离星级还有很长的距离。
沈蔚初还好,靳澄的话……这种不太合适吧?
靳澄其实也还好,就是觉得这么重要的仪式发生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好?
面面相觑,还是沈蔚初先开口了,声音也是满满地不自然,“要是可以的话……我先去开房?”
这又害羞有紧张的样子,仿佛是偷吃禁果的小年轻。
靳澄倒是敞亮,四平八稳地站在路边,微微点头,嘴角挂着要干坏事的微笑,说了句,“快去!”
沈蔚初去了,在快捷酒店旁边踌躇了小半个小时,然后在旁边的XX小店里买了点“装备”,然后红着脸进去开了间大床房。
沈蔚初才到房间没出十分钟靳澄就上来了。
沈蔚初很紧张,心跳的特别厉害,这种事如果是顺其自然的发生了,那这些感觉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种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慢慢等待的这个过程,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不过和沈蔚初的焦虑比起来,靳澄完全没有这个顾虑,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推倒在床上,然后就飞速的把自己的衣服扒光了,顺带着把沈蔚初也给扒光了。
沈蔚初挣扎着把化身为狼的人给抵住,“先洗澡!洗澡!”
靳澄一脸的不爽,思考了两秒钟,同意了,洗澡可以使人放松,他也感受到了沈蔚初的紧张。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床上,靳澄揉着沈蔚初的肩膀,笑了笑,凑过去亲他。这确实让沈蔚初放松了很多,紧张的情绪似乎也被这个亲吻给带走了。
不过这个澡沈蔚初洗的真的特别艰难,背上挂着一个巨大型的男朋友,又是啃又说捏的,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四处撩拨。洗完澡出来,身上红红点点,简直惨烈。
沈蔚初都不知道靳澄热情起来,居然会这么放肆。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然后就陷入了上下的问题。
以前靳澄就说了,靠体力说话。但是沈蔚初还是想争取一下,然后在这场深入交流的前奏,两个人进行了一场类似于搏斗的情趣活动。
最后沈蔚初被压在床上气喘吁吁的时候,已经放弃挣扎了,拿腿踢了踢靳澄,“你要是把我弄疼了,我绝对不会手软的。”
靳澄表示男人怎么可以被这样质疑?他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不仅强,还非常的体贴。
不过这种体贴对于初次的两个人,就算做再多准备,最后的结果还是很惨烈。
沈蔚初疼的五官都要扭曲了,靳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边亲吻对方,一边取悦对方,声音都软成水了。
沈蔚初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爬开,却被靳澄用力搂着腰抱在怀里,对方的嘴唇贴在耳边,不停的安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