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是你的全世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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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张一凡叹了口气,“表面上和雪哥在一起,背地里居然去找女生开房。”
“等等,”江寒打住了张一凡的话,蹙着眉头,“什么叫‘背地里去找女生开房’?把话说清楚点。”
“你别装了。”刘大山怒气冲冲地说,“那天晚上我就住你房间隔壁,你们房间里的动静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雪哭得更伤心了,刘大山都有点怀疑林雪的泪腺是不是连了根自来水管。
江寒这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连忙解释道:“那不是什么女生,那是……”
“你还狡辩!”刘大山没给江寒辩解的机会,怒目盯着他,“现在证据确凿,你实在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太让我们失望了!”张一凡附和。
“简直是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
“比我和雪哥一起睡觉都要行径恶劣!”
“一起睡觉……啥?”张一凡看着刘大山。
江寒也抬起头盯着刘大山:“你再说一遍?”
林雪的哭声顿了顿,他现在真的想哭了。
刘大山这才发觉他一不小心把他和林雪一起睡过觉的黑历史给爆了出来。他连忙捂着嘴,一脸茫然地说:“什么啊?”
“别给我装失忆。”江寒扯开刘大山的手,有点不爽地问道,“你说你和雪哥一起上床睡过觉?什么时候的事?”
林雪捂着脸,心里面叹了一口又一口气。事实证明,摆脱一个猪队友是有多么的重要。
“那个……”刘大山递给林雪一个求救的眼神,但林雪别过了头,睬都不睬。他站起身来,咳了一声:“哪个……我哭累了,先去上个厕所。”
“站住。”江寒很生气,把林雪拽回座位上,“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和刘大山的事。”
林雪有些尴尬。他本来想逗一下江寒,结果反被认为他和刘大山有一腿,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林雪挠了一下后脑勺:“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太寂寞了,找他来陪一下我。”
江寒眯着眼,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和他睡了?”
“不是……是……”林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其实他只跟我睡了几分钟,然后我就把他给踹下去了。”
“对。”刘大山连忙附和,“他把我一脚踹下去了,毫不留情的那种。”
江寒冷冷地看着林雪,看了几秒后终于破功,笑了起来。他刮了一下林雪的鼻梁:“踹得好,只是踹一脚有点少了。”
“嗯?”林雪愣了一下,江寒180°态度大转变弄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三个之前在演戏了。”江寒双手枕着头,脸上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样子。
“你早就知道了?”张一凡愣住了,“不可能啊,我们演得这么天衣无缝。”
“的确很不错,足够上北影了。”江寒笑着鼓掌,然后拍了拍林雪的肩膀,“不过这位同学仍需努力哦。”
“我?”林雪指着自己,“我怎么了?”
江寒把林雪头上的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捏了捏林雪的脸:“你哭得实在是太假了。遇到这种事情,你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哭,而是先把我暴打一顿。”
林雪低头反思了一下。的确,如果真要面对这件事,他早就提着刀要人头去了。
刘大山拍了下大腿:“我就说,不按剧本来绝对会露馅。”
“行行行,这是我的锅。”林雪认输。
“所以说啊。”江寒拍着林雪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林雪又问:“那……我和刘大山的事,你不生气吗?”
江寒把帽子从脑袋上摘下来,重新戴回林雪头上:“我问你,你第一次听大山说我的事,你信了吗?”
林雪摇了摇头:“没信,我信你。”
江寒微微一笑:“我也一样。”
“我去,太恶心了。”刘大山作呕吐状,白眼都翻上天了。
张一凡双手合十拜了拜面前的两尊佛:“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一点,照顾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江寒搂住林雪,一脸得意。
林雪捏着江寒的指腹:“不过你以后最好也不要闹出这些绯闻。”
“嗯?”
林雪笑了起来:“我是柠檬精,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会酸。”
刘大山和张一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骂骂咧咧地转回了身子,拒绝和后面的这两位进行任何交流。
江寒的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他凑到林雪耳边,小声说道:“听说体|液是偏碱性的,那我就一点一点把你中和。”
第92章 灵感
下午第一节 课是自习课。对于五行缺觉的高中生来说,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补觉机会。
林雪和江寒都不困,也都不想学习。林雪拿出了他的小本本,放在了江寒面前:“喏,你好久都没写了,留点儿你的痕迹。”
“小本本呀,好久不见了。”江寒见到了久违的帆布小本本,手在上面不停摩挲,眼中满是慈爱。
林雪啧了一声:“别摸了,再摸就被你摸成光滑水平面了。”
江寒很不听话,又摸了两三次后才翻开了小本本。相比于他离开的那天,小本本里面又多记录了七页纸,密密麻麻全是林雪写的字,而且还有不少地方残留有水渍,笔墨都被晕开了。
应该是林雪的眼泪。
江寒没急着写,而是从林雪记录他离开的那一天慢慢读起来。
最开始几天林雪的情绪崩溃得很严重,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愤怒、悲伤和绝望。但后面就冷静了许多,不过有一天的情绪又开始崩溃,应该是他去找自己的那一天。
“雪哥,”江寒细细地看着这几页纸上的内容,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你那几天过得这么痛苦。”
“其实还好,忍一忍就过去了。”林雪微微笑着,“你应该也不好受吧。”
“的确,每天都要打工,还要照顾小月,一天两头跑很累人。”江寒在桌底下牵着林雪的手,“最重要的是,还要饱受相思之苦。”
江寒又翻了几页,看到了林雪吃薄荷糖数日子的那几条记录。
“你把我送你的那盒薄荷糖给吃了?”江寒有些惊讶,因为林雪曾经说过要把那盒薄荷糖珍藏很久的。
“实在是忍不住了,那是和你联系最深的东西。”林雪靠在江寒肩膀上,“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江寒拉着林雪的手,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上午买的那盒薄荷糖,放在了林雪桌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送给你了。”
林雪很意外,没想到江寒会这么快又送给他一盒薄荷糖。他拿起薄荷糖看了看:“柠檬味的超大加量装?”
“没错。”江寒打了个响指,“柠檬味送柠檬精,多合适呀。”
林雪用鼻子蹭了蹭江寒的肩膀:“谢谢。”他扔了两粒进嘴里,熟悉的柠檬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伴着薄荷的清香,舒服得让人毛孔张开。
“之前吃的都是原味的,果然还是柠檬味的好吃一些。”林雪说。
江寒也扔了两粒进嘴里,继续翻看小本本。
“咦?那首小诗你写完了?”江寒翻到了小本本的最中间,只见那首诗留下的两个空白已经被填满了,一眼扫下来完整而又和谐。
林雪点点头:“上周写完的。”
“哦……”江寒细细研究着整首诗,脑子里的灵感如泉水般涌现,他甚至都忍不住开始低声哼起来。
江寒双眼一亮,面前的这几句诗和脑子里的旋律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地契合在了一起。
“你在哼什么?”林雪看着江寒。
江寒回过了神,笑了一下:“我没哼什么啊。”
林雪有些疑惑,他刚刚明明听见有一小段哼声,还挺好听的。只不过那声音若隐若现,他也拿不准是谁哼的。
林雪心想也许是听错了,也没继续问,拿出一本小说,慢慢地看起来。
江寒则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记录下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片段。
整个下午两人都处于一种自由散漫的状态,一个人看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另一个人全神贯注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时不时还低声哼两句,不过声音低到林雪根本不可能听见。
林雪一直想看看江寒在写些什么,不过江寒不让,而且防御措施做得非常到位,林雪几次偷看都没得逞。
林雪噘着嘴,不看就不看,谁稀罕啊。
一晃就到了放学,江寒说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食堂了,想去尝一尝。林雪虽然很不情愿,但实在是拗不过,只好同意。
两个人和刘大山张一凡一起坐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享用“盛大的晚宴”。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江寒扒了口饭,脸上洋溢着幸福。
林雪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的碗,叹了一口气:“味道依旧很神奇。”
他本来还以为大半年过去了,食堂大师傅的厨艺也该有所长进。不过事实证明咸鱼依旧是咸鱼,翻身做锦鲤还是有点异想天开。
“今天居然能抢到红烧肉,简直太幸福了。”江寒把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送进嘴里,哼哼了两声,“话说今天食堂怎么就这么点人?抢红烧肉都没有一点成就感。”
今天的食堂不同以往,里面的人非常少,放眼望去还有不少的空桌子。
刘大山说:“下个星期五就社团节了,大部分人都排练或者弄后勤去了。”
“社团节?”江寒想了一下,“对哦,快五月了……”江寒忽然想到了什么,使劲晃着林雪的手臂,“雪哥!我要生日了!”
“哎!”林雪的筷子在碗里面不断搅着,饭菜都四散飞出了碗,“我知道啦!五月十号!别晃了!”
江寒嘿嘿一笑,松开了手。他又看向刘大山:“心姐是音乐联盟的社长吧,他们开幕式打算出个什么节目?”
“别提了。”刘大山叹了口气,“今年学校打算让音乐联盟唱个开场曲,青春题材的。本来很容易搞定,结果几个得力干将都感冒了,嗓子不行,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定好演唱曲目和上场的人,心心都要愁死了。”
张一凡皱着眉:“这只有十几天了,他们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刘大山摇了摇头,“现在心心一有空就去活动室开会,都不陪我了。”
江寒低头沉思了一下,心里有了个小主意。他问刘大山:“心姐现在还在活动室吗?”
刘大山回答:“在啊,怎么了?”
“没什么。”江寒快速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背上书包,“雪哥,你先回去,我去有点事。”
“你干嘛去啊?”林雪问。
“小秘密。”江寒点了下林雪的鼻尖,笑着走出了食堂。
江寒出了食堂就直奔教学楼。音乐联盟的活动室就在四楼的走廊尽头,很好找,寻着音乐声就能找到。
隔着门板都能听见里面嘈杂的音乐声,江寒敲开了门,音乐声顿时大了好几十分贝,刺得他耳膜发胀。
“不行,这首太闹腾了,下一首。”周心坐在电脑面前,周围还围着四五个人,此时都是一脸严肃。
下一首歌还没播几秒就又被周心给枪毙掉了,原因是不够青春。
“心姐?”江寒走到桌边,轻声叫了一下。
周围的几个人抬起头来,笑着叫了声“寒哥”。
江寒也点头应了一声。虽然他很少参加社团活动,但单单一个“五中霸王”的名号就足以让他家喻户晓。
周心摘下耳机,对周围的人说:“今天也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商量。”
众人跟心姐道别后,离开了活动室。
周心坐回电脑前,端起桌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有什么事?”
江寒嘿嘿一笑:“我来一定要有什么事吗?关心一下我们音乐联盟也是我的义务。”
“得了吧。”周心翻了个白眼,“今年的社费你就没交,嘴皮上说得好听,行动上就翻脸不认账。”
江寒有点不好意思。他问道:“开幕式的演唱曲目定好了吗?”
周心听到这个就一脸不快:“什么都没定好,曲目,人员,都没个着落,真的烦死我了。”
江寒一听有戏,从包里翻出一张纸,递给了周心:“这个就当是我今年的社费吧。”
“这是什么?”周心接过那张纸,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画着音符,她粗略扫了一眼,有些惊讶,“这是……一首歌?”
江寒笑着点了点头。
周心仔仔细细地研究着谱子,江寒也没说话,站在她身边发呆。
五分钟后,周心把纸放在桌上,端起早已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她盯着那上下跳动的音符发着愣,愣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问道:“这首歌……我从没看过。是不是你写的?”
江寒很平静地回答:“不是本天才还能有谁?”
周心苦笑了一下:“怎么早没发现你有这天赋,这样就能省很多麻烦了。”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江寒有些小得意。自己写的歌被认可了,心里自然十分快活。
周心又说:“不过你这只有曲没有词啊。”
“有的有的。”江寒又从书包里拿出一张A4纸,“词在这儿。”
周心读了一遍词,再一次震惊了,声音都不受控制地提了三个调:“这词也是你写的?!”
“那倒不是。”江寒坐在桌上,大长腿在桌边晃来晃去,“曲是我谱的,不过这词是我从雪哥那偷来的。”
周心看着江寒:“偷?”
“嗯。”江寒点点头,“这是雪哥写的一首小诗,然后我偷偷给这首诗谱了曲。所以这样算来,应该是我偷了他的词吧。”
“原来如此。”周心了然,拿起手机就拨了个电话,“喂?Kelvin吗?开幕式的歌有了!”
江寒坐在旁边都听见了电话对方的尖叫。
周心也非常兴奋:“赶紧把大飞,茜茜,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叫回来!内部紧急会议!”
江寒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想到自己谱的曲还真可以被采用,算是挖掘了自己的一项隐藏技能吧。
“心姐,”江寒从桌上跳了下来,“这次我也想上。”
周心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