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金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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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徐默森似乎笑了一下,语气也有点放松起来:“还没有最后定,但我把你的专辑送给韩振导演听了,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可以打动他。”
难得听到徐老师这么夸自己,宋浅也笑了两声,“你对我太有信心了徐老师,我就是个三流小歌手,不过,真的很谢谢你给我提供机会。”
“一定会是你的,韩振不选你说明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徐默森一本正经在电话里说着韩导演坏话,听到宋浅在那边轻轻的笑声,脸上也露出个小酒窝。
然后似乎感到了满足,突兀的说了一声:“那再见啦。”
他挂了电话,有些得意的大步走去餐厅,对着胡吃海塞的助理小杨催促说:“你怎么吃得那么慢?别吃了,减减肥吧。赶紧送我去隐茗居,我要去堵韩老头。”
11
“干嘛?剧本不是都定了吗?”小扬塞进最后一口炸鸡块,拿着可乐咕咚咕咚喝,一边赶紧拎上包和徐默森的外套追上去。
“有别的事啊。”
徐默森到的时候,韩振正和一个老朋友喝茶聊天,看到徐默森过来,微笑着冲他招手,“小徐啊,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著名编剧马岐山马老师。”
徐默森有礼貌的握手跟人打过招呼,安静的坐在旁边听俩老头聊天,终于俩人聊够了,马岐山起身告辞,临走还对韩振说:“哎呀,现在能有耐心花时间慢慢等人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是个好孩子。”
韩振笑的跟夸他儿子似得,“那是,我调教出来的,算我的半个徒弟。”
送走了客人,韩振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徐默森,瞥了他一眼说:“说吧,怎么了?怎么现在过来找我?不会是专门来蹭饭的吧?”
徐默森默默摇头,眼巴巴瞅着韩振:“韩导,我上次给您的专辑您听了吗?您觉得怎么样?”
韩振一边收拾茶具,一边不慌不忙的调侃他,“嚯!以前你试镜男1号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啊,这人谁啊?你朋友?还是你亲戚?”
徐默森想了一想才回答说:“算是我朋友吧。但也不是因为是我朋友,而是我觉得他的声音和感觉应该适合您这部电影,唱歌技巧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我觉得应该也没有问题,肯定能表达出您要表达的东西。”
韩振重新洗了茶叶,泡了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来这个朋友对你挺重要,难得见你这么替人家说话。”他坐下来,把一杯茶放到徐默森旁边,“尝尝,真正的顶级武夷山大红袍。”
“其实啊,这个人呢,你不是第一个跟我推荐的。”韩振翘腿坐着,拿了浅口茶杯慢慢品,“我也听了听他以前唱的歌,怎么说呢,还行吧。没太多花俏的技巧,但感情表达还不错。”
“那您是同意了?”徐默森眼睛一亮,嘴角弯了点笑意。
“我这边觉得还可以,但还得让词曲配乐老师来参详参详。”韩振没有说死,但徐默森知道基本这事是定了,笑容放开了点,“那就是定了嘛,反正也是您拍板。”
他站起来摸了摸肚子,“哎呀,肚子饿了,韩老师,我请您去吃好吃的。”
韩振听到他说吃饭,弯下腰悄悄四处看了看,“嘘,咱们俩一会儿悄悄去,别让你吕阿姨听着,前一阵我血糖高了点,现在管着我啥啥都不让吃,我这几个月过得比和尚还素。”
他过去搂着徐默森的肩膀,小声嘱咐:“一会儿出去见着她,就说咱俩去看场地啊,别说带我去吃大餐。”
徐默森点点头,“嗯,我不说。”
爷俩悄悄的溜了,徐默森让小杨打电话订了个包间,然后带着馋了仨月的韩导,去了郊区最出名的——素菜馆。
韩振的老脸当下就拉下来了,咬牙切齿指着招牌问徐默森:“怎么还是素的?我要吃肉!!!红烧肉!五花肉!糖醋里脊!酱肘子!”
看着模样似乎恨不得把眼巴前的俩人的肉也给割了、烤了、涮了、炸了,小扬忍不住一缩脖子,徐默森八风不动,拉着韩振往里走,“行了,韩老师,我能亏待您吗?不是肉也能做的比肉还香。要是不好吃,您吃了我。”
这饭确实香,韩老头很满足,小杨开着车和徐默森把他送回家,挥动小手告别之后。徐默森坐在后座,一个人默默微笑。这藏不住的心里美,把不小心从后视镜窥到的小助理吓得心惊肉跳。
这情况好像确实不对,难道他的老板其实是个隐藏的脑残粉?
12
贺总的身边当然是不缺人的,但不代表他就会彻底忘了宋浅和徐默森给他吃的不痛快。这天宋浅来公司录音室录音的时候,他恰好看到了,于是就打发走了手下人,在外面的房间透过大玻璃窗看着他。
宋浅虽然跟了他几年了,但他还怎么看过他工作的样子,有工作人员见到贺向东进来,赶紧站起来,却被他用手势禁止了,示意他们继续工作。
宋浅今天没有其他活动,而且录歌的时候,一般很多歌手都会选择自己舒服的装扮。所以他就穿了一身T恤仔裤,头发随意而服帖,头上戴着大号的耳机。录音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柔和了面容中的一丝疲惫,长长的睫毛垂着,到让他看上去有种大男孩的纯粹和美好。
贺向东盯着看了一会儿,顺手从旁边拿过监听的耳机,戴上了听宋浅唱歌。他试录的正是给徐振的电影配乐的一首插曲,算是一首哀伤甚至有点苍凉的情歌。
宋浅的声线其实并不算低沉,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唱出来也有一种难以抑制婉转的悲凉。这一丝悲凉并不算沉重,但却是无奈的,仓惶的,有一种苍茫天地禹禹独行的孤独和无望。
唱完最后一句尾音,宋浅睁开眼,才发现外面看着他的贺向东。可能是隔着玻璃窗,贺向东的面容有一点些微的模糊和柔化,看上去少了些他自身气质中的凌厉,就好像是逝去的人在路的另一头,望着他。
贺向东突然对他笑了笑,把耳机摘下来拍了拍手。宋浅被他的动作惊醒了幻梦,垂下眼匆忙摘掉耳机,从录音室出来。
“贺总。”
贺向东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了一句:“唱的不错。”
宋浅只能说了句:“谢谢。”,他不知道贺向东这次来是什么目的,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不找自己了,自己也想要躲着他。这次突然找上门来,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贺向东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他示意宋浅跟他走,抬手看了看手腕,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就对宋浅说:“陪我去吃个便饭。”
不管怎么样,贺向东也是他的老板,宋浅只得跟着坐上他的车。一路上都还算是沉默,但贺向东并没有去公司附近的餐馆,而是七拐八绕到了个带院子也没有明显招牌的地方。下了车让他进去。
13
这是个带温泉的小型度假山庄,贺向东带他走过长长的木质走廊,在一间日式包间里坐下。宋浅脱了鞋坐在榻榻米上,他以为贺向东会坐在自己的对面,但是他却并没有,而是坐在他的身侧,紧挨着他。
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他的腰,贺向东亲了亲他的耳朵,“好久没找你,今天听你唱歌,还挺怀念你叫床的样子的。”
他的手伸进T恤里,带着情欲的力度抚摸宋浅的腰线,宋浅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垂下眼轻轻咬住下唇。贺向东的手伸进裤子里捏了捏,另一只手捏着宋浅的下巴,咬着他的嘴唇嘲笑:“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纯情?”
他如果不说话就好了。
贺向东拉开了宋浅的裤链,手指在里面揉搓,宋浅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贺总,别,一会儿会有人过来看到的。”
贺向东咬着他的脖子笑了:“总怕被人看,不如哪天给你拍个片好了。你这么浪,藏着掖着多可惜。”
拉下宋浅的裤子,贺向东把他抱在怀里,一边肆意猥亵,一边喘息着问他:“见过徐默森了吗?”
宋浅本来有些迷茫的眼神蓦然清醒,摇了摇头,“没有,贺总,我没有答应你。”
贺向东哼笑了一声,“你不是都去录歌了吗?听说除了我,徐老师也出了不少力呢,宋浅,已经跟他做过了吧?他有没有……”
贺向东抱着他按向自己,喘了一口气,听着他唇边压不住的呻吟,“让你在他床上唱歌?”
宋浅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些神不守舍,贺向东送他到路口,看着他打了一辆车。靠着车窗笑了一下,贺向东开车跟在了宋浅后面。
他以为宋浅会去找徐默森,但出租车却越开越远,最后停在一处墓地。贺向东看着宋浅熟门熟路的进去,心中倒有点纳闷,不是年节和清明,他到这来干什么?
这种晦气的地方本来是不该进去的,但贺向东难得有点好奇心,于是尾随着似乎毫无觉察的宋浅进去了。看到他停在一处墓碑旁,默默的坐在地上。
直到他走过去,宋浅才发觉有人跟着自己,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张脸色有些难看的脸。
14
刀预警,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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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树遮挡的墓地,阳光灿烂的晃眼,但贺向东背着光,宋浅不由眯着眼,脸色也有点变了。
他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就被贺向东踢了一脚趴在地上。贺向东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又看看地上的宋浅,发出难听的笑声。
“宋浅,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啊!这是你以前的男人吗?你他妈什么意思?!”他蹲下去揪住宋浅的头发,拖着他把他的脸按在墓碑上压住。“你他妈跟我做爱的时候在想什么?幻想这个男人在操你吗?”
宋浅脸贴在冰凉的墓碑上,居然也开始笑了,斜着眼看着盛怒的贺向东,“我都说了我不是为了钱,呵呵,你都不信我。”
贺向东把他的脑袋在墓碑上用力磕了一下,磕的宋浅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他听到贺向东比墓碑还要冰冷愤怒的声音,低沉的像是刚刚从墓地爬出的恶鬼,“宋浅,你还挺行啊!你是每次跟我做完都会来这儿看你的老相好?身上还带着我的东西就来这缅怀旧爱吗?你的老情人知道你在我的床上多么浪吗?”
他又把宋浅按在石板台上,开始用力撕扯宋浅的衣服,“不如现场给你的老情人表演一下?你看着他的照片被我操会不会更有感觉?嗯?”
“不!你放开我!”宋浅脸色变得煞白,用力挣扎起来,他扭动着想要摆脱,但贺向东身形高大健壮,再加上现在暴怒,宋浅被他压着根本挣脱不了,衬衫被扯开,胸口在冰凉粗糙的石板上磨得发疼。贺向东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腰,向下扯他的裤子。
宋浅用力侧过身曲起腿想要踹贺向东,却被他抓住向一侧用力掰开,因为没有解开扣子,裤子只能卡在腰胯处,露出被磨红的腰腹,贺向东伸手揉宋浅的下身,宋浅尖叫起来。因为愤怒和恐惧,声线尖利而破碎,“你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
他毫无章法胡乱的挥动着手臂,抓住贺向东的一只手臂狠狠的咬下去。这一口用尽了力气,咬的见了血,宋浅的眼睛都因为愤怒而红了。
贺向东闷叫一声,手用力捏住宋浅的下颌,把他从自己手臂上掰下去,一拳打在他脸上,宋浅的头磕在墓碑上,顿时晕的不行。
贺向东看了看自己被咬出血的手臂,喘着粗气冷笑:“好,你不想被你老情人看着我操你,那我就让更多人看你被别人轮着操好了。”
他把磕晕了的宋浅抱住腰扛在肩上,扔进了自己车的后座。喘了口气,给某个地下小工作室拍片的打了个电话,“孙正,地下一号棚,带几个器大活好的,拉着家伙拍个片。”
电话那头一愣,“贺总,您什么时候也监制我们这种片了。”
贺向东开了车,骂了句:“别他妈废话!”就把手机挂了。
贺向东到的时候,孙正已经带着人准备好了,看着贺向东拖着个头上流血半死不活的宋浅,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有点担忧的过去问:“那个,贺总啊,这个……不犯法吧?”
贺向东“哼”了一声,冷着脸说:“干好你的活,有什么事我担着。”
孙正看了看被扔在地上慢慢醒转过来的宋浅,迟疑的点点头,“那……贺总想要拍什么类型的?普通的一对一,NP、有套无套、要不要用道具?”
“轮奸,调教、SM,都上吧。”贺向东眼珠看上去暗沉成了冰冷的铅灰色,“对了,给我拍完了立刻放到网上。”
“什么?!这……这恐怕……”孙正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平常这些大佬们私下里怎么玩,其实都是民不举官不究,但要是直接在网上放这个,那恐怕,他也要吃官司。
“我说了我担着,又不会知道是你,叫你弄就弄。”贺向东有些不耐烦。
孙正咽了口吐沫,“就算您这么说……而且,这人也是个小明星吧,真这么搞了,他以后就彻底完了,别说混演艺界,就算退圈干别的恐怕也……”
贺向东推了他一把,“你心疼换你来,干不干?”
孙正叹了口气,摇摇头,让其他工作人员准备好。宋浅的衣服被脱光,手脚被红绳捆绑好了,他已经清醒过来,但还是有些迷茫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有两个男演员过来,抚摸亲吻他的身体,宋浅睁大了眼睛,开始挣扎。他看到了远远站着的贺向东,大声喊道:“贺向东!你干什么?!”
有人拿了些按摩棒、乳夹、眼罩和鞭子穿刺针。宋浅被绑的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破口大骂,挣扎着被人羞辱和折磨。
身体被陌生人肆意摆弄,后面被推进一个大号的按摩棒。宋浅剧烈的挣扎喘息,却听到贺向东冰冷的声音:“给他穿刺乳环,带上眼罩。宋浅,你的演技太差了,不懂配合演出吗?”
“贺向东你个王八蛋!禽兽!你这是犯法的!混蛋啊!!啊啊!”乳头传来剧痛,金属的圆环随后穿过敏感却被蹂躏肿大的乳头,宋浅的身体像鱼一样挺动,嘴唇都要咬破了。
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盖住,贺向东似乎走近了一点,他说:“给他用点rush,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有人拿什么东西放在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