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炮友分开以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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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别听我哥乱说,他漫画家呢!”
“哪有什么家不家的,就是画漫画而已。”
吴妍妍却突然来了兴趣,“真的么?那丰哥你笔名是什么?”
我不太想说,但是吴遥是知道的,我瞒着吴妍妍也没什么意义,“六道。”
“啪……”筷子掉到碗上的声音格外清脆,“你居然是道道!”吴妍妍激动得两眼放光,“我居然见到了活着的道道!”
宁远也有些惊讶,“哥,原来你这么有名啊!”
“道道,你怎么不更《风遥》了呢?”吴妍妍很委屈,“我等更等得心都碎了,你怎么就不更了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情况就发展成了这样,我真有点后悔来吃这个饭了,但吴妍妍炽热的目光我实在回避不了。
“就是没有灵感画不下去了。”
“好可惜……”吴妍妍有点悻悻,不过转瞬又有了精神,“不过我可以真人催更哈哈!道道,以后你恢复灵感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我厚着脸皮点头,“好。”
我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看桌上除了吴遥已经没人动筷子了,于是说: “你们都吃完了么?我先去结账吧。”
“我去吧!”吴遥一撂筷子,长腿一跨就走了。
……
11。
吴遥是开车过来的,这会儿要去车库取车。我在门口跟他们挥手,“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见。”
“你怎么回去?”吴遥问。
“哦,坐地铁啊。”
“我送你吧。”他说。
我不想他送,但是当着宁远他们的面又不好直接说,“我吃得有点撑,走去坐地铁刚好消消食,你去送宁远他们吧。”
“道道你跟我哥客气啥,就让他送你吧!”
“是啊,哥,你一个人走多没劲呢!”
我站在那儿浑身都尴尬,然而我只能往前走,“那好,一起走吧。”
最后吴妍妍拉着宁远去了后座,我拉开副驾驶的门,端端正正坐在吴遥旁边。学校离得很近,一会儿就到了,吴遥放下吴妍妍和宁远,调转方向朝着我家的方向开。
车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连空气都透着不自在。
“你还是第一次坐我的车。”
我目不斜视,“恩,技术不错。”
他轻笑。
“前面把我放下来吧,我坐地铁很快就到了。”
他有点不开心,“都说好送你了。”
“没必要,吴遥,跟你坐一块儿我难受,你也自在不起来,还不如各走各的。”
“我挺自在的。”他说。
“吴遥,我以为你这段时间没来找我是已经想通了。”
“我没有想通。”车子到了大路,他开始提速,“上次分开之后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我在想我到底要的是什么。”
他见我不接话茬,又自顾自往下说,“你说想找一个长长久久的爱人,可是你不去试又怎么知道能长久?我现在不能跟你承诺一辈子,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你,不仅喜欢跟你上床,你有很多地方我都很喜欢。既然我们相互喜欢,就试着在一起,反正已经有过一段了,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不是么?”
“不对。”我很认真地纠正他,“如果我们是刚认识,我愿意跟你一试。可就是因为我们有过一段,我才不想跟你试了。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不是天真,那是蠢。”
吴遥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就因为我错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我们的社交圈完全没有交集,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宁远我们根本不会见面。这本来就是一个意外。”
“这不是意外,这是缘分。”
无话可说。
车停在门口,但他没有放我下去的意思。
“那天你说的话还算数么?”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我以为那次的不欢而散就是结局了。
“我说过没有下次了,那天是你自己走的。”
“我不走还能怎么办!”他暴躁起来,“把你操得一身是血好叫我死心吗!还是让我像操尸体一样操/你以后对着你再也硬不起来!”
“那你怎么才能死心,你告诉我吴遥!”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
“放我下去。”
……
“如果做一次就能让你放过我,那我那天说的话就还算数。”我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你可以随时来要,只要我还没有找人。”
“叮……”车门终于开了,我一刻也等不及地跑了出去。
12。
吴遥很快就来拿他要的东西了。门铃响的时候,我还纳闷,直到在猫眼里看到他的身影。
我打开门,他提了提手上的蛋糕,“今天是我生日,陪我过个生日行吗?”
“吴遥,我说话算话,那你说话算数么?”
他寒着一张脸不说话。
“如果你能做到就进来,做不到就提着你的蛋糕去找别人!”
“今天是我生日,”他死死盯着我,“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过个生日。”
“但我们不是朋友。”
他咬牙切齿,“我看你不是画漫画的,是写新闻稿的!”
我无动于衷。我太了解他了,对待他我不能心软。
“你让我进去!”他说。
我不松口,“那你先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他眼珠子发红,凶神恶煞的。
我心脏强大着,他凶不到我的,“我陪你过生日,陪你睡觉,但是明天开始你要离我远远的,再也不要来找我。”
他怒极反笑,“要是你自己来找我呢?”
“那是我犯贱,以后随你怎么折腾。”
“好,我答应你。”
我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平静地关上门。
他突然扑过来把我压在墙上,还在同一个位置,上一次我以为我们就在这里结束了。
他急不可耐地吻过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配合他。
他愈发狂热,下面那根又热又硬地顶着我,磨得我呼吸也乱了。我是个俗人,有欲/望的俗人。
我躲开他越来越失控的吻,“去床上……”
他根本不听,但落在唇上的吻慢慢轻了,最后他轻轻靠在我颈窝里,“先过生日好不好……”
“你先起来。”
“你待会儿不能对我冷冰冰的,今天我是寿星,你要听我的。”他软软地朝我撒娇,亲密得让我吃惊。
看来他要的不止是睡一觉,还想要角色扮演。
我拍拍他的肩,“好,我听你的。”
他跟着我一路来到餐厅,“小慈,我想吃长寿面,你下给我吃好不好?”
我一愣,“不吃蛋糕么?”
“待会儿吃。”他笑。
“好,你等会儿。”
吴遥今天特别地粘人,放下蛋糕又一路跟着我到厨房。
我打开冰箱,面条是有的。
“要加鸡蛋么?”我问。
“好。”他很近地对着我笑,墨黑的眼里熠熠生辉,我呼吸一窒,赶忙低下头,我对美色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他从身后抱着我,“小慈……”
我烧上水,又热了煎锅,打了两个鸡蛋。水烧开以后,我抽了两支面放进去。
“多放一点吧,小慈,你陪我一起吃。”他头搁在我肩膀上,说话时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有点痒。
我稳了稳心神,又抽了两支面。
“小慈,你脖子红了啊,”他又吹一口气;“还是这么敏感……”
我扭头想躲,“你别闹了。”
“我就想抱着你。”他手微微收紧,“今天我是寿星,你刚刚答应了都听我的。”
我只能由着他去。
面很快就熟了,我撒上葱花,放好调料,给他捞了一大碗,剩下的给我自己盛了。最后我把煎好的鸡蛋放到他碗里,端到桌上。
“吃吧。”我把筷子递给他。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小慈,你还没说生日快乐。”
我笑了笑,“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他很开心地坐下来,拉着我坐在他旁边,然后夹起碗里的鸡蛋放到我碗里,“一人一个。”
我脸有些僵,这一次我没再说违心的话,“我不吃单面蛋。”
他一愣,露出一丝捉狭的笑,“怪不得上一次你都不吃。”说罢站起身,“我再给你煎一下。”
我拉住他胳膊,“算了吧,再不吃面要糊了。”
他背对着我,身体有些僵硬,“明天我就走了,也没机会给你煮长寿面,你就让我去吧。”
我松了手,看着他走进厨房,然后端着两面金黄的煎蛋出来,放到我碗里。
“好了,吃吧!”他眉眼弯弯看着我,非要跟我挤在一块儿坐。
吃完了他也不要我去洗碗,抱着我软软地撒娇,“春/宵一刻值千金,小慈你多陪我一会儿嘛!”
“好。”
他拉着我到沙发坐下,“先看会儿电视,等饿了再吃蛋糕。”
但是他找不到遥控器。他以前,从来没在这里看过电视。
我打开柜子把遥控器递给他,“我也不常看,就收起来了。”
他笑得有些勉强,从我手机接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开始换台。我坐在他旁边,心里面奇异地很平静。他换得越来越快,最把遥控器一扔,揪着我的衣领把我压在沙发上。
13。
他啃我的嘴唇,啃我的脖子,又撩开睡衣从锁骨啃到肚脐。他身上热得发烫,烫得我心都颤抖。
“阿遥……”
他怔怔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让我无可救药地沉溺,我出神地唤他的名字,“阿遥……”
他俯下/身紧紧抱着我,手勒得我腰都快断了,“小慈,小慈……”
他的吻急切又热烈,滚烫滚烫地,落在每一寸肌肤上,烧得我心慌。他从不曾这样急色,也不曾这样热情,每一个吻,每一次呼吸交缠都带着世界末日的狂欢。我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他战栗,为他沉沦……
疼……我抓着身下的沙发,身体忍不住瑟缩,他抓着我的腿把我拉回来,眼睛里满是痴迷,“小慈……不要躲我……”
他抽出手指,不满地嗔怪,“都怪你,把润滑剂都扔了……”
他眼睛红红的,突然低下头去。
“啊……不要……不要阿遥……”
我想逃,那不寻常的热度,那粘腻的湿度,一直追着我,从表层皮肤一直纠缠到身体深处。我浑身发抖,羞耻已经让我无法思考,那根灵活的湿哒哒的舌头终于钻进了它想去的地方,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略。我把身子往回缩,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拉回来。
我颤抖着身子,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唔……”
眼前突然出现他的脸,原来他已不知不觉抽离,下面又换成了他的手指。这一次顺畅多了,连我都听见了那来历不明的水声,他忽然狠厉,动作变得粗鲁,可是我已经感受不到痛了,后面被吊足了胃口,只会越来越渴望。
“你问我你是不是很好操,”他眼神像缠绵的蛛丝,一圈圈把我缠绕在他编织的网里,“我告诉你,就是让我死在你身上我也愿意……”
真可怕……可怕的不是他这样疯狂的想法,可怕的是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
他抽掉手指,下一刻身体被毫无预兆地刺穿,他毫不怜惜地一刺到底,我颤抖地感受着里面粗硬的脉络,心脏随着它热烈地搏动。
他趴在我身上,拇指摩挲我眼下的皮肤,嗓音暗哑诱惑,“感受到了么?分开这么久,它想死你了!”
他再不废话,疯狂地抽动起来,我觉得我就是一尾被冲上岸的鱼,我极力地跳动,挣扎,但是大海离我那么远,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哭了,小慈,不要哭了……”
他捧着我的脸,一点点吻去眼角的泪水,但下面依旧严丝合缝,深深地埋在我身体里,粗硬热烫,让我战战兢兢。
他舔了舔我的嘴唇,“怕什么?它就是太想你了。”
我眼眶一热,眼泪又冒出来,“你这个变态!”
他两手撑在我耳侧,轻轻抽动起来,“那我慢一点好不好?”
他温柔地亲吻我的眼睛,来来回回,不厌其烦。
“痒……”我推他。
他对着我嘴唇啄了一口,“我喜欢你的眼睛,尤其是它哭的时候。”
“变态……”
他堵上我的嘴,配合着身下的动作深深浅浅地吻着我。我又回到了海里,变成了一艘小船,海浪一波一波地打过来,我在风里无助地飘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海浪淹没。
他忽然捂住我的眼睛,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我浑身一僵,心脏狂跳起来,然后颤抖着射了出来。
他没给我缓冲的时间,再一次把我送到风口浪尖。我被海浪淹没了,浑身都湿透了,窒息的感觉又一次漫上来,他的眼神狂热,我看到有鲜红的火舌伸出来,仿佛要将我吞没。
我大概又哭了……
神思混沌间只觉得他抱我抱得好紧,仿佛要把我浑身的骨头捏断。然后他重重地压在我身上,身体深处被热乎乎的粘液灌满。
他抱着我痴痴地笑,“小慈你怎么这么爱哭,”他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去我眼角的泪痕,“可是你哭的样子好可爱……”
他坐起来,把我抱在他怀里,“小慈,我们吃蛋糕好不好?”
身体里的粘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流,我下意识地夹紧,但徒劳无功。
14。
他抱起我往餐厅走,然后放在了冰冷的餐桌上。
“就一会儿,忍一忍好不好?”
我难堪地撇开头,没有挣动。
他凑过来跟我接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吻,笑着说: “终于可以吃蛋糕了!”
我很喜欢吃甜食,尤其是奶油蛋糕。但现在这种奶白的,甜腻的东西全都被抹在了身上难堪的部位,我觉得我以后都不会再吃了。
他含笑喂了我一颗樱桃,“小慈,你脸好红……”身子底下的餐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热,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趴在我身上,慢慢吸掉了锁骨处的奶油,粗厉的舌面滑过皮肤引来一阵战栗,“小慈,这里已经吃干净了。”
接着胸上一热,他慢慢吸掉了凸起上面凉凉的奶油,然后叼着它轻轻拉扯,呻吟声从喉头滚过又被我压了下去。一边玩够了他才去吃另外一边,我脸烧得发烫,他吸弄吞咽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羞耻让身体变得愈加敏感。
“小慈,这里也吃干净了哦。”
他又报告一遍,舌头紧接着就勾上了肚脐。我抬手挡着眼睛,嘴唇要被自己咬出血来,这种等待太难熬了。
等到他满意了,才来跟我报告,“小慈,肚脐也吃得很干净了。接下来,只剩一个地方了……”
我浑身绷紧,忍不住想要逃,被他强硬地禁锢在怀里,“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