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恼人的影子练习 >

第22部分

恼人的影子练习-第22部分

小说: 恼人的影子练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真的……他也确实不在意,只会自责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制止他踏入那个泥沼。可是朱飞羽大约是不可能不在意的。
  和朱飞羽在一起的时候快乐过,后来也确实有些心累,但徐方当初从没想过放弃。朱飞羽突然的放弃让他十分困惑,也着实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便渐渐没有感觉了。
  朱飞羽再回来的时候,他甚至有点不知所措。往事已经不想再提,也没有半点设想未来的想法。如果孙荣成没有告诉他这些,他可能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可是朱飞羽这次回来,也没有和他提过这些,大概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吧。
  他一向是个爱逞强的,有时看他绷得那么紧,徐方看着都觉得很累,也不免心疼。他们的事虽说是图灵毓从中作梗,可说到底还是有两人沟通不到位的原因存在。
  徐方叹了口气,决定明天去趟医院。
  吹了半天风,感觉整个人都裹上了一层寒气。徐方正准备回家,手机响了。王越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大概没什么好事。
  “徐方你这个……没良心的!又把你舅舅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吧!”王越估计喝多了,舌头都大了,“你说说,你又多久没出来了……天天,天天就是工作!不然就是陪你那小情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亏我,亏我还费劲心力帮你把朱白莲赶跑了……”
  “……”
  “你,你过来和舅舅一起嗨!不然,不然我把朱白莲的事告诉你那小情儿,嘿嘿,让你后院起火,看你还天天装逼……”
  旁边传来娇滴滴的女声,似乎在撒娇让王越赶紧挂电话继续玩。徐方问了他在哪儿,准备过去看看。要是这货真喝多了就把人弄走,省得这二‘逼又被仙人跳,酒醒了再收拾他。要是假喝多了就直接收拾。
  白真趴在床上等睡着了徐方也没回来。他正梦到自己骑在徐方身上质问他月光先生是怎么回事时,手机响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
  “喂?真儿?还睡着呢?”
  白真听出是江诚哲,“啊,师哥……什么事?”
  江诚哲给他介绍了个陪同访谈的活儿。那边要的挺急的,说是之前联系好的译员临时跳票了,后天就要开始。是个咨询公司的访谈同传,地点在B市,后天开始,为期三天。
  虽然不包住宿,但给的价格还不错,自己挑个不太贵的快捷住还能多落点钱。白真思考了一下,一咬牙便接下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手上的活儿还不至于开天窗,回来之后再修罗场几天赶赶工就是了。
  挂了电话他便去买了明天的高铁票,又开始研究几天的会议地点,看定哪家快捷比较方便。车票住宿都搞定之后,江城哲也给他发来了一点项目的背景资料。
  白真大致扫了一下,决定明天车上再仔细研究。现在要赶紧再多赶点笔译的进度。
  白真持续了一天奋笔疾书小黑孩。jpg的状态,到了晚上才觉得饿。整个人瘫在床上,才觉得紧绷的腰得到了一点放松。
  他捞过手机想点个外卖,发现徐方白天回了他消息。
  说是昨天有点事回了趟家,今天也有事,可能晚点回来,让他自己注意按时吃饭。
  白真撇了撇嘴,关掉了聊天页面去点外卖。纠结了半天最后点了个冒菜。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又打开聊天窗口给徐方回消息。
  “我接了个口译,明天要去B市。”
  徐方到会所的时候,里面已经乌烟瘴气不忍直视了。他有时候挺看不上王越这样天天醉生梦死的,可这傻子其实天真的可以,让他去继承家里的产业说不定能被那些大中小狐狸坑得裤衩都不剩。
  得亏他还有个精明能干的姐姐撑着,就让他当个混吃等死的富贵米虫也是可以的。好在王越也只是浑了点,并不太惹是生非。但傻子被人坑了也还是要他们给擦屁股,上次被仙人跳的事儿还没弄清楚是谁干的,这二‘逼竟然还不长点心,又和一些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出来鬼混。
  徐方看了一圈,也就认识个马怀英。王越确实有点喝多了,眼神都直了,见他来了也只是傻笑,和旁边的长腿姑娘吹牛‘逼,“看吧,外甥还是得停舅舅的,牛‘逼吧。”
  “……”徐方决定明天让他好好当回“舅舅”。
  马怀英但是还很清醒,过来招呼道,“方哥你来啦。坐下喝两杯?”
  “不了,我送王越回家。”
  马怀英耸耸肩,看了一眼另一边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今天这局严哥组的,你和他招呼一声?”
  徐方点点头,跟着马怀英过去寒暄了一番。这人是个新晋企业家,徐方似乎在哪儿听过他,但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王越怎么跑到这种局里的。徐方找了个理由,说王越家里正找他,他得把人送回去,严哥便没再强留。
  把王越拖回他的公寓,大冷天的出了一身汗。徐方把人往浴缸里一扔,开了花洒就往他人生浇。
  “我靠靠靠靠靠!”王越本来还傻笑着,突然被冷水一冲,整个人都跳起来了。“徐方尼玛你是不是人!”
  徐方嗤笑一声,“有本事别被仙人跳之后又让人给你擦屁股。”
  王越愣了一下,忙检查了一下‘身上,“又他妈有人坑老子了?”
  花洒里的凉水已经转成了热水,徐方把花洒塞进王越手里。“放心,我去的时候你还没开始呢,要是已经开始了,你就自己烂在女人身上吧。”
  “……我就是去凑个局,你怎么知道又有人要坑我?”
  “我不知道。我只想告诉你干什么都长点心,喝成那样有意思?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天天像个傻子一样。”徐方懒得看王越湿身实况,转身要走。
  “我哪知道他们那儿酒那么大劲儿,就没留神玩嗨了嘛……”王越解释的话被徐方关在了浴室里。
  王越的公寓里他俩有点远,这么晚了徐方也懒得折腾了,索性在王越这儿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徐方觉得头疼得不行,根本不想起来,想了一会决定今天不去所里了。反正他的调休多得都用不掉,手里的项目也没有紧急到今天必须要做完的事。
  一觉睡到中午,再醒过来顿觉神清气爽多了。徐方起来洗漱一翻,推开王越的房门,发现他还在睡觉。徐方过去把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瞬间涌进房间,连徐方都觉得有些刺眼。
  “我……靠!谁啊!”王越有些痛苦的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哪个不长眼的扰人清梦。“我靠,你干嘛啊?上你的班去呗干嘛非把我弄醒。”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我靠?一点多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休息一天。”
  王越刚想说那我们下午去哪儿玩,就听徐方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越简直要炸,“那你他妈把我折腾起来干嘛!”
  徐方笑了一下,“我乐意。”
  随便吃了点东西,徐方就去了医院。到医院的时候,护工正在帮朱飞羽收拾东西。
  朱飞羽看到他,整个人都愣了。
  “你怎么……”
  “孙荣成告诉我的。你要出院了?”徐方把手里提着的营养品放下。
  “啊……嗯,恢复得差不多了。”
  徐方也是来的巧,再来晚点朱飞羽就出院了。护工本来要送朱飞羽回家的,徐方来了,便让护工先走了。
  在朱飞羽的指引下,徐方开到了一处环境还不错的老小区。朱飞羽带他回了家,徐方虽然没去过朱飞羽家,但也知道他家不在这里。
  朱飞羽给徐方拿了瓶水。“这是我租的地方,暂时住这里。”
  徐方点点头,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晚上方便留下来吃个饭吗?”朱飞羽忽然开口道。“附近有超市,可以去买点菜,好久没做饭了,还挺手痒的。”
  “你刚出院,还是别折腾了。”
  “我都快静养出霉了,想做点菜活动一下,一个人都没法多做几道。就当你送我回来的谢礼吧。”
  徐方陪朱飞羽去超市买了一堆菜,又帮他打下手,两人在厨房折腾了半个下午。朱飞羽做了一桌徐方喜欢的菜,两人对坐着吃饭,相顾无言。
  徐方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以前。这样的场景他们曾经无数次一起经历过,那时候他只觉得再平常不过,合该永远这样下去。
  饭罢,徐方洗了碗筷,便打算离开。朱飞羽送他到门口,徐方道了声好好休息,正要开门,朱飞羽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徐方……”朱飞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第 41 章

  41
  白真肝了一天,简直脑壳疼。第二天的高铁很早,徐方家离高铁站还挺远的,他得起个大早,所以早早便睡下了,不然第二天在高铁上脑壳疼得看不进资料就完了。
  为了能够反生物钟得早早睡下,白真热了一大杯牛奶灌进肚子里,又戴了个蒸汽眼罩,以此来物理隔绝手机的诱惑。
  徐方说晚点回来,这会儿虽说睡觉还早,可时间也不早了,但是徐方还没回来,不知道他的晚是多晚。白真东想西想,无数次克制住了摘下眼罩看手机的念头,终于不知不觉睡着了。
  闹钟震了一下白真就醒了。猛地惊醒过来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惊魂不定,他闭上眼睛默念着不能睡不能睡,躺两分钟就两分钟,然后一鼓作气睁开了眼睛。
  徐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在旁边睡得正香。白真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收拾了一番,东西昨天都收拾好放在客厅了,拿上就能走。
  背上书包之后,白真犹豫了一下,又回了卧室。
  徐方还在睡觉。他睡了不像自己一样有多动症,总是一动不动地,连呼吸都很轻。这会儿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白真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眉间,把那小小的皱纹抚平。手指划过徐方高挺的鼻梁,又轻轻戳了下他的唇。
  虽然和陶允没法比,但徐方还是很帅的。不对,这就不是脸的问题,他都被陶允带跑偏了。生活这么忙,要学习要赚钱还要被鹈鹕夹,有空想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直接问清楚。管他月光先生还是日光先生,他要听徐方亲口说。
  白真一把捏住了徐方的鼻子。徐方睡着睡着只觉呼吸不上来了,感觉到脸上有点异样,一睁眼就见白真笑嘻嘻地捏着他的鼻子。
  “……”徐律师用眼神表达懵逼。
  “我要出去干活啦。”见人醒过来,白真放开了作怪的小手手。
  “……路上小心点。”徐方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白真笑得两眼弯弯,低下头亲了徐方一口。
  “乖乖等我回来啊。”
  “……”一大清早就被人以奇怪的方式叫醒硬撩了一把的徐大律师瞪着他难得的还未太清醒的双眼看着某位撩完就跑的勤劳小蜜蜂拍拍翅膀潇洒走人,半晌才回过神来,默默摸了一把自己的嘴,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软的错觉。
  为什么他总感觉剧本有点拿反了?
  可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有点上扬。
  白真错了,他高估了自己对交通工具的承受能力,高铁虽稳,可在高铁上看资料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眼花,头晕,脑壳痛。
  几个小时的高铁之后又是漫长的地铁,到B市的时候还正好赶上了晚高峰,还好他带的行李少。
  在地铁上挤得少说缩水了两斤,白真身心疲惫地到了快捷酒店。晚上本想好好看资料,可大概长途跋涉太奔波,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最后干脆破罐破摔,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挤着地铁到第一站访谈地,白真一路心情都有点忐忑,很怕等会翻车。这次访谈是关于经济政策改革的,今天有两站访谈点,一个研究所,一个杂志社。
  咨询顾问做访谈,他耳语同传给客户方派来出差的研究员,上午的访谈本来预订是半小时,结果他们似乎聊得太尽兴,延时了一倍变成了一小时。翻到中途白真口渴的不行,喝水的空当都没有。但是没有人和他交替,他只能一个人做下来,一场结束之后感觉大脑都被掏空了一样。
  中午吃了个简餐又打车去下午场。财经杂志社的主编讲话侃侃而谈,十分风趣,然而有点啰嗦,又延时了二十分钟。
  一天下来白真觉得脑子就像被火车碾过一样,回到宾馆就只想睡觉。
  这趟访谈是从各行各业各种角度解读,但很多东西是共通的,有了第一天的基础,第二天第三天白真越发游刃有余,状态好的时候感觉同传出的信息量能有90%,仿佛和说话人同步了一般。他终于体会到了师哥之前说的逆境得永生是什么感觉了。在那种高度集中的同声传译中,他几乎生出一丝自己已经逼近神明的感觉,仿佛有一丝魂魄已经悄然离体,非常冷静地审视着一切。一种声音从耳朵进,经过他的大脑,另一种声音又从嘴里出,集中,思考,本能,几近一种艺术。
  白真觉得自己炫酷极了。
  看了一上午资料,眼睛都有点花了,徐方起身活动了一下,望了会儿窗外,准备去茶水间倒杯咖啡。
  两个才来的小姑娘正在茶水间说话,徐方按了下咖啡机,等咖啡磨出来。
  “……真的吗?”一个短发小姑娘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八九不离十吧,都上实锤了,你看。”另一个长发小姑娘把手机递给她,“哎,你别哭啊,你还真是图灵毓的真爱粉啊。”
  “可是……癌症……她还那么年轻……”短发小姑娘低头抹眼泪。
  长发姑娘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徐方,轻轻拍着情绪有点崩溃的短发姑娘的背。
  “不好意思,你刚说的能给我看下吗?”徐方伸手要长发姑娘的手机。
  她们说的是一条著名狗仔的爆料,说图灵毓确诊了癌症,已经住院了,还放了几张偷拍的照片。爆料是早上发的,现在已经成头条了,图灵毓那边还没有发声。
  徐方把手机还给小姑娘赶忙走了,磨好的咖啡都没拿。长发姑娘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莫名道,“难道徐律师也是图灵毓的粉儿?”
  徐方找了个会议室,给刘楠打电话。电话响了有一阵儿刘楠才接起来。“你看新闻了?”
  “嗯,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