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每天心慌慌-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比较吵; 我们去包厢里坐吧。”季灼道。
陈景樊有些受宠若惊; 连忙找服务员要了包厢。
等进了包厢,季灼又恢复之前兴趣缺缺的样子。陈景樊看他的样子; 其实也猜出他对自己没意思,但是总有些不甘心,想要再争取一下。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敲响了; 两人以为是服务员上菜,等门打开,一个长腿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梁喆。
隔着手机,梁喆都能感觉到那一边兄弟的酸味和怨气了。眼看着两人在包厢里待的有些久,梁喆也坐不住了; 直接敲门进来了。
“原来真的是季老师,我刚刚一直看,就觉得像,一直不敢认。”梁喆走了过来,坐在了季灼和陈景樊之间,“我坐这里跟你们一起吃饭,不介意吧?”
陈景樊的脸上写满了“介意”。
梁喆爽朗地笑了两声:“不介意就好。”
陈景樊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你是季老师的……?”
梁喆道:“朋友的朋友。”
梁喆盯着陈景樊看了好一会儿,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的韭菜到陈景樊的碗里。
“我懂一些医理,看先生的嘴唇有些白,是体虚的表现,得多补补。”
陈景樊涵养再好,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梁喆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缺德,但是为了兄弟的幸福也只能拼了。
过了一会儿,梁喆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
梁喆一出去,陈景樊便松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梁喆又回来了:“季老师,这电话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打来的,他是找你的。”
季灼坐在那里,沉默地看着梁喆表演。
梁喆将手机打开了免提键,递给了季灼。
季灼接了过去,刚“喂”了一声,那边便有人说话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在家等你都等急了,肚子好饿。”
季灼:“……”
梁喆直接喷了出来。
季灼冷静地挂了电话。
陈景樊的脸色更加白了,他看着季灼,似乎想听他的解释。
“陈老师,抱歉,家里有人饿了。”季灼道。
季灼其实已经有些后悔答应这场相亲了。陈景樊是个很不错的人,文质彬彬,很有魅力,也很会照顾人。如果早一点遇到他,季灼或许会喜欢他。但是在错误的时候,他心里被一个傻子盘踞着,还没完全赶出去,他不能用陈景樊来气那傻子,那对陈景樊很不公平。
陈景樊勉强露出一个笑,依旧维持着绅士的风度:“我送你回去?”
“我开了车来的,不必麻烦了。”
季灼开着车回去。
季灼一进门,顾绰便从背后抱住了他,像是委屈的大狗,也不说话,只缠在他身上。
“坐在那里。”季灼指着沙发道。
顾绰放开了他,坐到了沙发上。
他穿着白色背心、沙滩裤,腿有些过分长了,胸肌和手臂肌肉的纹理都十分明显。
“宝贝儿,我听你的话,没有出门,也没有打你的电话。”顾绰邀功道。
“在家等急了?”季灼眯着眼睛。
顾绰有些心虚,垂着脑袋,小弧度地点了点。
“肚子好饿?”季灼继续问道。
顾绰继续小弧度地点头。
“顾绰,你到底想要怎样?”季灼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
“小灼,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心里就很难受。我喜欢你,你别去相亲好不好?我做你男朋友。”顾绰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季灼,道。
他等着季灼的答案,心里很紧张,喉结上下地动着,身体不经绷紧了,身上肌肉的纹理更明显了。
季灼也愣在那里,面色复杂地盯着顾绰,像是悲,又像是喜,悲喜难定。
顾绰最怕他这样子了。
“我长得帅,又有钱,活又好,做你男朋友,你不会吃亏的。”
“你做我男朋友,你吃亏了?”
顾绰心里一慌,连忙道:“小灼,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灼沉默半晌后道:“我不稀罕了,顾绰,晚了!”
顾绰傻了一下,心里很难受。
季灼转身就去了房间里,顾绰起身想要追,走了两步,突然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季灼转头看他。
顾绰本来只有一分痛,连忙做出十分痛的样子,直接坐在了地上,俊脸有些扭曲。
季灼这才看到他的膝盖乌青,有些发红,拇指也红了,破了一些皮。
“怎么回事?”
“小灼,我被打了。”顾绰委屈道。
“你不是说你没出门吗?!”季灼问道。
没有出门怎么被打?顾绰这傻子居然敢骗他?!
“不是,我没出门,是它!”顾绰连忙指向门边的那面墙,控诉道。
季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有脚印和被踹的痕迹。
季灼深吸一口气,忍住暴走的冲动。
这房子是季灼亲自装修的,每一处都是他的心血。他有轻微的强迫症,容不得什么瑕疵。
“顾绰,你去把墙上的脚印擦干净,要是擦不干净,就滚出去。”季灼直接进了卧房,将门甩上了。
顾绰用脸盆装着水,拿着刷子,蹲在墙边,用刷子刷着墙。
顾绰看着墙上的脚印,又盯着自己乌青的膝盖,突然生出一种“人不如墙”的悲凉感。
顾绰好不容易将墙洗干净了,才蹲在门口,朝着里面道:“宝贝儿,墙已经洗干净了,你出来检查。”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季灼提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那里,那枕头已经被压扁了。
这是季灼之前出国花了好几千块买的枕头。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所以每天抱着它睡,偶尔揉一揉捏一捏……”顾绰的声音越来越弱。
季灼再次深呼吸。
季灼觉得自己几天没回来,这房子像是被顾绰拆了一般。墙上有脚印,枕头瘪了,床被睡了一个下陷,他几乎可以想象顾绰这几天是怎么瘫在床上的。
季灼开始收拾房子,顾绰就坐在沙发上,像等待收拾的物件。
季灼收拾到最后才来收拾他,将医药箱拿了出来,顾绰连忙将脚伸了过去。
季灼直接将医药箱往他身边一扔,就走了。
现在不是人不如墙,是这房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如了。
当晚,顾绰不允许上床,总而言之,他的活动范围只划分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季灼脱衣服,露出形状美好的蝴蝶骨,洗完澡后,穿着睡袍、姿态慵懒的模样。
季灼进了卧房,将门关上,也彻底隔绝了他的目光。
顾绰抱着那个瘪了的枕头,窝在沙发里,手默默地伸进睡裤里。
第二天,公司。
“顾总今天会来吗?顾董一大早就来了,说要见他。”
朱静静道:“之前我不确定,但是现在我确定肯定会来。”
季老师都来了,顾总怎么可能不来上班?
果然,等过了一回来,顾绰就大步流星地进了办公室。
朱静静躲在一旁看着,虽然状态不是很好,但是比之前好多了。这是快和好了?
朱静静敲门进去,转达了董事长想要见他的意思。
董事长就是顾绰的大哥顾铭。
顾铭很忙,手下几十家公司,所以来这里的次数很少。
顾绰道:“我知道了。”
顾绰起身,走到了对面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顾铭被对他站着,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背影挺拔。顾铭今年三十八岁,气势威严,这是出身良好、久居上位,磨砺许久才有的气势。
“哥。”
顾绰直接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着,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翘着二郎腿,转动着椅子。
顾铭转过头,那是一张和顾绰有六分像的脸,但是不是混血,眼睛是纯正的黑,眉眼颇为凌厉。
顾铭拧着眉看着他:“坐没坐相。”
顾铭看着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烦。顾绰被抱回来那一年,顾铭十三岁,看着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小婴孩便心生喜爱,那时他父亲还流连花丛,根本不管这孩子,顾铭长兄为父,顾绰几乎是他教导长大的。
顾铭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教导大的孩子,竟然在花这一点上完美遗传了他的父亲。
而且,他还离谱一些,演变到居然只玩男人。
他厌恶父亲,甚至还暗暗祈祷过,哪天马上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是对于顾绰,不能不理会。
他的教导肯定是没问题的,所以这问题就出在他的朋友上,为此,他没少削过他的朋友。
奈何顾绰死性不改,恐怕是真的要像他爹一样,老的玩不动了才停下来,回归家庭,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想到这里,顾铭就心塞。
“五天没来上班了?”
“我追媳妇呢。”
心更塞了。
顾铭嗤笑一声:“你给我悠着点,弄得人家信以为真。”
“就是真的。”顾绰道。
“等人家信以为真,要去跳楼,又得我去给你擦屁、股。”
顾绰点开了季灼的照片,走到顾铭的面前,有些想炫耀,又有些舍不得,就一晃而过。
“看到了吧?好看吧?这就是我媳妇,将来你弟妹。”顾绰道。
顾铭何等眼神,自然看到那是个长相清秀可爱的男人,无害地像只小白兔,是顾绰最喜欢的类型。
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被顾绰这副皮囊骗了,真是可惜了。
顾铭根本不相信这孩子能让顾绰动真心,管的住他。
真是造孽。
“第一,别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第二,别去骗人真心,把人骗得要死要活。要是这两点做不到,粱喆是开了个酒吧对吧?我会让他的酒吧开不下去。”顾铭撂下狠话,便将顾绰赶了出去。
看到他那张脸就烦。
顾绰想,他是真的喜欢季灼,他都从良了,他哥不相信,哪天他肯定要带着季灼去给他哥看,证明自己是真心的。
不过想着季灼根本不理他,顾绰就蔫了。
呜。
“季老师,我哥来了,还把我骂了一顿,求安慰~”办公室里顾绰完全不是顾铭面前那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的模样,而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可怜,可怜兮兮地戳着自己的手机。
第三十六章 做我媳妇儿
手机那头依旧没回应; 顾绰忍了又忍; 忍不住打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挂断了,对着挂断的手机; 顾绰还是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越说越低声。
说完沮丧地便趴在了桌子上。
刚刚在哥哥面前吹牛的得意荡然无存。
反而有种悲凉。
他真的很喜欢季灼; 喜欢到想把心掏出来; 但是季灼根本不相信,就连哥哥都不相信他。没有人相信他的真心。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季灼的,或许那日酒吧的惊鸿一瞥、他的脑袋炸开了烟花; 又或者喜欢他的舞姿、纤细的脖颈; 又或者他骄傲和小脾气。
顾绰觉得; 他厮混的这六七年; 还不如和季灼在一起的两个月,那样开心; 生理的满足和心里的满足是完全不一样的。
要是他早一点遇到季老师就好了,他还没有历尽千帆,季老师还没遇上靳庭。他就把自己的小处、男身交给季老师,做季老师的好学生;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笨,在喜欢一个人上。他似乎总是惹季灼不开心,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 一直在纸上写字,很快写满了一页的季灼,他还觉得不够,又在手心里写了起来,然后握紧了手,仿佛就抓住他了。
顾绰又在自己的手臂上写了一个,那样就仿佛季灼枕着自己的手臂了。
他又在自己的胸口上写了一个,季灼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
……
顾绰还想在自己的心脏上写一个。
不,他更想将心剖出来,让季灼看看。
顾绰扔了笔,转身就往外走去。
下班后,季灼开着车在外面晃荡了一圈,夜风有点凉,吹得人很精神。
他不想回去,看着那傻子就烦。
季灼在海边站了一会儿,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决定来。
顾绰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还要再这样等下去吗?
等顾绰长大。
他想要找一个相伴一生的伴侣,顾绰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季灼的手里抓了一把沙子,张开手,任那些沙子从指缝间溜走。
他从台阶上摔下去,顾绰脸上的紧张和害怕。
顾绰傻乎乎地跪在榴莲上的样子。
他穿着空姐服的傻样。
季灼的手突然握紧,还抓着一小把的沙子。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里一片黑暗,他刚想开灯,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片音乐声。
季灼还是打开了灯。
客厅里一下就亮了起来,藏身在墙边上的顾绰顿时一览无余。
季灼扭头就看到了他。
顾绰是刻意打扮过的,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身形笔直,俊美非常。他手里拿着一个开关,本来是要控制五色灯的,现在灯开了,他就有些尴尬。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看着。
季灼将灯关上,退了出去。
顾绰按下手里的开关,房间里亮起五色的灯光,组成一个心形的形状,中间摆着一朵巨大的玫瑰花,正在心形的正中央。
季灼走了过去,在玫瑰花前蹲了下来,他的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表情。但是顾绰知道,人比花好看。
顾绰走了过去,他像是有些紧张,走路同手同脚的。
他的一只膝盖跪了下去,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很痴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递了过去。
因为他有前科,季灼想这里面藏着的不会是他的处男、精吧。
“小灼,你看看。”顾绰希冀道。
季灼将布包打开,里面的东西倒是超出他的预料,是一堆钱、几张卡和几个本子。
顾绰道:“小灼,这里是两千六百块,是我身上所有现金。这一张卡是我的储、蓄卡,从小到大家里人给我的压岁钱,有八百多万,一直没动过,我哥说让我存着当老婆本,以后娶老婆别问他要钱;这一张是我哥给我的卡,每个月的零花钱八十万,之前花得比较多,现在还有四百来万:这一张是我的工资卡,我上班时间短,只有六万块。这一堆是我的信用卡,没有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