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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淡彩-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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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保证和刚才那次一样爽。”
  颂然羞耻地撇过了头:“你怎么比布布还要难哄了……”
  贺先生笑道:“我不难哄,让我吃饱就没事了。”
  “吃饱?!”颂然用力捶了他一拳,“你哪天吃饱过啊?”
  贺先生忍笑保证:“今天已经八成饱了,还差最后一顿,我发誓,绝对是最后一顿。”
  颂然只好认命,化憋屈为情欲,把枕头底下的润滑液和安全套一股脑儿掏出来扔给了贺先生,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你饱了,我还没饱呢。你……努力一点,别让我饿着。”
  “好,一定不让你饿着。”
  贺先生俯下身,在颂然耳根处轻轻啄了一口。
  【小剧场·其六】颂小主厨胖了两斤
  颂然对腹肌有强烈的执念,最近两个月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每天固定要练九十分钟。贺先生怕他白白净净的小主厨被别的什么饿狼盯上叼了回去,害他今后没馄饨吃,主动提出担当陪练。
  颂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大家都是练腹肌的,你就别掺和了。保持现在的状态别动,给我一个赶超的机会,谢谢。”
  背地里却起了奸诈的小心思,可劲儿倒腾高热量、高脂肪、高碳水化合物的养肥套餐,试图喂胖贺先生。贺先生目光何其敏锐,第一次不幸中招,第二次就从他不怀好意的殷勤笑容中发现了端倪,想方设法哄着骗着喂进了颂然肚子里。
  颂然大计失败,自己挖坑自己跳,十天胖了两斤,悔恨得捶胸顿足,不得不开展为期一个月的节食计划:每天先给布布和贺先生做一份正常的晚餐,之后另开小灶,给自己做一盘只浇油醋汁的紫甘蓝色拉当饭吃。
  贺先生见他这样,严肃地搁下碗筷进了厨房,五分钟后举着锅铲出来,往他盘子里扔了一只金灿灿的荷包蛋和一块煎鸡胸肉:“我养得起你,练肌肉就练肌肉,没必要饿死。”
  颂然红着一张老脸吃完了色拉,没等开溜就被拽住,和布布肩并肩,排排座,上了一堂贺老师的健身营养课。
  布布曲起小胳膊,鼓了鼓完全看不出来的肱二头肌,自豪地叫道:“布布大力士!”
  颂然连忙“啪啪啪”拍手捧场:“布布好厉害!”
  贺先生重咳了两声,颂然只觉后脖子一凉,条件反射地转头,笑容可掬:“规律饮食,今后一定规律饮食!”
  【小剧场·其七】贺先生的大蘑菇
  某个夏夜,颂然一身热汗地从健身房杀回家,随口和正在沙发上念童话故事的父子俩打了个招呼,奔进主卧,脱掉紧身小背心开始冲凉。
  二十分钟以后,他围着一条毛巾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贺先生已经坐在床头拿着Kindle读书了。
  “卓有成效!”他捏了捏愈渐硬实的腹肉,扑上大床,伸出一只咸猪手抽开了贺先生的睡袍腰带,“快,再让我观察一下模范样本!”
  贺先生岿然不动,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对方勾着两条大白腿趴在身旁,翘着屁股,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八块令人艳羡的腹肌。
  颂然观察半天,心虚地总结道:“只比你差一点点。”
  就一点点喔。
  贺先生笑了:“嗯,一点点。”
  他的语气其实非常宠溺,没什么讽刺意味,事实上他也了解颂然两个月以来为之付出的努力,颂然却因为强行“差一点”而分外敏感,在贺先生的腰肉上狠狠掐了一下:“就你了不起!不许炫耀,听见没?”
  贺先生笑着挪了挪腰:“不敢,不敢。”
  颂然攀比不成,小心眼地对贺先生的腹肌发动了嘲讽攻击。
  “这像不像菜畦?”他两只手左右比划,“你看,一块一块整整齐齐的,特别像犁过的田。”
  贺先生从Kindle后面露出半张脸,无奈地叹道:“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颂然笑眯眯接受了“夸奖”:“您谬赞。”
  贺先生于是把Kindle收起,放到枕边,低头望着颂然,揉了揉他洗完澡后潮湿的黑发:“之前说像切块豆腐和华夫饼我也就忍了,菜畦……到底哪里像?你头发该剪了,有点长。”
  颂然对于他身为一个儿童插画师却被质疑想象力这件事感到十分不满,用力一甩脑袋,揪住贺先生肚脐边一根黑色的体毛往上拽了拽,暧昧地说:“哝,明明都长草了,还说不是菜畦。”
  “颂然……”
  贺先生先感到下腹微微刺痛,紧跟着就是一阵发热,燃烧的血液迅速朝下涌流,汇聚在某处,唤醒了内裤里沉睡的巨物。
  反应快得惊人。
  爱侣之间的性吸引力有多强烈,永远可以凭借勃起的速度、硬度和持久度来说明。
  颂然一句话撩动贺先生,自豪感满满,内心早已浪得开起了一架摩托艇,表面却不露声色,一双眼眸依旧无辜而纯净,只是手指不安分起来,顺着毛发探入内裤边缘,越摸越深,最后拢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
  他明知故问,握着茎柱慢慢往上捋。
  贺先生唇干舌燥,喉结耸动:“新长出来的……蘑菇。”
  颂然眉眼一弯,笑着问:“奇怪了,又不是菜畦,怎么长得出这么大的蘑菇?”
  贺先生苦于情欲亟待释放,只能屈服于颂然的奇谈怪论,不再试图挽回腹肌的形象,掐着瘦腰把人抵在床头,炽烈凶猛地吻了下去:“是菜畦……不,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贺先生的菜畦今晚遇了春雨,湿淋淋的,到处都是水珠。菜畦旁边原本长了一根大个头蘑菇,被喜欢蘑菇的颂然发现,满意地摘走了。
  不过没关系。
  因为贺先生的这块菜畦盛产蘑菇,今后还会有许多大个头蘑菇长出来,把自家菜畦还没来得及犁好的颂然喂得饱饱的。

第四十四章 番外
  【番外·其一】Day 36 布兜兜喵,布兜兜喵,布兜兜喵完布袋袋喵
  五月的某一天,颂然和布布捡回来一只小野猫。
  小野猫是田园狸花,埋伏在布布的放学路上,找准时机碰了个瓷。毛绒绒的小身体从自行车车轮前滚过,趴在那儿不肯让路了,咪呜咪呜直叫唤。颂然停下车,与布布一起围着它琢磨了一会儿——瘦瘦的,小小的,又脏又弱,瞧着就像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猫,不如捡回家吧?
  两人咬了一阵耳朵,一拍即合。
  于是,小狸花坐在竹篮子里,晃晃悠悠进了碧水湾居,一路上喜气洋洋地喵呜。
  8012B的客厅气压极低,剑拔弩张。
  “布兜兜,你看,这是新来的小弟弟,快和它打个招呼!”
  颂然把小狸花抱给布兜兜看。
  “嗷!”
  布兜兜当惯了独生子女,自小养尊处优,这会儿气坏了,对着小狸花龇牙咧嘴、吹胡子瞪眼,想把这个擅闯它地盘的小王八蛋赶出去。
  “嗷嗷嗷!”
  小狸花不甘示弱,凭借仅有布兜兜五分之一大的体型公然叫板,伸出前爪,张开十个尖如匕首的钩子,在空中四处挥舞。
  布兜兜定期修剪爪子,在武器上略逊一筹,打不过,只好憋屈又气恼地走开了。
  布布看明白了:“哥哥,它俩有仇!”
  颂然托下巴:“嗯。”
  布布问:“可是为什么呢?小猫明明这么可爱。”
  颂然猜测:“大概还不熟吧,多养几天估计就好了。”
  “好吧。”布布摸了摸小狸花,给它出谋划策,“你还小,打不过布兜兜的,要赶快让它接纳你哟。”
  小狸花满不在乎,暗地里磨亮了爪子。
  傍晚贺致远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位萌萌的新住客。他倒不介意多养一只猫,在向布布和颂然确认过收养意图之后,他用笼子装着小狸花,去了一趟小区附近的宠物诊所。
  法国医生笑容和煦,提供了洗澡、驱虫、健康检查等等一系列周全的服务,末了开出一张数额惊人的账单,奠定了小狸花的身价。
  小狸花得到了蓬松干净的毛发、健康的皮肤与肠胃,却失去了象征战斗力的十个指甲,委屈地在笼子里舔爪爪。
  回家后,布兜兜观察到对方已经缴械,立时化身一道闪电,直扑而来,把小狸花吓得躲进了沙发底下。布兜兜体型肥硕,钻不进去,趴在地上以各种姿势扒拉了半天未果,便气势汹汹地窜上茶几,犹如一位守城大将,紧盯沙发边缘,一见小狸花冒出头来就喊打喊杀。
  “唔,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商量新名字。布布怀抱小狸花,颂然怀抱布兜兜,贺致远坐镇中央,充当楚河汉界,以防凶残的猫科动物爆发战争。
  布布坚持一项原则:“它得和我一样,姓布!”
  贺致远提醒他:“宝贝,你姓贺。”
  “对喔,我姓贺!”布布才想起自己淹没在小名后头的大名,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它要叫什么呢,贺小花?贺小咪?贺小喵?”
  “它是猫,最好取一个和布兜兜差不多的名字,要不……”颂然灵光一闪,“布袋袋?”
  “布袋袋!”布布喜欢极了,“好呀,就叫布袋袋!”
  说时迟那时快,布兜兜灵敏地一扭腰,从颂然怀里生生窜出去半截身子,一爪子挥向了小狸花。贺致远面不改色,凌空拦截,中止了这场邪恶的偷袭。
  “呜——!”
  杂毛小贱猫,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布兜兜张牙舞爪。
  颂然一把扣住了狂怒中的布兜兜,询问贺致远的意见:“你觉得这名字好听吗?”
  “好听。”贺致远微笑着点头,“你取的名字都好听。”
  于是,小狸花得到了一个新名字:布袋袋,同时也得到了一个不共戴天的宿敌:布兜兜。
  布袋袋真的太小了,医生说它最多两个月大,而且营养不良,发育迟缓。相比之下,布兜兜足足五岁,重达十二斤,一屁股能把布袋袋坐死。布袋袋聪明机灵,打不过,躲得过,天天沿着墙根走路,左看右看侦测敌情,被追狠了就一溜儿钻进沙发底,气得大毛团子连连跳脚,隔三差五跑来颂然这儿找安慰。
  “喵喵喵!”
  小王八蛋欺负我,你领回来的,你做主!
  颂然一眼就看穿了它:“明明是你欺负人家,我可看在眼里的。”
  布兜兜搬救兵失败,赶不走小王八蛋,心里委屈极了,萎靡地在沙发上团成一团,连香喷喷的猫罐头都懒得吃了。
  谁也没想到的是,这样的日子过了还不到两个月,布袋袋居然反客为主,开始欺负布兜兜了。
  众所周知,布偶猫生性温和,肠胃脆弱,体型虽然大只,攻击力却不强。而狸花猫作为土生土长的田园混血,占尽物种优势,身手矫捷,反应迅速,在野外杀鼠杀鸟一击见血。最重要的是,狸花猫的肠胃耐受力极强,吃什么吸收什么。它被颂然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两个月,长出肌肉,养好筋骨,就开始反攻布兜兜了。
  这天深夜,当颂然与贺先生唇舌交缠地从卧室吻到客厅,准备在沙发上干点儿什么坏事的时候,黑暗中一下子闪过四只绿莹莹的眼睛,吓得颂然鸟都软了。
  贺先生开了灯,沙发上的景象暴露无遗——布袋袋压在布兜兜身上,死死叼住了布兜兜的颈毛,而布兜兜在下面拼命挣扎,呜呜低叫。
  “它,它俩……在干嘛?”
  颂然目瞪口呆。
  贺先生说:“大概和我们一样吧。”
  “哎呀。”颂然羞涩地靠在了贺先生的胸口,“它们好不要脸啊。”
  贺先生:“……”
  指桑骂槐,有点厉害。
  当然,所谓“和我们一样”只是戏谑的说法,考虑到布袋袋与布兜兜都是公猫,性别相同,贺先生与颂然没有把它俩的行为定义为“交媾”,而是定义为一种抢地盘的“打斗”。
  布兜兜有冤无处诉。
  它望着布袋袋尾巴底下那两个越来越壮观的毛球,还有偶尔探出头来一窥世间的粉色丁丁,只觉得菊花瑟瑟发抖。这段时间,为了遮挡菊花,哪怕是吃了再美味的鸡肉罐头、晒了再温暖的太阳、被摸得再身心舒畅,它也不敢翘尾巴。
  夜晚,它听着主卧里传出的浪荡呻吟,看着角落里一双危险的绿眼睛,感到毛发倒竖、浑身阴寒。
  贺先生与颂然第一次决定正视两只猫的“打斗”问题,是在收养布袋袋的第三个月。
  那天阳光明朗,温度适宜,布布在幼儿园上学,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非常适合来一场无节操的鸳鸯偷欢。夫夫俩在沙发上酣畅激战,你起我伏,湿淋淋的热汗淌了一身,抱枕与毯子落了一地。
  颂然两腿大开,缠紧了贺先生的腰,随着冲击的节奏叫得又浪又媚。
  就在离高潮仅差一步的时候,客厅里炸开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布兜兜窜上沙发,沿着长长的沙发靠背疾跑而过,布袋袋如同一道闪现的鬼魅,紧追其后。两只猫一前一后撞进墙角,“咚”地卷住窗帘,滚做一团。
  然后,颂然体内就被射入了一股炙烫的热流。
  “……”
  颂然僵硬了,贺先生也僵硬了。
  两人对望半晌,颂然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结结巴巴开了口:“呃……都,都是猫的错,你……千万不要有压力啊……”
  “都是我的错。”贺先生低头吻他,“宝贝,我会补偿你的。”
  射早了就是射早了,他从不给自己找理由。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打架”的两只猫,将颂然打横抱起,抱进了他的小影院——绝对安静,绝对无人打扰。于是,颂然趴在山茶红的布沙发上,揪着一只枕头,被贺先生“补偿”了一下午,操得神志不清,汗泪齐流。
  “都是……都是猫的错……”他喘息微弱,望着一地用过的安全套,哽咽道,“本来一次就能结束的……”
  第二天一大早,布袋袋就被拎去切了蛋,然后套着一只伊丽莎白圈回来了——兜里也没蛋,袋里也没蛋,8012B总算太平了。
  布袋袋先失十爪,再失俩蛋,气得眼冒凶光,扑在剑麻板上疯狂磨爪泄愤,然而无论如何,两只饱满又可爱的蛋蛋终究是回不来了。
  布兜兜突然就有点心疼它。
  同为太监,这种苦,它最懂。
  其实,布袋袋的性格也不算太讨厌嘛,甚至还和它有点互补:一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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