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离婚[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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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阳眉眼弯弯,在灯光下,笑容灿烂:“我是寿星,我想让外婆先吃啊。”
乔安娜就按捺不住笑意,一点都摆不出平时严肃的脸色了。
然后,顾阳又切了一块给陆言,再给自己切一块。
奶油绵软细腻,入口即化,甜到了心里。
大家一起吃着蛋糕,相视而笑。
吃完了,顾阳才开始拆礼物。乔安娜送他的是一件手织的砖红色毛衣,和一副藏青色的手套。这礼物一看就肯定花了不少时间,应该早就就开始织了。
顾阳心里感动,想都不想就套头穿上,戴上手套,甜甜地笑着说:“很合适,很暖,谢谢外婆。”
乔安娜看他喜欢,心里就很高兴。
然后,就是陆言的生日礼物,拆开之后,是一条酒红色的围巾,边上还有两道姜黄色的横杠。顾阳三两下围到脖子上,转头对着他们展示,说:“我像不像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
陆言和乔安娜都点头,说:“像。”
然后,陆言又说还有一份礼物,“阳阳,你喜欢滑雪,我把度假村在建的滑雪场送给你。”
顾阳愣了一下,觉得这礼物太贵重了,摆手说:“不用,我就偶尔玩一下而已,我又不是很会滑。”
陆言理所当然说:“滑多两次,阳阳就会很厉害了,没事,我就是想送给阳阳玩的。阳阳拒绝我,我会很难过的。”
顾阳被他灼灼的目光直直盯着,有些压力,拒绝的话都不好说出口了。
而乔安娜看着,脾气顿时上来了,恨不得拿拐杖抽陆言。这家伙送什么滑雪场给阳阳,以为她家没有吗?稀罕他的?
乔安娜板着脸,没好气说:“陆先生忘了上次去的滑雪场是我家的了?规模什么的都能在世界上排得上名号,我的就是阳阳的,不用你送。”
陆言微微笑着说:“可阳阳在国内住啊,冬天想滑雪了,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不是太远了吗?还是在国内滑雪场更方便啊。”
自从知道了乔安娜怂恿顾阳在距离华国一万多公里的异国定居,陆言就淡定不下来,一看到乔安娜,眼底就有汹涌的敌意,低气压四溢。
乔安娜同样对这个看着就心机深沉的斯文败类没什么好感,看到顾阳和他关系好还貌似挺喜欢他的样子,就更加不顺眼了。
乔安娜回以冷笑,“不必了,你那滑雪场我甩手就能弄几百个,阳阳是我的外孙,还有市值五百亿美元的公司等着他继承。”
陆言不动声色,似乎并没有被激到,慢悠悠说:“我家公司虽然没有多大,但昨天美股收盘,市值还是勉强有七百亿美元的。”
乔安娜冷哼:“哦,那和我家阳阳有什么关系?”
陆言笑得意味深长,“您怎么就知道没有关系呢?”
乔安娜一噎,心里梗得慌。姓陆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钱和阳阳有什么关系?等等,这家伙对阳阳那么好,该不会……
顿时,乔安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看陆言就像看一个死变态,下意识就想把阳阳护在身后,不让陆言碰到一分一毫。
顾阳看着他们两人对峙,感动之余又有些无奈好笑,觉得他们这样拌嘴就像两个小孩子吵架,幼稚得可爱。他被外婆挡在身后,忍笑弱弱地举手,说:“其实……我想自己找工作来着,而且我也没有能力管理公司什么的啊……”
乔安娜一肃脸,在对待阳阳的一些方面,和陆言意外的一致,都觉得顾阳有点妄自菲薄了,她说:“阳阳你为什么这么没自信?你明明很聪明,很有潜力和资质,只要肯跟我学的话,把公司再扩大规模也完全可以做得到。不过,如果阳阳有其他想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强求你继承公司,股份卖掉,你也可以这辈子不愁吃喝。”
对于失而复得的外孙,乔安娜并没有太多严苛的要求,望孙成龙什么的,他能变得出类拔萃自然也很好,但乔安娜最大的希望只是阳阳过得开心,健健康康成长就够了。
顾阳听到这话,心里酸软,忍不住一把抱住外婆。
陆言在一旁看着,眼神颇为复杂,莫名就有种被对手悄无声息KO掉了的感觉。
心里控制不住的冒酸水。
不过在华国年二十九那天,他们就要回国了。
申请的早上航线,乔安娜很是不舍,特意来送,看着顾阳上私人飞机。原本她是不想顾阳和陆言一起回国的,但无奈顾阳和陆言关系好。非要坚持的话,顾阳会听她的,但她又不想阳阳不开心,最后只能这个样子。
这次的航程,和来的时候差不多,一样是吃了睡,睡了看电影,然后再吃了睡。
中间,顾阳在吃牛扒的时候,还在想电影里的剧情,心不在焉,切得就有些费劲。陆言看见了,无比自然地拿过了他那盘牛扒,十分耐心细致的,把它切成刚好一口入嘴的大小。
顾阳看着,脸不禁发烧,感觉自己被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了,心里十分不好意思,就想把那盘牛扒扯回来,结结巴巴说:“我、我自己会切,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言却躲过了他的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切完了,才又推回到顾阳面前,撩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啊,十八岁,是个大人了。”
顾阳心口猛地一跳,被他那个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一种难言的危险感觉从脚底一下猛地窜起,还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仿佛突然触电了,浑身发麻,僵硬得手脚都不会动了。
顾阳怂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感觉这变态话里有话?在暗示些什么?
成、成年又怎么了?
呜!
他现在反悔去国外跟外婆定居还来得及吗?
接下来,陆言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低头认真地吃着东西。但在他那句话之后,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十分微妙。
顾阳战战兢兢地吃着陆言特意为他切好的牛扒,因为太过忐忑了都尝不出什么滋味,偶尔抬头悄咪咪地偷瞄陆言,就看到他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十分优雅地细嚼慢咽,品尝美味。
这原本应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一幕,但顾阳看着,却莫名觉得陆言嘴里慢慢吃着的不是牛肉,而是……自己。
呜!有点想哭怎么办?!
因为心里怂,顾阳刻意躲开不敢跟陆言对视,一吃完就又逃去看电影了,可不知道是心里有事还是怎么的,竟然在看着很热血的动作打斗戏时,在那么响的音效下,头一点一点的钓鱼,最后歪到一边睡着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顾阳感觉到有人把他轻轻地搂在怀里,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冰冰的,很舒服,让他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顾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脑子有些昏沉,重重的,身上也有些发烫。他仰头看着陆言,歪了歪头,慢吞吞低唤:“……陆先生?”
陆言拧眉,眼里隐含担忧,“阳阳,你发烧了。”
顾阳自己都没发现,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不舒服,没怎么在意。他听到陆言说的话,迟钝地抬手,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像……真的有点烫哎。
顾阳眨巴了下眼睛,想了想,可能是因为看到雪太兴奋了,玩得久了点,一不小心就感冒了。
顾阳有些懊恼,早知道……
也还是要玩的!那可是雪!雪!雪哎!
南方人的倔强。有雪玩,感冒算什么。
陆言看他面色酡红,眼神迷蒙,都有点担心他烧傻了,连忙把人打横抱起来,送到房间床上,又让乘务员送来退烧药。
哄着顾阳吃下药之后,他就坐在床边工作,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有什么状况的话,也好立刻顾及到。
等飞机抵达降落地面的时候,司机已经在等着,立刻送他们回别墅。
家庭医生看过之后,给顾阳打了一针,留了药,至于医嘱不能吃什么要注意什么,顾阳烧得意识不清,当然都没听,都是陆言一一记了下来。
陆言在外面和医生说话的时候,顾阳躺在床上,因为出了汗,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就凭借着小洁癖的执着爬起来,要去洗澡。
所以,等陆言回来的时候,床上空荡荡,找不到人,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就顺着找过去,发现门只是半掩着……
顾阳坐在浴缸里,脸红通通的,花洒的水淋下来,把他整个人浇得湿透,浅金色的头发软软地耷在额前,黏在脸畔,眼睛乌黑湿润,一脸的茫然,像极了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奶猫表情包。
陆言看着,顿时呼吸一窒。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十八岁,是个大人了:)
。
谢谢109w、关于易先生。的地雷~
第47章 很甜
关于发烧能不能洗澡; 这点似乎总有些争议,但如果是发高烧; 手脚发软没什么力气; 还要去洗澡,自然是危险的; 甚至有可能因为低血糖而晕倒。
而顾阳的情况,虽不至于晕倒的地步,但也确实浑身乏软无力。只是他因为汗黏黏不舒服,一腔爱干凈的心思占据了头脑,理智处了下风,顾不上想太多; 就傻乎乎地进了浴室。
顾阳穿着毛衣和衬衫; 毛衣脱还简单点; 但衬衫都是纽扣; 就没那么简单了。低头斗争了一会,他脾气上来了,衣服贴着后背难受; 就干脆开了花洒; 直接整个人站在浴缸里。
站了一会; 又嫌累; 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水温不高; 淋在身上很舒服。
顾阳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些享受。
于是,陆言循着声音找来; 就看到了这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陆言眸色暗沉了一瞬,但理智还是在的,记得阳阳生着病,不能乱来,自己也不至于那么禽兽,来日方长不是吗?
陆言玻Я瞬'眼,掩去眼底涌动的暗流,很快就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耐心,上前关了花洒,哄着有些迷糊的人,“阳阳,等病好了再洗澡好不好?这样会加重病情的。”
但发了烧的顾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点也不要听话,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他脸红扑扑的,抿着唇,跟个熊孩子似的,摇了摇头,毫不犹豫拒绝,“不好。”
还又把花洒打开了,突然淋下来的水,把陆言也浇了个半湿。
陆言伸出去的手一僵,本以为阳阳肯定会答应然后顺势扶他起来的,没想到,顾阳是抬手了,但做出的动作是毫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推开,一脸倔强的不要。
陆言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被阳阳拒绝了。意识到这一点,让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阳阳,听话。”陆言沉声说。
换做平时意识清醒的顾阳,早就觉察出了陆言语气里隐含的危险。但偏偏这时,顾阳就是个有点傻乎乎又自我的熊孩子,甩头不管,依旧不听话地噘嘴,不要搭理他。
陆言玻Я瞬'眼,眼角闪过一道冷光,哄过无效,自然转而采取强硬手段了。
他不再问顾阳意见,直接弯腰俯身,被打湿的黑发,水顺着脸流下来,汇聚在下巴,缓缓滴落。
他伸出双手,托在顾阳腋下,直接把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抱在怀里,不管自己的衣服会被沾湿,也不管顾阳再怎么挣扎,反正那点软绵绵的力道,和小奶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陆言担心他病情加重,很快地把他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再用干凈柔软的浴巾一裹擦干,穿上睡衣,塞进被窝里。
这个过程,并没有说的这么简单。顾阳就跟不肯沾水的猫一样难搞,只是猫死命挣扎不要碰水,他是非要再钻回浴缸里,住在那,不肯出来了。
陆言被他又挠又踹的,他病了是没什么力,不疼,但陆言的头发都被他拽得乱糟糟的,倒是有种提前体验了一把照顾小孩子的艰辛。
顾阳折腾挣扎了半晌,力气用完累了,被陆言用被子包成了一个茧,出不来,就委委屈屈地瞪陆言,活像陆言是什么大坏蛋。
陆言有些哭笑不得,把人连被子抱过来,拿着吹风筒帮他吹湿漉漉的头发。
暖洋洋的风,手指在发间温柔地掠过,慢慢梳着。很快的,顾阳就像被顺毛撸得很是舒服的猫咪,半玻ё叛郏慌缪美б庀矗芬坏阋坏愕模灰换峋鸵蕾嗽诼窖曰忱铮ㄋァ�
陆言感觉到胸口一重,低头看去,就是一个奶油金毛绒绒的小脑瓜,忍不住一笑,手搭在上面又撸了两下,柔顺细软的头发,手感极好,让人沉迷。
这样照顾病了有点难搞的阳阳,陆言其实一点都不嫌烦。真要说的话,他反而是享受沉迷其中的,享受顾阳什么都要他帮忙,离了他就不行的感觉,十分的美好。
平时清醒的顾阳才不会这么放肆随意地窝在他怀里,总是叫着陆先生,然后保持一定的距离,好像有点怕他的样子。
陆言帮他把头发吹干了,就半抱着他,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的让他躺回床上睡觉,自己则是去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去看顾阳的状况。
柔软的大床上,一个纤瘦脆弱的身影蜷缩着,弓着背,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米。脸因为发烧而透着不自然的绯红,浓密的睫毛垂落,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吐着热热的呼吸。
陆言走到床边,把他不安分踹开的被子盖了回去,还体贴地掖了掖被角。然后,手搭在他额头,探了一□□温,准备离开的时候,顾阳可能是感觉到了额头上的凉意,觉得很舒服,无意识就蹭了蹭,跟着陆言的手动,小尾巴似的黏人。
陆言一愣,然后失笑,纵容的把手放在阳阳额头上逗留了一会,等他的手也被温热了之后,睡着的阳阳就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声音模糊地嘟囔着,把陆言的手推开了。
“没良心的阳阳。”
陆言低声说了句,在小金毛头顶揉了一下,然后就放任他睡觉,下楼去给他煮粥了。
虽说临近过年,但陆言要让厨师来做饭什么的,一叫就肯定马上来了,毕竟会给很丰厚的薪水不是?不过,煮个粥而已,很简单,陆言会做,而且他也更想阳阳吃自己亲手做的。只是想想,他心情就变得很好,还有种诡异的兴奋。
厨房里,陆言站在料理台前,慢条斯理地搅着那一小锅清粥,白米已经煮开,变得软糯粘稠,米香浓郁,蔓延了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