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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报告老师他作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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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掏出自己空白的信纸,想了许久,终于写下第一行字。
  【三年后,希望傻崽子成功考上B大,也希望自己能和他……】
  他盯了片刻【自己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给这两个主语添上什么后续事件。
  笔尖一顿一顿地点着,旁边的白纸被他戳出个洞来。
  最终,他依旧没有落笔写完这句话,也没有画上句号。
  就当做…给未来留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个排版方式,不知道大家是喜欢这章的排版,还是以前章节的排版呢~


第22章 喂糖
  清晨六点二十,严律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摁掉闹铃,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思维仿佛只混沌了片刻,便复又清醒过来。
  换好衣服,洗脸刷牙漱口,再背上昨晚收拾好的书包,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地像刚灌下了三杯美式咖啡,看不出任何一点朦胧的睡意。
  严律刚出房门,就听见了对门地动山摇的轰鸣声。
  顾煜房间的门虚掩着,闹钟成了精般地在地上来回乱滚着,尽职尽责地从房间东头窜到西头,撕心裂肺地呼喊着主人起床。
  吵得活像有500只公鸡在房间齐齐打鸣。
  可他的主人安稳如泰山,带着耳塞,蒙着眼罩,在立体环绕高分贝的尖锐闹钟声睡出了自己的小宁静。
  严律推开房门,摁掉滚到自己脚下的闹钟,500只公鸡顿时噤了声,房间安静得只剩下顾煜均匀的呼吸声。
  房间窗帘已经自动拉开,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
  顾煜侧躺在床上,睡在泛金的阳光中,怀里搂着只毛绒旧熊,被子被踢到一旁。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宽松的睡衣掀起到一半,露出截白嫩的腰来。
  严律似乎被定在了原处,他的目光锁在那截不经意露出的腰上。
  顾煜的腰没有半分赘肉,略微有腹肌的影子,线条若隐若现,但又不完全是硬而结实的肌肉。
  他感觉自己的体温一度度地攀升着,从头到心,最后再到腹下。
  严律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数五秒后,他又冷静地睁开了双眼。
  顾煜翻了个身,睡衣也归回原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截诱人犯罪的腰。
  严律忽然有些失望。
  他走上前去,轻轻地取下顾煜的眼罩,刚要给他取下耳塞时,严律就听见顾煜模糊不清地喃喃道,“阿律……”
  顾煜说这句梦话时神色彷徨不安,像条可怜巴巴的小狗,仿佛随时都会被人遗弃。
  他轻轻蹭着、搂着那只旧熊,又唤了一遍,“阿律……”
  严律莫名觉得这只旧熊有点眼熟,但又忘记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它。
  顾煜的音节咬得很轻很模糊,严律并不知道他在叫谁,只是心头忽如其来地涌上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和醋意。
  连说梦话都要翻来覆去反复念着,想来一定是心中非常珍重的人了。
  他拔掉顾煜的耳塞,又定了一分钟后的闹钟,站在床边凝视着顾煜的睡颜。
  一分钟后,闹钟火山喷发似地颤动着轰鸣起来,铃声像战斗机般盘旋在顾煜的头方,一颗颗地往顾煜耳中抛掷着高分贝炸/弹。
  顾煜几乎是立时就惊悚地睁开了眼睛,世界的模样慢慢地从模糊转为清晰,桌子,椅子,还有…严律?!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确定面前的人是严律无误。
  …他怎么会在这?顾煜用被困意冻结住的脑子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
  闹钟还在咆哮,严律指着不断颤动的闹钟,问道,“顾煜,你还认识数字吗?现在几点了?”
  顾煜拉起被子,将自己裹成颗蚕蛹,又探出颗头来,支着眼皮瞧了一眼,“…唔,六点五十?”
  然后他两眼一闭,倒栽回床上,将头缩回被窝中。
  “好早啊……严律,你快点关了闹钟,它比我爸还吵。”
  严律无情地调大了闹钟音量,顾煜觉得不只是自己的耳膜,连带着整座房子都快要被它的声音给轰碎了。
  严律低头看了看表,“给你十分钟收拾完自己,不然……”
  顾煜又从被窝中冒出颗头来,睁着惺忪但却期待的双眼,语气万分嚣张。
  “不然怎么样?你要来床上打我吗?来啊来啊。”
  “……”
  床就像一块吸铁石,顾煜这块小磁铁刚挣扎着起来,床就啪一下把他吸附了回去。
  顾煜二度把脸埋在松软的被子中,整个人像嵌在了床上般,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喂,你怎么进来的啊?”
  严律扯掉顾煜身上的被子,顾煜穿着短袖短裤,衣服被撩/起了大半,短裤下的长腿横跨在纯黑色被子上,白得更加显眼。
  他不自然地别开眼睛,呼吸有点不稳,“你没关门。”
  “关门做什么?关门防谁?防狼吗,你要对我干什么。”
  严律:“……”
  “欲行不轨吗?有种就来啊,我不怕你。”
  严律:“…少废话,快点起床!”
  顾煜最终第三度起床成功。
  他全程闭着眼睛刷牙漱口,又慢吞吞地套上了衣服,严律都生怕他再多靠近床一厘米,就又要被吸回去。
  这时,外放的手机已经播放完了五个单元的单词。
  出门时,顾煜双手空空地踏出屋门,严律停下脚步,与顾煜对视了五秒以上,顾煜茫然地望着严律。
  “顾煜,你不觉得你忘记带了什么吗?”
  顾煜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响,“哦,我的书包……”
  “顺便把你的脑子也拿上,谢谢。”
  顾煜的困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七点十五分,严律左肩斜背着书包,右手拎着磨磨蹭蹭、不想上早读的顾煜大佬,终于迈进了班门口。
  班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住宿的白正明,另一个是站在讲台上的老高。
  老高惆怅地望着底下空荡荡的桌椅,看到顾煜出现在班门口时,他万分惊讶。
  “顾煜?你今天起来了?”
  顾煜强撑着眼睛,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含糊不清地答道,“嗯。”
  老高鼓励道:“没事,困也没关系,人到了就行。”
  顾煜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老高:“……”
  他感觉虽然顾煜同学身体离开了床,但他的灵魂还躺在床上。
  再过几分钟,凌睿也踏入了班里,白正明还在大声背诵着《岳阳楼记》。
  突然在不正确的时间看到自己的同桌,他的眼镜差点被吓掉到了桌上。
  这应该是凌睿没有迟到的第一天。
  过路的凌睿顺手帮白正明扶好了眼镜,白正明大脑有些空白,正好卡在一句,“迁客骚人,多会于此……”
  昨天刚好完成语文作业的凌睿沉默了半晌,“后面是什么得什么乎?”
  顾煜终于听到了自己会背的一句古诗词,瞬间接上道,“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严律点头,顺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很好,接着背下去。”
  严律以前一直不明白撸猫有什么快感,直到有一天,他鬼使神差地摸了下顾煜的头。
  毛绒绒的触感,有微许扎人,手心却暖暖的,而且摸多了会上瘾。
  顾煜不仅不反抗,有时候还会低下头任他摸。
  像猫翻了身露出小肚皮,热情地邀请它的铲屎官来顺毛。
  至此以后,他有事没事就摸摸他的头,全当做肯定和鼓励。
  顾煜自己作的死,自己还得圆回去,他绞尽脑汁地搜刮着下一段。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嗯。”
  “…然后是?”
  “日星。”
  “噢噢,日星隐耀,山岳潜行……”
  顾煜磕磕绊绊地背完了《岳阳楼记》,自己都激动地想为自己鼓个掌,这可是他第一次背完这么长的语文课文。
  严律有时会有低血糖,所以他上早自习时有吃几颗糖的习惯,顾煜背完的时候,他正好剥开一块糖。
  他看见顾煜兴奋地直瞅着他,腰板挺得倍儿直,眼中骄傲地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他在心底失笑,觉得顾煜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来,张口。”
  顾煜不明所以地微微张开嘴巴,他顺手将糖送入了顾煜的口中。
  “奖励你吃块糖,崽子以后也要好好背书。”
  严律的手指冰凉,落到他唇上却滚烫地炙人。
  顾煜愣愣地合上嘴,将糖卷回口中,舌头不小心蹭到了严律的手指。
  两人都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气氛暧昧起来,严律第一次看数学题的题干超过了十分钟,而顾煜则拿反了书。
  严律好不容易从顾煜/添/到他手指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刚给顾煜的糖是一种极酸的糖。
  那种糖的糖衣酸到倒牙,唯有中间的一点糖甜得齁人。
  转过头,他才发现顾煜魔怔般地举着倒过来的语文课本,再度喃喃背完了《岳阳楼记》。
  “顾煜,你的书拿倒了。”
  顾煜后知后觉地倒过书来,脸上一抹微红越发显眼,“哦。”
  “顾煜,糖不酸吗?”
  顾煜摇头,“很甜很甜。”
  严律低头疑惑地看了眼糖纸,的确是那种很酸的糖无疑。
  他又拆开一颗糖,捻起糖送入口中。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指曾经触到过顾煜的唇,那他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他莫名地思考了许久这个无聊又浪费时间的问题,得出个‘算’的答案来。
  想着想着,他也不知不觉地略过了那层倒牙的酸,只尝出齁人的甜来。
  那甜他平日里尝着腻,此刻却觉得甜度刚刚好。
  这甜味甚至从舌尖窜进心里,甜得整颗心都在骚动着。
  顾煜说得没错,这糖…的确很甜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就自动脑补第n章的学步车儿童车高速列车片段了,尤其是在叫起床这一段哈哈


第23章 严律怼人(倒V开始)
  严律抱着十几本数学作业去找老高了,顾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多领一个数学课代表的差事。
  这样就能和他一起去交作业了。
  心不在焉地读了会英语; 顾煜实在是有些坐不住; 便趁着早自习下课的时间在走廊转了一圈。
  他正要回去时,背后突然有人叫住了他,“顾煜; 好久不见。”
  一个瘦弱的男生站在顾煜的身后,他面庞白净; 带着副银边框眼镜。
  他虽然在微笑着; 但这层笑意也只限于表面; 他的眼底冷冰冰的; 没有一丝温度。
  顾煜轻声骂了句草,手微微攥紧,这是他最厌恶的声音。
  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肖扬的声音。
  想着严律就要回来了; 他不想再与他人起什么冲突,又给严律留下整天闹事的不良印象。
  于是他压下心里头那股窜起来的无名怒意,没有理肖扬,大步一跨,就要走进班中。
  这时肖扬又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听说严律转到18班了; 你一定很高兴吧; 毕竟你……”
  肖扬话语一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眉目阴沉下来。
  像揭下了副虚假的面具。
  他毫不顾忌地直接说道; “…毕竟; 你喜欢他那么多年。”
  顾煜缓慢地转身,眼神似刀般凌厉。
  “肖扬,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要不要我帮你把嘴闭上?”
  肖扬又笑了起来,但在顾煜看来,他的笑容没有一处不在散发着深深的恶意,像针般地直戳着他的眼睛。
  “严律就快要回来了,你敢在他面前揍人吗?”
  顾煜的手已经忍耐地攥成拳状,换做平时,他早就一拳将他撂翻在地了,非要将他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肖扬,你不要找死,这件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肖扬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只是叹道。
  “顾煜,你哥是个变态,你也是啊……你哥害了我哥,然后呢,你又要去祸害严律吗?”
  顾煜额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一把攥起肖扬的衣领,将他狠狠提起来,像要活吞了肖扬般质问道。
  “肖大哥和我哥先后自杀究竟是谁导致的!要不是你们家将肖大哥送到那种鬼地方,他又怎么会跳楼自杀!”
  肖扬仰着头,眼神里满是怨毒,他冷笑道,“要不是顾泽一直死缠着我哥不放,他们俩根本就不会在一起!”
  顾煜的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肖扬,我以前不动你,是因为肖大哥在,我不想让肖大哥和我哥为难,可是现在他们不在了……”
  顾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不在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的心猛地一抽,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句‘不在了’给点燃,结疤的痛苦又被撕裂,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盯着肖扬,提着衣领的手渐渐攥紧。
  顾泽是他哥,比他大九岁。
  在他两三岁的时候,他妈和他爸终于离婚了,他们俩互相折磨了五年,也终于求得了一个解脱。
  离婚后,公司正好要上市,他爸成夜住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他妈则去了国外,追求属于她的自由。
  所以从小就是顾泽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带着他。
  那时顾泽也就十岁,顾泽一放学回来,就给他讲故事,陪他搭积木,哭了给他擦眼泪,不开心时逗他笑。
  考试考不及格,他可以无所谓地告诉他爸,却会一直瞒着顾泽。
  他不希望顾泽对他失望。
  打架打得鼻青脸肿,他一定会选择先在外面把伤口处理好了,再磨磨蹭蹭地回家,还要借口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
  而他也最信任顾泽,从小到大,他从来都只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顾泽,包括他喜欢上严律这件事情。
  然而,去年,顾泽因为抑郁症割腕自杀了。
  于是他的生命定格在二十四岁,任时间再飞速流逝,也带不走他的一丝光阴。
  他听说割腕是最痛苦的死法,当血液从身体汩汩流出时,自杀的那个人能感受到自己一步步迈向死亡。
  平静而又绝望。
  他不知道他哥究竟是想不开,还是想开了。
  抑郁症的源头是肖扬他哥,也就是肖简的自杀。
  他哥和肖简念同一个大学,两人互有好感后,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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