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老师他作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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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抄十遍的要求后,顾煜的神色就跨了下来,“我不会拼。”
严律正准备将每个单词口头拼写一遍时,顾煜就大咧咧地伸出手,“在我的手上写一遍吧?”
严律的动作又顿住了,用‘你是不是智障’的怀疑眼神上下打量了眼顾煜,然后他冷酷地开口。
“care for是c,a,r,e,f,o,r……”
呵,在他手上写单词?这人发的什么疯,干脆拿着扫把在他脑门上画单词算了。
‘无理取闹’的顾煜大佬果然生气了,他黑着脸,一声不吭地听自己拼完单词,脸上又是大写的‘unhappy’。
“你知道怎么用英语形容你此刻的心情吗?”
“怎么形容?”顾煜的语气极臭。
“不高兴或者沮丧,单词有upset,sulkiness,短语有sour one's cheeks。”
顾煜大佬好像开始生气了,“喂,你够了啊,我拒绝现在上英语课。”
“生气,基础短语为get angry。”
“严律!”
“各抄二十遍。”
顾煜乖乖地闭嘴,了无生趣地听严老师讲授英语。
严律一边教顾煜英语,一边捉住他的手,正准备给他的伤口涂上双氧水时,顾煜却像只受惊的猫一般,刹那间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了?”
严律难得没有趁机给顾煜普及‘离开’的名词动词和短语,顾煜沉默了半晌,开口道。
“烫。”
“烫?现在室外温度为3℃,室内温度为20℃。”严律看了眼一身齐整西装的顾煜,“你穿太多了?”
顾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隐忍,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手伸给了严律。
严律这次没有再握住他的手,他淡淡地嘱咐道,“不要乱动。”
顾煜大佬语气里似乎透着点小失望,“哦。”
“你的手……”
“…嗯?”
“可不可以不要乱动?”
“…哦。”
顾煜可能是有帕金森的早期症状,严律蘸一下伤口,顾煜的手就要抖一次,而且总是莫名奇妙地‘刚好’碰到他。
微微触碰一下,然后又颤抖着离开。
严律想他似乎能理解顾煜所说的‘烫’是什么意思了。
温暖得让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却又灼热得让人一触即离。
不过他还是想建议顾煜及时就医。
一番折腾下来,严律终于给顾煜擦好了双氧水,由于伤口比较狭长,创口贴很难覆住伤口,所以严律只能用纱布包扎几圈。
“…喂!”顾煜瞪了半天自己手上那个非常娘的蝴蝶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律面上丝毫不露怯,他冷静道,“这个结有助于你的伤口恢复。”
“…严律,我只是成绩不好,不是傻。”
“哦,第一次包扎,你将就着用吧。”
“这是你第一次给别人包扎?”顾煜的脸色又由阴转晴。
严律觉得顾煜的关注点永远都不对劲,“对。”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
好不容易伺候着这位顾少爷包扎完伤口,严律站起来环视一圈,才发现原本只是有点灰尘的房间被顾煜‘打扫’得一塌糊涂。
原本明净的玻璃被顾煜用没洗过的旧抹布胡乱地抹了几下,肮脏得‘面目全非’,地板倒是好一点,垃圾从房间的一头成功转移到了另一头。
除了几万块钱的花瓶一不小心离开了人世,顾煜大佬就没有造成什么更大的灾难性后果了。
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破坏。
严律叹了口气,觉得顾煜以后一定不能进厨房这种危险重地,不然他们两个能不能活着离开别墅都不好说。
“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严律想把这只碍眼的东西给撵出去。
“不!”顾煜大佬对于捣乱这件事情异常执着,“你不睡的话肯定会吵到我的。”
严律沉默了片刻,“好,那你不要后悔。”
一分钟后。
顾煜看着手里的【高考英语3500词汇】,发出了抗议,“喂,我是要帮你做卫生,不是背单词!”
“要么背单词,要么滚回你的房间睡觉。”
顾煜屈辱地选择了【高考英语3500词汇】,他换了睡衣,躺在严律的床上,靠着床头,磕磕巴巴地大声念着。
“abandon!abandon!abandon!”
“发音错了,应该是这么念的。”正在扫地的严律帮他纠正了一遍发音。
“好。”顾煜又念了一遍,这次发音标准得竟然像从录音带中播放出来一般。
严律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大力擦着桌子,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点小小的嫉妒。
五分钟后。
英语天赋型选手顾煜的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absent…absent…absent……”
“absent…minded,心不在焉的。”
“啊?噢噢噢……”
顾煜的眼睛本来都快合上了,听到严律这声凉凉的提醒,打了一个激灵后,总算清醒过来几分。
“你去休息吧。”
“不!”顾煜大佬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
不知道他还在坚持着什么,不过严律觉得他很快就会自己昏睡过去。
顾煜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恍恍惚惚地继续念道,“a…absent……”
“……”
十分钟后。
顾煜大佬念单词的声音愈发微弱,甚至修炼到了一个单词重复上十五遍的境地,严律差点以为他可以一边喃喃读着英语单词一边睡觉了。
对于顾煜大佬这种不认‘困’的小倔强,严律还是很佩服的,一般当他困得无法自醒时,他就从‘困’如流地趴下睡觉了。
可当严律离开房间放好扫把,再回来后,微弱的读英语声就彻底消失了。
词汇书摊开着覆在顾煜的脸上,顾煜偏着头,沉沉地睡着了。
沉睡时的顾煜温柔而无害,像小刺猬摊开了柔软的小肚皮,求人抚摸般。
严律:“……”
这位大佬睡觉可以,但能不能不要睡在自己的床上??
早知道他就应该一扫把将这位大佬清理到垃圾桶里,然后送上垃圾车,眼不见心不烦。
严律走到顾煜身前,正想叫醒他时,顾煜却突然喃喃梦呓道,“哥…哥!别走……”
严律停住了脚步。
“…你是正常的,哥,你是正常的,你没有病……”
顾煜皱着眉,身体慢慢地蜷缩成一团,声音越发惊惶,“哥,别这样…回来!回来!”
有点…让人心疼。
严律久久凝视着顾煜,确认他是真的睡着后,他俯下身,迟疑片刻后,终是轻轻地抱了一下他。
他只是在履行协议而已,不掺杂任何的感情色彩,严律为自己的反常行为寻到了合理解释。
然后他起身,无情地用英语单词打破了顾煜的噩梦。
“Get up,Mr。Gu。”
作者有话要说:
一篇正儿八经的校园文里怎么能没有小课堂呢???
特地鸣谢金山词霸和有道词典和大家的收藏,给收藏和评论的小可爱们比小心心~
收藏和评论是发糖的动力~再次鞠躬,谢谢大家
第8章 这个人我罩一辈子
顾煜大佬实在是个难缠的人物。
严律觉得自己摊上的可能不是个傻学生,而是个傻儿子,那种每天‘用调皮捣蛋来引起你的注意’而且‘挨揍时还能皮实地笑出声来’的熊孩子。
昨晚他无情地叫醒顾煜,并把顾煜成功赶到他自己的房间,正准备离开时,顾煜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放手。”再拉拉扯扯的话他就要动手了。
“你把我叫醒了,我觉得自己可能睡不着了。”
顾煜睡眼惺忪,话中还带着些可怜的小奶音,他胸前的睡袍敞开了,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被床头昏黄色的灯光一照,既迷人又诱惑。
严律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孤男寡男,深夜共处一室,这像什么话?
“那我把【高考英语3500词汇】给你拿过来,你和它开开心心作伴到天亮。”
顾煜:“……”
他像只树袋熊般紧抱着严律的手不放,“那你给我讲个睡前小故事再走!”
“…我有一大堆睡前鬼故事,你挑一个?”
顾煜恼羞成怒,“我要那种温馨向的!”
难道是睡意使人面目全非吗?严律默默叹气,顾煜大佬威风凛凛一统全校的校霸形象全面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吵闹着要吃糖还不肯好好睡觉的傻地主儿子。
“崽,乖,放手。”
“不放!”
“你先放手,我再给你讲。”
顾煜大佬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我不相信’。
严律用另一只手翻阅着手机,装模作样地挑选着睡前故事,“好,就是这篇……”
顾煜大佬困到失了智,他乖乖地放手,自觉地盖好被子,将整个身子都埋进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头来,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严律差点被他这副乖宝宝的模样给萌到。
然后BBC流利而又自然的阅读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严律迅速地站起身,两步三步走到门口,啪一下关了灯。
耳边萦绕着BBC纯正英语的顾煜:“……”
“崽,晚安。”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中,寒夜漫漫,唯有BBC与顾煜相伴。
被欺骗了感情的顾煜愤怒地将音量调为零,将被子盖过头顶。
骗子!严律这个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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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路上,顾煜大佬全程面无表情,偶尔冷笑数声,令人毛骨悚然。
严律没有理这位犯病的大佬,他专心致志地听着耳机里的BBC新闻,默默地在心里跟读着,听完一遍后,他又调为两倍速,准备再听一遍。
顾煜大佬头上笼罩的低气压又阴郁了一重。
“…老老老大,早上好。”
一位18班的女同学拐角没有遇到爱,反而遇到了顾煜大佬,她立刻站得笔直,低着头,战战兢兢地问了个好。
严律感觉这位同学在遇到顾煜时,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然后滚得越远越好,总之就是不要和这位大佬撞上。
顾煜‘嗯’了一声,算打过招呼了。
这位女同学如蒙大赦,正准备麻溜地自行滚远时,她目光一扫老大旁边的人,愣住了。
“…严严严律?!”
严律冷淡地应道,“早。”
“…早……”
年级第一与倒数第一走在一起的画面不仅不违和,而且还……
…还挺般配?
一模一样的冷淡脸,连皱眉的弧度都接近一致,老大像被冷落的小媳妇,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年级第一表面假装听英语,实则在思考如何安慰生气的媳妇儿。
好甜啊!!!
女同学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把狗粮,并配合着两人的巅峰颜值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
顾煜大佬的脸又黑下来一重,他面色不善地盯向那位同学,用凌厉的眼神告诉她可以走了。
无辜的女同学:“……”
哦豁,老大肯定吃醋了,不容他人觊觎年级第一,她懂,她晓得,她立刻马不停蹄地滚出这两人的酸甜恋爱二人世界。
练完听力后的严律微微笑了一下,女同学又立刻脑补了年级第一丰富的内心世界——老婆又在为我吃醋了,唉,真是甜蜜的烦恼呢。
严律真实的内心世界:没有听不懂的单词,看来英语在寒假没有太大退步,嗯,还可以。
顾煜却误以为严律在对这位女同学微笑,眼睛里尖锐的小刀子一把挨着一把地咻咻飞出去,若眼神能凝成实质,这位女壮士大概已经千疮百孔地死在了顾煜眼下。
沾花惹草的家伙,顾煜心里又酸又堵地腹诽了一句。
快到教室时,顾煜跟在严律后面,和严律保持着正正好好的三步距离,既不会离严律太远,又可以恰当地传达出‘老子很不爽快来哄下我’的信号。
可教室今天却很不一般,厚重的黑色遮光窗帘全部都被拉上了,屋外的人瞧不见屋内的情况,门半掩着,班内嘈杂声依旧,乱哄哄地像菜市场般。
顾煜掐指一算,唔,并没有到18班的电影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看了眼前面的严律,他已经停在了门口,毫无戒备之心地准备推开门——
“喂!等等!”
顾煜插着口袋走上前去,面色依旧很臭地抬了抬下巴,“离门远点,我要踹门了。”
“门招你惹你了?”
顾煜冷笑一声,“严大学霸,你还是太天真了。”
然后他转身180度,踢出一个有劲的右踹腿,严律甚至还没看清楚顾煜是什么时候出的腿,顾煜就已经直起了身。
动作漂亮且规范,称得上是教科书级别的踹腿了。
然而,顾煜大佬可能低估了门的承受能力。
门来回颤抖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与亲爱的墙说了再见,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塌,上面悬着的装满了水的三个气球也随之坠下,噗通地绽开了七彩的水花。
…真的好刺激。
顾煜,名副其实的家具破坏者,人民币终结者。
严律没有理会那些幼稚的装了水的气球,他看向顾煜笔挺的大长腿,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的腿也在隐隐作痛。
“你的腿…没有事情吧?”
“好得很。”
如果这个时候顾煜的额头上不要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的话,严律会觉得他这句话更加有说服力。
死要面子活受罪,严律已经开始默默地思考回去给这位大佬上什么药了。
严律没把有那几个恶作剧当回事,在他看来,他不是天真,而是无法想象有人居然会这样幼稚,幼稚到在高一时还玩小学的整蛊游戏。
顾煜则不然,当这位大佬既不爆粗,也不炸毛时,这就说明他内心里的小核弹很快就要发射到外部了。
他环视了一圈班级,直接点了几个人名,“猴子,竹竿,还有蘑菇,谁干的?”
班上没有人敢说话,打游戏的放缓了动作,出牌的收回了自己的牌,一动不动地盯着手里剩下的三张牌,想把自己伪装成一尊不会呼吸的雕塑,好逃过顾煜大佬的注意。
班级的气氛似狂风暴雨就要降临一般,令人窒息。
顾煜在18班的地位,大抵就是校长在全校的地位,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