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再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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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我疼……”陈晓伟抱着杨康就是各种揉捏,眼神里全是:老公,我疼。
杨康对陈晓伟的疼爱本来就是属于那种你不讲理我还让你几分的毫无理智的溺宠。
于是,逆天的杨康先生就拍着陈晓伟的肩膀安慰:“只要你说不疼,星期天我就带你去游乐园。”
一瞬间,陈晓伟满足了。然后,牙差姑娘和她的两名小护士丫鬟彻底石化了。
对于,游乐园的渴望,陈晓伟同志毫无悬念地替我们验证了成年人的童心未泯。
尼玛!装嫩这样,也不容易啊。
所以,等牙差姑娘的镊子再一次夹住陈晓伟的坏牙时,陈晓伟捏爆了手里的土豆片。等吧噗一声终于夹走了那颗牙齿后,陈晓伟直接扑到杨康的怀里,哭嚎了起来:“啊——我不疼——呜呜——我真的不疼……”
各种惊天动地。
本来这样,陈晓伟出丑那也是他的事。而且,他从来都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丢脸的。所以,这事到这他跟牙差姑娘都是没仇怨的。
可事情恰巧就出在了拔牙之后。
牙差姑娘给陈晓伟配好了口罩,转身就对着杨康展开了琼瑶式的温柔似水,“师兄,我是大明湖畔六一三研究所的小青。你还记得吗?”
说着,还不忘抛去一个媚眼。
六一三研究所,那是神经病研究所吧?!陈晓伟各种悱恻。
“原来你是师妹啊。”杨康依旧是外面君子。说着还伸手准备来个相逢握手。
陈晓伟显然不是吃素的。扒拉着上前就把杨康的胳膊给揣怀里,眼神犹如雷电扑哧扑哧地射向那小青姑娘。
小青姑娘绝非善类,嘴角一勾,“这,想必就是师兄那位幼年得病的表弟吧?!”
幼年得病?
陈晓伟想想了,嗯,杨康亲戚那的确有两个。一个得了牛皮癣。
表弟?
再想——
妈的!那丫的得的小儿麻痹症外带羊癫疯啊!
一想通,陈晓伟就要扑上去挠死对面那丫的。因为刚拔了牙,说话也不利索,就只能“唔唔唔”地瞎叫唤。
杨康见状,就把他给抱在怀里,摸着头皮,唤了句,“乖。”
然后,陈晓伟消停了。但是,误会也产生了。在小青姑娘的脑子里,陈晓伟那就是那个可歌可泣可怜可悲的小儿麻痹症外带羊癫疯的“现代病弱残”。
“哎。”小青姑娘见着陈晓伟就抬手打招呼。
陈晓伟侧过头就对李小东说,“她哎你呢。你还不@她。”
李小东其实挺待见这姑娘的。有好几次他喝醉了,都多亏这姑娘肯让她家亲爱的上门就诊,不然,李小东就死惨了。
对了,这忘记说了。人小青姑娘这样风华绝代自然是有主的,也只有陈晓伟才觉得他家的杨康先生是香饽饽,谁都留着口水眼馋着。
“小青姑娘。”李小东赶紧挂笑迎上去。那场景,就跟演古装片似的。
“李先生,倒是好久不见了。”小青姑娘上前咧嘴就是一笑,白晃晃的牙齿差点闪瞎了陈晓伟的眼睛。
在外面的战斗力基本等于零的陈晓伟考虑了下,还是决定不予理会这姑娘。伸手拽了拽李小东,李小东回头,陈晓伟低囔道,“我还得回去做饭呢。走吧。”
“这就走了啊?”小青姑娘又笑。
陈晓伟简直觉得这姑娘大概上辈子是卖笑的。
“嗯。我还得赶回去写今天的文呢。都停更了两天了。”李小东礼貌地回答。
一个看的都没有,停更两个世纪也没人催。还用赶吗?陈晓伟翻了个白眼给李小东。
李小东当然装作没有看见,只是跟小青姑娘客套。客套半天了,这姑娘才放行,“那行,以后有空再来找我吧!”
得蒙大赦,陈晓伟抓着李小东飞奔离开了坝坝舞广场。
刚到小区楼下,陈晓伟两人就遇着了“三贱客”中的最后一人了。
“斜眼,你怎么在这呢?”陈晓伟走过去就揽住了来人。
斜眼本名李司棋,对么富有诗意以及气质的名字。可惜了……用陈晓伟的话来说,斜眼的爹妈这是“乱点鸳鸯谱”。杨当家的当时就批评了,这词不是这么用的。陈晓伟不乐意,表示斜眼天生一对眼睛珠子斜歪朝天的,就是乱点的错。
如此歪理,杨康也是只能咬牙忍了。
斜眼身高一米八,屁股翘,腰又窄。
李小东看了都得哈巴两口。
可偏巧,生了一对吊眼,怎么看人,怎么“目中无人”。
为这事,斜眼也是命运多舛。
刚上班实训的时候,主管各种□□,大家都埋头虚心受教,唯有斜眼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立在中间。主管也是头回遇见这么来劲的,捏着拳头问,“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气是不是你?”
斜眼倒好,面不改色,“我看谁都这样!”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斜眼当然没有被录取了。
陈晓伟知道后,笑得肚子都快笑爆了。他直说,该,真该。让你一副嘚瑟样。
斜眼平日里话不多,外面人都觉得他性格也还好,至于为什么被归为“三贱客”之列,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
斜眼被陈晓伟高半个头,陈晓伟要拦住他的肩头就得垫脚。斜眼没动声色,就弯起了膝盖,降低了身高。陈晓伟一愣,侧过头刚看向斜眼,不料,斜眼的膝盖就顶在他的膝盖弯住。
一用力,扑哧,陈晓伟被顶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
顿时,李小东不厚道地笑了,“该,该!”
“你,你,”陈晓伟扶着腰,气得不行,指着斜眼,嘴都咧歪了。
“谁让你大嘴巴的?”斜眼不高兴得很。
说起也是他自己低估了陈晓伟。
话说上个礼拜的天,斜眼去医院看病。看什么病呢?真是,说起来都丢人。
他是做美工的,半夜起床撒尿,被自己不知何时丢在角落的图钉给印上了。印在脚心,要多疼有多疼。想着生锈的图钉很容易引发破伤风,他就一大早就出门想去医院。到小区门口遇着了闲逛的陈晓伟,陈晓伟说得一片大凛然要护送他。斜眼想想,自己也挺不方便就答应了。
哪曾想!!!
到了医院也还好,看这科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斜眼了。斜眼问需要打破伤风针吗?
看病的医生,带副斯斯文文的眼镜,眼角透着精光。
陈晓伟在一旁看得忒渗人,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医生和杨康感觉属同一物种的。
医生听了斜眼的话,,就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告诉他,“有那钱你还是看看眼睛吧。”
斜眼直接蒙了。
他好半天才回过神,觉得自己怕不影响到了视觉神经了,干嘛问:“医生,我咋了?”
医生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意思是:就你那斜眼,你说咋了?!
斜眼被这么带着有色地一瞥,赶紧低头,起身飞一般地跑出了医疗室。直到从四楼跑到一楼大厅,斜眼这才觉得自己被歧视了,特别地委屈了。
陈晓伟好不容易追到他,还没开口安慰,斜眼就变了副嘴脸。
从小白菜,成了秦桧。
嘴角一歪,斜眼决定去写匿名信投诉这名外科小医生。
当时,斜眼的匿名信是这样的:知道什么是素质吗?知道吗?清楚吗?明白吗?我看你们根本屁都不知道。特别是那个叫刘向东的外科小医生,长得贼眉鼠眼的,有资格证吗?有吗?合格吗?根本连个屁都不如。作为一位你们的重要客户,我强烈建议你们将他弄去扫大厅。让他见见什么是人生百态。好了,这个也不关我的事。我以后也不会再来你们医院了。嗯,就这么多了。
其实事情到这也差不多了,根本也没陈晓伟的事。
坏就坏在,前几天,杨康带回来一人,说是好基友。陈晓伟一看,哟,这不就是那小医生吗?
小医生那几天因为那封匿名信被院长批了,心里挺不好受的,一喝多就和杨康勾肩搭背起来。这种状况,哪能是陈晓伟见得的?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陈晓伟就把斜眼给卖了。
又是好巧不巧,小医生家族的大别墅请的装修设计公司就是斜眼所属的公司。
呵呵,这生活嘛,自然就多彩起来了。
在医院受得气,小医生撒在了斜眼身上,斜眼嘛,当然就得找陈晓伟了。
☆、作
其实要放平常,斜眼也不是那么小气吧啦的人。
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欺负陈晓伟是比较爽啦,可架不住他背后的家长太过于“雄伟”。可叔能忍,婶不能忍。想起昨日遭受得非人对待,斜眼是气得恨不得拔了陈晓伟的皮。
“你告诉他我在哪里上班的,嗯?”斜眼拉起陈晓伟的衣领。
忆起昨天自己刚刚下班,还琢磨去吃酸辣粉还是砂锅米线,就被刘向东给打劫掳走了!想起来,身后脂肪最多的地方就隐隐作疼。
喂喂喂,老子可没有【失】身。
“你把人给害成那样,能不负责嘛?”陈晓伟打掉斜眼的手。
“卧槽,那你也不能就这样卖我吧!”
“不然呢?他可赖我家不走呢,我是抗不住的。我当家的从他到俺家就一直说他的好,说到最后我都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污点!呸呸……说什么呢?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俩的事情吧,就该你们俩解决。不能连累无辜的,知道吧,不能!”陈晓伟吸吸鼻子,然后站了起来。
斜眼见陈晓伟说得也在理,可自己的罪不能白受。
“你家长呢?”斜眼问。
陈晓伟的第一反应是捂住屁、股,“干嘛?”
斜眼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然后,他让李小东和他一起将陈晓伟给送回家了。在安全到家以后,斜眼非常厚道地将家长出差时留在家中的陈晓伟的“为非作歹”全部都给交待了个遍。
比如,为了偷看宠物店的帅气小医生,抱着李小东的狗装病……
交待了半个小时,斜眼和李小东便潇洒地离去了。只是走到门口,李小东悄悄说了句,“我把我家门给你留着。”
杨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霸气外露。
陈晓伟是根本没有料到会被这样陷害,他扁着嘴巴,皱着眉头,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才能避免接下来有可能遭受的“非人虐待”。
“你来说呀。”杨康招招手,示意陈晓伟过去。
一听,陈晓伟脖子都硬了。
他觉得此时自己想像被赶的鸭子,吞了吞喉咙,最后,还是没敢过去。
再次勾勾手指,杨康表现得耐心有限。
“当家的!”
啪地一声,陈晓伟跪倒在了杨康的面前,那一声,喊得饱含深情。
杨康低下头,看着这么一张怎么那么欠虐的脸,就没控制住,直接伸手,捏住了陈晓伟的腮帮子。
疼啊,真是疼啊。
陈晓伟被捏住了,说话也说不清了。只能,眼泪巴巴地望着头上的人,期盼好人能放过他。很多时候,杨康对陈晓伟都是属于“随便你怎么样,我就是要宠坏你”以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因为你只属于我”的态度。
像这回,趁他不在,就耍心思去偷看小帅哥这样的事情……呵呵。
“你给我说说,那人有老公帅吗?”杨康问地毫无下限。
基本情况就是在外杨康谦谦有礼,对待陈晓伟,便只有武力镇压外加小心眼。
“木,木啊!”陈晓伟吼得凄历,可怜兮兮的。双手抓着施虐的双手,陈晓伟那委屈的模样十足的小媳妇。他吸着鼻子,心里面诅咒了斜眼一百八十遍。
“那你看什么啊?”杨康说着,手上一用力,直接把陈晓伟给捏得眼睛瞪直了。
可是,不能反抗,如何都不能反抗。
因为,不反抗还可能有活路,一旦反抗,必死无疑。
“我对组织的真心天地可鉴!哥哥。”陈晓伟最擅长的无非是讨好卖乖。
就像此刻,被欺负的可怜巴巴地还能不求饶拼命表心态,这样的境界也是不低了。
当然了,杨康的调【教】功不可没。
“宝贝儿,来,跟哥好好说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组织待遇不好,想转部啊?”
杨康刚认识陈晓伟那会,陈晓伟知道他是大学教授竟然给了他两块四毛钱让自己帮着他把之前的团费给交了。
团费?!
杨康当时就没忍住,直接把陈晓伟给【日】爽了。
完事了陈晓伟还各种委屈说自己还没到二十八岁咋就不能当个共青团员了,那样子彻底成了杨白劳。
杨康十八岁就入【党】了。
做一名【党】员也是一个男人必须该干的,于是他让陈晓伟申请入党。只是他没有想到陈晓伟的反应激烈地“不要不要的”!
“不——我生是共青团员,死是共青团鬼!”陈晓伟撕裂地反抗着。
当然了,追起根本,陈晓伟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老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过六一了,难不成连五四也要被剥夺吗?
噢。
No!!!
为了自己的组织,那一次,共青团员陈晓伟面对杨康各种糖衣炮弹和肉体凌【辱】都扛过来了。再到后来,一旦有什么,陈晓伟就爱那自己忠诚于组织这事来显摆。
现在,杨康问他是不是要组织?
他母的!
这个组织不是共青团员,是杨康啊!
杨康是谁!?
那是他的男人啊!
矫情一点,还是他的信仰。
终于察觉到杨康这次有些动真气了。
陈晓伟一把扑过去抱着杨康的大腿就嚎,“不换!不换!老公,俺死了都不换!”
这一声嚎,杨康是心里舒服了,耳朵有些镇住了。
他拍拍陈晓伟的肩膀,示意他抬起头来。
双眼泪汪汪,扁着个嘴巴,陈晓伟像极了犯了错误被打了两巴掌然后又自个儿委屈巴拉的大脸猫。
“知道错了?”怎么能那么可爱!杨康都觉得不好好欺负欺负他都对不起自己。
要说当初刚处对象,杨康真没怎么待见陈晓伟。
毕竟了,就这么一个二缺平常人都瞧不上,杨康一个高水准高智商的能看上?
好吧。
他是真看上了,麻痹的,还是一见钟情。
见陈晓伟第一眼,他就想搞他。
至于不待见,那当然是陈晓伟那二傻的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