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北京梦遗 >

第23部分

北京梦遗-第23部分

小说: 北京梦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也不管背后的茶楼少东家如何赤急白脸,他抓着那男孩的手,扬长而去。
  要让赵维宗用一句话形容方才的孟春水,那就是,帅呆了。
  但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拉着他胡乱找话说:“真有你的,我还以为你会说丹阳借兵或者赤壁之战,想不到说了个程普,效果还挺好,哪天给我再说一遍呗。”
  孟春水脱下褂子,瞅着头顶冒芽的杨树,道:“不急。”
  “先前都不知道你有写话本这项技能,杨剪说你讲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他还以为是单田芳的哪一段呢!什么时候瞒着我写的?”
  “昨天晚上。”
  好吧你们高智商人类的世界我们凡人不懂,赵维宗腹诽道,却见孟春水干什么都好像兴致缺缺,于是道:“你该不会在生我气吧。”
  孟春水停下脚步,抬眉望他:“没有。”
  “真没有?我当时跟他出去是因为,你在上面讲着呢,我不想让他跟里面吵吵——”
  “不用说了。”
  啊不会真生气了吧,赵维宗心中叫苦,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突然被那绸缎褂子蒙了半边脸,缓过神来时,竟发觉孟春水正把他压在墙边,用褂子遮着,啃他的嘴。
  赵维宗也啃回去,瞪圆了眼,而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也望着他,不同于嘴上的肆虐,倒有点波澜不惊的意味,仿佛能看进人的心里。
  亲了半分钟,孟春水终于把他松开。
  “这大街上啊哥!”赵维宗喘着气道。
  “无所谓。”孟春水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水渍。
  “怎么突然这么想亲我?”
  “我乐意。”孟春水捉住他的手腕,又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去,“我饿了,你回家给我做饭!”


第35章 。
  高中班长卢冰清在论坛里发了同学聚会的提议之后,一呼百应。时间定的是6月22号,去年的这个时候,2001届1班在平安里的老校区正式毕业。
  日子很快就划到了聚会的日子,那天很阴,要落雨的样子,赵维宗上午回家陪了陪家人,孟春水则留在学校弄他的实验。不知道那人会不会记得带伞,小赵这么想着,于是临出发前拿了两把。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他又挨了一顿数落,理由是他不把女朋友带回家给爸妈看。
  赵维宗折回来喊冤:“我……我哪来的女朋友啊!”
  “没女朋友,带两把伞干嘛?还有你高二过年那回,发了疯似的,给我留了个纸条写着什么去私奔,”赵母在院里仰躺着嗑瓜子,好像看透一切的样子,“我可都没忘呢,就你那点小动作,能逃得过老妈的火眼金睛?”
  “我这……”
  “妈,我哥这回真没说谎,他确实没女朋友,”赵初胎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院里,笑得古灵精怪,“可是他有没有——”
  “去去去,回屋写作业去,少拿你哥开玩笑,”赵维宗心里一慌,急着把妹妹往屋里撵,又小声道:“小祖宗哎,我和你春水哥的事儿千万别再提了,哪天一不小心抖落出来,我小命就玩儿完了。”
  赵初胎嘟起嘴吧:“还不是因为你天天跟学校泡着,好不容易回趟家,晚上还要出去,我生气了!”
  这时院里又响起老妈的声音:“没女朋友也行,那就快点找一个,今天在同学聚会上多留意着点,我记得你们高中班里好几个姑娘都挺不错!”
  赵维宗摸了摸正拽着自己胳膊耍赖的妹妹的脑袋,走到老妈跟前:“我才大一,您真这么着急?”
  “我呸,暑假一过就大二了,大二还找不着对象,那你大学也就没什么戏了,大学找不着对象,你还指望着上班了能找个职场女强人?我说的对不对?”
  赵父放下报纸,非常配合地说:“对,不然你就只能像我跟你妈当年那样,去相亲了。”
  赵母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舒口气,似乎不想与这小老头一般见识,又对儿子道:“那个小杨也不错,我看人家姑娘又贤惠又热心,你能找她那样的妈也就知足了。”
  小杨?赵维宗本打算溜了,却被这诡异的名字硬生生拽了回来,他印象里认识的姓杨的本就不多,此刻能想起来的只有杨剪一个。这想法让他浑身一阵恶寒。
  这时赵初胎又从里屋出来,道:“就是杨遇秋姐姐,她经常来帮妈妈干活,拆被子蒸馒头什么的,有时候爸爸妈妈不在,她就过来帮我照顾奶奶。你不记得她啦?”
  杨遇秋,杨剪的姐姐?确实比较陌生,也就高二刚认识那会儿一块玩的比较多,后来就渐渐很少见面了。尤其大学之后,更是很少听到这个名字。赵维宗隐约想起,上回和她见面应该是去年十月,在五道口的电影院门口,碰巧买了同一场次的哈利波特,赵维宗还觉得挺有缘分。可这姑娘远远地看到孟春水抱着一桶爆米花往这边走来,就突然说有事,直接走了,还把他弄得有点莫名的愧疚。
  想到这里赵维宗更加困惑,不知自己不在的时候杨遇秋到底要干啥?只得如实道:“这事儿我完全不知道,我跟她也不是很熟。”
  “你真是,榆木疙瘩!”赵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走吧走吧,别一会儿同学聚会还迟到了!”
  于是赵维宗拎着两把花伞,在妹妹幸灾乐祸的笑声中,带着满心莫名其妙,走出了自家院门。
  隔着院墙又听到老妈在喊:“找到女朋友一定带回家给我们看看啊,什么人都行,妈又不是那种老顽固。”
  真的吗,赵维宗迈开步子想,要是把我那位带回家来,您还不是得打断我俩的腿。
  到KTV时发现人已经来了大半,昔日里灰头土脸的诸位,一年不见倒也一个个出落得人模狗样。有几个赵维宗几乎已经要认不出来,只能暗自感叹时间它真是种奇妙的东西,哪怕只有一年,这效果也堪比开刀了。
  卢冰清和以前区别倒是不大,虽然终于学会了穿裙子,可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招呼着大家起哄:“哎这不是咱们小赵吗,又变帅了啊!”
  众人停下嘴上说的手上做的,纷纷往他这儿看,有人说:“比以前气质好了,看来人家名牌大学就是不一样,养人!”
  又有人说:“估计有对象了吧,看着真滋润。”
  赵维宗嘻嘻哈哈和同学们依次打了招呼,便着急往包厢最里面的沙发走去。他一进来就注意到,孟春水就坐在那里。方才他和同学扯闲天的时候,这人也没动地方,就跟那儿戴着耳机冲他乐,眼睛亮晶晶的。
  赵维宗将两把雨伞挂上衣帽架,在他身边坐定,问:“上午怎么样,你最后差的那个数据搞定了没?”
  “挺好的,就差最后一步,”孟春水摘下耳机,侧目看他,“你呢?”
  “又挨了顿刺儿,我妈嫌我不爱回家,”赵维宗笑道,往他那边靠了靠,“刚才我没来,你就一直坐在这儿?”
  “不然呢?”孟春水偏了偏头。
  “不是我们不想和孟哥聊啊,是估摸着他懒得理我们,”卢冰清在一旁嚷嚷道,“咱这班里也就小赵你比较牛逼,跟块磁石似的,整个高中就你俩天天在一块待着。对了,杨剪怎么还没来,宋雨你快给他打个电话。”
  听到杨剪,赵维宗就又想起杨遇秋来,心里的感觉有点奇怪,道:“他三班的,你也请啦?”
  “就请了杨剪一个,毕竟人家当年是年级大哥,跟咱班里同学玩得也好,而且他现在不跟你俩是校友吗?”
  赵维宗点了点头,心说正好可以问问他姐姐的事,道:“杨剪可是出了名的鸽王,咱散之前他能来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拉开,只听有人说:“老赵又在说我坏话了。”
  探身进来的家伙正是杨剪,他还带了副墨镜,半露出一双眼睛,非常骚包地和各位女同学拥抱问好。赵维宗见惯了他这副模样,正想扭头问问孟春水中午吃了没现在饿不饿,就忽然看到杨剪身后还站了个女孩。
  赵维宗当即呆掉了。
  “这我姐姐,今天正好没事,跟我来蹭点酒喝。”杨剪侧身介绍道。
  杨遇秋还是以前的样子,穿着鲜艳的低领连衣裙,一双杏眼半弯着,笑得非常甜蜜。
  立刻有人作恍然大悟状:“这不是长得像酒井法子的那位姐姐吗,以前中午老到咱班门口找小赵,给他送水果的那位。”
  有这回事吗?赵维宗完全记不起来了。
  又有人道:“我想起来了,这姐姐每次都挑小赵不在的时候过来,把水果放他桌上,我们还以为是哪班学姐呢。”
  杨剪拍了拍赵维宗的肩膀,神秘道:“你不知道吧,因为我每次都趁我姐走了之后,把水果拿走自己吃了!”
  说罢他大笑起来,杨遇秋则拧了他胳膊一下,看着赵维宗道:“我那段时间确实很喜欢小赵呢。毕竟第一次见面他就帮了我大忙。”
  这时周遭同学已经没有不起哄的了,喊“亲一个抱一个”的也不在少数,又有人问:“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杨遇秋在与赵维宗隔了一个茶几的位置上坐下,道:“还可以吧,”顿了顿,她又说:“别闹了,你们同学聚会老说我干嘛,人家小赵都不好意思了。”
  这时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卢冰清看赵维宗脸色确实不好,便也打消了把他往杨遇秋身边赶的念头,招呼大家点起歌来。赵维宗如释重负地靠上沙发背,再去看那孟春水,发现这人又戴上了耳机,正盯着MP4黑掉的屏幕发呆。
  赵维宗悄悄抓了抓他放在沙发上的手,低声道:“刚才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同学啥也不知道跟着瞎起哄呢。”
  他知道孟春水正戴着耳机,不一定听得到他在说什么,可此时除了说这些之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孟春水没说话,而是把耳机摘下一个,塞进他手里:“听听看。”
  旋律很熟,大街上经常放,却想不起歌名,只听出是张学友的。
  “情网。”孟春水覆住他的手,轻声道。
  他这一摸,赵维宗心中就忽地安宁下来,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好像和自己没了关系。于是舒了口气,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听这首歌了。”
  印象中孟春水的MP4里只有摇滚。
  “下错了,我就没删,挺好听的,”春水拿手指轻轻点着赵维宗的手背,“刚才,我没有乱想,你也不用乱想。”
  赵维宗心中莫名一酸,他最近经常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快要过完什么也不在乎的年纪,而周围的人,母亲,朋友,还有这突然出现的杨遇秋,带给他的似乎只有更多的顾虑,让他对未来凭空多出许多愁绪。但孟春水确实是有魔法的,他这一句不用乱想,又把赵维宗心中一群乱飞的思绪,挨个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踏实。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赵维宗眼中是包厢花花绿绿的天花板,耳机里是慢慢悠悠的情歌,已然有点犯困,却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老赵老孟,你俩跟那儿卿卿我我什么呢,不能脱离群众啊,跟学校里还没腻歪够啊!”是杨剪。他那边已经开了好几瓶啤酒,显然喝得有点上头。
  卢冰清也过来,把他俩拉到靠中间的沙发上,说是要玩什么游戏。
  赵维宗也觉得毕竟同学聚会,就得一群人瞎闹一会儿,便怂恿孟春水一定要积极参加不许消极怠工。这游戏其实就是简单的击鼓传花,不过传的是酒瓶,背对电视唱歌的人一旦忘了词就算停止,届时谁手中有瓶子,就得一口闷完里面的酒,顺便回答这一轮的问题。
  “这可是促成奸情的好机会哦。”卢冰清眯眼笑了,说罢自己拿起话筒,背对着电视吼起了那首爱如潮水。
  唱到那句“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时她忘了词。
  迫不及待回头一看,酒瓶正在孟春水手里。
  全班先是陷入一种懵逼的沉默,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等卢冰清念出这一轮的题目时,大家的呼声更兴奋了。
  题目是:你喜欢的人做过最可爱的傻事是什么?
  孟春水听到这题目倒是笑了,他眼睛扫过周围一众同学,仰头把一整瓶啤酒饮下,又张了张嘴,似乎在酝酿什么故事。
  已经有女生小声尖叫起来,这位冷漠帅哥的八卦,是他们谁也不曾听过的,如今要听他亲口说出,有谁会不激动?
  赵维宗也竖着耳朵,手心里全是汗。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比任何人都好奇。
  每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孟春水身上,却见他眼睛垂着,眼底全是温柔,慢慢开口:“他干过挺多傻事的,都很可爱,但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这一件——”


第36章 。
  “我十八岁生日,他送了我11本中国国家地理。”
  赵维宗心里咯噔一下,又默默笑了——原来是这件事。
  只听孟春水继续道:“可能也算不上傻事吧,就是那一年有个生辰石主题,每期杂志都会有宝石专栏,我记得八月是祖母绿。他跟我说,他买了将近一年,就想攒够12本送给我做收藏,他猜测我生日那个月对应的一定是很好看的石头。”
  卢冰清捂嘴道:“很浪漫啊!你生日几月?八月吗?”
  “二月,”孟春水看着酒瓶侧壁倒映的灯光,似乎陷入某种遥远回忆,“那11本书,全摞起来,厚厚一沓呢。可送的时候他很沮丧,告诉我说,他从前一年三月开始买,坚持了将近一年,结果等二月份买第十二本的时候,兴冲冲翻开,从头到尾都没找到宝石专栏。后来才知道这特辑是从头一年二月开始出的。”
  有人拍起了大腿。有人咯咯笑了几声。
  孟春水喝了口啤酒,继续道:“但他没有死心,后来哪怕高考,都坚持每个月去昊海楼旧书摊逛,想把那本二月的国家地理找出来,还不让我跟着去。我说没这个必要,他跟我说,我想多了,他才不是去找那本杂志,他是去淘旧书读,可哪一回也没见他淘到什么旧书回来。”
  “那后来找到二月那本了吗?”
  “没有,所以他现在还是每个月都去,”孟春水看了赵维宗一眼,发现那人抿着嘴,眼睛都乐弯了,又继续道:“不过现在答应带上我了。”
  有女孩赞叹:“这都两年多了吧,痴情种。”
  卢冰清也拍了拍手:“你们俩这典型的双箭头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