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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北京梦遗-第26部分

小说: 北京梦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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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句“太深了,我撑得慌,好硬”情不自禁,混着软软糯糯的哼哼声,把孟春水心里骚得发痒。
  “把灯打开。”他突然道。
  “啊?啊,好,”赵维宗此时说话已经只能单字往外蹦,心说开灯干什么,但体内那种奇怪的、浓郁的快感让他对身上这人绝对服从,于是伸手去够床头的灯钮。
  咣当一声,灯开了,水杯好像也被碰洒了,再次地。
  “不用管它,”孟春水摸了摸他的脸,带着气声道,“专心。”
  于是赵维宗便转头眯着眼睛看向他,睫毛间似乎掩映着一团迷蒙水雾,眼角飞红,脸蛋也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像晨雾里的太阳。
  孟春水笑了笑:“你真热,真可爱。”
  说着胯间顶得更深,交合处传来越发激烈的啪啪声,混着粘稠水声,淫靡至极。
  赵维宗没法再藏在黑暗里了,心里实在臊得不行,心说这灯怎么是粉的,你又怎么能这么看着我,还说出这种话,老子真要受不了了,于是胡乱大叫:“姓孟的我操你大爷,闭嘴,轻点儿!”
  “哦,好。”那人这么答应着,胯下的动作却是愈加的不讲道理,紧紧贴合又奋力顶撞,好像不动声色间就要把身下这人插个透。
  于是赵维宗只能被操得连喘带叫,脸更红,身上更热。他下意识把手指伸进口中舔咬,却被身上的人夺开,放进自己嘴边亲吻。他感觉到指尖的柔软,也感觉到自己手臂正紧贴着那人的手臂,有汗流上去,又被指尖湿润柔软的触觉弄得意乱情迷。
  那一刻他心里莫名的,非常踏实。
  然后他听见孟春水说:“看着我。”
  又喘着粗气道:“我是你什么人?兄弟吗?”
  “你……不……不是。”
  “那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小赵的敏感点已经被人摸了个透,现如今一次次被操弄,让他很难冷静思考。但即便如此他也看出来这人现在是还没放下KTV里的事。于是心里有些难过,轻轻“嘶”了一声,忍不住把人往自己这儿拉来索吻,软声道:“你是春水,是我的……爱人。”
  孟春水闻言僵了一下,伸手把堆在一边的被子拨到床下,好让自己和身下这人都能把四肢都伸开。而赵维宗浑身都酥软,一失去方才被子的阻挡,他就跟滩水似的往边上一歪,直接倒在被茶水打湿,现在半干不干的床面上。
  紧接着又是“嘶”的一声。
  孟春水连忙伸手到他背后,拿小臂垫着:“凉不凉?”
  赵维宗注视着他,一双眼里泛着水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透着潮红,在粉红灯光下有一种极为诱人的光泽。只听他答非所问:“不止今晚……以后,在任何人面前,你都是……你都是我的,爱人。”
  春水笑了,手指滑到身下那人后腰,把他紧实的双臀连带着大腿抬起来,自己也挺直腰杆,变着角度继续抽插,边插还边轻轻捏着那人腰上的软肉。只听他哑着嗓子慢慢道:
  “你听我说,每分每秒都有人和你在做一模一样的事,你在听一首歌,它同时会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耳机里,下一首同理。”
  赵维宗没接话,而是听着满屋肉体碰撞的声音,等他接着讲下去。心里却腹诽,说这孟春水真不是一般人,这种时候还能说这么多话。可他实际上也没来得及想太多,身体里的律动搞得他只能分出这么一点精力听人说话了,脑子很难转起来。
  孟春水又开了口,语气非常认真:“你上次告诉我说,这世界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怕人,我觉得是对的。你看,随便挑出一件事,可能性都有这么多,就是因为过大的总数造就了一切事情发生的概率。所以很多事情我们没法控制,更没法预测。”
  “可是,赵儿,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总有些东西我们是可以抓住的……”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阵子,好像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压得发晕,却又很快恢复了能说话的状态,用低低的气声道:“我偏要做一件此时此刻这世上没人在做的事情。比如用这个姿势操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如果……”
  “如果这个人不是你的话。”
  赵维宗听得周身一颤。
  “所以我以前不碰你,是怕我们都没做好准备,把你碰坏了……绝不是因为我不能,或者我不够喜欢你。”
  说这话时孟春水俯身贴在小赵耳边,他分明感觉到身下那人听到这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浑身就那么一软,于是他挺腰直接一插到底,几乎要顶到肠子了。
  赵维宗闭上眼,本能地紧紧攀住压在自己身上那人的后背,几乎要把指甲嵌都进去:“姓孟的,你丫就一混蛋。”
  顿了顿,他又撑起腰配合着那人的抽送,轻声说:“我这人皮实着呢,没那么容易坏,你答应我,以后咱们谁……啊……咱们谁也不干伤人的混蛋事儿了,谁干谁就是小狗。”
  他紧闭着眼,红彤彤的眼角还带了点泪珠,说傻话时嘴唇时张时合,正如他下面那样吞吞吐吐。孟春水看在眼里,笑了,这回是真的笑,发自内心的。
  他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人像月亮像星星,总之是发着光的东西,又觉得自己和他的生命连在一起,就好像两棵树枝干相接,根须相绕。
  “我快了,快了,”赵维宗又道,粗喘着轻叫,一个劲儿地伸手往下拉他,于是他便把人放回床上继续干,顺便猫起腰来在人胸口落下一个又一个狂乱的吻。
  赵维宗被亲得舒服至极,浑身像泡在热水里,随着下面的冲击,前列腺高潮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在一瞬间侵占了他。于是下意识抬腿夹住他的后背把人往自己身上压,好像不要留一丝空隙似的,肉穴跟着又是一紧,又热又软地迎着那阴茎往里头送。
  待春水亲到他嘴边,小赵歪头对着耳垂张嘴就是一舔,像刚出生的奶猫撒娇似的,把那人弄得脑袋一片空白,便也就那么射了出去,抽出来发现有一部分从套里溢了出来,残留在赵维宗微微翕动的穴口。白浊的精液配着翻出来的红嫩软肉,那副图景,让孟春水不禁咽了咽吐沫。
  他扯下套子,干巴巴道:“没出血。”
  赵维宗横躺在那儿默默喘息,失了会儿神,道:“还要吗?”
  孟春水靠过去,拨了拨他贴在额头的乱发,轻声道:“你第一次,不能太狠了。你觉得够不够?”
  赵维宗被这极温柔的动作弄得一愣,他想所谓深情厚意,可能指的就是,事后这一瞬间的温柔。似乎是又想起害臊,于是捂起脸,小声说:“太够了……说实话我刚才都快晕了,我知道你厉害,真没想到你这么……”
  “晕没关系,不流血就好,流血你会发烧。”
  “那我明天应该就不会屁股疼吧。”
  孟春水被他逗乐了,把他捂脸的手拿开:“起来我帮你洗洗,这两天还是别骑车了。”
  “一会儿再洗。”赵维宗说着往上出溜了一下,被汗液濡湿的后颈靠在孟春水肩头,安静看着床尾两人并成一排的脚,愣是半天没出声。
  “你在想什么?”
  “你还记得那次,咱们去蹦极吗?”赵维宗反问,“我……我硬了当时。”
  “嗯,印象深刻。”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一块跳崖,山上好大一片松林,然后我们坠到大湖里……不知怎的我还在呛水呢,你就跟神仙似的飘到天上去了。我当时急得不行,现在想想,可能从那个梦里开始,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了。你说,你会不会像梦里那样突然就飞走了?”
  “乱想,”孟春水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不会飞的,跑我也不会,我就,赖你旁边了。”
  赵维宗悄悄笑了,把腿放到他膝盖上,缓声道:“其实,我只是刚才突然想起这梦了,突然觉得现在也像做梦一样,三年前我硬了一下,以为那一刻,还有你,不过都是幻象,不过是年少一梦……然后这个梦居然在今晚有了结果。这想法很蠢吧?”
  “很可爱,但我们还是早点清洗一下,流出来了。”
  赵维宗抬了抬腿,只见后穴里好像确实流出来了一些白色粘稠的体液混合物,还带着些许白沫,蹭到床单上,还蹭到孟春水腿上,提醒着他刚才的疯狂。
  “哦,”他通红着脸别过头去,“你能不能扶我起来,我……我现在腿有点软。”
  孟春水又靠近了些,轻轻刮掉他鼻尖的汗珠,然后起身把这人搀进了浴室。由于不敢用沐浴液,怕刺激着小赵还发着红的后庭,于是只能用温水一遍遍地慢慢冲。怕是因为浴室灯光太亮,赵维宗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激情过去,矜持又回来了,但孟春水一句“听话”就把他弄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撅着屁股任人冲洗。
  其实春水并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于是洗后面确实也费了好一番功夫。完了之后赵维宗坐在马桶上,拿毛巾捂着眼,等春水给他冲头发。
  却听那人一边拿指肚揉着他头顶,一边道:“我晾衣服的时候看见,你裤兜里装了套。”
  赵维宗闷声道:“总得做好准备嘛。”
  “你是不是本来想做上面那个?”
  其实这话没什么逻辑,可孟春水就是想问,并且在说出口时,已经做好了下一句说“下回换我让你操”的准备,却见那人软绵绵地垂下了头,不知听清了没有,也看不到什么表情。
  “困了吗?”
  “巨困。”赵维宗小声道。
  于是把人干成这副疲态的孟同学赶紧把小赵身上别处清洗干净,又简单给自己冲了冲,水雾氤氲中两人都没再说话。
  紧赶慢赶,洗完也已经是夜里一点多,这一做前前后后就是将近俩小时,赵维宗显然是很累了,半眯着眼睛马上就要睡去。睡着前他给了孟春水一个回答:
  “我不介意做下面那个。只要是你,怎样都好,只要是你……就好。”
  说罢就睡死过去。
  孟春水关掉粉色灯光,看了看纱帘外面遥远的城市霓虹,隔着一重重的雨,看不真切。赵维宗的话让他坐在那儿回味了好一阵子,然后便也躺下,搂住他的肩膀。
  他突然回想起某天,忘了什么由头,他们喝多了酒,俩人躲在厕所隔间里狂吻。然后赵维宗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脱他的裤子,结果刚蹲下身子张开嘴,就被自己给拽了起来。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说,直接拉好裤链从隔间走了出去。当时想的是还没到时候,不能委屈了这人,可现在想来,确实够混蛋的。
  你的爱人是一块玉石,你爱他,不该把他放在高阁里头,而是要把他捧在手里,佩在身上。
  以后不会犯浑了,孟春水默默想,从在一起开始,好像犯浑的都是自己,容易伤心的也是自己,赵维宗呢?这个人总是摆出一副皮实的模样,什么也不怕,伤也很快好,一心只想跟自己走下去。
  孟春水素来对这个世界缺少热爱,亦曾想自己这辈子大概谁都可以辜负,因为他自己也早已习惯被人所辜负。但赵维宗这个人,自从几年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哪怕笨拙不得要领,却真的在一步步,用自己说的做的,用一切,告诉他:我不辜负你。
  所以你也不许,不该,不能够,辜负我。
  想到这儿他心里皱巴巴、湿漉漉的,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赵维宗似乎很受用,轻轻磨了磨牙,又发出小猪一样的呼噜声。在睡着前,孟春水隐约觉得,雨好像停了,有淡淡的月光照了进来。


第39章 。
  爱睡懒觉的习惯是从小带到大的,更何况前一天晚上赵维宗确实被折腾得够呛,醒来时天已大亮,外面闹市的喧嚣告诉他,时候绝对不早了。
  小赵并不着急,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现在可谓带着种类似于“新婚燕尔”特有的悠闲自得——只要想起昨晚,哪怕只想一秒,他这心里就要滴下蜜来。意识还有点迷糊,心说反正没课,再跟那家伙磨蹭一会儿也无所谓,于是抬手就往旁边摸去,结果却摸了个空。
  刚才他靠着的,原来是几个垫在一起的枕头。
  他跳起来,发觉窗台上晾着的衣服也只剩下他自己的,又在本就不大的屋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没见着人影。
  好你个孟春水,这就溜了?赵维宗暗骂,掏出手机拨过去,那人倒是立刻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
  “你醒啦?我马上回去,”电话那头的环境有点吵,嗡嗡的人声里夹杂着什么东西呼啸而过的杂音,很像在地铁里,说的话却让人放下心来。只听孟春水有点着急,又补充道:“怎么样了,后面难受吗现在?”
  赵维宗伸手摸了摸,脸又烫了,忙道:“还可以吧,你在地铁上?”
  “嗯,快到站了,给你买了点好东西。”
  赵维宗听出他在故意搞些神秘,便也乐得配合,没再追问,小声道:“那你快点回来。”
  那边孟春水似乎是笑了:“十分钟后给我开门。”
  挂了电话,小赵可是睡不着回笼觉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想收拾收拾屋子,至少把躺在地上半干的套子扔进垃圾桶里。虽说情侣酒店的保洁肯定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但让别人打扫这东西,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大雨过后天气总是十分宜人,今天也不例外,清爽的风透过纱帘,徐徐地吹进来。赵维宗简单收拾完地面,站在窗边,看着四层楼下面纷纷攘攘的街市,胡乱哼起了歌,心里正如窗外天空般无云万里。其实他之前看过不少科普,对于做下面那个的感受,向来是众说纷纭。总体来说,一夜云雨过后,决定你到底是血崩发烧下不来床,还是上天入地照不耽误的有两个主要因素:第一是你自己的体质,第二则是攻方的素质。就好比小赵此时此刻,虽然腰有点酸,后面也有点隐隐胀痛,但基本上没有大碍,更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子身体好,对象境界高,他想,昨天做完困得不甚清醒,可那种体贴温存自己都尽数记住了。据说只有上了床,俩人的感情才算到了火候,昨夜过后,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消无声息地起了变化,是自己的心境,还是什么?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知道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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