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梦遗-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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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说:“我没想到会是在北极。”
孟春水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颇为认真:“北极多好,太阳一直挂在天上,路上还有北极熊和海豚跳舞助兴。”
赵维宗觉得,自己这辈子任何时候回忆起这话,都会忍不住笑起来。
回到此时,孟春水显然也想起了这段“神奇往事”,又解释道:“其实是因为感觉在别的地方办婚礼全都不够特别,配不上你,所以当初跟几个朋友商量好,在船上弄了一个。”
“我明白,但我当时都快震惊死了你知道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感觉自己跟那些个偶像剧主角似的,”赵维宗注视着前方车迹寥寥的夜路,笑道,“但转念一想,这确实是我老公干得出来的事儿。”
“你刚才叫我什么?”
“怎么,你能叫我老公,我就不能叫你啦?”
“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还有更幸福的,”赵维宗说着在随身包里翻了翻,掏出个黄铜小人,“唐吉坷德!我在巴塞罗那跳蚤市场淘的,说是手工打的。当地做铜器确实有一手。喜不喜欢?”
“喜欢,”孟春水说着就想凑过来看,“你还记得我喜欢这本书啊。”
赵维宗立刻把小人收回包里:“先好好开车,我当然记得,你大二文史选修课的论文不就写的塞万提斯。西班牙又正好是人家故乡,我就顺便惦记了一下这茬事儿呗。”
“我这几天也给你买了礼物。”
“是什么?”
“就在那里面搁着呢。”孟春水拿下巴指了指副驾驶座前放杂物的挡板。
赵维宗打开一看,是管润滑膏。
“靠,”他捂了捂脸,把这一小管东西塞到西装口袋里,“我就知道。”
孟春水笑:“桃子味的,从上市开始你不就想试试吗?”
“我说,好好开车!”赵维宗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开始专心观察旁边车道上大货车运的一群小粉猪。黑夜里它们居然都没睡,挤在一起,小眼睛亮得有点诡异。
孟春水很快把那辆货车超了过去。
紧赶慢赶,他们终于跟着手机导航在夜里两点之前开到了济南北站,过了黄河大桥,接下来就要沿着济青高速继续开。赵维宗问:“累不累呀?要不然我替你开会儿,在飞机上睡了十多个小时,现在精神着呢。”
孟春水暗自数了数这人已经几年没碰方向盘了,摇头道:“在飞机上睡也很累。”
“我商务舱,能躺着。趁没上高速咱赶紧找个地儿停车换一下。”
“我白天实验室没事,也睡了一天,现在也很精神。”
赵维宗却坚持道:“不换也成,总之你先停车。”态度坚决。
半小时前刚去了加油站厕所,看这样子,孟春水一时间还真猜不出来他到底要干嘛,却还是拐到无人小路上,乖乖停下了车。
赵维宗见他拉了手刹,纯良一笑,解开安全带,伸手就去拉他裤链。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下迅速变硬,赵维宗说:“就……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决定给我们老司机提提神。”
孟春水把车窗摇上去,调笑道:“陪驾服务很周到啊。”
“我知道这几天把你憋坏了,”赵维宗从根到顶撸了几下,直接侧身弯下腰去,舌尖在绕着冠沟舔弄起来,“特别想我对吧?”
“对,”孟春水闭了闭眼,手指轻轻在他头顶发间打着旋,“视频不是很过瘾。”
赵维宗不再说话,埋头捧着根部,专心舔吸起来。只见车外一片漆黑,车里放的是上世纪的爵士乐,慵懒的小号与鼓点间夹杂着“咕啾咕啾”的吮吻声,就好像把他们泡在一车的温水里。孟春水出神地盯着那人西装的后领,身下柔软熟悉的热意把他完全包裹,快感如潮水般叠加。
就这么过了好几首歌。
“差不多了,”孟春水心说我要化掉了,推推赵维宗的肩膀,“起来吧别射你身上。”
那人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游刃有余地深吸了几下,才让那根巨物从嘴里退出来。抬头冲孟春水一乐,浓白的精液就射到了他尚且湿润的嘴角,还有散着红晕的脸颊。
这模样在车内昏聩灯光下,显得尤为动人。
孟春水想找抽纸,却没能找到,于是从座椅侧面掏出备用外套,准备帮他擦一擦。
赵维宗却舔了舔嘴角欲滴的精液,又把面前那根顶端残留的几点东西全都吃干净。罢了他半躺在孟春水腿上说:“射我身上有什么不好?”
“脏啊……”孟春水无奈道,拿着外套把他脸上剩的那些尽数擦掉,“把你弄脏了。”
“嘿嘿,你还害羞呢,”赵维宗抬手拿指节蹭了蹭他的喉结,然后直起身子,摸着嘴唇小声道:“都互相吃了多少年了……”
“这不是在外面吗,”孟春水低头整理自己的裤子,“提神效果已经达到,感谢陪驾师傅如此敬业。”
“啊……出差真不好,”赵维宗打了个哈欠,“我也感觉视频根本不够爽,以后我当大领导了,绝对把出差的活儿全给底下小年轻干,我一人赖在北京,谁都别管我。”
孟春水偏头看他,眨了眨眼:“困了?也提提神?”说罢他就弯腰想给赵维宗也口一管,却被推开,只见小赵举着那管粉色的蜜桃味润滑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干脆别把裤子拉上了,就用这个吧。”
“现在就用?”孟春水把他揽住深吻,呢喃道,“你这身西装挺贵的。”
赵维宗抬手关掉顶灯,闭上眼睛享受颈间的舔舐,小声道:“无所谓,反正我有好几套。”
“我没有好几套,我只有好几个套。”孟春水说着解开那人衬衫头三颗纽扣,轻轻啃了两下锁骨,便回身想从杂物箱里找出那盒才买的冈本,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人正抑制不住地往自己身上贴,心中也觉得可爱。
赵维宗趁他回头找套的当儿,拧开润滑膏,乐呵呵地说道:“买SUV的好处还有这么一条:空间大,做得开。”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射来两道刺目白光,把漆黑一片的车厢都给照彻了。小赵反应了一下,意识到这是过路车辆,心说开远光灯也太没公德了点,却看见孟春水把找出来的一盒套子又放回兜里,还拉上了自己的裤链。
“你干嘛?不做了?”
孟春水伸手拿掉他的润华膏,拧上盖子,又一颗一颗帮他把衬衫扣子扣回去,柔声道:“还是到休息的地方再做。现在不太方便。”
赵维宗道:“不要,怂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在车里做过。”
“以前是在熟悉的地方,你看现在周围都是荒路,经过的车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的,还是不太安全,”孟春水耐心道,“乖,很快就开到青岛了。我们先找个宾馆休息,下午再去找初胎他们。你要受不了的话我现在先帮你口一下。”
“算了,我也就是想试试这个膏,桃子味会很好玩吧?”赵维宗知道这人说的在理,周围荒郊野岭,一看还确实有那么一点吓人。可他还是有点气呼呼的,小声道:“还是到宾馆再做吧。开快点听到没?”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孟春水揉了揉他金鱼一样微微鼓起来的脸蛋,把车驶回大路上,沿着济青高速绝尘而去了。
将近凌晨四点,二人下了流亭立交,在青岛新城区的一家快捷酒店留宿。孟春水正在浴室简单清洗刚才弄脏的外套,听见赵维宗在外面大叫:“快点啦,你磨蹭什么哪。”
孟春水低头笑了笑,把衣服搭在浴帘杆上,出了浴室门,只见赵维宗已经把衣服脱光了,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他。
空气中有一股蜜桃的甜香味儿。
他走到床边俯身问:“后面你自己弄过了?”
“稍微弄了弄,技术不佳,等你帮我弄好呢,”赵维宗伸腿勾他,“快脱。冈本你刚才拿上来了没?”
“刚才在浴室已经套上了。”孟春水把脱掉的衣裤扔到靠椅上,又往手心里挤了一坨粉色的膏体,“这个味道确实不错,你眼光好。”
赵维宗半捂着嘴笑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甜的。”
孟春水也笑了,膝盖抵在床沿,把他从额头吻到肚脐,手指则放在那人后穴里抽搅。赵维宗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搭在孟春水赤裸的肩背上,声音已经带了点酥麻:“我……我就永远学不会你这手法。”
“也不用学。”
“你说其他人也这样吗?做了十多年了,还得润滑,我看小电影里都摸一摸直接上的。”
“你一直比较紧,怎么,不怕疼呀,”孟春水劲儿放大了一点,捣乱似的在他后面抠挖,“咱又不是拍小电影,我只想让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赵维宗捂脸:“好好好,我很舒服啦已经,你进来吧。”
孟春水却仿佛觉得仍然不够似的,压在他身上,把他全身都亲了个遍,最后舌尖在已经非常软润的后穴处停留。赵维宗被他舔得发痒,弓起腰道:“那个地方……不用每次都舔。”
“这次不是换了口味吗,我得尝尝。”孟春水跪在那里,说话时的气息尽数喷在赵维宗的腿根,把他吹得一抖,直接把人圈到自己腿间。
“快点插进来,我想你了。”赵维宗小声说,话毕就别过头悄悄笑,不去看他。
孟春水只觉得心都快化了,这人尽管已经快到三十五岁,却总是保有一种孩童般的纯真,诚实和羞赧在他身上同时存在,融合成一种独一无二的魅惑。于是他直起腰杆挺身而入,听见身下那人抽着气轻呼一声,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弯腰在他胸口落吻:“我也想你。以后和你一起出差好不好?”
“你还说呢,”赵维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喘道:“我们孟总工哪有这个时间啊。”
“有时间就陪你去,好不好?”
“好……好,那说定了,谁骗人谁是小狗。”
“嗯。”孟春水感觉到身下这人已经完全打开了,正用腿把他箍住,渴求更深的进入,于是便加快顶撞的节奏,每一次抽动,还都刻意往较浅处的敏感地带顶两下。这种插法赵维宗显然非常受用,他来回抚摸着孟春水的后颈,又道:“我……我想和你在巴塞罗那做爱,在墨西哥做……啊,还有首尔、奥克兰、新泽西……任何、任何我去过或者即将去的地方。”
“好,我答应你,”孟春水轻笑着啃他的乳尖,“如果出差不能跟着,我们也可以找时间去旅游,纯玩。”
“有钱真好,”赵维宗也笑了,“我们俩,现在都有钱。想去哪就去哪。”
“左腿抬起来,”孟春水说着就把他往侧面拨了一圈,提着他的脚,换了个角度插,又平声道:“是啊,比如现在,我们就在青岛做爱。”
赵维宗扭头看他:“你呀……”这话出口,他就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发出低低的呜咽,被握着的脚趾也不自觉蜷曲。孟春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屈膝在他后面贴身躺下,把人搂在怀里,一边从侧面继续研磨,一边伸手握住那人高涨的性器,跟随抽插节奏撸动起来。
这是赵维宗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孟春水也觉得不错,每当这么抱着他,都觉得这人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对,就那儿……”赵维宗回头索吻,伸腿搭在他腰上,“春水……春水。”
“这儿?够不够?”
“够……”
“舒服吗?”孟春水握着两片臀瓣揉捏,整根地没入,来回地摩擦,“想叫就叫。”
“我操,我快到了,你……操,舒服死了,春水我要死了……”
孟春水不再说话,而是在他后颈处啃咬,把手里撸出的精液抹到那人前胸和小腹上,再翻过身去舔舐。赵维宗叫得很忘情,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软软糯糯的,听得他没过多久也射了出来,然后又被人家给舔硬了,于是换个套子继续做。
也换了个姿势。赵维宗坐在孟春水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滴下的汗,亮晶晶地,落在他脖子上。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都觉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滚热。
感觉待会儿这波完了还是不够。
那天他们做到天色发亮才停止,洗完澡回到床上,互相亲吻了一会儿赤裸的肩头,最后都睡着了。
九点的时候闹钟响了,孟春水第一反应是把赵维宗抱住,想着抱五分钟再起床,结果俩人又很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出头,阳光把厚窗帘射穿,点火一样把屋里闷得发热。
赵维宗拿起手机,绝望地叹了口气,然后塞到孟春水手里。
赵大小姐气势汹汹地打了七个电话,微信还发了一堆愤怒的小猫表情包,配词“今天我小猫咪就要打爆狗男男”。孟春水又打开自己的看,也是一样的境况,有只小猫举着枪说:“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赵维宗硬着头皮回了电话:“昨天晚上开车太累了嘛,我们现在已经在新区了,半小时就能到。”
赵初胎在对面大叫:“哥,我后天就成别家姑娘了,你还不珍惜和我相处的时间!”
“哎,小祖宗,你可别上升到这种层面,这事儿其实简单得很,我和你春水哥也半个多月没见了,亲热一下又怎么了嘛。”
“我不管!电话给春水哥哥,我要跟他说话!”
孟春水硬着头皮接过手机:“初胎?我们给你带了好多嫁妆,马上去找你。”
“不是,不是嫁妆的事,你俩是过来陪我的!你俩是娘家人懂不?”
“懂,我们肯定抓紧时间。你现在是在婆家还是酒店?”
“我在小叶家呢,人家做好了饭说要等你们过来一块吃,现在这样还是算了吧,我们给你俩留点,一点半之前必须来啊!”
孟春水唯唯诺诺地应下来,等赵初胎挂了电话,转脸对赵维宗说:“婆家对她很好。”
“听出来了,真不知道谁受得了她这大小姐脾气,”赵维宗道,“总得来说我们兄妹俩命都不错,你看小叶就一直这么宠着她,你也一直这么宠着我。”
“哎哟,又表扬我,”孟春水捋了捋他额头的乱发,“我比小叶轻松,你脾气多好。”
“哎,怎么办呀,我每天就觉得简直一瞬间也不愿意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