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受]重生之推星置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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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忆吓坏了,刚出锅的汤要是烫坏了还了得!厨房阿姨听到响声赶紧赶了过来。
“这手链哪来的?!”肖宸握着杨芳忆的右手腕,眼神惊怒!
“哎呀,小少爷,您快放手。”阿姨在肖家呆了多年了,还从没见过小少爷这个样子。
杨芳忆忍着手腕的刺疼,看着儿子的眼神悲伤又不解,“小宸你怎么了?”
肖宸粗喘了几口气,放开了手,“妈,这手链是哪来的,不是您平时带的吧。”肖宸努力平静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杨芳忆握着被捏红的手腕,疑惑的说,“这只是今天在福利院碰到的一个年轻志愿者,送给我的,很普通的一个手链而已,小宸你到底怎么了?”
“是什么样的志愿者?叫什么?”肖宸根本没有顾及母亲的担忧,一味的追问着。
“好像,叫肖以星,是个新人演员……啊,小宸,你干什……”杨芳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他最心疼爱护的儿子竟然会这么对她,手链被粗鲁的摘掉,差一点就被拽断,在她的手臂上硌出了一道红痕。
“以后再见到那个肖以星给我躲得远远的!这么随便的收下别人的东西,你不会觉得不合适吗!”肖宸紧紧攥着手里的这串仿佛魔咒般的手链,惊诧惶恐让他口不择言。
“唔……”杨芳忆难过的捂着嘴,眼泪从眼眶溢出,被一旁手足无措的阿姨扶住。
她的孩子在痛斥她的不检点,她最好最乖的儿子!她难过气愤,却被这种太过突然的变化弄得说不出一个字,只有流泪。
肖宸话扔出去,就有些后悔了,他知道母亲误会了他的意思,可是他又无法说明现在的情况,因为他自己也混乱惊慌的不得了!这他妈的肖以星到底是什么人?!
杨芳忆以为儿子会开口跟她解释或是道歉,可是肖宸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就转身上了楼。
要不是被阿姨扶着,杨芳忆真的就瘫在了地上,这些日子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和敏感,肖宸变了,可是为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到今天这个样子才看出不对劲!是她做错了吗?是她不应该把肖宸带进这个家吗?
肖宸进了房间,把握在手心恨不得直接捏碎的手链,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他不会认错,一模一样的手链他见过一次,只一次让他深深记住,因为他觉得那时的肖井在用这条手链侮辱他的母亲!
那时他和大哥一起在帮他母亲挑礼物,他心思重,不敢给母亲挑太贵重的,也不甘心随便买个普通的,可是没找到,肖井竟然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品牌前停下,指着里面的一串木质手链,说很适合母亲的气质,哼,他当时就暗生怒火,感到无比的屈辱!
现在这串同样的手链被肖以星带在了他母亲的手上,这是巧合?!怎么会有这么邪性的巧合!
肖宸朝着躺在地上的手链狠狠的踩了几脚,直到脚腕疼痛愈加明显,才停止撒狠,不行!他一定要彻底查清楚这个肖以星!他肖宸不能让人这么威胁!
肖以星把背脊靠向沙发,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妖人,再次耐着性子好说好道,“这两天公司已经够乱了,这里虽然比较偏但是说不定会有狗仔找来,以前的房子离着公司近,说是艺人公寓还有点可信度,可是如果在这里被拍到,对你我和公司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觉得我趁着出发前搬到新的小公寓,把一切安排妥当,等我再回来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肖以星虽然不觉的肖宸会因为他的威胁而有所改变,但激怒肖宸、乱其阵脚正是他想要的,所以现在他要解决长久以来没有彻底解决的问题,这种好像随身行李被要求随传随到的日子,他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的下去了。
就算他的心已经改变了方向,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愿意处在被动的地位,如果两个人真的想走到一起,走进对方的生活,也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当然了,如果当他解决了所有的麻烦,获得成功的一天,他不介意把这个妖怪进驻他的房子。所以肖以星誓死也不会承认,这只是关乎一个男人面子的问题。
肖以星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半天,字句还是很合情占理的,可是,看看对面那位,长腿交叠,脚上的纯白拖鞋一点一点的,好似在忍受他的无理取闹。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就是在浪费时间,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也得出了结论,所以这种老生常谈就不要再提了。”戚风雷微眯着眼睛,拍板定论。
什么时候讨论过了?那时候这个妖人随便耍赖几句就是结论了!?他妈的还能再不讲理一些嘛!
“是吗,那早点休息吧。”肖以星没再废话,起身回了房间,今晚就算那个混蛋突然脑出血他也不会再理会!
头上的手术本就不好恢复,熬疼更是不好受,所以戚风雷其实每天都醒得很早,可是时间到了,那个习惯早起锻炼的家伙却没有什么动静。
问了何医生才知道肖以星凌晨就收拾东西走了,说是提前出发到拍摄地熟悉环境了。
戚风雷微微叹了口气,这个表面老好人,内里却坚硬无比的小家伙,真是让他犯难了。
机场候机厅,肖以星一身低调的灰色休闲装,吃着海礼给他买来的早点,海礼帮忙打开咖啡的盖子,手机突然来了一封邮件,打开一看,神色微变。
“剧组酒店已经定好,地址……房间帮他选风景最好的。戚风雷。”
海礼收起手机看着肖以星在身边吃着汉堡的随意模样,怎么也觉得束缚枷锁不适合这个自由的男人。
☆、第五十六章 暗潮涌动
肖以星心头闷闷的吃着海礼买来的快餐,在登机时间不止有一点儿富裕的情况下,嘴里咀嚼的速度有些快,有违他一向良好的用餐习惯。
“甩开”*oss,没有让世界安静一些,也没有让他觉出摆了那妖人一道的痛快,反而冒出了自己是不是太过幼稚的自我否定……靠!明明就是那妖人控制欲超越人类,想从每一个毛细血管浸透侵入他的中枢神经!这让他不可言表的紧张、不知应对。
可是真离开了,在眼前时刻意淡化的一切反而愈加清晰,邪魅的鹰眸、头上的白色纱布、忍疼吸气时皱起的眉头、不同意他搬走时的无赖自我、甚至手背上扎着针头的突出血管……千百年来的小言册子均有告诫,有些情会让人智商下降,迷失自我,肖以星有些不敢去对号入座。
他本身坚固的心城,被戚风雷用嫩苗破土般的巧妙韧劲儿,从边边角角挖出了连他自己也摸不清宽窄的裂缝,很久没有透风的柔软心底,被暴露在和风细雨的假象之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狂风骤雨席卷个干净彻底!
现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这其实是一场逃跑吧。
“……你觉得呢?”嗯,啊?海礼的声音从耳边一溜而过,没抓住,“海礼,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海礼没有把心里的那丝失落表现在脸上,“我是说,到了拍摄地就先请两个临时助理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肖以星知道海礼指的是这场“意外”车祸,而临时助理也就是贴身保镖,“你看着办吧。”肖以星微笑着没有否决海礼的关心。
而直到十月四日《秦华殇》主创和一众工作人员到位,肖以星已经适应了被三四个人跟进跟出的生活,正式规模的拍摄却还未开始。
《秦华殇》采取的是全封闭式拍摄,从人物造型到拍摄采景,全部没有走露一丁点儿的风声,让大批闲得蛋疼的娱记和安导的铁粉们,急得摩拳擦掌。
不过安导并不是想故弄玄虚,以此炒作,很简单,这是他武侠电影的封箱之作,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完成最后一部他喜爱的武侠片。
所以在开拍前,所有主演第一次见面,所有的造型在安导的执着下,都放在实景中,试妆调整,不仅要适合演员、剧情,还要做到不论放在哪个景里,都是一副或精美或粗犷的画卷。整个剧组为了细节工作磨合了一段时间,本就专业精英的团队默契渐成,整合得像一把顶级全能的军刀,锋利又精巧。
有时候专业从很小的地方就能看出来,如果一个剧组连光替都要求与演员高相似度,每次布景道具师会照多张照片察看细节处,那么这部电影就算不能获得什么大奖,至少也会是以高水平制作和认真诚挚的态度,给观众呈现一场视觉盛宴的用心之作。
而这个顶配战队中,肖以星遇到了两个认识的面孔,一个是让他有些惊讶,打破了一年只拍一部戏潜规的白珏,另一个就是让他额角生疼鬼精的安殊。
白珏是最后一个进组的,堪堪赶上从简的开机仪式,白珏在剧中扮演千古一帝嬴政,这个角色对白珏来说绝对有驾驭的能力,可正因为此,肖以星心里更加的有些不解,白珏近几年的重心已经多半转向幕后,更是有专心为付左打天下的趋势,几年来多少个出色的剧本向他抛出橄榄枝,可惜白影帝依旧只挑一本有缘之作,可是据海礼说,这次是白影帝向安导自荐,肖以星虽然不是个阴谋论者,但是他总觉得,白珏的突然变化不是这么简单。
不管怎样,白珏的加入那更是如虎添翼,可是说到另一个“熟脸儿”,就只能算是个未知数了。
安殊这小子在人前能乖巧你一脸,见了他和白珏,响亮打招呼外加九十度鞠躬,恭敬有礼的让你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剧组里凡是有点儿萌哒哒情结的,都瞬间在心里给这个好看清瘦的少年点了个赞。
“喂,我签了创新。”肖以星正拿着剧本让文文做最后的妆容确认,安殊就这么没头没脑的过来呛了一句。
单独的服装车上肖以星连眼睛也没抬的嗯了一声,当初他故意激这个小子,让他有本事去签范敏的新创娱乐,这小子果然年轻气盛的去了,外形条件这小子绝对有,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油滑,说实话,也很对肖以星的心思,这样的人才能在娱乐圈保护好自己、抓得住时机。
不过从纯市场角度考虑的对心思,绝对不代表他就爱陪这种小孩子脾气的人瞎费劲,“你当初可说了,只要我能进创新,你就认同我的实力,哼,虽然我不稀罕你的认同,但是我凭自己的实力进了这个团队,还是希望以后跟你合作愉快吧。”
肖以星被这一番酸不溜丢,不知重点为何的话,弄得实在忍不住,抬眼看向一旁抱着手臂扬着小下巴的安殊,身边的海礼和文文从肖以星那里得知这个小恶魔的底细,一个淡定的刷着手机新闻,一个挑着眉毛背地里翻白眼,他们是自家星星的死忠,对这种傲娇小盆友可不感冒。
“第一场戏就是你的,你不去准备走位吗?认真遵守流程是一个演员的职业素养,你努力做好该做的我们当然会合作愉快。”肖以星表情淡然。
小孔雀安殊本来是想来示好的,谁让这个和他不对盘的家伙救了他呢,可是没想到,这个肖以星比他大不了几岁,成天像白珏那个大叔似的,沉闷的要命,现在还这么不咸不淡的想打发他,真是……真是……找不到一个合适又解恨的词儿,安殊气哼哼的转身想走,但是脚下刚挪到房车门口,又不甘心的转回来,“你……那什么,胳膊腿儿不疼吧?”
肖以星甩过去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意思: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累?
安殊咬了咬牙,脸上一红,故意粗声粗气的说,“你这理解能力也太次了吧!我是问你那时候受的伤好利索了没!别拖累了剧组的进度!”
肖以星再次确认了自己不是个有多余耐心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戚妖人一样,拿捏他的极限。隐晦也好别扭也罢,他没有闲情跟每一个对他有兴趣的人周旋,肖以星顺着窗外看着和导演认真讲戏的白珏,总是会隐约的感到一种压迫感,那是实力沉淀之后最为自然的威慑,安静而沉重,肖以星眯了眯眼,现在的他只想认真的做好眼前的事,其他全无闲情。
“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以最佳状态投入拍摄,你也加油,期待你的表现。”肖以星压下不耐烦,恢复了微然淡笑。
安殊说不上来怎么回事,看着微笑有礼不再故意冷淡他的肖以星,他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隔开了一些。
安殊在电影里演得秦舞阳,一个历史上没什么美名得莽夫,可是在安导的电影中,秦舞阳却被塑造的更加正面,有血有肉,并非十几岁便杀人于市的恶人,而是因为家姐被辱奋起反抗才失手杀人的可怜少年,而且和肖以星扮演的荆轲并非临时拼凑的刺杀小分队,而是早有渊源的两个人,为了各自的情仇爱恨,而结伴走上了有去无回的无奈英雄路,兄弟情、国仇家恨、个人与大义,这是最动人的情怀,也是延续维持肖以星上一部电影所塑造的荧幕形象。
肖以星和戚风雷会把这两个本子排在第一和第二,说明两个人在造星的前瞻眼光和套路上都是相似的。
可是当正式开拍没多久,少数知道安殊和安导关系的几个人就都看明白了,安导这是要狠狠的给自家一心向往娱乐圈扎的孙子,一个下马威,让这个好奇心好胜心都太过的小屁孩儿,知道知道什么叫拍电影。
五个小时,安殊被吊在威亚上整整五个小时,只过了一个镜头,剩下的时间都被安导要求在一旁练习动作。
吊威亚的滋味不好受,可是身体上的疼累还好忍,这心理上的平衡就不好掌握了,看着眼中含泪默默练习飞踢的少年,肖以星淡然的转来了目光,这是一个没有名气的演员很容易遇到境况,他自重生开始,在一时间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他就做好了在演艺这条路上,吃沙饮雨的准备。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遇见了戚风雷,他人生中最大的变数,是福是祸,现在依旧无从知晓,不过在演艺路上,戚风雷却让他少了很多荆棘和弯路,多了搭在金塔上的起跳板和更多的乐趣,是的,乐趣!这让他对演员有了新的定义和感触,也让他升起了在事业上所谓的胜负心。
肖以星看着眼前豁达的景色,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白珏,心思都很微妙,承认吧,他只是在不服,戚风雷给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