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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红颜倾君-第64部分

小说: 红颜倾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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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少华说:“你自己膝盖也受伤了,先可怜自己吧。”
  “我不严重。”
  皇甫少华定了定,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膝盖根本不是摔伤,如果我没猜错,是鸿隐弄的对吗。”
  上官萱垂下头,无奈地点了点头。
  皇甫少华平淡地说:“就当她为人不善自遭恶报吧。”
  沉默了一下,上官萱忽地一拍脑门:“哎呀——”
  皇甫少华不解地看她,她呼道:“我的剑,痴情剑落在宇天珏的床上也没拿回来……”
  皇甫少华听到床上二字一愣,眼光恰又撇到她颈间,雪白的颈子上有两抹暧昧的红痕,不禁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不行,我得去取回来——”上官萱很急。
  “天色不早了,明日我替你走一趟。”
  “若是天绝府明日一早便退房离开,忽略了我的剑,我的剑丢了可怎么办!”
  皇甫少华说:“你腿不能动。我现在去帮你取吧,在哪家客栈?”
  ****
  宇天珏身着一袭棕色睡袍,坐在房中,桌上是上官萱的痴情剑。
  那个笨丫头,丢三落四。
  他故意没有提醒她拿走痴情剑。
  嘴上说着要她不再纠缠他,可心底却隐隐地想让她再来找他。
  回想她缠绵时候为他动情的样子,想着她说的话,一想就是回味很久。
  她大叫他名字的声音真是响亮,有趣。
  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女孩子敢连名带姓直呼他的名字,叫宇天珏叫得这么清脆了!扯开喉咙一喊,整条街都能听见,像只小老虎,而她娇嗔得就像在撒娇。
  那软绵绵的娇躯,那光滑的肌肤,那婉转的浅哼轻吟,那如星子明亮的眼睛,在他脑中盘旋回放。
  叩叩叩——
  “爷,你睡了吗……”陈甫生在外面敲门。
  “没睡呢,什么事。”宇天珏扬声。
  陈甫生说:“皇甫少华来了,在外面候着,说是为萱儿小姐取痴情剑。”
  宇天珏命令道:“让他进来。”
  “是。”
  陈甫生把皇甫少华叫了进来。
  皇甫少华一进门,宇天珏沉稳有力的声音便响起:“我要知道,你对治疗她的蚀情蛊有多少把握。”
  皇甫少华在房中站定,不卑不亢,十分清楚地说:“不出意外,九成。”
  宇天珏听到这个答案,不禁欣喜。
  “你很自信。”
  “是的,我有把握,已经有了治疗的计划,正在进行,还在研究。”
  “若是你治得好她,我可以封你为天下第一神医。”宇天珏洪亮地说。
  皇甫少华温和一笑,摇摇头:“在下不喜张扬的封号,只是对医学热衷爱好,治病救人,仅此而已。”
  “最近她蚀情蛊发作了吗?”
  皇甫少华点点头,“半个月前发作一次。”
  “把情形说一下,要详细。”
  皇甫少华顿了顿,说:“宇公子还是不知道的好。”
  宇天珏锐利的视线落在他头上,“你必须说,我要知道细节。”
  皇甫少华意味深长地与宇天珏对视,面不改色道:“那么但说无妨,不过是宽衣解带,行针拔罐,内服外治等标本兼施排毒之法,假以惊鸿山华清泉圣水的利用,除此之外,在下正在研究以药物结合圣水制成更适合上官姑娘的配方。”
  皇甫少华有意加重宽衣解带四个字,明显见宇天珏的表情一寒,双眸更锋利地将他浑身打量一番。
  他继续慢条斯理补充说:“除月信日的治疗外,在下每周要为她做一次药物熏蒸加全身针灸。”
  宇天珏冷然,口吻中带出一丝火药味:“这么说,在她痊愈之前,你倒是离不开她了。”
  显然是很吃味。
  两人视线对峙起来,房中的温度霎时凝结。
  终于,皇甫少华开口了。
  “既然宇公子还关心上官姑娘,在下还是祝愿二位能够终成眷属。时候不早,上官姑娘还等着在下取剑,我该回去了。”
  宇天珏沉了沉气,压制了一身怒天珏,拿起桌上的痴情剑扔到他手里。
  皇甫少华手持宝剑优雅身姿一派从容地消失在门口。
  宇天珏命令道:“陈甫生,暗中跟着,护送他安全回归客栈。”
  痴情剑引人注目,小心为上,那小子现在也是上官萱的续命丹,亦不可出现半死半毫的差池。
  陈甫生颔首:“爷放心,属下明白。”
  皇甫少华把痴情剑交回上官萱手上,上官萱松了口气,恳切地说:“谢谢你少华。”
  皇甫少华说:“没什么。”
  上官萱又充满歉意:“不过,对不起啊,你的披风被我弄丢了,我会再买一件更好的补偿你的……”
  皇甫少华笑了笑,说:“若冬若秋会替我再准备的。”         
               
                    第八十七章                 
  上官萱又充满歉意:“不过,对不起啊,你的披风被我弄丢了,我会再买一件更好的补偿你的……”
  皇甫少华笑了笑,说:“若冬若秋会替我再准备的。”
  上官萱说:“银子我来掏,告诉他们看中什么随便买,统统算在我的账上!”
  皇甫少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半指大的椭圆型小盒,拧开是味道很轻的药膏,递给她:“这个给你,把你的颈子擦一擦。”
  上官萱怔了怔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我脖子怎么了?”
  “看看铜镜。早点睡吧,晚安。”
  皇甫少华把客房中的一面小铜镜拿给她,转身走了。
  上官萱拿铜镜一照,看到被宇天珏留下来的醒目痕迹,红红的,蓦地脸颊发热,再拉开自己的衣服,胸前,身上也都有好多,赶紧用药膏飞速到处涂抹,不出片刻,那些红痕就变淡消掉了。被皇甫少华看到这些,真是太羞窘了,他一定想象自己和宇天珏怎样了!
  到了半夜,师姑师姐妹们都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没有找到鸿兰,可就在大家都在无情师太房间干着急的时候,鸿兰自己回来了。她蹑手蹑脚地在走廊朝自己的屋子走,以为大家都睡了,却见自己门口站着一个小师妹。
  “四师姐,你去哪了,大家已经找你半宿了!”小师妹叫。
  鸿兰一惊:“大家找我?”
  “快去掌门房间吧,大家都在,出大事了!”
  鸿兰到了无情师太房中,便被大家质问她的去向,问她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鸿兰红着脸慢吞吞地说:“对不起,我自己出去玩,然后迷路了……”
  鸿芷责骂:“迷路?你迷到哪里去了,要到半夜才回来,师父告诉过我们不要到处乱走,你把师父的话当成耳边风!像你这样没规矩的,天塌下来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鸿兰心虚地说着假话:“我只是想到处逛逛,真的是迷路了,是我不对,师父不让我们到处乱走,可是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让大家担心了,我该罚……”
  “现在谁还有功夫罚你!你知道吗,大师姐今晚不幸被人害了……”
  得知鸿隐的事情,鸿兰也震惊不已。
  鸿隐一直昏迷,大家便推迟了回姑苏的日程,第四日的晚上,鸿隐终于苏醒了。
  鸿隐醒来意识开始恢复后,便是嚎啕大哭,得知自己的双膝筋脉断毁更深受打击,鸿隐一向刚硬的心,在巨大的伤痛面前彻底粉碎,心中更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崩溃地哭着向大家倾诉自己被黑衣人打伤的情景,那些乞丐轮流蹂躏的她惨痛过程,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那种被一群野兽折磨撕裂的恐怖,就像还在发生一样,鸿隐昏迷的这些日子被撕裂受伤的下体还留了很多血,那些染在被褥上触目惊心的血水,令她发疯般地抓狂,恨不得一死了之!
  大家都怜悯地劝她:“大师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想开吧!还能活着,就是万幸了!”
  “是啊,大师姐,你要冷静啊!”
  “可恨的是那个黑衣人是谁,到底是谁呢!能对惊鸿派弟子做这等残暴事!”
  鸿隐哭泣地大叫:“我的腿废了,我以后再也不能练功走路了,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有人故意害我,有人故意害我!”她愤怒地一指指上了上官萱,“一定是你,鸿静,一定是你这个恶毒女人害得我!”
  大家错愕,坐在椅子上的上官萱瞪大眼睛道:“大师姐,我没有害你!”
  “一定是你,你恨我打伤你的膝盖,让你打不了擂台,你就将我的双腿弄成残废,把我扔到乞丐堆让乞丐们折磨我报复我!”
  大家哗然,上官萱的膝盖居然是鸿隐弄坏的!
  “不是我,我的膝盖坏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呢!你不是说了吗,是一个黑衣人打伤你的!”
  “那黑衣人是你找来的!”鸿隐嘶吼,突然抓起床头椅子上的药碗向上官萱拼力恶狠狠砸去。
  上官萱两边都是人,膝盖又不好使,一时闪避不及,被药碗砸中了右额,瓷碗在她脑袋上四分五裂,光洁的右额眨眼便流出几道鲜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鸿方迎上来忙用手帕按住上官萱的额,叫道:“大师姐你冷静点啊!不可能是鸿静做的,鸿静为人不会那样的!再说,鸿静和皇甫公子在一起,怎么叫人去害你!”
  一个师妹小声说:“后来皇甫公子不是说和宇天珏走了吗!”
  鸿隐猩红了眼,颤抖着胳膊指着上官萱的鼻子,恨恨地叫:“就是她,就是她和宇天珏害得我!一定鸿静找了是天绝府的人害的我!他们狼狈为奸,恨不得我死!那个宇天珏为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鸿静,你们真够卑鄙!”
  “宇天珏都失忆了,我们怎么串通!”
  “那你跟宇天珏去做了什么!”
  “我们!我们没做什么——”
  “就是你们,师父!”鸿隐大叫:“鸿静害我,你要废去她的武功,打断她的双腿替徒儿讨回公道,把她逐出师门,师父,徒儿跟随您是最久的了,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上,您忍心看我含冤莫白吗……”
  鸿隐悲痛欲绝,满脸是泪,无助地恳求无情师太,一口咬定就是鸿静害她。
  “我发誓,我没有害你。大师姐,信不信由你,就算我如何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了。你遭受的事实,我很替你难过,希望你能早日平复痛苦的心情,身体也早点康复。三师姐,麻烦你送我回房间。”
  上官萱很是头痛,鸿隐遇上这种事,她也很可怜她,可她一直说是她害的,她很无奈。鸿隐心情激动,她不想与她争论,只好回房,可鸿隐又嚷道:“这么快就要逃跑,你做贼心虚了——咳咳——”叫着叫着,内脏大动,开始咳血。
  “大师姐,你身体很虚弱,还是好好休息吧!凶手的事以后再说!”
  “别争了!”无情师太的禅杖在地上震耳一砸。
  大家都闭上了嘴巴,无情师太说:“鸿隐,你无凭无据,指责鸿静也只是一己的揣度。念在你现在重伤在上身,你伤害鸿静膝盖的事还要日后再算。”
  “师父——”鸿隐不甘地叫。
  “住口!大家都散了,让鸿隐的房间静一静。”
  众人鸟兽散,独留下负责照看鸿隐的两位师妹。
  鸿方背起上官萱又去找皇甫少华,生怕上官萱的额头落下伤疤。
  皇甫少华为上官萱额头也包扎了纱布,上官萱唉声叹气,郁闷地说:“我看我就是受伤体质,一直在受伤。”
  鸿方劝说道:“好妹妹,别把大师姐的话放在心上,她现在的心情混乱,自然口不择言,胡思乱想。发生这样的事,换做谁都难以冷静清醒。”
  上官萱无可奈何说:“我理解。可是,大师姐这次受伤的凶手无从查起,恐怕,她真要一辈子恨我了。我也是点背,偏偏那日没和你们一起回来,若是和你们一起回来,你们就可以为我证明,不可能是我做的。”
  鸿方拍拍她的肩,轻声关心道:“那,你和宇天珏怎么样了,那晚他把你带走,你们都做了什么,有什么好的进展吗?”
  “我们……我们聊聊天,说了一些话。”
  上官萱抬眼睨了睨皇甫少华,有些不好意思。
  鸿方好奇问:“只有说话,就没做点别的?”
  “没有。”
  鸿方笑了笑,鼓励她:“宇天珏必是还对你有好感,否则也不会愿意来找你。”
  上官萱也对她笑了笑,说:“今晚怎么又没看见四师姐。”
  鸿方说:“不知道,去她房里找她她不在。昨晚我也去她房间找她,她也不在,这小妮子这几日反常,鬼鬼祟祟的。”
  “上官姑娘,我给你看看腿。”皇甫少华说,然后叫若冬他们:“若冬若秋,把药箱拿过来。”
  皇甫少华俯身,要为上官萱挽裤腿,上官萱忙也俯身自己拉裤腿说:“我自己来就行!”
  结果自己的头和皇甫少华撞在了一起,“哎呀——对不起——”
  两个人的头都撞得很疼,上官萱一手捂住自己的头一手揉向皇甫少华的头,满是不好意思:“我真是鲁莽……”
  “呵呵,没事。”
  皇甫少华继续挽起她的裤腿,动作不疾不徐将两条裤腿挽至膝盖上方,把原来包扎的绷带取下,看了看她的膝盖,已经消肿,在她两只膝盖上按了按,“疼的严重吗?”
  上官萱摇头说:“比前两日好一些了,少华我现在还不能走路吗,总让人背着好难受。她把脚落地,想起身走动。”
  皇甫少华制止她,让她坐好,为她重新包扎新药,嘱咐说:“尽量少动,这样能恢复快一些,也恢复得好。”
  上官萱叹气:“那还要等多久呢,不能走路做什么都不方便,鸿方师姐这几日几乎为了我整日都在我房里陪我,出个门都要她背我,怪不好意思的!”
  “妹妹你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啊!”鸿方轻笑。
  “当然不好意思了,若是不照顾我,你就不用死守在屋子里,没事也可以出去转转。”
  “也没什么好转的,就算妹妹你没受伤,我也不是很想出门。现在大师姐醒过来了,稳定两日,咱们也要赶回惊鸿山了。”
  鸿方看着皇甫少华给上官萱换药的每一个细致动作,看得有点出神。
  他的动作很流畅,一双手惊人的完美漂亮,神情很专注,说不出的优雅,就连为上官萱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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