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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重生]夜莺之弥赛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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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时代的地下乐队而已,在几个酒吧里唱live,很多年以前的事了。”贺千秋点了烟,习惯性揉揉齐砚脑袋,“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齐砚也习惯性低下头让他揉,“真想看现场。”
  “现场录像全都被老爸销毁了,死亡金属这种东西,在老人家眼里都是反社会。老妈不在了,也没人能劝阻他。”
  齐砚遗憾叹气,“伯父……为什么不再婚呢?”
  贺千秋笑了,“贺家的男人天生专情,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何必祸害别人。”
  齐砚心口一紧,手指抓着裤腿来回搓,“贺老师……也是贺家男人?”
  贺千秋失笑,“是。”
  “那贺老师……也是这样?”
  贺千秋没回答,他转头看着车窗外,车里光线昏暗,男人俊挺的眼眶轮廓隐没在阴影里。
  齐砚只觉得心慢慢沉下去,一边忐忑不安,一边期待,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贺千秋才说:“是啊。”
  分明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事,贺千秋的语调却沉重得让齐砚笑不出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前世今生,贺千秋好像从来没有跟谁真正在一起过。
  虽然媒体报道过不少贺千秋的绯闻女友,各种身份层出不穷:美女作家、演员、编辑、音乐人、社交名媛、成功商人……
  但没有任何一个消息得到过贺千秋的回应。
  贺千明倒是骂过几次,有的是误会,有的却是借贺千秋名头炒作,“也就我哥脾气好不计较,要敢拿我来炒作,别以为是女人我就会放过她!”
  贺千明言出必行,某次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跟贺大影帝合作非常高兴,因为贺千明对她很温柔,工作结束后还陪她一起回酒店。言辞之间的暗示十分暧昧。
  之后贺千明也接受采访,娱记专门提起这事,贺千明表示十分震惊:“啥?那个一路尾随我回酒店的妹子不是粉丝,而是同一个剧组的演员?”
  这响亮的一耳光,直接将那小明星打得原形毕露。
  贺千明一向龟毛又爱抽,还时常犯二,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干得多了。可架不住老爹老哥罩着,商家粉丝捧着,大家就吃他这套。
  齐砚上辈子的最后,还是跟贺千明疏远了,一则他跟了唐钺,大家立场不同;二则唐钺控制欲强,一边捧他一边给他处处设限,看着贺千明活得随心所欲,可能还是有点嫉妒。
  但是这辈子好像反了过来,贺千明在宴会上甚至表示了对齐砚的嫉妒。
  他说曲海跟他不对盘了那么久,贺千秋也无动于衷。结果那家伙才对齐砚出手,贺千秋就毫不犹豫迎头痛击。
  “大哥!到底谁才是你弟?”这句话最近快成贺千明的口头禅了。
  对此贺千秋的解释是:“他对付你是二百五对二百五,对付小砚是欺负小朋友,性质不同。”
  齐砚其实相当不爽这句话,他二十三岁了,搁老家那小县城都是当爸爸的年纪了,可贺千秋仍然动不动就拿他当小孩。
  他悄悄攥紧了拳头,决定主动出击,早死早超生!
  “贺老师。”
  “嗯?”
  齐砚又迟疑了一下,深吸口气,“我……”
  车突然停下来,司机大叔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到了。”
  稳妥可靠的司机大叔抓时机的技术世界一流!
  贺千秋仍然看着他,“怎么了?”
  齐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转眼烟消云散,泪流满面:“我今天谢谢你了。”
  贺千秋看着小青年的苦瓜脸终于笑了,在鼓起的脸颊上捏了捏,“下车。”
  齐砚才下车,贺千秋也跟着下来,一起进了酒店。
  齐砚有不好的预感,“贺老师你房间在几楼?”
  “十五,”贺千秋极其自然和他一起进电梯,掏出房卡刷感应器,齐砚怔住了,“和我同一层……”
  “实际上,”贺千秋依旧语调温和,“我的房间在你对面。”
  齐砚突然有冲动去豆瓣发个贴:《我觉得贺老师喜欢我,请告诉我这不是错觉,如果是错觉我就绝食一辈子!!》。
  
  第二十五章 巧用美人计
  
  到了房间门口,齐砚还在飘飘然然,拧着门把手,犹豫地看背后。
  贺千秋也打开了门,回头对他笑笑,“早点休息,有事叫我。”
  齐砚忙点头,“知道了,贺老师晚安。”
  等眼前的门再次合上,他才突然回过神来,“有事叫我”?住个酒店而已能有什么事?
  他深吸口气,进了门脱了外衣,光脚踩着地毯绕圈圈。被贺千秋打断的思路重新接上,他想了一会儿,终于笑了。死了这么久,他也算释怀了,所以想着想着还能笑出来,笑自己当初太蠢而且太心宽。
  杜锋知道他在意贺千明的死因,才会利用这一点,勾结“交易商”把他骗出基地。
  多半还在他手机上动过手脚,再把所谓的证据交给唐钺。
  他区区一个二流歌手,究竟何德何能,值得这两人大费周章设局陷害?
  只可惜想清楚也没用了,时光倒流十年,那些经历只存在于他自己一个人的记忆中,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发生了。这么一想,不免觉得寂寞。
  放任自己伤春悲秋了几秒钟,齐砚立刻振作起来,进了浴室,边洗澡边继续思考。
  从今天看见的情况判断,交易商现在就已经在从事情报生意,居然连潘多拉盒都知道。如果查明身份,说不定能阻止杜锋继续跟他接触。
  杜锋实在是个祸害,齐砚不得不承认,真麻烦,要不宰了他好了?
  他翻了翻系统任务,道具和原材料,各种加成、提升状态的不少,害人的却一个也没有。
  就连睡神之泪也是“助眠”用,足以称之为失眠症患者的福音。
  又或者,斩断他赖以作乱的根源也行。如今明确的有两条,一条是唐钺,一条是交易商。
  齐砚冲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摸出了手机,一咬牙,大义凛然找到那个号码,拨通。
  唐钺当初给了他一个可以直接联络的私人号码,言下之意很明显。齐砚固然因为前车之鉴,嗤之以鼻,罗一平却万分感激,直接替他存在手机里了。没想到这辈子居然真有用上的一天。
  接电话的是欧阳帆,语气不是很好,“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二分,哪位?”
  虽说纽约是半夜,可在国内正是大白天,齐砚也没什么压力,再说那件事更重要……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
  他态度良好地说了声抱歉,“我是齐砚,能让唐先生听电话吗?”
  欧阳帆语气生硬,“唐先生现在没空,明天再说。”
  齐砚硬着头皮继续骚扰:“我有现在非找他不可的事,请把手机交给唐先生。”
  欧阳帆的声音更冰冷了,“他现在没空。”
  齐砚锲而不舍,“那他什么时候有空?”
  对方磨牙的声音也透过听筒清晰传了过来,“明天!”
  “哦,”齐砚语调温柔,“知道了,谢谢。我五分钟后再打来。”
  五分钟后他吹干头发,披着浴袍坐在床边地毯上,好整以暇,如约拨通电话。仍然是欧阳帆接的,嗓音里透着愠怒,“你这人脑子进水了吗?小心我告你骚扰!”
  齐砚笑眯眯回应:“我打的是唐钺的私人电话,要告也应该他出面。还是说,你的权力已经大到可以替老板做主了?”
  欧阳帆深吸口气,这一点是唐钺的大忌,光是被齐砚这么一说都让他后背冰凉,只好忍了,“等着。”
  齐砚往后靠着床,感觉疲累无比。还以为这辈子不用再跟那个醋坛子对上了,看来还是他太天真。
  很快听筒里传来唐钺低沉的声音,齐砚急忙换上耳机,从手机里调出贺千秋的照片用力盯着看,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足以和唐钺对抗的力量。他调动了全身的演技,用自己都感到肉麻恶心的声音说:“唐、唐先生,抱歉现在打扰你。我、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想向您道歉。”
  语气里饱含着敬畏、仰慕、胆怯和向往,算是在模仿杜锋的基础上加上自己上辈子的一些心得。
  听筒里有些安静,齐砚紧张地吞口唾沫,忐忑不安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唐钺回话了,“没什么,别想太多。我不会因为这样就为难你。”
  齐砚用释然、喜悦的语气继续,“那、那太好了。可是我、我想、想当面向您道歉。”
  “哦?”唐钺的语调微微上扬,颇有几分玩味的意思,“想要当面道歉?”
  齐砚狠狠心,低头在手机屏幕上亲口,这才攒足了勇气继续做羞涩状,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只要唐先生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唐钺说:“我在你楼上,二十层F号,你直接上来吧。”
  意料之中。这次晚会邀请了不少嘉宾,大多都住在同一家酒店,连贺千秋都住这儿,唐钺作为赞助商,自然也不例外。
  齐砚心里大喊一声天助我也,结结巴巴表示了感谢,挂掉电话后,握拳yeah!了一下。
  唐钺你也有今天!不是口口声声说我背叛吗?行啊,我今天就背叛你一次!
  陷入亢奋状态的齐砚忘记了一点,以他如今和唐钺的关系,今天这事最多叫欺骗,还算不上背叛……
  齐砚没耽搁,立刻叫来了罗一平,一边翻着适合的衣服,一边神色严肃叮嘱,“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等我电话。要是过了四十分钟我还没打给你,你就给我打过来。如果我没接,你马上去找贺老师,请他帮忙砸开二十层F号的门,知道没?四十分钟,不能提前也不能推迟。”
  他按着上辈子唐钺的喜好,换了天蓝色单薄的T恤跟紧紧包裹下肢的牛仔裤,没用香水,又用力搓脸拍脸,让面颊稍稍泛红,显得春情萌动。想想又把滴眼液装兜里,一切准备就绪,他带上手机准备出门。
  罗一平还没搞清楚状况,一把抓着他手腕,“哎哎等等,小砚你要干啥,搞得跟特工似的,你别吓唬我。二十楼F号住的是谁啊?”
  齐砚转身,用力握住罗一平的手,眼眸漆黑铮亮地注视他,“一平,我能信任你吗?”
  罗一平被这句老土台词一问,顿时热血上头,反手用力握住齐砚的手,重重点头,“能!”
  齐砚继续郑重其事,“那一切拜托了,记好了,四十分钟!这事要成了,回去我写申请给你涨工资。”
  罗一平顿时燃了,两眼炯炯有神,“小砚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齐砚这才笑了,拍拍他肩膀,转身出门。
  罗一平等他走了才突然反应过来,“等……你到底去干啥??”
  唐钺在豪华套房的书房中见到了齐砚,小伙子特意洗干净了送上门来,穿得诱惑意味十足。开敞的V领下露出诱人的锁骨,单薄的天蓝色布料下能看见胸膛纤弱的一点突起。
  他正满脸惶恐不安站在面前,手指藏在身后紧扣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
  唐钺放下酒杯,抬起手,“过来。”
  齐砚乖巧地靠近,仿佛轻车熟路似的蹲在他腿旁最适合的位置,让他的手可以从最方便的角度抚摸自己纤细的脖子。
  唐钺若有所思垂下眼睑,看着青年的眼神变得有点冷。他以为齐砚是真的抗拒、畏缩,所以一直以来,完全没有逼迫他。现在看来,他连自己喜欢抚摸别人脖子的这点习惯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在欲拒还迎吗?比起一般人欲拒还迎的技术来,这青年的手段几乎可以称之为高超。
  唐钺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抚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齐砚其实心里也在咆哮,七年磨练果然积习难改,身体比意识先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蹲了下去。他简直想一拳揍晕自己。
  接着察觉到唐钺的不悦,他急忙低下头,用力憋气,憋得耳朵终于泛红,然后强忍着不爽,侧头枕在唐钺膝盖上。
  “唐、唐先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害怕。”青年人进行着饱含爱意和胆怯的倾诉。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唐钺的喜好略变态啊?以前为了讨好他而变成这副德行的我也真是蛮拼的!太可怜了无法直视啊!
  齐砚拼命吐着槽,总觉得不这么做的话精神会被再次毒害。
  一边还是紧紧扣住手指忍着,“请原谅我。”
  唐钺托起他的下巴,凝视他湿润的双眼(进门前滴了眼药水),拇指抚摸过他的唇瓣。
  贺老师对不起!!齐砚在心里拼命默念,装作紧张羞涩的样子想要退缩,突然手腕和腰身一紧,身体便陷入了温热的怀抱中。
  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间,瞬间完全僵硬,齐砚无比后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唐钺眯眼,将他的反应视为羞涩生疏,先前的不悦渐渐消失了。手掌抚摸着齐砚后背,一点点上移着。
  齐砚哭都没地方哭,抓着唐钺衣襟,强忍着一拳揍他脸上的冲动,低声说:“要、要不先喝点酒……”
  唐钺的声音里浮起几分愉悦,素来冰冷如刀锋的眼神也变得柔和,“紧张?”
  齐砚拼命点头,终于得到了解脱,起身迈步时僵硬得差点同手同脚。
  “等等。”唐钺说,他走到齐砚身后,在后颈亲吻一下,将他衣服扒光,再松了皮带,将长裤朝下一扯,动作无比娴熟,很显然扒衣技能点满了,“去吧。”
  齐砚先是脑子里轰然一响,随即明白过来,唐钺的多疑从来没变过。他如今全身上下没一点布料,也没带半点饰品,自然也不可能下药。
  可惜以凡人的思维,怎么能理解弥赛亚2。0这样高大上的存在?包裹在手,要衣服干什么?
  齐砚突然有了胜券在握的笃定感,连被扒光这种事也能容忍了,就这么穿过客厅走向吧台。
  欧阳帆被赶出去的时候,脸色奇臭无比,瞪他的眼神就跟瞪被雀占鸠巢的斑鸠似的。齐砚只能视若无睹。
  他站在吧台前,倒了两杯朗姆酒,加冰加睡神之泪。然后悄悄吞下一颗中和药剂胶囊——能够中和包括睡神之泪在内,十余种液体效果的胶囊。
  这么一颗花费了十个能量点,加上合成睡神之泪的一点,好容易攒的能量点彻底清零,果真是辛辛苦苦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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