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告诉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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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包养?
不,他不要这样……不应该变成这样……
江乐夏内心感到很难受,他不会答应周彻成为他的包养情人,但从此之后,他该怎么办才好呢?哎,也许应该另外找份新工作了,或重新回到清洁公司打工,希望吴大哥还愿意雇用他。
想想,能与崇拜仰慕的人亲近相处一个月,其间美好的点点滴滴已足够他回忆半辈子,就这样了吧!
不要再深入彼此的生活,不想再认识周彻更多其他的面目,将这个本该完美的男人凝结在最完美的表象上,那么往后还是能继续崇拜他、仰慕他。
伸手将墙上的相片小心撕下,收入搜集剪报的活页文件夹中,轻轻阖上,再放进纸箱盖起来。
他不需要漂亮的房子和丰厚的物质,也不需要与那个男人拥有亲密关系,他只要默默地悄悄地,收藏这份卑微的幸福,就够了。
上课学习、远方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他的亲人、一份能养活自己的收入、小小的租来的方寸之地、一本藏着不切实际的梦想的文件夹,这些便是他全部的世界。
真的,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第三章 夜色如火
接下来的三天,周彻和江乐夏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看似并未改变任何事,周彻也绝口未提包养的事,彷佛不曾说过。
只是周彻不再开车接送江乐夏上下课,中午也开起久违的高阶主管午餐会议。
表面风平浪静,江乐夏心绪紊乱,每过一天,神色就黯然一分,三天后将告别眼前的一切,包括周彻。
然而周彻却完全相反,暗自观察他的忐忑不安,每过一天,心情与身体就更亢奋一分,三天后他将会沸腾,强烈渴望灼烧自己,并同时烫伤江乐夏。
心思各异的三个日夜如流水,无声而迅速的滑过。
恰好是周五,下午五点三十分,正常下班时间。 「今天大家都不需要加班,好好的去玩吧。」周彻突然这么对陈秘书她们宣布,只对江乐夏令道:「乐乐,你进来,我要跟你谈谈升为正式职员的事。」
江乐夏坐在位子上僵了僵,表情掩不住一抹惶惶怯色。
众人无言地互视一眼,隐约察觉两人间稍显不自在的异样,恐怕总经理今天就要向小猫咪伸出魔爪了。
陈秘书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不是不想救这无辜不幸的孩子,而是大家全靠周彻赏口饭吃,着实爱莫能助,只能请他自求多福了。
待其他人全都离开后,江乐夏没有办法,逃避不了,只能带着惶恐的心情进入周彻的办公室,紧张戒惧地站在门前,也许小动物都拥有自我保护的敏锐直觉,因此不敢太靠近悠然倚在桌边的周彻。
「你的答案。」周彻开门见山。
「对不起,我不要。」江乐夏嗫嗫答复。
「过来一点,我听不清楚。」
「对不起,我不要!」江乐夏大声道,慌张转身要走。
才刚拉开门,门板猛地被大力按上,发出一声很大的「砰!」。
一只健壮有力的手臂横过他的头顶上方,撑在门板上,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阴影笼罩住他的全身。
江乐夏吓得一僵,张皇失措。「总、总经理……」
「不用急着走,我们还没详谈你升为正式职员的工作内容和聘任契约。」平常的,公事公办的语气。
「总经理,我不想继续在这里工作。」江乐夏怯怯低着头,不敢回身面对背后太贴近自己的男人。
「理由?」
「我不适合。」
「我认为你很适合。」周彻眼神深沉,盯着因低垂着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好想一口咬上去。「不管是办公室助理或我的包养情人,你都非常适合。」
「我不要!」
这三个字不在周彻的接受范围中,他的字典中只有「势在必得」四个字。
微微一笑,俯下身,对他的右耳说:「我理解你的拒绝,为求公平,你也应该要理解我的坚决。」
说完,移到他的左边,对丧失功能却仍如小贝壳可爱的耳朵轻吹一口气,低语:「傻孩子,给你三天是让你考虑要心甘情愿,或是想被来硬的,看来,你跟我一样,都喜欢激烈一点的玩法。」
江乐夏听不见他后面对左耳说的话,只明显感受到温热气息吹拂耳朵,不由得更僵硬,动都不敢动。
周彻捉着他的手腕,拉他走向办公桌右后方,推开一道半隐藏式的门。
江乐夏脸色一白,停顿脚步不肯进去。
周彻不与他拉拉扯扯,直接打横抱起走进去,轻笑道:「亲爱的,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本来应该带你去五星级饭店的蜜月套房,不过我等不及了,我已经忍耐整整一个月了。」
他想得到的人,还没有能从他掌心逃脱的,他一点都不在乎用强,过程不重要,他只看最终结果。
当周彻将人放到宽大的床上时,措手不及的江乐夏这才惊慌挣扎起来。
周彻轻易压制住挣扎挥动的四肢,犹如压制砧板上绝望求生的鱼。
「不要!」几乎动弹不得的江乐夏大声哀求。「总经理,请你放开我!」
「我已经看上你了,而被我看上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周彻由上而下俯视他,说:「乖乖的,不要浪费力气,就算你不愿意当我的宠物,我也不会放开你。」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江乐夏仍不放弃的用力推着他。
「乖,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周彻对他的右耳说,再对左耳邪恶轻语:「我会很温柔的,把你搞到下不了床。」
「啪!」地一声,江乐夏的衬衫从中间被大力扯开,一排钮扣几乎全被扯掉,露出里头的白色背心。
「穿这么多真麻烦。」不耐低啐,再伸手一扯,轻薄的布料当即成为一块碎布,凌乱挂在白皙纤细的身躯上。
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江乐夏简直吓坏了,登时挣扎得更厉害,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奋力又抓又踢。 发泼的小猫没有想象中的容易驯服,周彻却笑得更愉悦了,逗弄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捉手捉脚,消耗他的体力。
果不期然,没过多久江乐夏气喘嘘嘘,挣扎得累了,手脚虚软。
「真是个倔强小孩。」周彻轻笑,抬手抚摸微微汗湿的小脸。「乖一点,留些力气应付等一下要做的事。」
江乐夏脸色又白了一分。
「别这么害怕,我不会吃了你的。」俯首,左耳呢喃:「只是想干死你而已。」
手随心动,利落扯下江乐夏身上的破布和裤子,全身上下故意只留下一件白色小内裤,礼物总要慢慢拆解才有乐趣。
「还是太瘦了。」周彻用指尖抚画着一条条隐约可见的肋骨。「看来暂时还不能太粗暴的做,免得不小心压断你的小骨头。」
只是暂时,言下之意是等养肥养壮了之后,高兴怎么压就怎么压。
江乐夏的脸色白的像纸,晓得今天是逃不掉了,全身只剩下害怕颤抖的力量。
周彻俯下身,亲吻他的脸颊,说:「我知道你其实也喜欢我,常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我,对不对?」
苍白的脸霍然染上一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一直以为自己暗中追随的目光很小心,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然而无关喜不喜欢,纵使他还不能确认真正的性向,可身为男人,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将被另一个男人强暴的事实。
「所以放轻松,不要搞得好像要奸杀你一样,你不会希望我真的用强,你可能会受伤,很痛的。」周彻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亲吻一路从脸颊缓缓滑下,啜吻着经过咽喉,来到轮廓鲜明的纤细锁骨,用力吸吮,留下第一个印记。
江乐夏感觉锁骨那里的皮肤微微疼痛,身体不由得跳颤一下,双手依然不肯放弃的想推开俯在上方的周彻,只是力气已然耗尽,微弱的力量反而更像搭上他的肩膀。
吸吮的唇舌再往下而去,忽地衔住一粒小巧的粉红乳尖,身体陡地剧烈一颤,似乎要整个人弹坐起来,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身体极其敏感,被含在嘴里的乳尖又麻又痒,像难受又不是真的难受,刺激的感觉十分矛盾怪异。
「不要……」一直以沉默做为反抗的江乐夏脱口失声。
很明显的,江乐夏完全没有来自他人的性体验,反应极为生涩敏感,周彻眸光一闪,小小惊喜于这个发现,牙齿轻咬,舌尖卷弄,给予更多刺激,促使身下人如同离水的鱼,跳颤得更厉害了。
「走开……」江乐夏下意识抓扯埋在胸前的头发,想拉开来,无奈周彻却紧紧吸住,甚至被恶意的重咬一口。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他眼中泪花乱转,咬住下唇,硬将呼痛声及泪水逼回去。不要……他不要这样……
周彻抬起头,看了看被他吮咬成鲜红、宛如快滴出血的肿胀乳珠,在雪白肌肤上绽出妖艳之色,狂热的情欲剎那翻江倒海。
原本想慢慢的进行前戏,仔细开发这具可怜又可爱的身体,但是他忍耐不住了,半硬的下体转瞬间已充血怒胀,坚硬如铁。
一把扯下江乐夏身上仅存的小内裤,抚摸细瘦却笔直的双腿,周彻心里计划着,日后养出一点肉再做适当的运动训练,想必会相当匀称好看,缠绕在他腰间或扛在肩膀上做的感觉一定十分销魂。
欲左右分开,可这双腿此时并得死紧,江乐夏的肌肉都僵得发痛了。
周彻眸光再闪了闪,没强力去掰开,蓦地抓住他胯下颤巍巍的粉嫩,稀疏的体毛细软像还没发育完整。
小孩的身体果真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看来有必要人蔘燕窝十全大补了。内心又忖度起来,浑然不觉人都还没整个吃下口,便开始盘算养身体的食谱药补,想着怎么天天给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
「乐乐乖,把腿张开,我保证不会弄痛你,还会让你非常舒服。」周彻柔声哄诱。
江乐夏咬住下唇,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瞪着他,打死都不松开双腿。
生活单纯的他虽无性经验,更没看过同性之间的性行为,可直觉告诉他,一旦打开腿,就什么都完了。
周彻也不恼,嘴角邪气一扬,手上缓缓动作起来。
江乐夏身体颤了颤,下唇咬得更用力,双眼禁不住微玻Я诵┒�
周彻坐起身,一手仍压制在他的胸口上,一手灵巧地撸勒手中的东西,故意说着叫人羞忿的话:「乐乐的这里好可爱,和人一样可爱。」
江乐夏又惊又急又羞,伸手想去拨开玩弄他的大手。
周彻陡地抓住伸过来的手,强制地用小小的掌心握住他自己那里,笑笑的问:「你自慰过吗?不过看这颜色,就算有次数应该也很少吧。」
江乐夏总算颤颤开口:「放、放开……」
「男人都会有需要自己动手的时候,我教你。」周彻包住他的手,让他挣脱不了地握着自己,带着他一起勒动。
「不要!」江乐夏拚命想抽开手,掌心像被自己那里灼烫着,长这么大除了几次梦遗,他根本没自慰过,这种感觉太奇怪、太可耻了!
「为什么不要?男人打手枪是很自然健康的事。」大手带着小手愈动愈快,姆指顺势拂过渗出透明水珠的小孔,抹开水珠,湿润了粉红色的顶部。
江乐夏不由自主,感觉愈来愈奇怪,体内从那里磨擦出一种怪异的热源,他明白,这种陌生的火热叫做「情欲」。
尽管十九岁的身体不是十分强壮健康,但他终究还是正常的、拥有生理反应的男人,更不会无知到连勃起和射精都不晓得。
他勃起了,而且想射精了。
这是男人最违抗不了的原始本能。
急遽汹涌而来的高亢快意令他肌肉紧绷地颤抖,不愿发出羞耻的声音,下意识更用力咬住下唇,双眼玻У眉负醣丈稀�
压制他胸口的手松开,两根手指抚上他的嘴唇,企图撬开他的牙齿。
「松开,不准咬,都快受伤出血了。」周彻沉声命令。
江乐夏撇开脸,避开他的手指。
「不听话。」周彻不悦,捏住他的下巴强转回来,施力迫他张嘴,另一只勒动的手倏地加快加重。
未曾有过的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猛地冲上头顶,江乐夏感到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肌肉紧绷得背脊向上弓起。
「嗯……」
牙关松动,周彻的食指和中指趁隙侵入,夹缠湿滑的软舌。
瞬间,有什么从身体宣泄喷发出来。
「啊!」抑不住惊呼出声,背脊弓出一个完美弧度后,细细抽搐了几下,意识像飞上了天空,然后又骤然重重跌回地面。
江乐夏喘息不定,这次是真的全身虚软无力了,脸色不再因惊慌恐惧而苍白,而是白里透红,水蜜桃成熟的颜色。
手中一股温热湿濡,溶化般渗出指缝。
周彻的手指沾上这浓稠的体液,竟显得纯白而洁净,毫无污秽感,仿如槴子花的青涩味道淡淡飘散开来。
闪烁的眸色变得更幽深,迸发慑人的炽烈光芒。
夹缠舌头的手指由口腔沿着嘴唇、下巴、喉咙冉冉抚画而下,再流连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腹部,沾取更多两人手心中更多的白色体液。
此时江乐夏的双腿不再死死夹紧,乏力的放松了,一拨便分开。
沾取体液的手指探入两腿间更下面的后方,在花径的入口画圈涂抹,轻轻按压。
江乐夏身体再度一僵,却不再拚命反抗,闭上双眼,没力气了,也绝望放弃了,挣扎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借着精液,一根手指慢慢伸入,未曾被外力侵入过加上害怕紧绷,传来明显的痛楚,不由缩得更紧,绞住只伸入一个指节的手指。
「放松一点,不扩张你会痛。」
江乐夏说什么也放松不了,僵在那儿。
周彻也不急,抽出手指,起身离开。
江乐夏霎时微微吁了口气,张开眼睛正想跳下床时,周彻马上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瓶东西。
精液的润滑度显然不够,于是去拿来早备好的润滑剂,重新将还来不及坐起来的人压回床上,往他两腿间挤出许多水水腻腻的液状凝胶。
周彻想,江乐夏是第一次,也许还是可能会使他受伤,可至少不要搞得像凶杀案现场,让这个孩子从此对做爱产生极大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