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路痴的旅游控一定要带老司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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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被提醒了,眼神回到摄影师的镜头上,但是没多久,眼神又不自觉的看向常顺的镜头,看到常顺年纪不大的样子,她便指着常顺的方向,问打板的工作人员,“那个男生是你们店里的实习生吗?”
摄影师这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身后的常顺,被太阳晒的忍不住挡着自己的额头,朝常顺口气不耐地喊道:“哪凉快呆哪去,别打扰我们拍摄。”
常顺听到呵斥声,连声说了几句“抱歉”就往后退,退了几步,自己就跟别人撞上了,转身向被撞的人道歉,“不好意思,撞到你们了。”
“刚才看到你帮人家拍照,你能帮我们拍几张吗?”
常顺诧异地看着他们,没想到被自己撞的是一对男同情侣,看到旁边高个子男生对恋人包容宠溺的目光,常顺不禁觉得羡慕,心里柔软的一处被触动,“可以,不过我不是专业的摄影师。”
“没事没事,肯帮我们拍就很好了。”矮个子的男生可爱的朝常顺说着。
常顺调整好镜头,“你们穿的情侣装,就当帮你们拍写真了。”
他帮这对陌生情侣在小镇上拍了一些照片,就当是写真外景。
“你年纪看上去好小,是才学的摄影吗?”
“算吧,自学的摄影,你们动作好自然,都不用我教你们动作。”常顺笑着调侃他们,喜欢他们的默契,“你们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们在重庆上大学。你自学的摄影?看上去挺专业的啊,我也想学摄影来着,我要是不懂,可以问你吗?”
“可以啊,等一下你加我,我晚上回酒店把你们的照片修好发给你们。”常顺给他们拍了十几张,因为没道具,都是靠他们情侣两人摆动作,常顺觉得矮个子的男生很可爱,和自己挺聊得来,“你真要学摄影吗?可以进控族摄影组,组里玩摄影的学生很多,可以交流互相学习。”
“你也知道控族啊?!你叫什么?我叫黄河。”
常顺没想到黄河竟然知道控族,他立即噤声不敢继续说,怕被认出来,对黄河说着转移话题,“帮你们拍了二十张,你们先看看行不行,晚上我发到你邮箱。”
黄河听了,把自己的邮箱留给了常顺,立马到常顺身边看他回翻已经拍好的照片,整体挺不错,就是没有精修过的照片,脸上的粗毛孔都看到了,“阿忠,我脸上的粗毛孔好丑,得回去买收敛毛孔的水了!”
“不是才买了一瓶什么水吗。”汪忠无奈地看着黄河,对护肤这些他不懂。
“之前买的是去角质的。”黄河没好气的朝汪忠瞥眼,“你看你脸上的皮肤,真糙!让你跟我一起护肤,你每次都不听,瞧瞧这照片,你的差皮肤都被拍出来了。”
常顺听着他们俩争论,颇有打情骂俏的架势,他在这对情侣身边反而显得像电灯泡,只不过还挺羡慕他们的相处,一个不爱护肤的糙汉子,爱上了一个精通护肤的萌汉子。两个人能相爱,也是奇妙的缘分。
“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会把照片发给你们。”常顺说完没等他们同意就先开溜了,跟情侣呆在一起,一股子恋爱的酸腐味,让他有点心塞,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狗一枚。
简单的客气了一下,常顺拿着相机离开,红酒小镇的美丽,用相机拍下来都觉得不够,他都想将小镇缩小成一个微观世界。
他努力的把小镇的美都拍进自己的镜头里,走累了,就在走进一家店里,点一杯酒,坐在靠近门口的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在他盯着行人的功夫,摆放在酒杯旁的相机被陌生人一把扯走,相机上的绳子从常顺的手面划过,感觉到异常,迅速转回头,他看到那个小偷的脸,追着小偷跑出去,“小偷!把相机还给我!”
小偷一个劲地直奔,常顺就在后面一路跟着要抢回相机,此时手机在身上已经完全顾不上,一边跑,还得一边盯着小偷,他往自己裤子口袋掏手机,却没精力分心输密码解锁,更别提还得拨打号码。
人生地不熟的常顺,一路追着小偷,路人不是神情淡漠,就是各种懵逼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只有常顺一个人在追小偷。
相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毕竟是人生第一部 相机,有很深的感情。
常顺追了一路,累到脚抬起来都有点费劲,依旧不放弃,他咬紧牙关继续追小偷。
“不就是拿你一部相机吗?至于追我追了一路,从小镇追到高速,从高速追到这破地方……”小偷也已经累得跑不动,躬身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粗喘着气朝常顺崩溃大喊。
“我不管,你这个小偷!赶紧把我的相机还给我,你不还,我就一直追!”常顺说着用余光瞄了小偷身后,这地方真的有点偏僻,就像是跑到了乡下小路,只是周围的风景还不错,道路是挺多,不过停下的车辆却很少。
“不是,你这人怎么一根筋?!不怕我是穷凶极恶的人吗?不怕我随身携带刀具?”小偷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偷东西这么久,每次在旅客多的地方都没失过手。那些游客都是不熟悉本地的外来游客,根本不知道他会从哪条小路抄道逃跑,也从没有人会这么锲而不舍的追着他,只为抢回自己被偷的物品。
“我还没想过你会带攻击性武器,你带了吗?要不你拿出来溜溜?”常顺机警地朝小偷身上扫视一番,看他上身就一件T恤衫,身上根本没地方藏刀具,他就知道小偷是骗人的。
“你!你神经病啊!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小偷顿时崩溃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感觉自己碰上了一个病人,他实在跑不动了,看到常顺一脸坚定地就是要追回自己的相机,他朝手里被自己抢来的相机看了一眼,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又没镶金镀银,“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破相机我还不稀罕呢,还给你可以,但是不准再追着我了!”
常顺一听,立马点头,激动地朝小偷笑了笑,“我也追不动了,你把我相机还给我,我就当没发生这事。”
小偷看常顺答应了,眼珠微转,把相机往常顺的位置扔。
“不要扔!”常顺吓得瞪眼盯着自己的相机,相机哪经得起这么摔,掉地上铁定就坏了!结果自己喊的话才刚出口,相机已经被小偷扔了来,他心急的往前扑上去,把自己相机接在怀里。
常顺摔到地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相机有没有磕到,刚才他搂住了相机,但是自己身体摔地时,相机还是在怀里接触到了地面,从地上迅速爬起来检查相机,镜头有轻微磨损,不过并不严重。
等他看刚才的小偷时,才发现那小偷早就逃跑了,只留下他这个路痴在这不知名的乡间。
常顺叹气自己今天的倒霉运,想起自己手机还有电,能导航回去,他就立马掏手机导航,无奈手机在这信号太弱,只是有大概位置,却没有详细的行走路线,这小路又多,他完全不认识,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他只顾着追小偷一路跑,压根不记得来到这里的路线,现在连原路返回都不行。
他气恼的摇晃自己的手机,这种关键时候竟然不给力!
第17章 摄龄无关紧要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常顺不禁泄气的蹲在地上,他今天出门真该看看日历。
一边懊悔的叹气,一边拿手机纠结自己要不要向群里求救,想到群里没重庆的,他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指望不上他们啊。
听到旁边有走路声,常顺耳朵灵敏的听着,原本只是有三脚架的地方,他竟然看到有人在,他还以为只是一个废弃的三脚架在这,没想到是有人蹲在草丛中在找角度。
有人在这儿,他就能问路离开这里了!常顺激动地站起来,往三脚架的方向跑。
“帅哥,请问一下你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吗?”常顺面带微笑,态度友好的问路。
耿元驹朝常顺看了一眼,不打算多管闲事,他冷漠地又继续找拍摄角度。
“帅哥,是不是听不懂中文?那我换英语说?”常顺看眼前的人眼睛深邃、高鼻梁,脸部线条立体,一看就像是外国人,以为他是听不懂汉语,才会这么冷漠,正打算用英语问路。
“以水阔路为X轴,泰安路为Y轴……”耿元驹在摆相机时,看着远处的高速路,对常顺说。
“你会说汉语啊!”常顺一听到XY轴,感觉自己进入了数学课堂,诧异地盯着耿元驹,直接告诉他怎么走不就好了吗?!
他懵逼的站在耿元驹旁边,见他讲完就已经不理他了,觉得耿元驹太不靠谱,简直就像是在忽悠他。
他只好当自己听懂了,带着自己的相机离开,随便找了一条路往回走。
常顺完全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一条路,走了几分钟,路上都没人经过,他不禁心里打起鼓来,他是不是走错了……
于是又回头往耿元驹的位置走去,他还是再问一下路线,再走吧。
“帅哥,不好意思啊,你能不能不用XY轴来指路?我不太认识路,第一次来这里。”常顺厚着脸皮再次问道,问之前就知道会是冷冰冰的态度被对待,但是想到自己还得靠这人指路才能离开,他就只能认了。
耿元驹再次朝常顺看了一眼,这回盯着常顺的双眼说道,“往南走到天蛰路,转弯往西走到经纬路,上高速走到三岔路口到儒凌路,那里有公交车可以到市区。”
常顺这下边听边默记,但是越听眉头就越紧,这些什么路名,他根本不认识啊!跟刚才说XY轴的路还不一样,他更懵了。
“帅哥,你是住市区的吧?”常顺气馁的放弃自己走出去了,索性站在耿元驹身后等他拍摄完,等他走的时候,他就跟着走出去好了。
耿元驹压根不理常顺,沉浸在拍照里无法自拔的境界,看的常顺都自叹不如,果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人竟然跑来这乡下拍高速路,这要是他铁定干不出来,谁让他是路痴呢!
常顺一直在后面等着,看着耿元驹的构图,觉得他特别认真,伏在地上那么久只为了拍出更好的照片。
“帅哥,你学摄影多久了?”常顺好奇地问他,却始终没听到回答,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幸好没其他人在旁边,不然得尴尬地找个洞埋进去,完全是尬聊。
常顺本来一直站着,结果站的腿发酸,他只好就地坐下来,微仰头看着耿元驹,深怕他突然一声不吭走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低头看着自己的宝贝相机,被那个小偷折腾的都受损了,常顺心疼的裹着自己的相机,但是看到耿元驹沉浸在拍摄,他不禁也有些手痒,拿起相机拍空中飞过的鸟。
耿元驹拍完收拾东西时,才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人,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是中午追着小偷跑了一大段高速路的呆子,问完路还不走,竟然坐着就眯眼打盹了。
耿元驹站着俯视常顺,觉得他呆头呆脑的,笑起来小酒窝挺可爱,把他一个人丢这里,估计以他那连路都分不清的呆样,今晚就得在这路上过夜了。
常顺眯眼打盹时做梦,梦到自己在重庆玩的相当熟悉,听到耳边有响声,他皱眉回忆起来,自己迷路了!猛然睁眼,发现自己一直等着的人已经在收拾三脚架,吓得他立马拍拍屁股站起来。
幸亏自己没睡的错过!手机下午就已经低电量提醒了,连打110求救都做不到。
“帅哥,你拍摄真投入,从中午拍到天都快黑了。”常顺尴尬地呵呵笑着,边说边跟着耿元驹。
耿元驹瞥了他一眼,冷声说,“你等的也很有耐心。”
常顺无奈地笑道,“这不是路痴的悲哀么,我自己走不出去啊,那个欠揍的小偷,竟然害我跑这么远。”
“为一部相机,毅力不错。”耿元驹不吝啬的夸了一下,夸完就没再开口。
常顺跟在耿元驹后面,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感觉安静的可怕,他便不停地开口找话题,“你是本地人,还是特地来重庆就为了拍摄的?”
“我叫常顺,你叫什么?”
“我看你拍的很专业,是摄影老手吧?你是不是经常登山?穿的真像背包客。”
“你今天拍的照片可以让我看看吗?”
常顺隔几分钟就开口说一句,却始终没听到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回应,他只好耸肩默默跟着。
过了十多分钟,常顺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耿元驹在前面不禁觉得纳闷,刚才那么能说能问,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了,以为后面的人跟丢了,转头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常顺还在,又冷漠地转回头继续走。
常顺在后面一直默默打量,看到耿元驹有回头,心里不禁偷笑,他还以为这个人是个大冰块,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冷漠。
“帅哥,你来这的时候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啊?”
“这么远的路,你走过来用了多久?走的不累吗?”
常顺见大帅哥又不理人,撇了撇嘴,快走几步跟他平齐一起走,“帅哥,别这么冷漠啊,像你这么一大帅哥,适合多笑笑,就是不笑吧,也不用冷着一张脸嘛。”
耿元驹看了看常顺,只是在常顺看不见的时候,他微扯了一下嘴角,试图要露出微笑,却不自在的僵住,只有一边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觉得很不习惯,片刻就恢复神情,他从来都不是爱笑的人。
“帅哥,你话不愿意多讲,至少名字可以透露一下吧?总是帅哥帅哥的喊你,多轻佻啊,像我这么沉稳的人,还是应该留下稳重的好形象的。”
耿元驹忍不住挑眉看向常顺,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沉稳?他还真看不出来。
常顺觉得耿元驹既然会侧头看他,明显就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他就再接再厉继续念叨,“帅哥、帅哥,你就说一下呗,你名字叫啥?好歹也算是我救命恩人啊,我总不能连恩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耿元驹听常顺的念叨听到头疼,冷声说道,“耿元驹。”
常顺暗自窃喜,总算是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要到了他的名字,“耿元驹,你来这就只是拍照的吗?背包客?你耍摄影多久了?”
“你话太多了。”
常顺抿唇一笑,他一般不话痨,一旦话痨起来,能聊到口干舌燥都停不下来,“说一下呗,你耍摄影多久了?是主攻建筑摄影的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