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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非典型性营业-第26部分

小说: 非典型性营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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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吗
  ——这谁?沈夏年通讯录里的名单少得可怜,微信好友也不多,早几年为了给母亲治病,迫不得已低声下气地赔笑脸四处借钱,到后来几乎所有亲戚都断了联系,沈夏年把钱还清后也不再往来了。微信上加的也都是工作伙伴,每个都规规矩矩地打备注,就是怕出现此时此刻的尴尬状况,明星的微信比微博私密多了,肯定不会随便乱加人,这人肯定是他认识的。
  何况认识也分熟和不熟的,这种就发两字“在吗”,也不说重点的,可能就是没事找事的。
  …在
  …刚起?
  …嗯
  …你有空吗
  …今天有个杂志拍摄
  …晚上呢
  ——这到底谁?而且看这人口气,仿佛跟自己熟得是看过裤衩的交情,沈夏年真不记得除了家人和队友以外,还有谁跟自己会如此亲密。
  …大概吧~~
  …你在哪里拍我让简言去载你
  简言又是哪位仁兄——沈夏年脑海里的搜索引擎缓慢启动,倏地从床上一个仰卧起坐:蓝简言!白项的保镖!一想到白项沈夏年脑仁就隐隐作痛,飞行棋真的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不过归根究底还是白项的段位太高,他实在应付不来。
  …我想想似乎好像晚上还有个约
  …没事我等你
  你等我干嘛?!别等我,没结果!沈夏年想假装上厕所时手机不慎掉落马桶,以此来逃避回复白项。
  …'委屈'
  怎么不回我
  这个委屈的表情发得很微妙,卖萌中又透出丝丝不悦,以至于沈夏年只能硬着头皮地回复:
  …还玩飞行棋吗?'委屈'
  …你觉得呢下工了跟我发消息
  …好的百叶
  白夜
  白爷
  沈夏年接连打错两次,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按消息撤回,不过白项再也没回他了。
  巡演过后ABO的人气和热度翻倍暴涨,许多杂志、视频网站、电子产品等纷纷找上门来合作,邀请ABO担任品牌代言人,洪顶顶精挑细选,给ABO接了国内高端时尚杂志《M。X》的专访,还请到刘六六担任本期摄影师。
  ABO现在已经很少接杂志采访了,刚出道时用力过猛,采访铺天盖地,问题千篇一律,回答也都有套路模板,以此来塑造和稳固人设。不过这半年下来,上过大大小小的综艺节目之后,尤其是沈夏年和袁望野,人设不知不觉中全部崩光了……
  在批判“娘化”风气的那段时间,洪顶顶有考虑过要不要让沈夏年转型,剪个板寸美个黑从此穿露脐装秀出六块腹肌化身战狼,但被顾禾否决了——也得亏顾禾否决了,她承认一开始让沈夏年走中性路线,确实是为防止和袁望野撞型而考虑——这种为了捧某位队友而做出牺牲的行为,在饭圈里被称为“献祭”。
  一开始沈夏年就是被抓来献祭的,幸好ABO团魂满满,加上沈夏年自己也努力,如今人气也算是后来居上了,也正是因为他拥有一定影响力,或者说以他为代表的这一类风格的偶像人气增加了,才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和重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沈夏年的手里,顾禾大方地征求沈夏年的意见,问他愿不愿意换风格,这其实对组合整体和个人发展都不利,相当于推翻先前的人设重新来过。如果是半年前,沈夏年肯定求之不得,然而现在他没时间了,必须赶紧赚够钱,在彻底倒下之前。
  “你们家人对于你们进入演艺圈当偶像是什么看法?”主持人笑着问,“你们的粉丝在网上说了一句很有趣的话,‘ABO的众人如果不努力当偶像,就要回去继承家业’了,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很反对说实话,到现在关系算是有缓和一些了,”钟子迁难得的多话,“他们觉得当偶像要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唱唱跳跳去迎合一群人的口味,是像戏子一样不入流的职业,我其实最开始也很迷茫,因为我本意是想做创作类型的歌手,拿把吉他边弹边唱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边唱边跳……”
  “你可以拿吉他边弹边唱边跳啊!”陈最笑嘻嘻地插了一句嘴。
  “不过感觉也不坏就是了,当你站在舞台上,你就会想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动起来,给观众呈现出最好的自己。”
  “我爸妈倒是很宽容,他们说人要追逐自己的梦想,”陈最一提起父母,眼里满是温柔和幸福,“他们也会看我的节目、舞台现场,因为和阿迁在一起他们也比较放心,而且他们看很开的哈哈,我上面有个很优秀的哥哥,所以家业可能也轮不到我继承哈哈哈,不过我爸妈说,如果累了倦了,就回家吧,我妈妈会做好松子鱼在等他们大明星回家的。”
  “我爸妈啊,”姜北城似乎不是很想提,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就是说好好混吧,也没什么支持或者是反对,偶像也是一种职业,说白了也是要爱岗敬业嘛哈哈哈……”
  圈内有传闻姜北城的生母,是某个上个世纪的当红玉女明星,却被那位明星否认此事,姜北城也没有对此作出任何澄清,但他父亲现任妻子确实并非他的亲生母亲,不过因为身份背景,这件事也没人敢光明正大拿到台面上来议论。
  “我爸妈本来也不同意,”袁望野耸耸肩,“但是后来因为出了些事情,他们现在变得非常宽容,我觉得人有梦想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就算你不理解不支持,也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去干涉,甚至破坏毁灭,那样太残忍了,”袁望野暗暗地捏紧了拳头,“扼杀掉一个人的梦想,和杀人犯无异。”
  主持人感觉这话题有点沉重,赶紧把话题转移向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沈夏年:
  “夏年你呢?”
  “啊?啊,我家人都很支持我的,她们是我前进的动力。”
  向来能说会道的沈夏年,在提及家人只有寥寥几语,他不想说太多,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确实出身不好,甚至可以用“惨”来形容,但娱乐圈这种偶像只需要展示出灿烂美好的一面,带给人欢笑和希望,谁会在乎一个明星的难言之隐?靠卖惨吸人气的手段早就过时了,沈夏年也不屑这么做,而且到头来心疼他的还是粉丝,甚至还会被黑粉冷嘲热讽。
  “最后一人说一句座右铭吧!激励自己的同时也激励粉丝们。”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姜北城的座右铭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
  “在让他人满意之前,必须先让自己满意。”钟子迁的座右铭很质朴。
  “你就是我的梦想,”陈最说这话时,看了眼钟子迁,飞快地补充道,“这个你可以是很多人!粉丝,家人,朋友,所有支持我的人!”
  “如果你害怕错过,就绝不要退缩懦弱。”袁望野的座右铭很酷,很励志。
  沈夏年还真没有座右铭这种东西,即使他是最后一个说的,脑海里也全是“知识就是力量”“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种小学生作文金句。
  “我的座右铭……是,”沈夏年完全是临时想的,“每一个你都值得被爱。”
  拍摄完《M。X》杂志后,沈夏年犹豫要不要去找白项,结果下到停车场,蓝简言倚在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边,显然是恭候多时了。蓝简言不置一语,就跟站岗似的杵在那里,气场迫人,以至于沈夏年无法装作看不见溜走:
  “顶哥,那个……”
  “我知道我知道,”看样子白项是和洪顶顶打过招呼了,“你去吧,记得谢谢人家。”
  “啊?谢谢谁?”
  其实这次《崽啊我们走》里沈夏年的镜头能过审,简直是公然和有关部门叫板抬杠,这背后不仅仅是袁望野出手了,白项也掺和进来插了一脚,否则沈夏年不可能到现在还活蹦乱跳,他被这两位太子爷合力保住了,还保护得滴水不漏,所以沈夏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星途陨落中道崩殂。
  “许久不见,蓝先生别来无恙啊哈哈……”
  沈夏年钻进车后座里,礼貌地和蓝简言打招呼,蓝简言轻描淡写回了句你好,正要开车,突然另一边的门也开了,袁望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大咧咧地坐进车里,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手臂搭在沈夏年的肩膀上懒懒地往后一靠:
  “哟,去哪儿啊这是。”
  “小袁五爷好,老板这次只邀请了沈夏年先生,对此我深感抱歉。”
  蓝简言刚发动车引擎,又把火给熄了,从车内后视镜里和袁望野目光相汇。
  “那没事,白哥要是骂你,你就说是我追在车后面跑来的,开车吧。”
  “……”
  “开啊,”袁望野笑眯眯地说,“刚好今天又是我们四个,我春节学了麻将,飞行棋玩腻了,我们可以打麻将。”
  “小野,我不会打麻将。”
  沈夏年凑到袁望野的耳边低语道,被袁望野暗暗地掐了一把肩头肉,他立刻像受委屈的小媳妇可怜巴巴地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第30章 救命呀
  蓝简言不敢随便乱动袁望野; 只好把他带去见白项,让白项去处理。
  一看到车开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袁望野不屑地嗤了声。
  看到袁望野时,白项并没有因为他的不请自来而感到唐突,看得出白项早已料想到这个买一送一的结果。白项又抽回了金桥,他确实不是一个为了迎合他人喜好委曲求全的人,哪怕这个人他很欣赏也有好感,以白项的身份; 他根本不需要放低身段。
  “小野和夏年来了啊。”
  “来了,多谢白哥上次送的花篮,。”
  沈夏年每次在袁望野和白项说话时都不敢插嘴; 就乖巧地坐在一旁; 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听他们说一些自己不了解所以听不懂的话题; 而蓝简言这个将近两米的大高个; 在一旁一动不动装落地灯; 存在感还真挺低的。
  “简言; 你带夏年去打扮打扮吧。”
  白项掸掸烟灰; 悠悠地吁出一口薄烟; 等蓝简言把沈夏年带出去后,他把烟盒丢给袁望野,袁望野毫不客气地丢回来:
  “不会抽。”
  “你今儿就不该来; ”白项的吊梢眼使得他看上去像只精明狡黠的狐狸; 他咬着滤嘴边笑边喷烟; “你来是屈尊就卑了。”
  “我不来你们就只能斗地主了,多无聊,多个人头多份乐趣,”袁望野笑得天真无邪,眼神却是凉的,“是吧?”
  “飞行棋也能三个人玩,看来你很在意他嘛,”白项笑得暧昧,“我们的小野终于长大了。”
  “他没背景,随便被爆出什么黑料,我们整个组合都会被拖下水,你别想多了。”
  “普通同事?”白项语气里带了种很欠揍的味道。
  “普通同事。”袁望野用肯定句重复了一遍。
  “那就好,有你这句话白哥就放心了,”白项把烟头碾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笑着拍拍袁望野的肩,“到时候可别又说白哥抢你东西然后哭鼻子咯?”
  “……”袁望野咬了咬颊肉,语气不善,“你敢?”
  白项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叼上,他的烟瘾极大,一根接一根,几乎无缝衔接。
  “你有想过夏年的感受吗?”
  “他肯定也不愿意。”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白项乐了,想去揉袁望野的脑袋,被袁望野拍开了,他也不计较,而是把烟给点上了,“小野,你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所以你长不大,你看不到普通人挣扎的痛苦,”白项悠悠地睨了袁望野一眼,“你看现在大部分进娱乐圈的,哪个人不是为了红?”
  袁望野想到当初和沈夏年被铐在一起,两人交换过心声,沈夏年很直白地承认,他进娱乐圈就是为了红,白项在圈里的资源和人脉很广,如果沈夏年攀上白项,之后拿的绝对都是一线资源。
  白项迄今为止就捧过两个人,还都是演员,一男一女,如今都是影后影帝的级别,据传闻是陪白项玩了一晚上,白项便对他们欣赏有加,而且他们在公开感谢白项,感谢白项的一手栽培,希望有机会还能和白项一起玩。某些明星一听,震惊之余,又对影帝影后的不要脸深恶痛绝:How big胆!居然在媒体记者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和白项一起玩,实在有伤风化!白哥带带我!我也想跟您一起玩!
  “夏年跟我不是坏事,我能帮他,但你不能,”刚好蓝简言过来了,白项招呼他,“简言,你带小野去换身衣服吧。”
  “小袁五爷,您这边请。”
  “不用,我自己走。”
  袁望野起身,一眨眼就没影了,白项朝蓝简言无奈地耸耸肩:
  “我实在不会哄小孩,要是都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老板说笑了,”蓝简言走过来把白项的烟盒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转身倒了杯水递给白项,“您今天不能再抽了,请服药。”
  白项把药吞了,向后仰倒进沙发里,视线望向落地窗外的灯火霓虹,车灯汇聚成一条绵长的灯海,无穷无尽地向远方延伸而去。
  “年轻真好啊,每个人都这样闪闪发光,痛苦却有趣,一直在努力活下去,还可以谈恋爱,我也想过谈恋爱……不,我还是别害人了,我今天的状态大概好一些了,大概,你说从十六楼跳下去会不会死?我就问问,你别那个表情……”
  “我不想听您说这种事。”蓝简言强硬地打断白项。
  “这些事情我只跟你说。”
  “您死,我也活不了,”蓝简言大力捂住白项的嘴,冷声道,“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
  袁望野坐在沈夏年的身边,偷偷打量他细细长长的耳坠,像是只好奇的猫咪,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勾的时候,沈夏年忽然转过头来,袁望野心虚地拨弄了一下沈夏年的头发:
  “你头上有东西。”
  “咦?”
  沈夏年赶紧拨头发,袁望野拦住他的手:
  “没了没了,再拨发型要乱了。”
  沈夏年看到袁望野,忽然目光就定在袁望野的脸上再也无法移开,他愣愣地说:
  “小野你穿这身好帅噢……”
  袁望野低下头:
  “是觉得这样比较正式吗?”
  “怎么说呢……就突然长大了,感觉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子看了……”
  平时如果袁望野听到这种话,肯定会炸炸地说“不许把我当小孩子看”,可白项那番话实在太影响心情了,以至于他和沈夏年拌嘴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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