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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重生之天价经纪人-第4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天价经纪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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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李奕衡话里话外,这是明摆着怀疑他了?
  自己还没这么傻吧,刚跟黎锦斗过一场,被人家占尽便宜斗得毫无还手之力,紧接着就玩绑架报复这一套,不是明摆着告诉全世界,他黎锦就是我抓的吗?
  还是说,李奕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舒慕忽然坐起身来,披在肩头的羊绒毛毯顺着他的动作滑落腿上,骤然露出的身体一阵发凉。
  自己跟李奕衡暗自较劲这么多年,那人了解自己,应该不会相信这事是他干的。那么,他打这个电话来,究竟意在为何?
  “老狐狸!”舒慕冷冷一笑,暗骂一声,指间拨号。
  没一会儿,电话便接通了,那边的声音甜甜蜜蜜,唤他:“阿舒……”
  舒慕微笑起来:“笙笙,你在哪儿?”
  “我在家里呀。”何悦笙答道。
  “是吗?”舒慕仍旧笑,“我今天走得急,家里床头柜上第二个抽屉里放了份文件忘记带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第一页最上面那行字是什么?”
  “没问题,”何悦笙道,“你急着用吗,待会儿我就给你送过去。”
  “我很急,所以笙笙,你念给我听就够了。”
  “阿舒,你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不,念给我听,笙笙,念给我听就够了。”
  “阿舒,你别急,我很快就……”
  “何悦笙!”舒慕忽然沉下脸,冷冷打断他的话,“你到底在哪儿?”
  “我……”电话那头的人沉默许久,最终,败下阵来,“我在凤凰钢厂。”
  五环辅路。
  十五分钟前,这里刚刚发生一场车祸,一辆黑色轿车当街失控,疾速撞上电线杆,造成轿车完全报废。而驾驶员则在车祸后,被几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强行拖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向西逃走。
  这就是围观群众能提供的所有情况。
  李奕衡站在车边,远远地看着那本属于黎锦,现在却面目全非的车子,神情阴沉得让每一个人都不敢靠近。
  他的人最先到达现场,问清楚对方逃窜的方向后,已经第一时间追了过去。但西城是老城区,岔路口多,城中村更多,追着追着就失了方向。无奈之下,只能分头寻找,可这样一来,势必在时间上耽搁。
  李奕衡心中默算,此时距离车祸已然过去十五分钟,他仿佛能够看到黎锦的生命犹如倒置的沙漏,正一点点流逝。
  他忽然后悔自己竟会给舒慕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这一个小时,本是他为自己,也为对方留出的一个缓冲。毕竟即便要硬碰硬,他也需要时间准备,才能一击即中,况且,黎锦此刻在对方手中,他更怕逼得太紧,对方狗急跳墙,会直接动手杀了黎锦。
  但现在,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留出这一个小时,他当时就应该直接带人杀过去,逼他们……
  “李先生,”林辛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畔,“我带来一个人。”
  李奕衡身子一震,本来浑浊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心里那股叫他神智失衡的浊气也随之排出。
  如果真的带人杀过去,那他就不是凡事冷静缜密的李奕衡,而是鲁莽的骆飞了。
  “谁?”他转头问。
  林辛让出身后的男人。
  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其貌不扬,左边脸颊却有一道泛白的伤疤自下巴到耳后,显得整个人杀气重重。但他一张嘴,却斯斯文文,活像个教书先生。
  “李先生好,我叫贺文正,蒋哥派我来帮您。”贺文正点了点头,神色虽然是礼貌的,动作却不见丝毫讨好。
  李奕衡微微笑了笑:“多谢蒋先生了。”
  “李先生客气了,前阵子少爷的事,还多亏李先生帮手,风声才能这么快平息下去。蒋哥一直很承您的情,他让我转告您,让您放心。这次的事虽然有些棘手,但伤了李先生的人,就等于伤了蒋哥的人,他一定会尽全力帮您。”贺文正道,“咱们的兄弟已经派了出去,正在全市撒网搜寻,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李奕衡眸光微动,不由多看了贺文正两眼。
  蒋劲,正是骆飞的亲生父亲。
  骆飞离家出走后随了养父的姓,而八小铺虽然有何氏撑腰,敢拿骆飞父亲是黑社会这件事做文章,却毕竟碍于蒋劲面子,不敢把事情挑明。
  所以大家都以为,骆飞的父亲不过是个在地方称霸的土财主,地盘再大,总大不过自家门口三条街去。
  就连黎锦手里拿到的那份调查资料上,也是这么写的。
  如果黎锦有幸,看到那份资料的真实版本,说不定会改变计划,不再求助李先生,而是直接转向骆飞的亲生父亲求助。
  因为蒋劲这半年多来,风头实在是太劲了。
  他先是带人平了本市东南盘踞多年的一个帮派,接着又用了三天时间,将城东富人区附近的酒吧街收归囊中,上上个月,更是兵不血刃,抢来本市三个码头当中最大的那个码头,堂而皇之地做起走私生意来。
  要知道,那个码头何氏虎视眈眈了好几年,都没啃下来,而蒋劲一个外地人,远来的和尚,竟然就这么轻松拿下了。
  所以何氏这关头把黑帮父亲的事挑出来说,很难讲是不是有故意给蒋劲添堵的成分在里头。
  却给了李奕衡机会。
  他之前是不涉黑的,跟黑道的来往,最多不过当几位大佬的保护伞,可要跟何氏斗,不玩阴的怎么行。
  从头培植势力,太慢也太不容易,不如跟已然半成型的势力合作,扶植他们对抗何氏。
  千挑万选,李奕衡盯上了蒋劲。
  蒋劲为人张狂,谁都不服,据说他拖家带口从原先那地方挪到大城市P城的原因简单的很,他觉得自己穷,穷掉渣了。P城大,生意多,过来赚点钱,正正合适。
  所以一来,他就盯上了本市黑道翘楚何氏,觉得干掉了他们,自己应该就不穷了。
  可怎么干呢?在老家,兄弟们拿着刀砍都能砍出条财路,可在大城市P城,是要用金叶子铺路的啊。
  蒋劲真心头疼起来,一天三顿饭地念叨,穷穷穷,真穷。
  但就算他穷,他也谁都看不上。大土豪李奕衡家里的钱就算堆成了金山,他也看不上。
  天赐良缘,有了骆飞这档子事。
  李奕衡几乎一力引导着黎锦,让他最终无路可走,只能求自己帮忙。
  而作为秦逸歌的好友,薪火卫视的大股东,李奕衡理所应当伸出了援手,并在事情过后十分绅士风度地表示,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蒋劲这辈子软硬不吃,唯独老婆孩子,是他动不得的软肋。
  老婆好端端地在身边,唯一的儿子,就成了他的命根子。
  就算他被骆飞气得几欲吐血,恨不得从此断绝关系,但骆飞,仍旧是他捧在手掌心里的亲儿子。
  所以蒋劲自觉这个人情是欠大发了,好说歹说,托人请李奕衡吃饭。席间李奕衡风度翩翩,多年积累的世家公子风度彻底叫土财主蒋劲开了眼,几乎引为莫逆。
  只是几乎而已。
  关键时刻,贺文正拦住了喝得双眼通红的蒋劲,礼貌地对李奕衡道歉后,与司机一起将他送回了家。
  那之后,蒋劲再见李奕衡虽然亲热有余,但到底时时刻刻,不忘防备。
  无妨,李奕衡本就没打算当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利用而已。
  只是从那天起,这贺文正就入了李奕衡的眼。
  蒋劲的能力,放到小地方称霸一方绰绰有余,放到P城来,群狼环伺,却实在有些不够看。半年来,他能崛起,主要靠的是贺文正在旁边谋划。
  而这贺文正,不知从哪里来,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蒋劲的信任,俨然成了蒋家二把手。
  李奕衡看着身边的贺文正,若有所思。
  与蒋劲初见那天,蒋劲喝得烂醉,又想到骆飞多年来对他种种忤逆,触景生情,心思很是澎湃。这本是个彻底收拢蒋劲的好机会,却被贺文正半路杀出,搅合了个彻底。
  这人不容小觑,只怕……
  “李先生,”贺文正忽然抬起头,左半边脸上的白色伤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如一条丑陋的虫子般在脸上活动,“海边仓库弟兄们都查过了,没有。”
  李奕衡点点头,不再乱想。如今黎锦下落不明,先找到他最重要,别的,且放一放。
  “麻烦你叫兄弟们继续找,再过四十分钟,如果还是找不到……”李奕衡看了看手表的指针,骤然低沉下来的声音带着残忍和嘶哑,“那就不用跟何氏客气,直接逼他们交人吧!”
    
    ☆、第八十六章

  这是哪儿?
  肩膀重重磕到地上,黎锦自昏沉中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冰冷而潮湿的水泥地面。
  耳边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挣扎着仰起脖子,循着声音看去,将他带到这里来的几人扔下他便完成任务匆匆离开,随着最后一个人走出门去,年久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嘎”的声响,死死在他眼前合上。
  这是……哪儿?
  黎锦侧身躺在地上,地面的凉气无孔不入往他身体里钻。环顾四周,这里地方极宽敞,并行两辆车还绰绰有余,只是许久没有人活动似的,冷冰冰像冰窖一般。到处都摆着落满灰尘的陈旧器械,有好些工具不知做什么用的,乱七八糟堆在墙角,铁质,已经生了厚厚一层红锈。再往上看,头顶悬着几盏老旧大灯,亮着昏黄的光,顶棚缺了一角,正呼呼往里灌着凉气。除此之外,整间屋子无窗无孔,只有一扇黑褐色铁门嵌在墙上,距离黎锦极远,已经到了屋子另一边。
  他撑起手臂,让自己勉强坐起来。车祸撞击叫他四肢百骸无一不疼,一动弹就出一身冷汗。明明眼眶额头滚烫,可每个毛孔却叫嚣着冷。他浑身无力,这样坐着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伏倒一般,下意识用腿去支撑,没想到——
  “嘶!”
  黎锦倒抽一口凉气,刚聚起的力气被痛一激,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脚踝这是……脱臼了?
  疼痛稍微缓解一点,他摸索着卷起裤脚,果然,右脚脚踝处肿起拳头大一个包,已然紫红色,用手一碰,疼得黎锦一脑门子冷汗。
  好嘛,难得这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自己一醒过来脑子里就转着十个八个逃走的念头,可脚腕子成了这德性,哪怕跑也跑不远了。
  黎锦又气又笑,觉得自己真是走了背字,但到底是不愿坐以待毙,便一手撑着墙壁,试探着站起身来,恰在此时,铁门“吱嘎”晃动,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黎锦单脚撑着身子,就这么站在原地。
  进来的人有三个,头两个卑躬屈膝,点头哈腰,一个推门一个引路,簇拥着后面那个。后面那个也心安理得,甚至一脸倨傲,仿佛除了他自己,全世界都不过是看门的癞皮狗而已。
  何家二少,从小被宠上了天的人物,他有这样的脾气,不奇怪。
  黎锦早就知道,绑来自己的必定是他。
  虽说舒慕是个睚眦必报的脾气,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忍气吞声。但他向来沉得住气,习惯谋定后动,即便要耍手段,也必定等到尘埃落定旁人都想不起这档子事的时候,再来个出其不意,一招毙命。
  哪能急三火四当街就叫人把自己绑来,还亲自露脸呢?
  黎锦当即就觉得,何二少生得风流俊俏,真是白瞎这张脸了。
  人家二少却还自鸣得意,用一种仿佛漫步在舞池之中,堪称优雅的步伐走到黎锦身前,那双闪烁流转的桃花眼将黎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重点在他受了伤的右脚上扫了两圈,接着,浅浅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是我吧?”何悦笙笑起来的时候唇红齿白,显得格外单纯天真。
  黎锦喉头发苦恨得牙痒,想冷冷地回一句“早想到了”,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激怒他,自己反倒没好处,况且——他知道李奕衡此时此刻,必定正心急如焚地寻找自己,他必须服这个软,好争取时间,让李奕衡找到这里。
  于是他低头顺目,十分服气地说:“确实。”
  何悦笙更加开心起来,他与黎锦身量差不多高,笑起来真像个刚升入大学的稚嫩学生。
  “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你抓了来,我还以为,要很费些周折呢……”何悦笙玩笑般皱起眉头,一边说,一边微微向他靠近,“看来,你把那个扶不上墙的骆飞保护得很好,自己的安全,却不怎么上心哪。”
  忍忍忍,黎锦心里默念忍字诀,自动把“扶不上墙”替换成“英明神武”。
  “可你自己不上心,你那姘头,李奕衡李先生也不上心吗?”何悦笙眨着眼睛问道,“当初他不是很护着你吗,怎么,如今这么简单就被我抓来了?”
  黎锦身子一震,下意识抬眼看向何悦笙。
  “哦我知道了,并不是不上心,而是……他本事不够。哼,大哥整日跟我说叫我避着他些,我却觉得,他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知败坏祖宗家业,半分本事都没有的窝囊废而已。单瞧他帮柯远办的那场葬礼就知道……”何悦笙语带讥讽,仿似这些话他日日在心里念上一遍,阴阳怪气早就深入骨髓一般,“要真那么舍不得,怎么不在柯远活着的时候救他一命?人都死了,假模假样办什么葬礼……果然没本事的人总是凑成对,柯远死得活该,李奕衡更是该死!”
  黎锦垂着头,忍字诀念到此刻,已然不起半分作用。何二的字字句句,仿佛化为千根万根钢针,往他心窝口最不容人碰触的地方扎。他死死握着拳,指甲深深插进肉中,仿佛只有这样的痛,才能叫他保持理智,不要爆发。
  “况且,就算他护着你又有什么用,我可是……”何悦笙颠三倒四自说自话,黎锦却注意到,他右手成拳,指节微动,“早就想要你的命了!”
  后一秒,何悦笙骤然出拳,直朝黎锦左脸颊而来。他少年学过跆拳道,拳脚上有些门道,如此骤然出击,只消一拳就能叫人昏死过去。但黎锦对他早有防备,一拳刚刚挥出,他便身子一晃,从侧边躲过,叫何悦笙打了个空。没想到,何悦笙一拳未成,另一拳紧随而来,直接罩他面门。他再要躲过,到底脚踝受伤重心不稳,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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