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那个渣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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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以前听别人说的都不爱听了,可为什么从贺轩嘴里出来就那么的在意呢?
每字每句都在自己耳畔犹如警钟一样时刻提醒着自己,石海遥被扰的心烦意乱,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石海遥中食指夹着的烟还燃着,但却没心情抽了,他也没掐灭烟而是双手搂着脑袋,脑袋埋的更低任烟肆意燃着。
一秒的时间,只见砖地上有了雨点大那么一块潮湿,唯那一块呈红色。
原来石海遥哭了,由心里委屈的难受,地砖上的潮湿从一处开始增加直到打湿了一大片。
石海遥哭了一阵估计是看到地上一摊眼泪,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挺没出息的,用手背抹掉眼泪,看烟还没灭就又一根接着一根吸了。
直到天已接近暮色,操场上基本看不清事物了,石海遥望着天空上高高挂着的弯月亮说:“月亮还是如旧出来,那我今晚又要去哪呢?宿舍还是贺轩家”
任何一个地方,石海遥都不想回去,他冷笑一声摸着口袋的烟盒,怎知盒子已经空了,这才隐约看到地上的一堆烟把。
石海遥丧气的把烟盒捏成一团使劲摔在地上骂道:“该死,关键时刻就没了……”
骂完石海遥拍拍屁股直接从操场的那堵砖墙上翻了出去,当脚落实出了小巷,任意找了一间酒吧去买醉了。
正因为没看,石海遥糊里糊涂进了一家gay酒吧都不得而知,一进去彩色的闪光灯流光溢彩,忽明忽暗着实很有情调。
石海遥也很少进酒吧,对周遭的一切也没起任何疑心,只知道有酒喝就行了。
他绕过人群来到吧台坐在高脚凳上敲了下桌子大声道:“你好,帮我调一杯度数最高的鸡尾酒。”
只见一个身穿燕尾服,打着红色蝴蝶结领带,面容比他还清秀的男生,转过身对他笑了笑,自顾摇着手里的摇酒器。
声音诱惑力满分道:“你是学生吧”
要他是女生分分钟能让他给勾走,不过对于他的颜怎样也喜欢不上来再加上心情不好说话比较冲:“让你调酒就调酒,管我是不是学生。”
那人也不嫌弃,挑眉,撇嘴继续笑道:“看来我猜对了你就是学生,不过为什么一个人来这”
那人将酒调好倒入高脚杯之中推到石海遥面前,支着桌子看他一饮而进。
石海遥放下杯子说: “来这当然喝酒啊!不然还能干嘛?”
那长的比他还清秀的调酒师,听到了他的回挺意外答瞳孔不由放大,急声问道:“所以你是直男只是来这喝酒”
“对,我是直男所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酒吧歧视直男吗?”石海遥又向他要了一瓶普通的啤酒喝了一口,看着他等他回答。
调酒师四下望了一下,见没人盯着他才小声劝道:“还还真别说这酒吧就是歧视直男,若是被人发现有直男混入进来绝对是要挨上一顿打的”
“为什么这什么酒吧啊听你这么说好像很怪异的样子。”
接下来调酒师的话,让石海遥喝的一口酒直接喷到了地上,只见那人说:“其实这是一间gay吧!指的就是同性恋才可以入内的酒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进来,但你应该是来错地方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尽早出去的比较好,若是待会被他们发现你就完了。”
石海遥才反应过来,擦了嘴边残留的酒滴,环顾四周,这才看清楚舞台那边两个大男人搂在一块激情热吻,吻到火热之处男攻还隔着西服裤揉捏着小受的屁股。就恨不得就地解决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此时此景,工共场所这么火热的场景石海遥也是第一次看到,现在他看着心里顿时有些燥热难堪,脸颊上的红晕瞬间晕染开来。
石海遥觉得情势不对劲,慌忙往吧台上放了二百元大钞,就向酒吧门口的方向跑出去了。
这一系列动作,让观察他些许时间的调酒帅哥看到,望着大理石吧面上的大钞笑了一下收起来,脱掉黑色的燕尾服换上自己舒适的蓝色外套,临走时特意跟他一起工作的男生嘱咐了一句:“刚那个男生的酒钱没给够,剩下的你记我账上就好。”
那个男生挑了下杂乱无章的眉,凑到他跟前打趣道:“啧~你说你平常也没见请我喝一杯,怎么对这陌生男生就与众不同了不像你的处事风格啊。”
调酒的帅哥听了,手顺到那男生的背后狠狠捏了一把屁股,那男生吃痛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下了一跳,睁大眼睛声音大了起来道:“你干什么啊?”
旁边的人并没有因男生的喊声回头观望,继续干自己该做的事情,调酒帅哥摊摊手一脸无辜面相道:“你看,这就是原因,我摸你一下你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难不成请你喝酒还能做我对象,陪我睡觉不成”
那男的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捂着背后两块圆润道:“我看你就白日做梦吧!我刚看了那分明就是个大直男,想让他做你对象下辈子也不一定。”
调酒帅哥听着无动于衷,衣服厌烦的表情吊儿郎当的模样对他道:“那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像你这种眼拙又笨的人也不知道大广怎么看上你的。”
那男的见他越说越过分,叫了远处台上正打碟的大广过来,哭诉着心里的委屈指着一旁的调酒帅哥道:“老公,你看赵楠他欺负我。”
大广被他老婆一声叫的心都快碎了,搂着他在自己怀里安慰着他,又看着赵楠说:“南瓜,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欺负我们家小武,他这么软根本说不过你,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赵楠听大广的语气这次是要来真的,就收敛了许多,笑嘻嘻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逗逗小武 ,觉得他好玩忍不住……”
大广觉得赵楠太没个正行了命令式的道:“好玩也不行,我们家小武又不是玩具。”
“主要是你,白长了一副柔弱的皮囊,实则就是个恶魔,你说你也不赶紧给你找个对象。”
赵楠耸耸肩无所谓道:“我看你不是想让我找对象,你是为了不让我逗你们家小武吧!”
大广被赵楠说中了直言道:“没错 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赵楠我求求你了,赶紧找个对象吧……”
赵楠就知道是这样,眼睛总是看向门口怕石海遥走远,应付道:“知道了,你看我今晚准备撩未来的对象呢,被你们两口子搅黄了不跟你们说了。”
说着就追出去了,大广看着怀里的小武满是心疼的顺着小武的背道:“别怕小武,他就是大南瓜,从今往后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欺负你我就跟谁翻脸。管他什么好友不好友的。”
小武闪烁着小眼睛埋在大广的怀里,说:“嗯,老公最厉害了。”又将头抬起一脸崇拜的模样,笑的大广心弦荡漾,揉搓着小武柔软的发丝想道:“小武太单纯了,又那么可爱,好想把他办了怎么办……”
最后大广跟思想做了会斗争,连拉带哄的去了男士卫生间。
赵楠急忙追出去后,站在门口左顾右盼贪婪的寻找石海遥的身影,最后目光落向酒吧的一处石台阶上,一个单薄的男生在那里抓着头发迎风口坐着。
赵楠第一次见他就极力在石海遥面前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说到底这就是他赵楠撩人的一贯手段。
他走到石海遥身边,脱下蓝色西服盖在石海遥身上坐下。
石海遥突然被赵楠盖衣服的举动惊到,抬起头把衣服从背上扯下来,扔回赵楠手里语气平缓道:“怎么是你还有我不喜欢男的,你撩不动我的。”
赵楠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顿时对石海遥就来了兴趣,硬盖回他身上说:“那是你的事情,我喜欢你做我想做的事情那是我的事情。撩不动又怎样,我相信日久生情。”
石海遥没在动盖在身上的衣服,又看了赵楠一眼笑道:“真固执,说了我不喜欢男的。就算喜欢,你我都弱的一批,如何生活”
赵楠是听出石海遥话里有话,这言外之意不就是我两皆是受,是没可能的劝他死了这条心。
虽说也挺难受的,不过石海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赵楠凑他更近把他逼迫在台阶后的一堵墙上,猝不及防的壁咚让石海遥心跳的更快。
石海遥可以看出赵楠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现在的神情里透漏出了无尽的霸道。
石海遥没反抗直勾勾看着他,赵楠借此机会嘴唇几乎快要碰到他的嘴唇时,石海遥反推了他一把让他坐好。
掏出口袋的烟抽出两支,嗒点燃坐在那里吞云吐雾起来,抽过一口才慢慢道:“你以后别对陌生人这样,会吓到别人。”
〃还有,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赵楠才不听,坐在一旁抬起头看天总故意打茬,石海遥无奈摇摇头吸完最后一口,把烟把在地上用脚捻灭,把衣服还给赵楠道:“我该走了,给你衣服。”
赵楠这才正经起来,接住衣服跟石海遥一块站起来道:“那你电话号码留我一个呗!说不定你以后想通了呢”
石海遥哪会如他所愿,思绪又想起贺轩今天说出那般伤人的话,心里满是报复的报出他的手机号码给赵楠。
被蒙在鼓里的赵楠还高兴的掏出手机,手机轻快的在上面打出石海遥的号码又道:“对了你叫什么得存你名字。”
石海遥脱口而出:“我叫贺轩。”
赵楠在备注打下贺轩两字,按灭手机装回口袋道:“我叫赵楠,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石海遥一想自己干的好事就心情高兴许多,小声嘟囔道:“恐怕不会了。”
赵楠没听清,只见他嘴唇动了动问道:“你说什么”
石海遥哪敢让他知道,含糊不清的说:“哦,没说什么,就是我得赶快回学校了。”
赵楠站在原地,一直望着石海遥的身影消失在路口的转弯处,扭头便回酒吧坐在在高脚凳上趴在吧台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如是珍宝。
石海遥则出了巷口,沿着路边的水泥台阶慢慢悠悠往回走,似有散步的意味。
就是他此时穿的单薄有点冷,但并不妨碍他,他裹紧衣服瑟缩着迎风前进,呼出的气在空中形成雾气飘向空中。
好几次风把他的眼睛吹的流出眼泪,石海遥停住心里骂娘道:“这鬼天气,早晚温差也忒大吧!”
石海遥捱不住夜间的温度,最终决定挡一辆出租车回学校,可如今已是11月份,又早早立了冬,出租车晚上也爱拉不拉的一辆又一辆从身边一闪而过。
他站在路边冻的直跺脚,心态也开始慢慢崩了暗自呢喃道:“卧槽,现在这些出租车司机有钱都不赚……什么社会这是。”
这句话刚说完,一辆摩的在他面前停下冲他道:“小伙子走不走15块钱……”
石海遥循声抬头,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只见驾驶者是一个邋遢大叔,头发乱糟糟的大概是被风吹的吧。
石海遥吸了吸鼻子,说话有点抖:
“大叔10块钱拉我呗!你看我一介学生钱也刚刚花完怪冷的,行了我就坐了。”
那大叔犹豫了一下,最终妥协豪放道:“行,看你是学生10块就10块吧,上车。”
石海遥一听心里满是感激,骑马式的坐在摩的后方,大叔感觉他上了车,扭动钥匙,开走了。
一路大叔无聊的同石海遥唠了会磕,主要关心他的话语比较多,石海遥坐在后面心里一阵暖也不觉得冷,风一吹大叔身上浓重的烟味他也不觉得难闻,甚至心里在想,要是他爸爸还在的话是不是身上也会有这种味道。
说到底石海遥还是想他爸爸的,一时话没过脑突兀的说:“大叔,你真好当你儿子一定很幸福吧!”
大叔坐在前面,风从耳边呼啸,声音大了些,唉声叹气的道:“唉,要是我儿子觉得他幸福就好了,他整天还觉得我管他太多,两人有了隔阂也不解除现在都是谁也不理谁。”
“老喽,管不住儿子了。早知道当年就应该给他扔到垃圾桶里,省的现在祸害这个家。”
石海遥一听就知道是气话,身子往前凑了下在大叔耳边道:“大叔,你这都是气话,你试着跟你儿子交流交流,说不定啊这隔阂也就消除了,父子两主要在于沟通。”
“叔,你也不要逼他太紧,有话耐着性子跟他好好说肯定能听进去的。”
那大叔听的心里满是欢喜,乐呵呵的说:“好,我回家试试,不过你要给谁当儿子肯定省很多事呢!”
石海遥不以为然继续道:“大叔,老实跟你说吧!我也不是什么好孩子,都没人相信我,大概坏人做太久忘了真实的自己,说什么也没人信。”
“唉!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呀!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那就是做自己,让别人知道你的好,他们总有一天会懂你的。”大叔道。
“好,我们回去都试试。”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最后大叔把摩的停到南大的校门口,收了石海遥的钱告别骑车回家了。
石海遥在校门口踱来踱去,眼睛不时瞟上校园里面一眼,他没有比现在更惧怕回到学校。
就好像里面有吃人的老虎,进去就会丧命,就连跟自己最亲近的猪也变成了野兽。
石海遥想到石叁那家伙就抬起脚剁了下地面,尘土飞扬,往裤脚沾上了一点黄土沫。
天黑他也瞅不见裤脚,只是独自在那里生闷气,发泄完情绪径直走到电动门口,踩着铝盒金门的空隙,毫不费力的翻了进去。
看门的大叔大多睡的深,也没听到动静,连以往翻身咳嗽的声音也没听到。
石海遥定立在那里,心里暗自窃喜,一时竟望了看门室对面那堵高墙的摄像头正照下了他今夜翻墙的过程。
最后他也没发现,两手插兜回他们文科系的教室去了,因为对于他现在来说回去跟石叁睡还不如睡到教室让人心旷神怡,最起码不会生那些所谓的嫌气。
有时候他一个人的时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气罐子变的,明明自己总是欺负别人,回过头来受伤的总是自己。
这叫什么,分明就是迟来的现世报,果然坏事做多了都会报应回来,看来以后得改改了。
黑黢黢的楼道,月亮的残光照到楼道呈白光圈,他刚好站在那里如舞台上专属的灯光。
可惜他不是演员,无法光彩夺目的站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