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眼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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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有五个男人,许愿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这种话就别说了。”一个男人倒了杯酒放桌上。
许愿十分豪迈地一口干了,拉叶天权坐下。
那个男人又倒杯酒给叶天权,说:“甜甜圈对吧?久仰久仰,你可以叫我阿柯。”
叶天权说:“谢谢,我叫叶天权。”
大家纷纷自我介绍。
昵称叫做齐仔的年轻男孩开玩笑道:“阿炫你哪里拐来的男朋友啊?你这么多年的单身狗一找就找到质量这么高的。”
叶天权微微皱眉,“拐”,“质量”?
许愿却笑了,“毕竟我宁缺毋滥啊。”
叫阿泽的男人沉重脸说:“你的意思是我滥了?”
大家哄笑成一团,许愿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尴尬,接着跟着笑,摇摇手说:“没有没有,我瞎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阿泽也笑,“是啊,我以前也是瞎了才会看上你。”
许愿佯装生气,“滚你。”
这像是打情骂俏的对话让叶天权很不舒服,如果对方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叶天权根本不会在意,因为他知道许愿是颜控,可惜在场的颜值都不低。
阿泽笑容暧昧,“怎么滚?滚床单啊?”
“诶诶诶我男朋友在呢。”许愿搂住叶天权的肩膀。
阿泽嗤笑一声,“男朋友而已。”
什么叫“而已”?
接收到叶天权十分不友好的目光,阿泽一怔,然后说:“你别那样看着我,我可不是你情敌,至少早就不是了。”
齐仔戏谑:“哟哟,阿泽你看你,让人家醋坛子都打翻了。”
许愿转过脸来看叶天权,笑道:“吃醋啦?”
叶天权说:“你觉得呢?”
许愿摇头,“你又不喜欢酸。”
大家随意地闲聊着,除了叫做繁森的男生,他看起来情绪不好,一直冷着脸,自我介绍还是坐他身边的阿泽顺便帮他做的。
没一会儿大家就推许愿去唱歌。
许愿骂道:“混蛋啊你们就是想笑我!”
李松乐说:“没没没,你唱歌简直惊为天人好吗?谁笑你我帮你打他!”
“那你是不是要表演一下自己打自己?”
这时李松乐的手机响了,他便离开了,然后提着个蛋糕回来。
许愿夸张地叫道:“不是吧,俗不俗?”
李松乐瞪他,“难道我给你买长寿面?”
许愿被打败了,“好吧,可是晚上吃甜食你不怕胖吗?”
李松乐拆着蛋糕包装,“爱吃不吃,你不吃我们吃。”
许愿的确不爱吃蛋糕,但朋友的好意不能辜负,他笑道:“哪有寿星不吃蛋糕的。”
蛋糕上写着两行字:
“祝阿炫生日快乐!”
“永远傻逼!”
而且“傻逼”这两个字格外大。
大家又笑成一片,叶天权也没忍住,许愿拍桌:“李松乐你给我记着!”
“喳!奴才遵旨!”
许愿气呼呼地拿起刀想切蛋糕,被叶天权阻止了,“还没点蜡烛。”
阿泽快笑岔气了,“果然傻逼哈哈哈哈。”
“够了你们,再笑我就用它来伺候你们。”许愿晃晃手里的刀,如果他不是也在笑着,如果刀不是塑料的,可能这句话就会有吓唬人的作用。
李松乐拿出蜡烛,问:“阿炫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买了三十根蜡烛,虽然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年龄,但我猜你最多三十。”
“你这是在找打,我十八好不好。”
齐仔接了话桩:“不好,你多少岁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信不信我让你成为‘文仔’?”
齐仔没听懂,“啊?”
“打断你的腿你就是‘文仔’了。”
最后,在许愿的坚持下,蛋糕上只有十八根蜡烛,点亮之后,许愿想到接下来的流程,太傻了,主要是几部手机齐刷刷地对着他,便说:“我没什么愿望,要不跳过这里?”
齐仔说:“那你可以希望齐仔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
许愿看他一眼,“很有想法啊骚年。”
李松乐说:“你还可以希望小松越来越年轻。”
阿泽说:“年轻回娘胎里?”
李松乐去打阿泽,许愿说:“阿泽干得漂亮!”
齐仔催促:“快点,我要吃蛋糕。”
“好吧好吧。”许愿双手合十,默念:“希望我昨天的愿望能够实现,拜托啦。”
吹完蜡烛唱完生日歌切蛋糕,许愿将写着“阿炫”的那一块切下,给叶天权,说:“呐,你的。”
叶天权乐了。
李松乐嚷嚷:“诶诶,第一块不是给自己的吗?”
许愿说:“哪来这么多规矩?”然后把“傻逼”那块切给李松乐。
李松乐用叉子挑那两个字想糊在许愿脸上,许愿说着“权权救我”,放下刀转身将脸埋在叶天权怀里。
阿柯说:“你蛋糕还没切完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许愿闷闷的声音传来。
他们也不客气,自己切起来。
许愿赖在叶天权怀里不起来,像是在撒娇,叶天权在他耳边说:“他已经把‘傻逼’吃了,起来吧。”
于是许愿抬起头来,结果立刻感觉到脸上一凉,被暗算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怼叶天权,叶天权就将他脸上那抹奶油舔掉了。
齐仔问:“我去,这样比较好吃吗?”
叶天权用纸巾擦干净许愿的脸,“是啊。”
许愿不喜欢被弄脏脸,但是被舔的感觉还不错,他就不计较了,挖了点奶油,对叶天权说:“我也想试试。”
叶天权把脸凑过去。
许愿把奶油点在叶天权的嘴唇上,叶天权本来还觉得挺浪漫,结果许愿继续抹,像涂唇膏一样,边笑边抹,完了还画上猫胡须和抬头纹。
李松乐捂眼,“许愿,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阿柯拍拍阿泽的肩膀说:“不得不恭喜你没被他看上。”
阿泽叹气,“早知道他这么幼稚我也不会看走眼。”
许愿舔掉手指上的奶油,说:“你们好烦。”
在唱歌的齐仔放下话筒,说:“为甜甜圈默哀三秒钟。”
叶天权倒是无所谓,自己找的男朋友,跪着也要宠。
许愿看着自己滑稽的“画作”,十分满意,抱着叶天权的脖子品尝。
果然很好吃。
“太恶心了你们。”阿柯翻白眼。
阿泽贴上来,拿着一块蛋糕,“要不我们也来试试?”
“滚!”阿柯把他挥开。
“啧,还是我们炫炫可爱。”
叶天权听到这话立刻睁开眼睛,见阿泽正拿起酒瓶,瞟都没瞟这边,大概是在开玩笑,他便放心了。
“嗯?怎么了?”
许愿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时看起来有点呆,叶天权揉揉他的头发,说:“我脸上都没有奶油了你还亲,要不再抹点?”
“不要了,太甜。”许愿拿起酒瓶,靠酒冲淡口中的甜味。
齐仔的歌唱完了,就着话筒说:“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寿星先生来为我们送上一首歌,鼓掌!”
四位损友立刻鼓掌。
许愿说:“别,放过我行不行!”
四位损友异口同声:“不行!”
齐仔把话筒塞许愿手里,“哎呀,来都来了,哪有不唱的道理!”
许愿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话筒给叶天权,“交给你了。”
阿泽又塞了个话筒给许愿,“来,情歌对唱。”
许愿炸了,“我次奥你们!”
阿泽说:“你男朋友在呢还次奥。”
正在播放的伴奏已经播完前奏了,叶天权便开唱了。
齐仔说:“哟,开口跪!”
许愿自豪地说:“那是!”
李松乐说:“你嘚瑟啥,你倒是唱啊。”
许愿说:“我不会啊。”
齐仔说:“你装吧你,大街小巷都在放的歌你不会?”
许愿说:“真的不会嘛,节奏这么快……”
阿柯说:“安静,听歌。”
唱完一首,大家齐刷刷地鼓掌。
齐仔说:“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叶天权问:“可以换歌吗?”
“随便啦。”
阿柯说:“你这都可以当歌手了。”
齐仔说:“不过如果当歌手的话就不会和阿炫认识了吧?”
许愿说:“江越夏了解一下。”
齐仔说:“对吼,不过他肯定看不上你。”
许愿辩解:“认识他时我已经和天权在一起了,不然我要是对他有意思,他肯定会栽我手里的。”
齐仔“嘁”了一声表示不相信。
叶天权选好了歌,悠扬的前奏一响起,许愿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了。这是叶天权很喜欢的一首歌,不过叫什么名字来着?
“啊——瞳の住人!”李松乐激动地叫起来。
叶天权站在点歌机旁,对他点点头。
李松乐继续激动:“我好喜欢这首歌的!”
许愿想起来了,这是一首日文歌,虽然歌词他一句都不懂,但是调调很惊艳。
叶天权第一次公开唱这首key很高的歌,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望着许愿,他的眼神和歌声中便带上了笑意。
对视了一会儿,许愿便忍不住笑了。他忽然想到,别人能听到叶天权拿着话筒正儿八经地唱歌,为他赞叹,但是平日里的叶天权做饭时洗澡时也会哼哼歌,那些随心的小调,只有他能听到吧。
想着想着,许愿就觉得,现在叶天权是为他一个人而唱,叶天权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在他耳边低语,说着绵绵情话。
到第二段副歌部分,许愿想起来这里超级高音的,便有点担心叶天权嗓子不舒服。在叶天权成功地飙上去后,他赶紧送了瓶酒去。
叶天权说:“不是该送花吗?为什么是酒?”
“怕你渴嘛,这首歌这么难唱。”
叶天权干掉半瓶酒,拉过许愿吻了上去,十几秒后间奏快结束了才放他回去。
许愿回到位置上坐好,看向叶天权,叶天权冲他微笑,继续唱。
许愿是不明白歌词的,但他明白——想永远在你身边凝视你的笑颜,想在将被映照出的瞬间定居在你眼睛里。
结束后,许愿刚想鼓掌,就突然被李松乐抓着肩膀晃,耳边噪音不断:“我好嫉妒啊!我好嫉妒啊!啊!”
“住手我要散架啦!”许愿挣扎。
叶天权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繁森正看着自己,但马上又转移了视线。那目光带着敌意,叶天权猜测,也许繁森在暗恋着李松乐吧。
见叶天权回来了,李松乐放开许愿,叫到:“我也想要唱歌好听长得又帅的男朋友!”
许愿说:“哦?你是在说我吗?要不我考虑一下你?”
“去你的。”李松乐越过许愿坐到叶天权的另一边,对他说:“小哥哥我想追你!你看上阿炫哪一点我可以比他好十倍!”
许愿说:“喂我在这呢!”
喜欢许愿什么,叶天权一时间也说不出答案,他笑了笑,说:“摄影。”
李松乐一脸质疑地说:“您眼光可真独特。”
许愿也是不信,不过拍着李松乐的肩膀说:“哈哈哈哈那你十辈子也比不过我了。”
李松乐说:“切,你也就这点比较好了。”
叶天权说:“他哪里都好。”
许愿对这句话十分满意,“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他们对话期间,繁森拿起了话筒唱歌。
阿泽取出一副牌,说:“二缺一,来个人。”
“我来了!”许愿挪了过去。
李松乐继续拉着叶天权,聊音乐啊乐队什么的。一会儿后又问:“甜甜圈你不打算当歌手吗你条件这么好。”
叶天权说:“我没有这个打算。叫我名字就行。”
“你不当歌手很可惜诶。”
“我不画画也很可惜。”
“果然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优秀。”
“摄影我就不行。”说到这里,叶天权看向许愿,见他正一脸忧愁地对着牌,忍不住笑了。
“也是,人无完人。”李松乐觉得这天他不想聊了,叶天权说三句话就要瞄一眼许愿,少看一眼能怎样?
叶天权问:“他跟你们提起我时,说了什么?”
李松乐一脸无奈,“也没说什么,就发照片,或者突然来一句‘啊我甜甜圈好帅好可爱’什么的,问他怎么帅怎么可爱了,他就说‘我才不让你们知道’。啧,那还说个jb啊。”
叶天权笑。
那边阿泽一声欢呼,而许愿摔了牌锤桌。
阿柯摊开他的牌看,骂道:“你是猪吗这么好的牌!”
许愿哭唧唧:“你以为我想的啊?”
阿泽给他和阿柯倒酒,“壮士干了。”
李松乐过去了,说:“我也手痒了。”
“好好好,你来。”许愿立刻溜回叶天权身边。
叶天权说:“你怎么这么能输啊。”
许愿丧,“可能今天我运气比较差。”
“今晚就不要再喝了。”
“我也没喝多少嘛。”
一旦听许愿用软绵绵的语气说话,叶天权心也变得软绵绵,很想由着他,但是这种事上他态度坚决,“不行。”
“好咯,妈妈。”
叶天权无语,“你怎么不叫我爸爸?”
许愿神情微妙,“这样叫很色情诶,我拒绝,你想都不要想。”
叶天权:“……我不至于这么重口。”
聚会在十一点半结束,其他几位还想继续玩,本来不让许愿和叶天权走的,但许愿说:“拜托,我们要做什么你们还不明白吗?”
这句话得到了四脸鄙夷。
在等代驾司机时,许愿的手机响了,来电是没有备注的号码,他接了:“喂你好,请问哪位?”
对方没有说话,只听到嘈杂的背景音乐声。
许愿说:“喂?打错了吧,我挂了。”
“别挂,是我。”
对方一听是醉酒了,声音低沉,语气迟缓,但许愿一下子就认出来是谁了。他神情变得凝重,沉默地听了一会儿,挂断电话。
许愿继续沉默,叶天权问:“怎么了?”
“前任,他说想见我。”
叶天权冷冷地说:“不行。”
“对啊绝对不行,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许愿“哼”了一声。
叶天权又问:“他还有给你打电话?”
“分手以来这是第一次,我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唉,代驾怎么还不来?想快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