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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猎罪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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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巨大的舆论压力,检方措手不及,只好对涉事的警察及相关人员一律进行降职处理,关于洗钱案的相关调查也就不了了之。
  可以说,方启航的死亡,让差点便万劫不复的伏氏集团得以绝地反击,这也就难怪很多人揣测,伏建邦作为这此事件最大的受益者,是否曾在暗中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大概只有乔可均知道,在方启航自杀的前一天,当时还只是伏建邦私人助理的林莉曾经前来探病,而伏建邦本人大约出于避嫌的考虑,在方启航入院后一次也没有与他见面。
  “我听说,忠诚的骑士应该是最坚实的盾牌,而不应成为致命的凶器。”
  一门之隔的病房内,林莉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弯下腰,将一束纯白的海芋仔细地□□病床前的花瓶里。
  “您想说什么大可直说,拐弯抹角的暗示就不必了。”方启航的口吻还算平和,说出的话语却隐隐带刺,“不知道林小姐有没有听说过兔死狐悲的这个成语,今天他可以为了断绝后患而丢弃我,等到哪一天,当你变得碍事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方秘书不要多想,并不是伏先生授意我来的。”只听见林莉娇笑一声,一字一顿地道,“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红木矮几上,大肚醒酒壶里暗红色的酒液散出馥郁的香气。
  “媒体还蹲守在医院的门外,建议您还是在这里多委屈几天。”沈司原缓缓向高脚杯里注入红酒,“那些记者虽烦人了点,但真得罪了也不行,毕竟咱们需要依赖他们的地方也不少。”
  “你安排好的事情,我可是很放心的。”伏建邦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灯光折射而下,轻轻摇晃着迷幻的光芒,“这么些年可真多亏了沈院长的鼎力相助。”
  这话倒不是客套,数年前,私立圣慈医院的科研团队凭借Prometheu神经人造细胞技术引起了医学界的轰动,尽管这个项目的进展距离应用于临床治疗领域还显得时日尚早,但在沈司原的一手操纵和推动下,却让这一切成为了一个转化成巨额财富的契机。
  一款名为“Dawn”的缓释胶囊是伏氏制药旗下的明星产品,也是时下知名度很高的畅销保健品。当代都市人饱受各种心理问题与精神疾病的折磨,而这款胶囊则被作为非处方类的保健药物大力推广。厂家们声称这种药物能够通过化学手段精确调节某种神经递质的生成,从而缓解空虚、沮丧、愤怒、疼痛和绝望等情绪对人类的影响。许多深受轻度抑郁症、焦虑症之苦的消费者在服用Dawn后都给予了相当正面的反馈,这种胶囊甚至一度被誉为“无痛的额叶切除术”。
  光是Dawn这一条生产线每年赚取的巨额利润,就足以让其生产商一举成为全国实力最强的医药集团,而这种新型药物所采取的正是Prometheu项目中的一项专利技术。
  薛名远这些年深得沈院长的倚重,正式获得进入医院最高层的圈子的权利,自然不仅是因为他自以为圆滑周到的处世之道,最重要的原因,在于薛名远正是Prometheus科研团队的负责人。有这样一位权威的专家为之站台,Dawn的推广之路自然平顺得多,普罗大众对这种胶囊的安全性深信不疑。
  即使偶有专业人士试图表达对药物滥用的忧虑,也会立即遭到网络水军的搅和——暴露私德,转移视线,无端诬蔑,各种针对异见者的打击手段层出不穷。很显然,舆论的操纵者手法老练,洞悉人心,那些纯粹为了专业问题公开发表意见的古板学者何尝见识过这样的阵势,于是有关Dawn的安全性讨论往往也就不了了之。
  伏建邦对医学一无所知,他在本质上就是一个残酷又贪婪的商人,薛名远能为他带来好处,他自然也就不吝于花钱做宣传,通过媒体将薛名远塑造成一代名医的形象。反正,这就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薛名远,后者毕恭毕敬地端坐在沙发上,上身微微前倾,用一连串复杂至极的术语向他解释着林莉当日手术的情况。
  “人已经死了,这些也不必多说了。”伏建邦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话锋一转,“Light的研发你要给我盯紧了,工作室已经准备就绪,等人员齐备了,年后就可以启动项目了。”
  薛名远立刻眉飞色舞地保证:“伏先生您放心,Light系列一定能延续Dawn的辉煌,我们已经形成了庞大的消费群体,如果说保健胶囊向消费者灌输了防大于治的正确理念,那么这种气雾式药用香薰将会是一场生活方式的革命,相信……”
  “好了,这种话你留着和媒体说就好。”伏建邦啧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而薛名远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满,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位大老板我行我素的做派。“总之,我将大笔资金投进了这条生产线,到时候可不希望被药监局的那帮人抓到什么把柄。”
  “这是自然,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薛名远的眼珠子动了动,见对面的沈院长不动声色地一颔首,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文涛,送薛医生下楼吧。”伏建邦又喝了一口酒,对身后一直沉默的青年说道。
  “是。”周文涛应道。
  两人离去后,沈司原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这么多年了,文涛的性子还这样呢。”
  “闷嘴葫芦一个。”伏建邦啧了一声,但语气却不像是不满意的样子。“当初林莉介绍他来接替小方的位置,我还不太乐意,没想到这小子虽然话少,但办事能力不错。”
  伏建邦犹如谈论天气一样平常地讨论着这个死去的女人,脸上非但不见悲痛之情,甚至连一丝伤感也难觅踪影。近几年来,林莉性情变得骄纵善妒,对他的风流生活横加干涉,早就令伏建邦感到十分不满。
  如果只是单纯的争风吃醋,毕竟老夫少妻,把握好分寸的话还能视作情趣,而林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仗着她知道不少秘密,就以此为把柄来要挟和挑战自己身为丈夫的权威。
  从前的林莉可不是这样的。
  当年,她名义上是伏建邦的私人助理,实际上是他那一水儿的情人中的一瓢。但和其他那些空有姿色只图钱财的情妇相比,林莉的实力和野心显然都要高上一筹。论姿色,她虽上乘,但也不算出众,林莉最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她的善解人意,尤其擅长揣摩金主的心思。
  有些话,伏建邦甚至不必说出口,她也能心领神会地替他办得妥帖,是以一直备受宠爱。
  七年前,林莉从众多情妇当中脱颖而出,成为伏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而这背后的原因,也是由于她巧妙地替金主解决了一件不可宣之于口的秘事,而这恰恰拯救了深陷泥潭之中的伏建邦。
  …
  林莉的死因并非如通稿中宣称那样术后不治身亡,而真实的情形,无论怎么看都透露出几分诡异。
  手术过后的当天晚上,22楼特别住院部发生了病人开枪自杀的变故,当其时,护士长冯宝仪路过林莉的病房,本想顺道查看一眼病人的情况,却惊讶地发现林莉在昏迷之中被揭开了氧气罩,窒息而死。
  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在她已经停止呼吸的胸前,凭空出现了一枝纯白无暇的海芋。
  这座城市日照充足,气候环境尤其适合植物生长,一年四季都是花团锦簇的模样,海芋并不是什么罕见的花卉品种。只是对于伏建邦而言,这朵突兀地出现在林莉尸体之上的海芋,却有种非同一般的象征意义。
  七年前,在方启航的葬礼上,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摆满了这种鲜花,是以伏建邦的印象尤为深刻。
  这不是意外,而是不可声张的谋杀。一双无形的手打开了尘封多年的早已不愿被人提起的往事,凶手的一切举动都仿佛在隐约指向七年前。
  “七”在某种禁忌心理之中是一个与亡灵密切相关的数字。
  伏建邦在骨子里是信奉因果报应的,在他看来,林莉的离奇身亡背后饱含着一命还一命的浓厚宿命意味。这也是他一直回避追问林莉死因的缘由,方启航的自杀事件一直是横亘在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一道心结。
  方启航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属和伴侣,在年仅27岁时孑然一身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身后事却办得极其隆重。
  他的葬礼费用由伏氏一力承办,伏建邦本人也亲自出席。
  这当然是出于顺应舆论的考量,葬礼与其说是为了纪念逝去的人,倒不如说是为了给还活着的人传递信号。然而,尽管有着示威和作秀的成分掺杂其中,但对于这个年轻人,伏建邦到底还是有些愧疚。
  伏建邦一生自诩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当年林莉逼死了方启航,这所作所为固然违背了他的原则,却也切实地解决了他当时面临的困境。因此他才决定将这个女人娶回家,给予她梦寐以求的身份和富足的物质生活,却长久地冷待她,以此来平衡自己内心的矛盾。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愿承认的,那就是林莉隐藏在温柔无害表象之下的歹毒心计让他感到害怕。这个女人自始至终不肯说出她是通过什么办法让方启航心甘情愿地赴死,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自信令人不寒而栗。
  …
  “你是说,卢医生取走了大前天的监控录像备份?和他一起出现的……好的,我知道了。”沈司原挂上电话。
  伏建邦皱起眉头,“怎么回事,有人在调查林莉的事情吗?”
  “说来巧合。”沈司原轻叹一口气,“这人正是当年方秘书的主治医生。他辞职以后,我好多年没有和他见过面了。只是不知道他突然出现在医院里,究竟是什么目的。”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扣扣”的敲门声,须臾,周文涛推门而进。
  “回来得正好,你去给我调查一个人的底细,他……叫什么来着?”伏建邦看向沈院长。
  沈司原若有所思地一笑,缓缓念出了乔可均的名字。


第24章 六、□□
  “请恕我无可奉告,保护病人的隐私是我的职责。”
  温白凡打量着眼前身着白色护士服的冯宝仪,她的五官给人一种锐利的观感,狭长的丹凤眼,笔挺瘦削的鼻梁,抿成直线的单薄嘴唇。两人视线对上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的意味。
  工作制服本会给人一种千篇一律的麻木而严谨的印象,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合衬,白色象征的冷酷与洁净也和她所散发出的高傲气质相映衬。
  温白凡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弯腰从自动贩卖机的出口捡起两罐饮料,不急不缓地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顺着温白凡的视线扭过头去,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的瞬间,冯宝仪的呼吸倏尔变得急促,眼眸微微睁大,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即使是跟曾经的同事也不可以透露,对吗?”乔可均将其中一罐咖啡递到她的面前,颇有风度地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冯护士。”
  冯宝仪怔怔接过,片刻才如梦初醒道:“乔、乔医生!”
  倘若肖子玥碰巧在场必定会大吃一惊,她一定不敢想象,眼前这个语无伦次的女人和平日里处变不惊的护士长是同一个人。
  “我现在可不是医生了,叫我名字就好。”乔可均用吸管戳开另一盒可可奶,轻碰了一下冯宝仪手里的罐子,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记得那时候你送给我的告别礼物,也是这个牌子的咖啡。”
  觉察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场,温白凡安静地后退一步,从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零钱,转身走向自动售货机。
  他挑好想要的东西,将纸币摊平塞进了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处。
  两秒过去,预想中美妙的“咕咚”一声并没有出现,机器将那被□□过度的纸币嫌弃地“吱吱”吐了出来。
  摸了摸空无一物的口袋,温白凡有些烦躁。
  不远处,隐约还听得见乔可均和那个女护士的交谈声音。
  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吃了吐,温白凡不耐地拍了一下机身。
  “不介意的话……”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帅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我跟你换一张吧。”
  温白凡一眼认出了他就是早上在电梯口碰见的那个人。
  只见那人打开钱包,爽快地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给。”
  温白凡道了谢,下意识地往那人手上的钱包瞥了一眼。只见最上方的透明的夹层里夹着一只白色的纸船,和小美姑娘送给他的那只应该是同款。
  原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没想到那人居然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温白凡:“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伏建邦先生的秘书周文涛。请多指教,温警官。”
  “法医?”乍一听闻乔可均现在的工作,冯宝仪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是。”乔可均笑了笑,“医患关系十分稳定的一个职业。”
  冯宝仪陷入了沉默。
  她和乔可均是旧相识,尽管并不相熟。两人在同一年进入圣慈医院的,冯宝仪一路见证了乔可均从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到成为全院最年轻的副主任的那些年。
  她一直默默留意着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年轻医生,经常装作不经意地站在自动贩卖机的附近,远远地看着他。
  他弯腰的姿势、微垂的脖颈、略显凌乱的头发,还有那疲惫而明亮的眼神,总能击中她年轻而柔软的心脏。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乔可均离开医院的时候,那一天,来送行的其实并不只有卢凯一个。
  冯宝仪冲出医院的大门,不顾被风吹乱了的鬓发,匆忙追上了那个黯然离去的背影。她没有说话,只将一罐他惯常爱喝的咖啡塞进了他的手里,摆摆手,目送他的车子绝尘而去。
  “我猜,刚才那人问你的事情,你同样不会破例告诉我的,对吗?”乔可均用的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跟七年前相比,你现在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了呢。”当年朦胧印象里的那个内向害羞甚至有些畏缩的小护士,今天也蜕变成了自信从容、气场十足的护士长。
  冯宝仪强自压下心底的悸动,露出了有礼但疏离的微笑:“抱歉,我必须保护病人的隐私。”
  “如果得到患者家属许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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