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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我靠种田发家致富-第40部分

小说: 我靠种田发家致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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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蒸鲈鱼、红焖肘子、红灼生猛虾、烤乳猪、海参蒸蛋羹、葱香牛肉蒸饺……几乎穷尽了江家大厨的手艺。
  “来,鹤明大师,我们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徐老大作为场上除江老爷子之外辈分和年纪最大的,带着众人给鹤明大师敬酒。
  “承你吉言。”鹤明大师满面红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老大等人跟着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好酒。”酒水一入喉,徐寅就忍不住地眯起了双眼。
  蜜香清柔、爽冽纯醇,关键是这酒喝下去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的酒气,只有米香留于唇齿之间。
  徐寅砸吧砸吧嘴,然后就看见夏垂文拿着酒坛就要给他倒满酒,他连忙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小事儿。”夏垂文伸手拦住他。
  见拗不过他,徐寅只能是由着他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徐寅搓了搓手:“垂文,听说这米酒是你亲手酿的?”
  “对。”夏垂文把酒坛放到转盘上,坐回了凳子上。
  “还有吗?”徐寅忙不迭地问道。
  夏垂文回道:“还有一点。”
  这是实话,这酒的滋味太好,家里人都爱喝,消耗得自然也就特别快,今年夏天酿的那三百五十斤米酒,现在就剩下不到五坛了(一坛五斤),他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的时候喝的。
  “能匀一点给我吗?我女朋友她爸是个老酒桶了,”徐寅嘿嘿笑道:“你懂的……”
  讨好了未来老丈人,离抱得美人归也就不远了。
  “我也不多要,一两斤就行。正好,我前几天得了一块存放了十年的一斤二两重的花胶,黄唇鱼的,我拿它和你换。”
  花胶就是鱼肚,是华国传统的名贵食品之一,营养丰富,可有效提高免疫力、抑制癌细胞生长,特别在补血、止血、滋阴、润燥等方面更有明显功效。
  花胶跟酒一样,放越久越纯正,越没有腥味,加上十斤鱼才能出一两胶,因而年份越高,越重的花胶越珍贵,其中黄唇鱼胶又有花胶之王的美誉。
  所以徐寅口中的那块花胶的价格怎么也不会低于三十万。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江家人都好口腹之欲,其中江灵钧最甚。
  徐寅想得很简单,夏垂文估计也不缺钱,那他干脆投其所好好了。
  “行。”夏垂文眼前一亮,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了。”徐寅高兴地不得了,他举起酒杯:“来,咱哥俩走一个。”
  “好。”夏垂文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却不成想就在酒杯贴上嘴唇的一瞬间,夏垂文眼前突然一黑,一股噬骨的疼痛瞬间侵入了他的大脑,而后只听见哐当一声,他手中的酒杯落在了桌子上。
  下一刻,一股腥甜涌上喉间,他捂着胸口:“噗——”
  也就在这时,挂在他脖子上的护身玉佩剧烈地颤动了起来,紧跟着,玉佩中猛地迸射出一道金光来,金光转瞬间便冲出了别墅,分为十几道,一道奔着南方去了,另外十几道则是去了西边。
  徐寅下意识地抹了抹脸,他低头一看,入眼的鲜红。
  而后他猛地抬起头,就看见面前漂在空中的玉佩陡然落了下去,再然后,发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夏垂文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夏垂文?”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鹤明大师挤开人群,目光落在夏垂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的印堂上,面色微变:“有人在施法抢夺他的运道和生气。”
  江灵钧跪在地上,抱着满脸皱纹的夏垂文,看见他过来,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声说道:“鹤明大师,快,你快救救他……”
  鹤明大师当即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套在夏垂文的手上,而后扒开夏垂文的衣服,咬破手指头,挤出指尖血就要往他心口上抹去。
  却不想就在下一刻,夏垂文突兀地咳了一声,然后他脸上的皱纹就迅速地推开了,头发也重新变回了黑色,面色也跟着红润了不少。
  “这,这——”围观的江大哥等人不禁瞠目结舌,为这奇幻的一幕。
  鹤明大师同样惊讶不已。
  夏垂文既然好转了过来,就说明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破了。
  难道是幕后黑手良心发现?
  怎么可能。
  除非,幕后黑手出事了。
  另一边,宏悦大酒店。
  房间里,葛宗哲盘坐在地上,在他身前摆放着一个铜盆,铜盆上刻满了红褐色的花纹,里面装着一半陈米,一半新米。
  陈米和新米里各插着一个草人,它们头上都绑着一撮头发,用一根贴满了符纸的黑线连着,中间压着一小截蜡烛。
  只等蜡烛烧完,点燃黑线,烧掉草人,夏垂文的运道和生气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葛宗哲眼底闪过一抹愉悦,那么旺盛的运道和生气,保他半年内事事顺畅应该不成问题。
  也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孙少爷,徐家人来了,老爷子叫你过去。”
  “知道了。”葛宗哲应道,直接起身去了老爷子那里。
  反正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这儿有没有人盯着都一样。
  到地方的时候,徐老三已经指着茶几上如小山一样的礼品奉承开了。
  “……这不是听说老先生您明天就要回新加坡了吗,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就备了一些土特产送给您,聊表心意。”
  “徐先生客气了。”看在徐老三这些天鞍前马后地伺候他的份上,葛建业愿意给他几分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徐老三拆开一包点心,送到葛建业面前:“您尝尝这个,这是五芳斋的点心,他家是祖传下来的手艺,味道没得说。”
  葛建业拄着拐杖,摆了摆手:“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得忌口,不能吃甜食。”
  “看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徐老三给了自己一巴掌,而后转头看向葛宗哲:“那孙少爷,您尝尝?”
  葛宗哲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的香甜松软,而后他两眼一眯——不是为了糕点,而是为了身体里突然暴涨的生气,他由衷地称赞:“不错。”
  看来是法术起作用了。
  哪知道就在下一刻,十几道金光突兀地出现在了房间里,瞬间闪花了葛建业等人的眼。
  葛宗哲心底突然升起一抹浓烈的不安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金光的速度哪是他能比的。
  下一幕,最粗的一道金光直直地冲着他飞来,其他的则是钻进了徐老三几人的身体里。没等他回过神来,金光就好像切西瓜一样的人,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他身上的防御法器,把他撞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证明,蠢作者大概更适合写单元文,所以下一本继续开快穿吧,趴~


第63章 
  砰的一声巨响; 葛宗哲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
  刺眼的金光转瞬即逝; 葛建业粗喘着气; 惊惧不已。
  听见动静; 隔壁的保镖们当即冲了进来,扶住葛建业:“老爷子——”
  手底有了支撑; 葛建业心下稍定; 他睁开眼; 涣散的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完毕。
  然后便听见保镖一声惊呼:“孙少爷?”
  葛建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见葛宗哲像是只癞□□一样趴在地上; 头发枯松发黄; 面前是一大摊的混杂着碎肉的乌血。
  两个保镖当即上前把葛宗哲搀了起来。
  看清楚葛宗哲现在的模样,葛建业面色巨变。
  他一脸苍白; 额头上布满了皱纹,两眼突出; 脸颊凹陷了进去,人也矮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小了一个号不止。
  最主要的是他原本和葛建业一样是双眼皮; 现在却变成了单眼皮。
  葛建业瞳人紧缩;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宗哲; 你是谁?”
  与此同时,在场的徐老三几人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
  “……我……我听不到了。”
  “我的手; 我的脸……”
  “医生,快; 快打120……”
  葛建业哪里还顾得上他们,惊惧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葛宗哲’下巴上的一颗黑痣上,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两眼微张:“你是齐逾明,郑大师的外甥!”
  下一句便是:“你不是死了吗?”
  郑大师是葛家的供奉。
  葛建业清楚地记得,早在十五年前,齐逾明就死了,好像是病死的。
  可是现在——
  十五年前?
  葛建业灵光一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葛宗哲’就是在齐逾明死后没多久被他偶然间发现然后带回的葛家。
  “你,你和郑大师,你们——”
  想起他这些年来对‘葛宗哲’的青睐和信任,葛建业一脸铁青。
  要不是出了今天这事,他回去之后肯定是要立‘葛宗哲’做继承人的,到那时,葛家还姓葛吗?
  他冲冠眦裂,颤抖着手指:“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畜生!”
  当年郑铭被仇家追杀,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他郑铭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了,更遑论变成今天名震南洋的郑大师了。
  “咳咳……”
  ‘葛宗哲’两腿无力地拖在地上,咳着血,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十五年的谋划,竟然在最后的关头上功亏于溃。
  到底是谁,是谁害得他?
  思绪万千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夏垂文。
  ‘葛宗哲’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的神情越发狰狞。
  夏垂文竟然这么厉害,他布下的双龙夺运阵才刚开始起作用,夏垂文的还击就来了。
  那一击,不仅是摧毁了他舅舅给他的护身法宝和易容法器,更要了他大半条命。
  资料里不是说,他从开始学习道术到现在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厉害?
  想到这儿,他眼底的愤恨和不甘瞬间悉数化作了惊慌。
  他没死,夏垂文一定不会放过他。
  逃!
  ‘葛宗哲’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可没等他勉强站起身来,察觉到他的动作的两个保镖就一脚踢在他腿上,将他扭倒在地。
  ‘葛宗哲’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听清楚了葛建业的话。
  他不禁冷笑一声。
  怪只怪他葛家太富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上一口。
  要不是葛建业救过他舅舅,他以为他能活到今天。
  ‘葛宗哲’现在无比痛恨他舅舅的心慈手软,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也怪他自己,太操之过急了,为什么就不等到回到新加坡再对夏垂文下手。
  只是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晚了。
  ‘葛宗哲’脑子飞快地转着,而后还真就让他想到了一个脱身的好办法。
  他的脸贴在地上,两眼费力地看向葛建业,他张开嘴,露出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牙齿,说道:“你最多只有半年可以活了。”
  葛建业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当年得了病,肝坏死,的确是命不久矣。”‘葛宗哲’定定地看着他:“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还活地好好的吗?”
  葛建业心跳一滞。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他这次到华国来,就是想在临死之前再去年轻的时候走过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认命了。
  他不想死——
  这很正常,俗话说得好,身已富贵想长寿,做了皇帝想登仙。
  现在的他,坐拥千亿家产,是十几个国家的总统和国王的座上宾,南洋华商界唯他马首是瞻……
  他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他想活着,活得越久越好。
  葛建业只觉得喉中一片干涸,他说道:“你什么意思?”
  ‘葛宗哲’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挣扎了一下。
  葛建业眉头一皱。
  ‘葛宗哲’粗喘着气:“你放心,我现在经脉尽断,伤不到你。”
  葛建业的目光落在他扭曲的左腿上,信了他的话,他给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当即松开了‘葛宗哲’,甚至贴心地把他搀到了凳子上。
  ‘葛宗哲’勉强坐稳身体,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因为我这些年一直在用双龙夺运阵掠夺他人的运道和生气贴补自己。”
  这不是邪魔歪道吗?
  葛建业犹豫了。
  “你怕什么?”‘葛宗哲’嗤笑着说道:“功过相抵知道吗,你现在有钱有权,大不了以后多做点善事就是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敢怎么做。”
  这话当然是骗葛建业的,他能靠掠夺来的生气和运道来维持寿命,是因为他本身阳寿未尽。至于葛建业,他是真的只有半年活头了,而且功过相抵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他敢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他舅舅替他遮蔽了天机。
  他说:“只要你放过我和我舅舅,我就把双龙夺运阵的布置方法告诉你。”
  葛建业将信将疑,但不妨碍他心潮腾涌。
  ‘葛宗哲’只说道:“你最好快点下决定。”
  “怎么说?”不知不觉间,葛建业心底的滔天怒火已经彻底地熄灭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葛宗哲’面无表情地说道:“是因为我看上了夏垂文的运道,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不会放过我的。”
  只要他回到新加坡,有他舅舅在,还怕不能报仇雪恨吗?
  葛建业眉头紧皱,犹豫不决。
  ‘葛宗哲’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葛宗哲’这对舅甥就是两条毒蛇,吃一堑长一智,他可不想再做农夫。
  也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保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葛建业:“老爷,陈管家的电话。”
  葛建业接过手机,接通了电话:“喂……你说什么,郑铭死了?”
  “……是,郑大师原本闭关闭地好好的,可就在几分钟前,不知道哪儿冒出来一道金光,冲进了他的房间,郑大师应该是想躲来着,可是没躲开,结果受了重伤不说,还一不小心把房间里的瓶瓶罐罐都给砸了……那些罐子里装的可都是家里最近帮他搜罗来的毒物……然后他就被那些毒物给咬死了。”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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