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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在沼泽,互相伤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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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卧室的门,厉闵航走到沙发旁坐下,脸色没变,但语气里蕴含着不爽,“说。”
  吴超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似的,颠颠儿的跟过来,忐忑不安的抿着嘴,看到厉闵航又冷了几度的脸,这才吓得连忙开口,“哥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第19章 第十九章
  “少废话!”厉闵航的耐心出奇的少,眉眼里皆是毋庸置疑的命令,“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北岩哥,他……”吴超嘴里秃噜了半天,在凌厉的目光逼迫下才委婉的开口了,“北岩哥出来了,那时候洲哥刚好喝多了在二楼客房休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到洲哥的,我上去的时候已经……”
  吴超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厉闵航的脸已经拉的难看到可怕的程度了,还没反应着说要跑,衣领一把就被一股大力扯过去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厉闵航眼睛里迸发的怒火,随着嘴里一个一个蹦出的字也噼里啪啦的往外冒着,一边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着。
  吴超性格开朗,对谁都是自来熟,在帮会里还没谁真正对他翻过脸,而且长这么大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厉闵航对自己发这么大火,心里不免有些委屈。
  “哥,不是你说的不让我跟你说有关北岩哥和天佑哥的任何事吗,所以我一直忍着没说……”吴超因为衣领被扯着,离的厉闵航很近,他能听到一个有力的而不均匀的心跳,震的他说话都不顺当。
  看到吴超眼睛里被灯光打下来晶莹的委屈,厉闵航心里一动,突然松开他了,觉得自己这突然烧起来的火有些莫名其妙,转身失力的坐到沙发上,良久才深呼了一口气说:“你先上去睡吧。”
  “哦。”吴超求之不得,听到特赦似的,撒腿就往楼上跑,心里却在纳闷他哥这股子火气的真正来源。
  厉闵航坐在沙发上,蜷起来的手指支撑着皱在一起的眉头,偌大的客厅,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异常落寂。
  怪不得他会提枪去杀他,这样一来,舒瑜洲对他所有的态度都找到源头了。
  邢北岩碰了他,而自己却还卑鄙无耻的把他拉进这个火坑里来……
  厉闵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的有些不正常,他一向奉承的做事原则就是,出了事不要抱怨不要愤怒,找到解决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他怎么也做不到不往回想。
  “呼!”厉闵航从沙发上坐起来,直接去了浴室,连衣服都没脱,直接用凉水浇到身上了。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让外界事物来帮助他静下心来时候了,可现在他的确需要冷静,需要用水的冰凉浇灭脑子里的一片混乱和躁动。
  早上舒瑜洲睡到自然醒了,睁开眼习惯性的看了看表,九点多,艹!他暗骂了一声,翻身从床上起来了。
  以前他的生物钟很准时,一般在闹铃响的前几分钟自然就醒了,最近这段时间,闹铃不响个几遍他根本醒不了。
  舒瑜洲穿上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闹铃的图标不见了,不用想,肯定是厉闵航那孙子给关了。
  把手机塞兜里,他又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跟风雅园那边的风格基本相同,很大气,没有太多的花里胡哨的摆设,唯一能看出这是家里而不是酒店的,就是桌子上摆着的那张照片,跟风雅园的那张一样。
  靠!真几把碍眼!大早上的舒瑜洲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脾气,伸手直接一巴掌把那个桌摆拍的扣住了。
  “洲哥你醒啦,”吴超正坐在饭桌前夹着一根油条吃的起兴,“快过来吃饭,阿姨刚熬好的粥。”
  舒瑜洲刚冲了澡,头发连擦都没擦,还带着水珠,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诱惑,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晚上又全吐了,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他拉开凳子坐下,热乎乎的粥喝进胃里,暖暖的,感觉还不错,顺手夹了一口青菜说:“厉闵航那孙子人呢,他昨天晚上走了?”
  “没有,我哥去警察局了,早上六点多就走了,他说一会儿回来接你,”吴超话说的自然,脸色可不自然,低着头一个劲儿往嘴里夹菜,生怕舒瑜洲看出来什么了,“警察局那帮狼崽子,办事之前要是不把他们喂饱了,只能等着挨咬。”
  舒瑜洲把面前的那盘菜朝吴超那边推了推,喝了口粥,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条子那边能贿赂到什么级别?”
  吴超暗自松了口气,嘴里嚼着油条,撇了撇嘴,“不知道,这事儿都是我哥亲自去办的,他说别人去他不放心。我跟你说洲哥,要论身手,整个厉氏随便拽出来一个那都是一流的,但是说起来动脑子嘛,能独当一面的没几个。这是我哥说的。”
  舒瑜洲不知道厉氏的内部情况,可就昨晚那群人里面,看着没一个是光动手不动脑的,尤其是那个赵成宏。即使这样,厉闵航还嫌没人能独当一面?
  破天荒的喝完两碗粥,舒瑜洲心里还有点小高兴,身体是革命的根本嘛,连他/妈/的吃个饭都腻腻歪歪的,还能干个毛线啊!
  刚放下碗,厉闵航就回来了,虽然不是风风火火,但气氛明显不对。
  舒瑜洲起身迎着他走过去,凭着后者强制压抑的脸色,心里揣摩着,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厉闵航倒是先开口了。
  “穿衣服,跟我出去一趟,”厉闵航的语气关心味儿十足,跟刚才进来时散发的那种阴沉截然不同,像换了一个人,“穿厚点,外面的天反常的冷。”
  舒瑜洲没多问,扭头一看吴超正用牙扯一件黑色风衣的牌子,“我来吧。”他直接拽过来了,拿出兜里的打火机把线烧断了。
  那件衣服本来是厉闵航当做生日礼物专门送给吴超的,然后那位小爷嫌黑色不衬他的气质,一直挂在更衣室里没穿。
  舒瑜洲对穿着没太多要求,能穿就行,而且他身材高挑,比例又好,不挑衣服,一般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有型儿。
  吴超看到那个气质瞬间提了一个档次的人,心里还挺痒痒的,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先试试那件衣服。
  “洲哥,你这身材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啊,几块腹肌啊?”吴超围着舒瑜洲转了一圈儿,满脸羡慕又毫无顾忌的弯着腰掀开人家的毛衣,他虽然也有腹肌,但身高不够,看着不如舒瑜洲有气势。
  舒瑜洲连个表情都没摆出来,直接一脚踹到吴超腿上了,“闲是吧?”
  “盯场子去!”厉闵航甩出这句话,揣着兜大踏步出去了。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吴超觉得他哥还在生他的气,而且他有种失宠的感觉。
  “你刚才去警察局了?”从海边别墅出来,上车前舒瑜洲点了根烟。
  今天的天儿反常的冷,好像昨天还是初冬,现在突然就是寒冬了。厉闵航像是习惯了似的,把空调开到最大,然后开了点窗户,“去了,昨天晚上飞昂说警察局最近刚来了个副局长,好像有点来头儿,跟正局长对着干。”
  即便厉闵航只是点了一下,舒瑜洲也听明白了,冲着窗户外面弹了弹烟灰,“如果能摆平警方的话,我觉得倒没有必要跟启方对着干去争夺瑞恒。”
  “继续说下去。”厉闵航扭头,看到舒瑜洲手指间夹着半支烟,嘴里吞云吐雾的,面前一片白烟朦胧的看不清他的脸庞。以这样的姿态看过去,他觉得舒瑜洲根本不像一个十七八的少年,那种老成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也并非一天半天的形成的。
  “跟启方合作,拿下瑞恒,剩下推到启方身上,让条子来收拾他们就行了。”舒瑜洲知道厉闵航在看他,真想骂几句脏话,“前提是警方有足够镇得住局的人。”
  厉闵航眼睛里的目光在挣扎,因为心里那点莫名的难受。舒瑜洲说的这些他昨天晚上多多少少提过一点,看来昨天晚上舒瑜洲很早就开始难受了,难受到离的他那么近都无暇多想他说的什么意思。
  “可方老爷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肯定能想到我们的阴谋,即便我们提出合作也是被拒绝。”厉闵航并没有揭穿他。
  舒瑜洲按灭手里的烟,冷哼一声,狠狠地斜了厉闵航一眼。在厉闵航的眼睛里他看不出一丝应有的反应,或思考,或赞同又或者反对,反倒是接话接的那么快,那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说的方法那孙子早就想到了,故意这么问探他的想法。
  “那就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这点用不着爷教你吧?”舒瑜洲说的特没好气,总是有种厉闵航掌控着一切,却人模狗样儿端坐在旁边看他那点浅短想法的感觉,即使对方没有,但那种□□裸的仿佛把他看穿的目光也让他很是反感。
  窗外那阵冷风吹进来的刚刚好,把舒瑜洲夹枪带炮的话过滤的听不出一点怒意来,反倒是有那么一丝性感。
  厉闵航完全没发现旁边那位已经变脸了,他的心里正琢磨着舒瑜洲话里的其中两个字,我们,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从舒瑜洲嘴里说出这个词,竟然跟小孩子拿到糖似的,心里喜滋滋的,不过表面却是一阵苦笑。
  现在知道舒瑜洲为什么动不动就朝他发火的原因了,厉闵航也只能苦笑了,邢北岩造的孽,还得他来抗。
  歪着脑袋朝窗外看了半天,舒瑜洲扫了一眼厉闵航,那货竟然还在笑,“厉闵航你丫的用不着老套我的话,咱都是爷们儿,就别拐来拐去的绕着弯说话了,你肯定已经想好怎么让启方主动来找你了对不对?”
  “算是想了一半吧,不知道可不可行”厉闵航停车拉下手刹熄了火,“先下车,这件事待会儿我们再讨论。”
  “这什么地方?”舒瑜洲火上来的快,消的也快,下车一看好像是个陵园,本能的朝厉闵航看过去,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厉闵航打开车门,从后座上拿出一大束百合递给舒瑜洲,在他惊讶的目光下笑了一下解释说:“不是给你的,帮我拿一下。”
  艹!舒瑜洲脸没由的一红,看到车里还有一捧百合,这才别扭的接住了,想说一句什么来解除自己的尴尬,眨了半天眼,还是直接转过身了。
  上次厉闵航来这里是两个月前,那时候天气反常的热,今天来这里,天气出奇的冷。
  两个大男人,一人抱着一大束百合花,谁也没说话,谁也没问什么,直接去了兰雨蒙的墓碑前。
  舒瑜洲跟着厉闵航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就自动朝后退了一步,他只是在后面静静地看着。
  黑漆漆的墓碑仿佛压在舒瑜洲的心上,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金灿灿的几个大字映在眼睛里,给深邃的眼眸增添了一层别样的流光,却刺眼的很。
  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希望此时的风再冷一点,再大一点,好吹开他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
  “你结婚了?”良久,舒瑜洲才开了口,语气中说不出的沉重,他很想吸根烟来平复一下自己混乱的心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嗯,”厉闵航的声音很轻,不知道这一句承认怕惊扰了谁,“在美国的时候,她死在了我们的婚礼上,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第20章 第二十章
  “嗯,”厉闵航的声音很轻,不知道这一句承认怕惊扰了谁,“在美国的时候,她死在了我们的婚礼上,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舒瑜洲的面容依旧平静,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只是心像被什么猛的揪住了,让他赫然闭眼。
  都说悲惨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前他不信。他的一切悲惨都暴露在别人面前,没有一个人会因此给他点滴温暖,反倒招来不少的嘲笑和白眼儿。
  不过现在他信了,不知道是厉闵航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潜藏的柔软,还是他本就心地善良,总之他否认不了,自己心里泛起的那层涟漪,是因为厉闵航的话。
  厉闵航的表情很严肃,跟昨晚的那种威严不同,带着一抹忧伤,虽然淡不可闻,舒瑜洲还是准确无误的抓住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努力的缓解着自己心口的憋闷感,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平静,“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安慰你?”
  舒瑜洲当然知道不是,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嘴笨这点他从未在别人身上体会过。而且他知道厉闵航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伤口暴露在他面前。
  难道他只是为了拉进跟自己的关系?舒瑜洲猜不透,一张后侧颜,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算是吧,”厉闵航言出意外,顿了一下,笑的有些酸涩,“如果你愿意的话。”舒瑜洲猜对了,今天他来的确是想以自己的悲惨来拉近跟舒瑜洲的距离,主要是消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他与邢北岩的隔阂。
  厉闵航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该怎样轻伤害的揭开自己的伤疤。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所有人知道的也只是兰雨蒙死在了他们的婚礼上,仅此而已。
  回头对上舒瑜洲安静等待的目光,说实话,厉闵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舒瑜洲既然答应来厉氏了,就代表他只是过不了心里那一道坎儿,时间会淡化一切,总有一天他会放下的。
  “是一个世界杀手组织干的,以我的能力没有查到,也不知道是哪个仇家寻仇。”
  厉闵航说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突兀的很,舒瑜洲还以为他得好好说一说他们有多恩爱,有多悲痛欲绝呢。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刚刚紧攥的拳头此时莫名的松开了。
  “可能是我当时没那个心情吧,”厉闵航说的风轻云淡,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崩溃的事不多,不过还是高估我自己了。”
  崩溃?舒瑜洲的英眉一敛,扯着心脏猛的动了一下,无疑,厉闵航的话刺痛了他心里埋藏已久的不敢直视的过往,那个时候的他,算是崩溃的吗?
  “你听过多重人格吗?”厉闵航突然发问,又在舒瑜洲诧异的目光下接着说,“我的身体里有另外两种人格。”
  多重人格?舒瑜洲知道这个名词,却不知道近距离的接触是个什么概念。
  他的确有些震惊,以为厉闵航说的崩溃不过就是和他一样,仰天嘶吼一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的往死里睡几天,又或者抱着自己的亲人抱头痛哭一翻。
  现在看来,他的那些所谓的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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