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佬是个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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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瑄喘着气说,“学长,都笑到这个份上咱们不能不看一眼啊……”
“看什么看!不准看我的仙人掌!”
“哈哈哈哈哈!扎不扎手啊……”麦子瑄笑着又把手伸到柳东的裤头。
柳东再次抓住麦子瑄的手,笑着哀求他,“放过我好不好……”
“反正我昨天已经间接摸过,没差啦……”麦子瑄不依不饶。
柳东推搡着麦子瑄的手,“不要……我会有反应的!”
麦子瑄的手停了下来,眼睛看着柳东的胯间,隔着薄薄的病服裤子,隐约可见微微膨胀,麦子瑄转头看着柳东,脸色柔和下来,“学长,我帮你撸。”
柳东感觉像有一条高音弦在他耳边弹奏了一下,音调的尾巴化成既高且尖的音频,扰乱了他的听觉,甚至凝住了他的血液流动,他想开口说话,但两片唇瓣像有千斤重,眼前是喜欢了那么久却从来不敢在真实生活里对他有非份之想的人,小心翼翼了十年,却突然发现他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不可自抑的好奇与萌动,所以……
该一如既往地把他想要的都给他吗?
就算他要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玩具?
这条问题柳东秒给了自己答案。
给。
能不给吗?
自己压根没有拒绝麦子瑄的能力。
只是要非常小心地给。
本来麦子瑄主动跟自己亲近该是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他要的如果只是自己的身体,那么自己必须牢记把感情好好隐藏,让他玩,到他不再好奇或失去兴趣的时候,不能试探他、质疑他、纠缠他,要把这一切通通当成粉笔字抹掉。
然后继续当他的学长。
必须、一定、只能这样才行。
麦子瑄自然不晓得柳东心里的大戏,看见柳东犹如石化了一样,他还促狭地逗他,“护士说手术前八个小时不能进食,但没说不能撸呀。”
无论打过多少次妖,杀过多少次神,赶过多少次佛,把自己光溜溜坦露在麦子瑄面前任他摆弄,并且将会在他面前失控,还是让柳东的内心异常惊恐失措,不过一直把最汹涌的感情埋在心田最深处,柳东已经把自己练就出行色跟真实感受完全朝相反方向走的绝技,明明对麦子瑄的喜欢到达了疯狂的程度,但天天看着麦子瑄脸上都是一副稳如泰山的表情,可以说愈激动、愈惊慌,他的表情就愈平静,所以现在坐在床上的柳东,神色变得非常淡漠。
可要真的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根本是一副行将就义的脸。
麦子瑄把房间的灯光完全关掉,只亮了墙壁上的床头灯,然后把围着病床的帘幕再次拉起来,两个人在被隔离的小空间里屏息相待,柳东不太敢看麦子瑄的脸,麦子瑄倒是毫不别扭,仿佛柳东就是他心爱的玩具,他把枕头半垂直垫起,让柳东半靠在床头上,柳东的心脏开始像午夜门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他跟自己说,什么都可以给麦子瑄,这根本不是事儿,又不是小姑娘,给深爱的人摸一摸、玩一玩,有什么大不了?就算他想看自己在他面前出糗,只要他爱看,就给他看吧!
不停给自己洗脑的柳东,身体却依然绷得紧紧的,连动也不敢动,最后只能动一动还能被自己控制的眼睑,阖上眼睛,任由事情顺着麦子瑄的意愿发生。
如果麦子瑄有一丝觉悟柳东的心情,就算他现在不能说明白他是把人家当成什么,但能不那么心急火燎一来就扒人家的裤子,能或许像在来医院路上的出租车里,把柳东先抱一抱,甚至再次吻一吻他的额角,都不至于让柳东如此这般把自己物化,可是小崽子这一刻满脑子都是情色画面,只想对眼前的身体百般玩弄。
麦子瑄扒下柳东裤子的那一瞬间,他双眼闪过一抹惊叹,没错柳东的性器硕大,却原来长得这么粉嫩,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浅褐色的茎身软绵绵地枕在没有一丝毛发的腿间,漂亮得犹如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彩画,麦子瑄把柳东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脱掉,再坐到他的大腿侧,用指头抚摸了一下他平滑的下腹,再滑进他的大腿根,来来回回地摩挲。
平常只要想一想、看一看麦子瑄就有可能起反应的柳东,此刻虽然心情纠结,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麦子瑄的调戏,麦子瑄的手只是在他的性器边陲游移,他已经快速地硬起来了,粉红色的茎头破皮而出,麦子瑄用左手扶着充了血的茎身,姆指在铃口轻轻按压,很快,透明的黏液就在麦子瑄的眼前滴漏出来。
“学长,你的鸟……真的好漂亮,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麦子瑄忍不住赞叹。
柳东无法回应麦子瑄的话,他只感觉在麦子瑄眼前勃起相比在大街上裸奔更让他感觉羞耻,可是随着麦子瑄开始撸动他的管子,那震颤神经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击他的感官细胞又让他顾不上廉耻而张开大腿,麦子瑄的右手手指顺着张开了的腿把玩了一下那双紧缩了起来的阴囊,再滑下去楔进股缝内想要寻找曾经触碰过的穴口。
“不要……”柳东嘀咕起来。
“学长,放松点……”
“不要,真的不要……”柳东的声音已然有点慌,他豁出去让麦子瑄玩弄他的性器,没想过要连后穴也要贡上。
“怕什么,灌肠的时候我不都已经摸过了?”麦子瑄就这么认了之前自己的恶行。
柳东抓起床上扭作一团的被子,很想把自己再次卷进去。
麦子瑄却把想侵犯柳东后穴的右手伸出来,一把将被子拽到床尾,再用食指往握住的铃口一抹,沾上黏液后再次探进股缝内。
这一次摸到了。
指头在穴口按压着,柳东第一次感受到肛口被撩的异样感,浓烈的酸麻加剧了正在被撸所产生的快感,像一道催化剂,迫使他不得不把腿张得更开,让下半身迎接更强烈的感觉,麦子瑄仿佛驾轻就熟就把柳东给控制住了,最后他索性跪到柳东的屁股后,拖着柳东的腰把他躺平,再把柳东的腿屈曲抬起来贴近胸部。
所有隐藏的部位都大喇喇地展开了,柳东像投降般,双臂搁在头顶,双目紧闭,任由麦子瑄玩弄。
“学长,你的鸟大起来真的好大……”
一般男人被夸胯下巨大应该感到骄傲,但柳东只想回家,躲到他熟悉的被子下。
接近三十岁了,柳东的性生活里从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和他那张被子。
麦子瑄的左手既灵巧又有劲,把着柳东的器性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绕到粉润的茎头淘气地搓搓捏捏,把从铃口一直滴漏出来的黏液涂满他手掌经过的里里外外,右手的指头在张开了的肛口捣鼓着,“学长,腿再张开点……”
柳东条件反射地遵从麦子瑄的要求,因为他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情了,身体所有神经都被快感占据,感觉下一秒就要断裂,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尽快完结。
“小麦……”这声音听起来就像哀求,“让我出来……”
麦子瑄的手停了下来,爬上前俯身撑着身体,看着脸色潮红的柳东,“学长,你真可爱。”
“求你了……”
“学长,你喜欢一直闭着眼?”麦子瑄凑到柳东的耳边,“要不要试一种新的感觉?”
麦子瑄的声音和呼吸在柳东耳畔萦绕,因为手停了下来而冷却了一点的快感,很快又被麦子瑄重新启动,而且因为这么一缓,冲刺力更猛了,麦子瑄左手一边撸,右手把柳东的腿再往上一抬,然后在柳东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用右手中指一举探入柳东的肛门内,再在狭窄的甬道深处使了点劲小幅度抽插。
只抽插了几下,一直憋着没发出任何声音的柳东,突然嗯呀的一声叫了出来,麦子瑄左手撸着的管子,在这一声叫喊中再胀了一圈,然后一股浓稠的白浊陡地由茎头喷射出来,麦子瑄紧紧握着柳东的性器,稍微再撸一下,右手中指也在穴口里动一下,接着余下的精液也随之泄出。
柳东几乎立刻失去知觉昏睡过去,麦子瑄把手指缓缓地从柳东身体里拔出来,再放开他的性器安静地下床,把他的腿放平,然后去洗手间泡一条暖毛巾,细心替柳东洗擦干净,再替他把裤子穿好,盖好被子。
麦子瑄站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沉睡的柳东,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低下头,轻轻吻在柳东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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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废人
麦子瑄对柳东做的荒唐事,在清晨六点两个人还在沉睡中被护士小姐急匆匆喊醒后就仿如棉絮被大风一刮,化成一丝丝不轻易被发现的痕迹。
柳东被换上手术袍,脸色看来有点白,他跟麦子瑄说没事,只是禁食让他饿得手软脚软了。
麦子瑄吸一口气认真地问,“那你会不会没力气把孽种生下来?”
护子小姐两眼一眯,斜睨一下麦子瑄,柳东假咳一声,没想到护士小姐居然搭话,“经手人是谁?”
麦子瑄和柳东像小学生抢答齐声说,“是那个人面兽心!”
他们几乎能看到护士小姐额角冒出的三条黑线。
但下一秒钟,连一直凶巴巴的护士小姐,都忍不住笑出来了,因为当她把柳东推到等候手术室的房间时,隔壁正好是一屋子等候生产的孕妇,孕妇们因为阵痛发出的嘶吼声此起彼落,而且音色极高频率极密,场面非常惨烈,听得麦子瑄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一阵子后柳东茫然地说,“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把我推错了地方?”
“没有,等一下你记住要听助产士的话,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用力,用力!”说罢护士小姐还握了握拳头,“加油!生一个健康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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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麦子瑄完全变成了一个乖得不能再乖的侍童,因为护士小姐跟他说,柳东在插导尿管的时候受了一点罪,他在柳东睡觉的时候上网搜了搜,骇然看见一大堆如何插导尿管的图片,一根像筷子那么粗的管子直接插进尿道里,看得他心惊胆颤,感觉自己的鸟都疼起来了,想到好好的学长被这样折腾,心疼得他什么也想不到,只懂得坐在床边看着柳东睡觉,其实柳东只是半麻,但他真的累了,直接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柳东看见麦子瑄伏在床边睡得一塌糊涂,口水从嘴角流到垫住脸庞的手背上,他弯弯嘴角,伸出手指撩了撩麦子瑄的耳鬓,熊孩子睡得可沉了,一点反应也没有,柳东把手轻轻放到麦子瑄的后脑勺,像摸一只猫咪那样用大姆指摩挲他柔软的毛发。
睡得沉就好,证明没有心事。
那些调皮捣蛋的事情,就忘了吧。
当丫头推开病房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立了大功!
看,大佬的万年暗恋事业这不是有起色了吗?照这个走势发展下去,特别奖金指日可待!
柳东看到丫头,用扎了针的手往唇边一放,示意她不要作声,丫头比个OK手势,蹑手蹑脚走进病房,把一大堆东西放下,然后立马转身离开,一秒也不耽误柳东继续享受他和麦子瑄的亲密时间。
虽然这亲密时间,跟昨天晚上柳东被玩儿后昏睡过去一样,仍然是有一个人没有知觉,仍然只有一个人在眷恋着。
直到天空换上墨蓝色,麦子瑄才缓缓转醒。
不是因为他睡饱了,而是因为他的前臂全麻了,像被几百只蚂蚁咬醒。
“嗷嗷嗷……妈呀……呀呀呀……我的手……呀呀……脚也麻了什么鬼……”
柳东被麦子瑄傻傻的模样溶化了,憔悴的脸上展开一抹甜入心扉的微笑。
“噢学长你醒了……嗷……不好意思你等等我……”麦子瑄勉力站起来,大力摇晃自己的前臂,一边摇一边嗷嗷嗷地叫,这么诙谐的麦子瑄,看在柳东眼里却还是那么动人。
连连呼气后,麦子瑄终于能比较正常一点活动,“学长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柳东仍然微笑不语。
麦子瑄把病床摇起来,然后使出他二十八年来也没有过的勤奋,替柳东抹脸擦身,连脚趾头也擦了一遍,一边擦一边问他伤口疼不疼,接着又自问自答说你一定说不疼其实是很疼,又说了护士已经告诉了他导尿管的事情,他去看了那些图片感觉自己都尿不出来了,很担心拔的时候怎么办,因为网上都说拔管比插管更疼……
“干嘛去看那些图片?”
“我能不看吗?”麦子瑄把丫头送来的汤水倒到碗里,“我要知道你捱着怎样的疼,因为你不知道疼,就算感觉到疼也忍着不说,学长,你知道吗,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因为你习惯了忍受,你便失去辨识疼的能力,于是乎你更加不知道疼,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你明白吗?”
“我就生了一个小病,你那来这么多道理。”
“你以为我是傻白甜?这就跟我对父母的感觉一样,因为他们不爱我,我就跟自己说没关系,我不需要他们,不需要家庭,久而久之我也以为自己真的不需要了,最后我就不知道自己是需要,还是不需要了。”
柳东又一次看着麦子瑄这样不痛不痒地说起他那支离破碎的家庭,他很想跟麦子瑄说,你让我给你一个家,可以吗?
麦子瑄坐下在床边,一口一口喂柳东喝汤,柳东让他放桌上自己来,麦子瑄严肃地说,“不行!出了这个病房我可能管不了你,但在这个病房里,你就是个废人!知道吗?”
柳东笑了,麦子瑄又说,“学长你能享受一下当个废人吗?拜托啦,给我当一次大男人行吗?”
“好好好,怕了你。”
麦子瑄满意了,他向自己立了个flag,说了要当大男人就要像个大男人,不能再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就悚了,所以尔后几天,当护士撕开柳东下腹的纱布替他洗伤口、当柳东被拔尿管时他听不见柳东一点吭声而想像他应该是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当他肩负必须带着柳东在医院走廊绕圈子帮助他恢复身体的责任,他都跟自己说,学长是我的宝贝,宝贝那么疼那么辛苦,要好好照顾他,尽最大的能力把他护好。
但柳东却始终不能豁出去享受当一个废人,主要是,他觉得他的宝贝累坏了。
照顾一个人的琐碎事情实在太多,小至喝一口水、上个厕所,大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