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圆舞曲-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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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边队长,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边律轻轻的笑出了声,一只手轻柔的抚上季以歌的脸庞,顺着眉眼一一勾勒往下,停在了唇上缓慢的摩挲着,声音缥缈:“你,想和冯娜结婚?”
气氛有些沉寂,季以歌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刚好就舔到了边律放在他唇上的拇指。
季以歌还没来得及说话,边律仿若收到邀请一般,撤下手指倾身附了上去,含着季以歌还没来得及退下的舌,吮吸轻咬,唇齿撬开深入,好像是探寻又宛如占有,灼热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中辗转勾缠,竟让季以歌升起了几分被侵犯的感觉。
季以歌想将他推开,刚触碰到对方的手臂才惊觉对方力道之大,他就算用力也无法将人推离自己。而对方深吻的力度也随之加深,季以歌被吻到身体都有些发软,本是推人的动作此时却变了味道。
一吻完毕,季以歌无力的靠在边律怀中喘息着,双手紧握,越想越气。
他们这个算什么!凭什么每次自己都要被他摁在门上吻成这样!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不是武力能够解决的!
一把打掉撑在身旁的双手,猛地推开门往里走去,房间里的灯全打开了:“你不是要谈吗!谈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边律靠在墙上,歪着头看着他,脸上有笑,眼中却看不到丝毫的笑意:“我记得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啊。”
季以歌眉头紧皱:“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边律勾了勾嘴角,直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进,直到走到季以歌身边,凑到他耳边,轻舔他的耳根,声音暧昧:“我不是说过,我想上你吗?”
季以歌闭了闭眼睛,将心中的怒意拼命的压下去:“边律,我是男的。”
边律干脆环住对方飞腰将他搂在怀里:“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更何况,我们不是都做过了吗?”说着还挺腰撞了撞对方。
季以歌耳尖瞬间通红,那一晚的记忆全部冲回了脑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地板,一字一句:“边律,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目平静,清澈双眼,无悲无喜。
边律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也收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捏着对方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双眼:“你真的想知道我想干什么?”
季以歌被他眼中的炙热烫的有一片刻想要退缩,忽然就有些害怕知道答案了,他不知道这个答案他到底能不能承受。
边律也没有开口,耐心的看着他,如果他真的想知道答案,那就要做好接受答案的准备。
季以歌被他看得差点败下阵来,窗外的灯火点点,头顶的灯光照亮了面前人的脸,却比不得对方好似泛金的眼眸。万籁皆静,此刻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余光中的灯火辉煌也好,远处的喧嚣热闹也罢,皆是遥远无踪、飘忽不见。
季以歌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想知道。”
边律一直都带着些怒意的脸突然就笑开了,一脸温柔,眉眼含笑:“以歌,我喜欢你,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不是同事之间的喜欢,是你父母之间的那种喜欢。”
“可是…。。”季以歌想要开口,被边律止住了嘴。
“我知道你会有很多疑惑,我也知道你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谈恋爱,但是你想过结婚对吗?如果你父母让你结婚你一定会随便找个人结婚的对吗?还好冯娜拒绝了你,不然,我想要追求你只怕比西天取经还难。”
“当时,你也听到了?”季以歌呆呆的问道。
“当时我在厕所,刚好听见你妈和你说的话了,”苦笑着点了点头,又将人搂得更近了一分:“所以啊,我要是再不动手,你就真的要和别人走了。”
“可是,”季以歌还是忍不住将心中介怀的问题说了出来:“我们都是男的。”
边律“哎哟”一声,低头亲了亲对方的脸:“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好吗?我都说了我知道你是男的,我们两人都是男的有什么问题吗?你觉得我做刑警这么多年了还不知什么是GAY吗?警局里面抓到卖淫的又不是没有男生,两个男生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季以歌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是GAY,更何况,”狠了狠心抬头看向他:“我父母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问题边律自然是很早之前就想过,但是:“以歌,不要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我好吗?你父母那边我们可以以后再说,但是如果你但凡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就不要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我好不好?”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我们可以试试,以后若你真的不喜欢我,再同我分手也行,不要一开始就不给我机会好吗?”
听完,季以歌只顾着低头看向下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边律见他这样,直接伸手进对方的裤子里,一把握住胯下的软肉,揉搓抚弄,而这物也很快的在手中变得坚硬起来:“你看,你那物在我手中可是诚实的狠。”
季以歌面色绯红,眼中的清明也渐渐褪去,泛起了水波,双手紧扯着对方的衣角:“你…。。无耻!”
边律满不在意,脸上的笑意更甚,吻上他的唇吮咬啃噬,哑声道:“若是不无耻点,怎么能把你哄到手?你还没回答我好不好,再不说我可就一直做下去了。”
季以歌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似嗔似怒:“好。”
边律朗声大笑,一把将人如同抱小孩般抱了起来,季以歌吓得赶紧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皱眉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怕闪了腰。”
边律边往厕所走边笑道:“你这点重量你男朋友我还是抱得起的,至于腰,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去洗澡了准备睡觉。”
季以歌红着脸捶了他一拳,干脆闭着嘴不说话,看向边律身后的星星点点的金红,整个人有些放松是笑了笑。
也罢,试试便试试吧。
第七十四章:华山只有一条路
季以歌有点愣愣的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还未醒来的人,分辨不出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等所有的记忆慢慢的回颅后,这才回想起来,原来他们俩在一起了。
实在是被抱得有些喘不过起来了,季以歌轻轻推了推:“你过去一点。”
边律在他动的第一秒便醒了,剩下的只是把头搁在对方的颈窝处不愿睁开眼,听到他说话了,才不得不在他脸上亲了亲:“几点了?”
季以歌看了看床头的钟:“七点多了,起来吧。”
是该起来了,边律本就不是一个爱多睡的人,也只有在季以歌家才会陪着他睡这么久。起身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漱,是在家吃还是去外面吃?”
季以歌想了想,如果在家吃边律肯定是将早饭买回来吃,不如在去警局的路上吃了算了:“去外面吃吧,”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将他叫住:“边律,昨晚你说的事情……。”
边律立马回身坐到他身边:“我可是认真的,你既然答应的就不能后悔了!”
季以歌无奈一笑,主动握住他的手:“我们俩试试这事,我既然认了那便不会反悔,我是想问,在我们去师父家的路上,你说过的那件事。”
边律还真是害怕他一觉醒来就反悔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而自己刚才的表现又显得无比幼稚,只好低下头握拳在嘴边咳了咳:“哦,你说那件事啊,去警局了和大家一起说吧,毕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季以歌点点头:“好。”
两人都收拾完后便开车往警局去了,早饭则是随便找的一个早餐店吃的。等所有人都来齐后,边律便叫上大家到了小会议室。
颜蕴把邮箱再看了一遍,确认道:“从前天Hell…o发来第二封邮件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现在的情况是完全追踪不到他的地址,他除了邮件告知我们死亡通知以外,就只有和高泽那边的联系了。”
“高泽那边,”边律摸了摸下巴:“高泽那边现在能找到什么线索吗?”
颜蕴摇摇头,有些无力:“找不到,Hell…o所有的联系都是用的邮件方式,这又是最不容易被查到的,他完全可以把所有的IP地址更改后再跟我们联系,这样就太被动了。”
季以歌疑惑道:“也就是说现在需要他正面和我们交锋?”
“嗯,”颜蕴认真的点了点:“我需要他在某一个网址有一定的停留时间才可以,这样我才能定位到他的地点。”
叶禹然灵光一现,兴致勃勃道:“那如果我们设场局请君入瓮呢?”
这次其他人都还没说话,陈北霖以一种智商非常堪忧的表情看向他:“然然啊,你觉得我们能设什么局来请地狱使者入瓮呢?他可是个无欲无求的学霸啊!人家的目标都是为了惩奸除恶、为民除害呢!”
叶禹然一时语塞,景子旭安慰的拍拍他的肩:“想法挺好的,起码这个思路是对的。”
经过叶禹然这么一说,边律倒是想到了之前自己一直担忧的问题:“叶禹然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可以利用一下。”
颜蕴颇有兴致的看着他:“怎么用?”
“还记得之前的五起案件吗?我们判断是Hell…o作案最关键的点,除了他留下的纸条和发送的邮件以外,还有一点就是作案手法。”边律说着把五起案件的资料一一摆在了众人面前:“到目前为止,Hell…o的作案手法都没有变过,那么这次针对赵局长的死亡通知,作案手法也不会变。”
季以歌忽然想到边律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自己的那个问题,再结合之前五起案件的过程,他总算明白边律到底在担心什么了!
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抬头看了边律一眼,而对方也刚好和他四目相对,朝他认同的笑了笑。
的确就是他心理想的那个答案。
“第二个人。”季以歌轻声道,有着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的颤抖。
“第二个人?”除了边律,其他人皆是一脸疑惑。
颜蕴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番,第一个想明白了:“你是说,地狱使者所有案件他都只是一个指挥者,那么这次依旧会是安排另外的人杀死赵局长,那么这第二个人通过高泽和谢坤这个案件的推断,很有可能就是……”剩下的话,颜蕴也只能皱着眉头闭了嘴
。
只有后知后觉的陈北霖惊呼出了声:“蔡局长!”
边律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此时也只是勾了勾眉毛:“最大的可能就是师父了。”
只有叶禹然有点不同意的摇了摇头:“也不一定啊,你看之前的四起,几位死者之间也不是很亲密的关系啊!”
对于这个问题的猜测,季以歌还是站在边律这边的:“记得左老师说过,一个连环杀手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作案手法的。前四起的手法都是相似的,从第五起开始,他稍微改变了一点手法。而即将发生的第六起和第五起又是十分相似两起案件,所以Hell…o最大的可能就是模仿第五起案件的过程,让关系紧密的两个人互相残杀!”
“可是,”景子旭默默的推了推眼镜:“第六起案子本来就不符合Hell…o以往的作法,第五起案子中谢坤和高泽可都是犯罪凶手,现在赵局长都不一定是杀人罪犯,更何况蔡局长。”
边律咧嘴笑了笑:“我知道,师父有没有犯罪都无所谓。”
颜蕴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如炬好似要将他看穿一般,有些不敢置信又带着戏谑的开口道:“你该不会是想伪造你师父的犯罪证据,掉Hell…o这条大鱼上钩吧?”
边律微微一笑,看着颜蕴拍了拍他的肩:“知我者莫若你也。”
叶禹然“啧啧”两声,连连摇头:“边队,你也太狠了吧,连自己的师父都坑啊!”
边律身靠在木桌上,两手一摊:“我本来想着可以用高泽这条小鱼来调他,哪想到高泽提供的信息都没什么用,现在就只能借用借用师父这条大鱼来钓更大鱼了。”说完看向了窗外,眉目间的神情在阳光下看不清楚,只是听见他声音中暗含冷笑与决绝:“自古华山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季以歌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也算明白当初为何边律不阻止高泽开枪,后面又提出和他合作的条件了。
直到现在他才能想懂,边律他向来追求利益最大化,也就是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
这么一想,季以歌不动声色的低头笑了笑,边律和地狱使者本质上大抵都是一样的吧!
第七十五章:看透看不透
一把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照亮,左文起闭上一只眼睛,眯着眼看向光源处,微微一笑,脸上的温柔比日光更甚:“以歌,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左老师,”季以歌帮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又将买的早饭一一拿了出来放在病床上的医用餐桌上,将筷子递给了左文起,而自己也坐上床旁,拿上筷子同他一起吃早饭:“有几天没来看左老师你了,今天刚好起的早就想着跟你一起吃个早饭。”
左文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安静的同他一起先将早饭吃完。
等吃完饭将前面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后,左文起慢悠悠的喝着水,问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季以歌就知道逃不过他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坐到他身边:“Hell…o的第二封死亡通知目标是赵局长你应该知道了吧,”看见左文起点了点头,季以歌才接着说道:“边律已经和赵局长谈过了,他觉得这次很有可能是Hell…o设一次局,但是目的是什么却不知道。”
左文起淡淡的笑着:“赵局长的确不可能背过命案,其实我也想过为什么Hell…o这次会把目标转向没有犯罪的赵局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想不出他的理由是什么,或许真的是你们说的,他在谋划一个很大的计划。”
“Hell…o的事情这次我们也只能分析到这个地步了,他现在一点举动都没有,我们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季以歌看着他微笑着的脸,莫名的就觉得很安心,连最开始来时的焦躁心情都慢慢平缓了下来。
左文起只是轻笑了一声,看他来了这么久,虽然一直表现出来的焦虑有所减缓,但是还是没有彻底的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