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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来都来了-第12部分

小说: 来都来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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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一路以接近限速的速度开,下高速后走环线,用了20分钟多一点就到了徐易非发的定位餐厅。
“小徐!”停好车的安民喊。
徐易非见到亲人般:“民哥!你来了!”
安民没多跟他说什么,上前低头看半躺在长椅上的人,极轻地拍了拍他脸颊:“智远,智远,能走吗?”
智远头动了一下,哼了一声,无人能理解。
安民皱眉:“怎么喝成这样?喝了多少?”
徐易非忙解释:“没少喝,不过我们散的时候他还很清醒,吐完之后就这样了。”
安民叹气,招呼徐易非帮忙把智远架起,把他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伸手抓住,另一只手揽他的腰,托着智远往车边走。何蔚蔚眼力见十足,主动帮徐易非背包。挪到车边,往车里塞人又是一个技术体力活。空间狭窄,安民没用徐易非帮。他先护着智远的头,把上半身送到后排座位上,此时,身高185厘米的醉汉脚还在车外地上。他再跑到另一边开车门,双手从醉汉腋下穿过抱住,往后拖,拖到位轻轻把人放到座位上摆好,扣上安全带,再转回来把腿脚都塞进车里,关好门,车窗放下一半。
安民出了一脑门汗,衬衫也轻微沾在身上,路灯下身体线条若隐若现。
徐易非狗腿地上前用手给他扇风:“民哥,辛苦了!多亏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蔚蔚递给他一张纸巾:“安……安总,擦汗。”
安民一愣,说:“你认识我?”
何蔚蔚像变了个人,紧张得话也说不连贯:“嗯…。。认识,我喜欢…。。喜欢June。”
安民笑起来:“小顾粉丝啊,幸会!你俩住哪儿?来,小姑娘坐副驾,小徐在后面和智远挤挤,先送你们回家。”
两人一起推辞,坚持让安民赶紧带智远走吧。徐易非保证会把何蔚蔚安全送到,自己再回家。何蔚蔚也点头,请安民放心。安民看了眼在后座呼呼大睡的人,就没再坚持。

车停到地库,安民才开始犯难:怎么把智远弄上去?豁出去了,他把钥匙手机揣进裤子口袋,出差带的行李包锁进后备厢,最轻装上阵背起了智远。一米八三的他,背一米八五的智远,正常的话不太费力。可是,现在背上的是神志不清的智远,不但不会配合,时不时还挣扎一下,比平时沉八百多倍。好容易背进电梯,安民想,这不是对门邻居,这我冤家啊!
更冤的还在后面。他把智远放在电梯间的飘窗窗台上,摸他口袋,只有手机,没有钥匙。他一身汗,靠墙站着给徐易非打电话:“智远的包呢?”
徐易非还在出租车上,自己也懵了,问何蔚蔚,最后两人共同回忆起来——包在办公室。“他当时说背电脑重,吃完饭反正回家顺路再拿。”
“行吧。”

能怎么办?安民已经背不动了,好在智远恢复了一些意识,能听懂对他说的话了。安民没再歇,一鼓作气把他搀进了自己家门,进门又给他脱鞋。这不是冤家,这是祖宗!
走到客房门口,心一凉,倒霉的上下铺扔不上去,只能往主卧送。扔到主卧大床上,明亮的白色灯光照射下,才看到智远衣襟、裤腿上都有呕吐物的痕迹。安民连叹气都没力气,动手给他脱衣服。智远撒娇似的乱哼哼,他只能连劝带哄:“衣服都脏了,脱下来洗,别闹了,听话……”
脱到只剩一条内裤,调好空调,给盖上自己最爱的被子,安民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他想了想,进主卫拿出打湿的毛巾,给智远的脸、手细细擦了一遍。擦的时候智远很享受,直往毛巾上蹭。看着跟小动物似的,戳中了安民那颗柔软的心(安旗语)。他又换了条毛巾把智远的脚也擦了。放了一瓶常温矿泉水在床头,才满意地关灯退出主卧。

真累。出差几天体力脑力损耗巨大,又来这么一出,安民洗澡都比平常潦草,只想快点躺床上,躺上铺。生活往往事与愿违。他洗完出来就听见智远夹杂着哼哼的说话声,赶紧进主卧看怎么回事。
“我要吃冰棍,我要喝温水。”
凑近了听智远在闭着眼睛重复这两句。
安民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我要吃冰棍,我要喝温水。”智远像个受潮的机器人。
虽然和喝醉的人争论是很不明智的,但安民就是忍不住:“你不觉得很矛盾吗?冰棍,温水?渴了吗?来喝这个水。”说着扶起智远,矿泉水送到他嘴边。
智远没睁眼,喝了一口:“不喝这个!凉!我要喝温水!”
“这常温的,哪里凉?”
“就是凉!”
安民瞬间丧失理智:“那你还要吃冰棍?!”
智远反倒条理清晰:“对,喝完温水再吃冰棍。”
“没有温水,就喝这个。”
“不!我要喝温水!喝温水!”他床上一边滚一边喊,快滚到床边还知道往回滚。
安民不是怕他,是怕邻居投诉扰民,只能低头:“行行,别喊了,给你温水。”

出门好几天,哪有温水?安民打着哈欠烧了一壶水,倒了小半杯,加矿水泉兑成一杯温水送到智远嘴边。
智远喝得满意,还睁开眼看看安民,说:“有温水不早给我喝。”
“我*……”
“哎,你说脏话!”

安民冷静下来觉得不该跟喝醉的人瞎较劲,想让这祖宗赶紧睡觉,放过自己,就该有求必应,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没人和自己斗嘴了,智远“噌”一下坐起:“我要吃冰棍!”
“等着,马上给你拿。”安民微笑。
智远眼睛完全睁开了,跟没事似的坐床上“啧啧”吃着雪糕。安民左看右看都觉得他行为很正常,问:“你是不是醒酒了?”
“没有,我还醉着呢。”智远说话比平时还痛快。
安民默念一万遍不要和他教教:“……行,那你吃完就睡觉吧,还要温水吗?”
“不要了,你别走!”
“不走干嘛?”
“给我唱歌!”
“唱你大爷!”安民心底传来一声怒吼,要冷静,冷静。

等他吃完冰棍,没再提起唱歌,安民悄悄往门外走,“啪”地关灯,迅速关门。智远在里面喊了句什么,但是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睡觉!
爬上小床,疲惫从骨头开始往外涌,真累。他马上进入睡眠状态时,客房门被拧开了。智远按开灯:“你还没唱歌呢。”
安民拉起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把这糟心的世界挡在外面。
智远走到床前,隔着被子戳他,戳头、戳肩膀、戳肋骨:“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我没睡是因为谁啊?!安民绝望了,探出头:“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唱歌,我上来啦!”智远说话间就要往上铺爬。

安民心里念叨:不生气,不生气,满足他,有求必应,早点睡觉。念完赶紧拦住他:“别上来!我给你唱。说好了,唱完就回去睡觉,行不行?”
智远眼神极其无辜:“那去那边,我躺着,你在我旁边唱。”
“走,祖宗!”
黑暗中,安民坐床边以五音不全的天然技巧连唱了好几首,唱着唱着一头栽倒。






第18章 小安
空调27度睡眠模式安静运转,阳光被窗帘挡去大半,房间里一人呼吸平缓,一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哐当!
床上的智远抱住自己裸露冰凉的臂膀满脸茫然,地上的安民裹紧被子,搞清楚周围环境后,吼:“你又发什么疯?”
智远搓起白白的大腿:“好冷!难怪梦见在雪地奔跑。你在……在地上干嘛?”
安民披着被子往床上爬:“废话!不你把我踹下来的吗?”爬上来在床边躺下,又把被子从自己身下扯出一角,扔到坠床事故肇事人身上。
肇事人拉过被角盖住肚子,摸摸身上仅存的内裤,小心试探:“那个,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你家,怎么没穿衣服,怎么跟你睡一张床,怎么不给我盖被子……疑问大军只成功问出一句,剩下的全堵在脑子里。
“我靠!什么都不记得了?”安民半夜熄灭的怒火被一个疑问瞬间点燃,“可别装失忆啊!”
智远本来浑身冰凉,听了他的话,后背像覆了层霜,强迫大脑回忆昨晚的事:和同事吃饭,喝得有点多,扶着徐易非吐,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应该是喝断片了。”他用真挚中还掺杂些微无辜的眼神望向安民。
“得,跟断片的人较什么劲?我,可被你折腾惨了!”安民说着翻身,背对智远,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智远心里越发没底,摸起床头的手机溜到卫生间跟徐易非打了通电话。
原来醉得那么夸张,安民一个人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他可从来没对自己态度这么差过,把他“折腾惨了”,怎么折腾的?智远瞟到镜子中光溜溜的上半身,脸“腾”地红了,不仅红,还有灼烧的感觉,脑子里仿佛万千炮仗噼噼啪啪地炸开,我是禽兽吗……

智远从床头捞起一个枕头,往安民脑袋底下垫:“怎么头朝下?睡枕头上吧。”
安民头动了动靠过去,睁眼直勾勾审视他,看了好一会儿:“现在的你和昨晚完全是两个人,怎么酒精能塑造出完全不一样的人呢?还是说本来你就是那样的,不过平时苦苦压抑深深隐藏?”
智远脸上的热还未褪散:“那什么……虽然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是……我会负责的。”
眼前这人明显又是乖巧好弟弟了,昨晚的作精影子一点都不剩。安民不至于和喝醉的小朋友计较个没完没了,开口:“行啊,补偿我是吧?你负责吧。冰箱里补两根冰棍,再帮我买套煎饼果子,最豪华套装,北门那个天津大姐卖的。”
这么简单?智远觉得自己肯定听漏了:“没问题,别的呢?”
“别的?没有别的了。”安民不像开玩笑,“哦对了!还有!”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准备四、五首歌,需要的时候唱给我听。”
“……好。”智远壮起胆,“那个……冰棍,我干什么了?”
“呵,还能干什么?吃了啊!要吃冰棍,要喝温水!不给就在床上打滚撒泼,吃完追到客房趴床边要我唱歌,不唱就往上铺爬!就我这不在调上的歌声你还听得挺来劲,一首接一首,楞给我累得在这睡着了……”决心不再计较的安民连说带比划几乎情景重现。
智远:……想多了。

“抱歉,我先去买煎饼,我的衣服……”他想出去吹吹风清醒、冷静、振作一下。
安民看他窘迫的样子透着丝丝可爱,再次决定这事翻篇,骑着被子,恢复好哥哥语气:“衣服都让你吐上了,昨晚好容易才脱下来,太累了没洗,穿我的吧,衣柜里随便挑,挑喜欢的。”说完一翻身,不看他,让他在无压力环境下选衣服。

智远推开第一个衣柜门,上格挂满了白衬衣,下格全是深色裤子。柜门推到另一边,从蓝白格到灰再到黑的衬衫和牛仔裤、卡其裤,他默默把门拉回原位。打开第二个衣柜,上层西装、大衣、夹克外套,中间格子里摇表器、皮带、领带、还有各种或闪或不闪的饰品,下层抽屉里叠着针织衫、毛衣、围巾。看来能穿的都在最后一个衣柜里了。果不其然,Polo衫、长短袖T恤、短裤、背心、袜子,所有接地气的都在这里。
智远已经被衣柜主人的精致程度惊呆了,只挑了最简单的白T和牛仔短裤。出门前在镜子前一晃,好像。站回镜子前仔细端详,看着看着就笑了,“没他好看”。

智远到办公室取了背包,买到顶配版煎饼果子,还带了牛奶,走出电梯时犹豫了三秒,转向了1602。
“煎饼果子买回来了。”
安民缓慢地伸了个懒腰:“谢谢,等会儿吃。”
智远坐在他旁边,手搭在腿上,插好牛奶的吸管:“要喝吗?”
“嗯,”安民像只猫一样懒洋洋蹭过来,扶着他拿着牛奶的手,用力吸了两口。
智远脸又红了,青天白日的,你脑子里都是什么画面!
“咳,你和谁一起去的X市?”又羞愧又尴尬的他只能强行说点别的话题。
安民躺回原位,翻身趴下:“Chris,我们去见编剧了,金兰,知道吗?”
林总的书房有不少金兰作家的书,智远点头:“嗯,林总是她的忠实读者。”
安民埋着头,瓮声瓮气:“那可太好了,他们沟通起来应该少了很多障碍。我们请她可费了老劲了,连耗好几天,昨天晚上才回来,谁知道刚落地就赶上你这一出。以后少喝,啊,喝醉了作人是小事,自己难受不是?你感觉怎么样?”
他说的淡然平常,智远的心中却冲出一股暖流,狠狠点头:“嗯,不难受了。我家备用钥匙放你这一套,行吗?”

创作欲好比海啸,来的时候铺天盖地,无法阻挡。金兰抵达B市后就与张鸣导演会面,两人写写画画地谈了很久。王以林孝顺恭敬地想请吃饭,她以浪费时间为由拒绝了,急切地等凌云安排她和原型人物见面。

Chris把见面地点约在世贸大酒店最贵的那家西餐厅,环境雅致清幽,下午茶时段,只有一桌有客人。林立对金兰的个人崇拜让他放下包袱,很多尘封多年的情绪,编剧大人本来犹豫该不该挖,他自己状态反倒轻松。虽然不知道是否故作轻松,至少在金兰看来,已经坦诚得没什么保留了,她的本子也记了好多页。两人谈得差不多时,林立拿出金兰早期出版的一套小说珍藏本,请作者本人签名。收获满满的金兰二话没说就签了,还放话——林总家里还有多少都可以拿来签。

Chris坐在冷气十足地酒店大堂等智远。金兰的意思是抓紧时间,早取材,早开工,所以让凌云把父子二人约在了同一天。
虽然没见过面,但按着安民的描述“高、帅、人群中最帅的那个”,在智远穿过旋转门时,Chris就锁定了他,快步迎上去打招呼:“你好!是智远吗?我是凌云的Chris。”
智远为对方迅速认出自己感到惊讶,不禁揣测也许是安民发过照片,那他什么时候偷拍的呢?恍神的工夫把Chris晾到了一边,缓过劲来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是智远,你好!”
Chris神色看不出丝毫介意,依然温和有礼,笑笑表示没关系,也没走握手那种传统礼节路线,直接领着智远往西餐厅去。

准备离开的林立和智远打了个照面:“来了!自己来的?安总没来?”。
 “自己来的,什么意思?” 智远眉头一紧。
林立对扑面而来的攻击性视而不见,拍拍儿子肩膀,笑着说:“没什么意思,问问。毕竟是他们公司的事情,你看老板都来了,总监竟然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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