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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疯魔_惊鸿无双-第24部分

小说: 疯魔_惊鸿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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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顾闻找的这地真有水准,门面家具干净没有灰尘,除了床被需要自己准备,基本上拎包入住不成问题。
  租金中等,温与怜攒了钱支付的起。
  周寻卿看了看这边的环境,道:“一会打算做什么?”
  温与怜扔下书包,看了下手机,说:“去看看我妈。”顺便弄一床被褥回来,冬天没有棉花,会冻死人的。
  稍后,两人去疗养院探望了温与怜的母亲,期间下楼随便买了点饭吃,回来又待了半个小时,看差不多时间,回家拿书包上下午的课。
  傍晚,周寻卿送温与怜回家,去超市买了不少日用品和食材;在外吃了饭,晃到十点半才挨家。
  天很晚了,温与怜想留周寻卿,但十二点一到,他还是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温与怜难免有些失落,等周寻卿走后,看了半个小时的数学书,页面还是在写他名字的第一页。
  他胡思乱想了一通,又觉得矫情,起身下楼点了根烟,抽完洗漱,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温与怜打理完一切,倚在门边,斜挎着包,嘴里含着半截香烟。
  他早上没吃饭,但一点也不饿。外面天尚未大亮,周围万籁俱寂,搞得他没什么胃口。
  一心以为周寻卿会过来找他,头顶的天渐渐明亮,视野逐渐开阔。
  门前断断续续走过两三个初中生,背着大大的书包,邋遢的衣服,睁着好奇怯懦的眼睛瞅着温与怜。
  该是没见过这么流里流气的玩意儿,忍不住多看两眼,又怕惹上麻烦,个个加快步子跑了。
  抽出手机快七点十分了,温与怜出了巷子,打了车去学校。
  错过了检查,错过了早读,温与怜惊奇地发现,今天还不顺地错过了周寻卿。
  周寻卿今儿没来,位子上是空的。
  出事了?
  不怪他往坏处想,任谁笃定能见面的人没见到,第一想法肯定就是——会不会出事了,更往深出去,什么妖魔鬼怪的世纪灾难都让他给想出来了。
  温与怜发了会呆,包都不拿,撒腿往外撤。
  刚出门碰上了颧骨擦青的花梅,怒气冲冲地往班上蹿。
  方才在班上,前座好像没看见他,还有冷清。
  花梅见到他,像找到了靠山一样,嘴瘪的像豆角,哭唧唧道:“二爷,救命啊,有人揍我。”
  花梅不知怎么建立的世界观,他仗着后座坐的是温与怜,天天张口闭口二爷长二爷短,就算没什么深入交清,也该生出些革命友谊——尽管是他一人一相情愿,不过不影响他心中温与怜高大上的光环。
  温与怜心里想着周寻卿,有意无意道:“那你小心。”说罢,绕过他身边想走,花梅一下给他拉住,睁大了可怜的大眼:“二爷,你不帮我啊,我好歹也是你前桌啊……”他声音渐渐变小,嘟囔着:“我帮你拿作业本,发作业本,给你记老师布置的作业……”
  温与怜:……
  磨了五来分钟,花梅领着温与怜,走路姿势非常六亲不认,后面跟着大哥,自己仿佛叼着根烟,脸上一条邪恶的刀疤,凶神恶煞,来算账的黑社会。
  而且他已经做好了看见冷清衣衫不整,被压的丝毫不能还手的惨状,到时他肯定大吼,充当拯救他的英雄。
  可他万万没想到,冷清完好无损地站在靠墙一排人的面前,单手插袋的姿势比他还拽的天地不容。
  靠墙五个人,有两个头发染得半黑不黄,不伦不类,个子参差不齐,只有一个超一米八,其他四个人不矮,也不多高,比花梅个头达正常标准。
  他们贴墙站着,脸上尽是不服。
  花梅不明所以,仗势欺人道:“看我后面的二爷没,你们敢堵我?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没?冷清,过来,我罩着你。”
  冷清哭笑不得他的话语猖狂,又不想拂了他的面子,听话绕到他后面来了。
  他这一走,那几个人视野就开阔了,真真看到温与怜的时候,个个腿吓得抖,纷纷低头看自己脚尖。
  温与怜有些烦,回头瞅了两眼颧骨淤青的花梅,金口一开。
  “干什么?”
  他气场有压迫性的凉薄肃气,冷着颜,一靠近人,就能把别人的空气给盗走了。
  是个人想要小命的都不会抬眸瞧他,亦不会求死似的搭他话。
  温与怜一个个从这五个人脸上扫过去,慢慢靠近一人,带着让那人呼吸陡然急促的眼神,手指一勾,将人口袋里的烟掏了出来。
  动作流畅娴熟,没一点不好意思。
  香烟盒是新开的,里面只少一根。温与怜抖一根出来,朝那人伸出手,那人明白,从兜里拈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然后一声不吭地又退回去了。
  温与怜夹着烟又不抽,盯着他们瞧了半天,而后弹了弹烟灰,道:“好好活着,别犯蠢。”
  七个字,他确定这五个人都听明白了,转身,看了眼花梅身边的冷清,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梅张口想叫他,被冷清拉住了。
  他张着嘴巴问冷清就这么算了?后者朝手心吹了口热气,没说话,走了。
  这一个个神秘举动,彻底把花梅搞懵了,脚下不听使唤跟了上去。
  这天,花梅没有实现我很牛逼别惹我的架势,因为苗头还没起的时候,就被无情的掐灭了。
  上午八点四十,温与怜从学校逃走,招了辆出租车回家,不过路上绕了个大圈,从长青园门口过了一遍。
  没看到想看的人,温与怜坐车上发愣,到了画巷口,他下了车,两手插进口袋,一步一步走在水泥石板上。
  到了家门口,从天上掉下一个魔方块。温与怜猝然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那金黄色的魔方块,寻思着谁乱扔垃圾,这时,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温与怜。”
  视而不见准备开门的他被这一声喊住了,错愕地抬头看见了失踪小半天的周寻卿,冒出个你,就没下文了。
  周寻卿扒着二楼的窗户,朝他挥挥手。“上来,我在二楼。”
  他昨天晚上离开这里后,联系了顾闻,让他也给自己在画巷租了套房。小事他自己做也行,但顾闻是老妈子的命,抱怨牢骚几句,任劳任怨给他打点去了。
  周寻卿故意没给温与怜联系,估摸着时间搬到这边,随后就守着窗户等他回来。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温与怜在学校没看见自己绝对要回来,那他就在这侯着,看着待会这人一会以什么姿态走过这里。
  温与怜上了楼,周寻卿早开了门等他,见到他时,第一句话便说:“今天逃课了,胆子不小。”
  温与怜扬着下巴,眼角红红的,毫无诚意说了句对不起。
  他总是犯毛病,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赶上周寻卿想要好好读书,另一方面,没了周寻卿的监督,他寸步难行。
  有些事他尚未有自我思考的意识,所以他的眼中只有周寻卿,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灯塔,有了,路上有光,没了,路途即为深渊。
  周寻卿有先见之明,热好了牛奶,递给这个不监督从不知道早饭为何物的马虎少年。
  “喝完干点正事吧。”
  温与怜端着牛奶杯,问:“什么正事?”
  周寻卿从箱子里掏出一摞书,堆在书桌上,说:“今天估计去不成学校了,正好趁着时间给你补习。”
  学渣自古以来对数学极为厌恶,那种不喜欢被强逼着喜欢一间东西最为恶心。
  好在温与怜对周寻卿的喜欢超过他对数学的厌恶程度,也答应过他听他讲题,喝完牛奶,乖乖坐旁边等老师开课。
  周老师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专门的习题本,各个数学知识点的专项训练,光是这种习题册就有十几本。
  他看着自己将恶魔送到温与怜手上,对方那种似笑非笑,要苦不苦的表情简直苏爽极了,特别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被镇压在魔高一丈的威逼之下。
  周寻卿忽然想起以前桀骜不驯、废话不多讨厌直接摆脸上的温与怜,问道:“你这么乖,我都怀疑是不是你了。”
  温与怜正和一堆不等式作斗争,听到这话,说:“追人不就得这个态度,听话不能有脾气。”
  周寻卿笑了一下,说:“那你要是不追我,我这么对你,你是不是得上手揍我了?”
  温与怜手里转着笔,毫不犹豫说:“不会,一定会追你。”
  周寻卿短暂怔了会,道:“这么喜欢我?”
  “嗯。”他点头。
  周寻卿伸手抚上他太阳穴的伤疤,低声:“不用这么小心,也不用刻意控制自己的脾气,别委屈自己。”
  温与怜:“没有,只听你话,别人惹我我会还手。”
  以前有个女人,她温柔坚韧,在这个世上,拼尽全力保护着周寻卿,她周身似墙,给他挡住外界一切的邪恶,明明满身是伤,却还是对着他笑,告诉他,因为他的存在,这个世界一如既往的美好。
  那双舒滑内心的手一遍遍抚平这些年来愈合又裂开的伤口,每当夜深人静,他想起她,总是天无绝人之路。
  现对着温与怜,他又看见了曾经一模一样的坚定,尽管自己被恶意中伤,也会将最后一点柔情留给他。世间难得一欲一求,想要的只是他而已。
  “温与怜,你真好。”
  温与怜放下笔,回道:“我喜欢你。”
  ……
  窗外适时射进一丝冬日阳光,但很快移走,书桌前的白纸上透着天空的湛蓝。
  周寻卿靠近了些,一双漆黑的眸子快陷进温与怜的甜蜜之中。
  他说:“我想亲你。”
  温与怜刹那红了脸,支吾道:“怎么亲……“
  周寻卿扑哧一笑,心道,这么刚好的气氛就被你破坏了。
  其实气氛只要是他俩在的时候,都恰似刚好。牵手,亲吻,拥抱,都会理所当然的进行下去。
  周寻卿离他越来越近,随后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与此同时,温与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僵硬地快赶上美国的自由女神像,若不是心脏横冲直撞,他都怀疑刚才一瞬间自己是不是死了。
  想来丢脸,他堂堂长水街温二爷,被亲个嘴像思了春的姑娘,威严扫地,只余唇上酥软,心乱如麻。
  从此,二爷软成了兔子。
  唯周寻卿可顺毛的兔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还会这么甜吗
应该不会了

  ☆、活着

  三月某星期四上午,温与怜在第五十八次写错了abandon的单词后,他忍怒放下笔,偷瞄着看周寻卿的身影消失在班级门外,他招架不住怒气,将写单词的草稿纸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花梅刚好边吃瓜子边回头看了他一眼,好死不死对上他的眼睛,他一愣神僵成了干尸,然后立马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就转过身子去了。
  开学过了近一个月,花梅基本上弄清了后桌周大仙和温魔头的关系,说通俗点就是“师徒”关系,共同目标为了战胜高考,突出重围。
  有个全校前三的学霸坐同桌兼师父,温与怜该感慨自己走了狗屎运,每天免费无义务补习不说,还能欣赏那张全方位无死角的帅脸。人都有一个同性,喜欢美好的东西。想像一下,假如你是一个蜜蜂,天天飞在一个高贵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花香旁边,产出来的蜜都是超甜,吃了能蛀牙的那种。
  温与怜悟性不错,二十来天的数学补习,他的数学成绩突飞猛进,基本上从十分上下浮动的成绩直接飙到了百分左右,虽然较班级和全校来说这不算什么,但人总是在进步的,脑袋是持续开窍的,这是向好的发展,足以凸显他的优秀。
  只是悟性为一说,缺根弦的毛病也是不容忽视的。温与怜英语极差,一场随堂英语单词听写下来,战况惨不忍睹,各种单词在他手里死伤无数,还有许多被残忍的身首分离,惨绝人寰。
  不光说二十六个字母背两天就忘,他还时常忘带英语书,自动屏蔽所有与英文有关的人或事。没兴趣是个不容小觑的敌人,所以周寻卿第一件要他干的事就是得对英语拥有一个饱胀的热情。
  刚开始矫正心态那会,一天看不出什么异常,第二天什么后遗症全冒出来,有一次竟严重到看见英语书和英语老师想吐,吓得周寻卿把他头上帽子一垮,英语书一扔,拉着人当场从课堂上溜走,才拯救了温与怜的小命。
  那天,周寻卿跟他聊了一会关于这方面的“心魔”,问题不大,就是方法得稳一点。
  温与怜和周寻卿待一起,心情好多了,也不想吐了。两人回去以后被老师罚站操场——举行升旗礼的那个巨大水泥操场。所有教学楼,凡靠近窗户边的,抬头就能看见两高个在上课期间规矩中带点懒散地靠在校训大石头边罚站。
  丢脸倒没什么,关键他们脸皮厚。
  回到现实,温与怜抓耳挠腮想借口,应付一会回来要检查他单词本的周寻卿。
  他倒不会说什么重话来刺激温与怜,可温与怜就是心虚,害怕自己会让他失望。
  他想,要是自己最后因为英语没考好,错失了上大学的机会,以后的路就会彻底不一样,他和周寻卿的未来也如浮萍飘摇不定。
  温与怜想着想着,翻开单词表,盯着那些让他一个头两个大的字母排序,狠狠深呼一口气,磕磕绊绊从头开始。
  花梅坐在前面听后面嗡嗡细声的读英文,再次回头,轻声说道:“二爷,你已经背了无数遍abandon了,默写又错了五十八遍,你还是换个词吧,老背也难受不是。”
  温与怜转着笔,闷声:“我错了五十八遍?”
  “嗯,我无聊数了一下。”
  温与怜没说话了,花梅以为自己精准的报告他的错数打击到他,赶忙改嘴说:“但二爷你很好了,像我弟,他学了一个学期都背不起二十六字母。”
  他嘻嘻笑着,冷不丁没防住透明人似的冷清。
  “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
  “……”靠,你能不能不说话?!
  温与怜无语地看着他们俩,日常习惯了花梅一惊一乍,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弄死冷清最后都被收服的服服帖帖的闹剧。
  他刚转过身想从位子上起来;一回头贴上了周寻卿伏身对上来的俊脸。
  周寻卿抓着他的眼看了好一会,看的温与怜浑身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
  短短几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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